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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白盛炽侧头看他:“怎么都这么问?”
  “还有谁问过?”
  “你哥。”
  秦谈沉默了几秒。
  “他给你抑制剂了?”
  “嗯。”
  “用了?”
  “还没。”
  秦谈点点头,没再追问。
  车子开到向家别墅门口,白盛炽解开安全带,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秦谈。”
  “嗯?”
  “你为什么……”白盛炽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算了,没事。”
  他推门下车。
  “白盛炽。”秦谈叫住他。
  白盛炽弯腰看向车里。
  秦谈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但好像多了点什么。
  “以后易感期如果有需要,”秦谈说,“可以直接找我。”
  白盛炽愣住。
  “毕竟,”秦谈补充道,“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夫。”
  他说完这句话,点了点头,升起车窗。
  车子调头离开。
  白盛炽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在路口。
  未婚夫夫。
  他咀嚼着这个词,觉得有点好笑。
 
 
第7章
  婚礼那天,天气晴得晃眼。
  鲜花拱门扎得老高,白玫瑰掺着淡蓝的绣球。
  宾客来得早,草坪椅上渐渐坐满了人。
  太阳有点晒,侍者穿梭着递冰饮,那些穿礼服裙的太太们边摇扇子边交头接耳。
  “看见没?秦家老二今天穿白色那套,剪裁是真不错。”
  “模样是没得挑,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啧,嫁这么个主儿。白家那小子,谁不知道啊,除了那张脸还能看,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哎,你小声点儿!”
  “怕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你瞅瞅那边——”
  几个人的视线往家属席飘。
  白然淞和向其冬坐在第一排左侧,脸上挂着标准的笑,正跟旁边秦自宽、叶文淮说着什么。
  秦诉和温和玉坐在秦家父母旁边,秦诉坐得笔直,温和玉则微微侧身。
  “白老爷子要是还在,能让他宝贝孙子这么胡来?”
  “白云措当年多风光一个人,怎么就……”
  “别提了,提了更气。好好的儿子养成这样,那姓向的……”
  “嘘——杨听画来了。”
  红毯尽头那边,杨听画牵着向泽同的手走过来。
  小孩今天穿了身小西装,白衬衫配黑色背带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捧着个小花篮。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场合,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手攥得紧紧的。
  杨听画倒是一脸得体微笑,领着他往家属席走。
  “那就是向家后来那个?”
  “嗯,听说十一岁了。长得倒挺秀气,就是……”
  “白云措才走多久就续弦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要我说,白家这些年落魄,跟这姓向的脱不了干系。”
  “谁说不是呢。可惜白云措那么个人,牺牲的时候才三十五,追授少将……白家老爷子也是那之后身体垮的。”
  “所以白盛炽才被惯成这样?我听说小时候还挺乖一孩子,后来就……”
  “没妈的孩子呗,爹又不管——那姓向的能算个爹?入赘的,心思都在自己公司上。”
  议论声低低的,混在风里,断断续续。
  白盛炽在休息室里对着镜子打领带。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系了两次都没系好。
  “艹。”
  他扯开,重新来。
  门开了,陈骏礼探进脑袋:“白少,还有二十分钟。”
  “知道了。”
  “紧张啊?”
  “我紧张个屁。”
  陈骏礼笑嘻嘻进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平时玩得好的,都是Alpha,今天当伴郎。
  “说真的,白少,”其中一个凑过来,“秦二少那边我刚才瞄了一眼,啧,那气场——等会儿站他旁边你腿别软啊。”
  白盛炽瞥他一眼:“滚。”
  “嘿嘿。”
  领带总算系好了,他对着镜子看了看。
  他摸了下后颈,抑制贴贴得牢牢的。
  秦诉给的那盒抑制剂他带了一片,以防万一。
  休息室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婚礼策划,一个干练的Beta女性:“白先生,该去准备了。”
  “嗯。”
  他最后整了整袖口,跟着走出去。
  走廊另一头,秦谈的休息室门也开了。
  秦谈走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
  两人隔着十几米走廊对视了一眼。
  秦谈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剪裁极其合身,衬得肩线更平直。
  头发梳得整齐,但没抹太多发胶,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走吧。”秦谈说。
  两人并肩往仪式区走,后面跟着伴郎团和工作人员。
  草坪上音乐已经换了,轻柔的钢琴曲飘过来。
  宾客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红毯起点。
  司仪站在花拱门下,拿着话筒试音。
  白盛炽站在红毯这头,能看见对面秦家父母坐着的位置,叶文淮正微微侧头和秦自宽说什么,秦自宽点了点头。
  白然淞和向其冬在另一侧,两人脸上都堆着笑。
  向泽同坐在杨听画旁边,小花篮放在膝盖上,小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红毯。
  音乐换了,司仪开始说话,那些套话白盛炽一句没听进去。
  他盯着红毯那头的花拱门,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失真——像在看别人的婚礼。
  “现在,请新人入场——”
  掌声响起来。
  白盛炽迈开步子。
  走到花拱门下,司仪开始念那些准备好的词。
  他余光瞥见秦谈——站得笔直,侧脸线条绷着,表情很淡。
  台下那些目光,好奇的、审视的、看好戏的,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能想象那些人在想什么。
  “秦二少为什么会答应嫁给他?”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秦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Omega,当初不顾家族反对当了兵,现在还不是要接受家族联姻。”
  那些话不用听,他都能背出来。
  也不知道秦家人怎么想的,竟然愿意沾上他这个烂摊子。
  司仪问誓词了。
  “白盛炽先生,你是否愿意……”
  “愿意。”他答得很快。
  轮到秦谈。
  “秦谈先生,你是否愿意……”
  “愿意。”
  声音平稳,没波澜。
  白盛炽侧头看他,秦谈也正好看过来。
  阳光透过花拱门的缝隙落在他脸上,那双深色的眼睛被照得有点透亮。
  交换戒指的环节,向泽同捧着戒指盒走上来。
  小孩走得有点慢,到跟前时,仰头看了白盛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把盒子举高。
  白盛炽接过盒子,里面两枚对戒,简单的铂金圈,没什么装饰。
  司仪示意他先给秦谈戴。
  白盛炽拿起稍小那枚,握住秦谈的手。
  秦谈的手比他想象中要暖,指节分明,掌心有茧。
  他把戒指推过指节,金属滑到底。
  轮到秦谈给他戴。
  秦谈的动作很稳,拿起戒指,托起他的手,套进去。
  戒指有点凉。
  戴完,秦谈没立刻松开,手指在他无名指上轻轻按了一下,很快放开。
  “现在,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台下响起掌声,夹杂着几声口哨。
  白盛炽身体僵了一下。
  秦谈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秦谈微微仰起了头。
  白盛炽下意识闭上眼睛。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很轻,一触即分。
  司仪宣布礼成,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热烈些。
  合影环节,两家人都站到花拱门下。
  白然淞笑得最大声,手搭在白盛炽肩上:“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向其冬站在旁边,和秦自宽握手。
  秦自宽握得很有分寸,三秒就松开。
  向泽同被杨听画推到前面,小孩拘谨地站在白盛炽腿边。
  摄影师喊“三、二、一——”,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完照,宾客开始往宴会厅移动。
  白盛炽松了口气,领带扯松了点:“总算完了。”
  “还没完,”秦谈说,“等会儿还要敬酒。”
  婚礼宴席设在庄园主厅,长桌摆成U型,中间留出舞池。
  白盛炽和秦谈坐在主位,两边是双方家人。
  菜一道道上来,酒一杯杯倒。
  白盛炽喝了不少,敬酒的、恭喜的,络绎不绝。
  秦谈也喝,但明显克制,每次只抿一口。
  “秦二少,”有个Alpha端着杯子过来,是白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恭喜啊!当年在军区听说你的时候,可没想到能有这天!”
  秦谈举杯:“谢谢。”
  “白少也是好福气,”那人转向白盛炽,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娶到秦二少这样的Omega,可得好好珍惜。”
  “当然。”白盛炽笑着,一口干了。
  那人走了,白盛炽坐下,低声说:“这他妈谁啊?”
  “做军工配套的,”秦谈说,“以前打过交道。”
  “哦。”
  舞曲响起来的时候,白盛炽已经有点晕了。
  灯光调暗,有人滑进舞池。
  “要跳吗?”秦谈问。
  “你会?”
  “学过。”
  白盛炽站起来,伸手。
  秦谈把手搭上来。
  两人走进舞池,周围人自动让开一圈。
  手搭上腰的时候,白盛炽才发现秦谈腰很窄。
  “跟着我。”秦谈说。
  音乐是慢华尔兹,秦谈领舞,步子很稳。
  白盛炽跟着转,酒意让脚步有点飘。
  转了个圈,白盛炽瞥见台下,陈骏礼那帮人在挤眉弄眼。
  “他们在笑话我。”他说。
  “不用管。”
  又转一圈,这次看见向其冬和白然淞在跟几个商人说话,笑得满脸红光。
  “你看他们,”白盛炽压低声音,“像不像卖儿子数钱的?”
  秦谈没接话,只是带着他又转了个方向。
  音乐停了。
  掌声响起,两人分开。
  白盛炽回到座位,又喝了杯水。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宾客陆续离开。
  白盛炽送完最后一拨人,累得肩膀发酸。
  “该走了。”秦谈说。
  白盛炽站直:“嗯。”
  “今晚住哪儿?”秦谈问。
  白盛炽这才想起这茬——婚后搬出去住的事被他搅黄了,但两家还是买了婚房意思意思,新婚夜总不能在向家过。
  秦谈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去婚房吧。”
  “……行。”
  跟双方长辈道别,又听了一堆嘱咐,总算能走了。
  白盛炽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路灯。
  “累了就睡会儿。”秦谈说。
  “睡不着。”
  酒劲过了,现在只剩疲惫,但脑子清醒得很。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进了一个别墅区。
  白盛炽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扯开领带,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累死了。”他瘫进沙发里。
  窗外的城市夜景亮闪闪的,远处有霓虹灯在转。
  “那个……今晚怎么睡?”白盛炽问。
  秦谈抬眼看他:“床够大。”
  “我知道床够大,”白盛炽抓了抓头发,“我是说……怎么睡?”
  “各睡各的。”秦谈说。
  白盛炽噎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白盛炽张了张嘴,又闭上。
  算了,越描越黑。
 
 
第8章
  白盛炽这一晚睡的不算好。
  床确实够大,他和秦谈中间隔了至少还能再躺两个人的距离,但陌生人的气息在同一个空间里,总让他潜意识绷着。
  浴室传来水声,秦谈已经起来了。
  白盛炽撑着坐起来,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他下床拉开窗帘,外面是个小院子,草坪修得整齐,角落种了几丛竹子。
  客厅里已经飘出咖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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