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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但偶尔瞥向白盛炽时,那目光还是带着审视。
  饭后,秦诉和温和玉先走了,说晚上还有事。
  秦自宽和叶文淮留两人又坐了会儿,喝了杯茶。
  “以后常回来。”临走时,叶文淮对白盛炽说。
  “一定。”白盛炽答。
  出门上车,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白盛炽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累了?”秦谈问。
  “有点。”白盛炽揉了揉眉心。
  秦谈没接话,专心开车。
  回到向家别墅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客厅灯亮着,向其冬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回来了?”他头也没抬。
  “嗯。”白盛炽应了声。
  “吃过饭了?”
  “吃过了。”
  “那早点休息。”向其冬终于抬起头,目光在秦谈身上停留了两秒,“秦谈也累了吧?房间收拾好了。”
  “知道了。”白盛炽说。
  两人上楼。
  白盛炽推开门。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新换了一套。
  “你先洗澡?”白盛炽问。
  “好。”秦谈打开行李箱,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开了,秦谈擦着头发走出来,换了身深蓝色睡衣。
  “你去吧。”他说。
  白盛炽拿了衣服进去。
  热水冲下来,他才真正放松下来。
  今天一天,从早到晚,像在演戏。
  在秦家人面前要演好丈夫,在向其冬面前要演乖儿子,只有在浴室里这十分钟,不用演。
  洗完澡出来,秦谈已经靠在床头看手机了。
  白盛炽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擦头发。
  “那个……”白盛炽先开口,“床怎么分?”
  秦谈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看着他:“你想怎么分?”
  “我睡相不好,”白盛炽实话实说,“怕踹到你。”
  “没事。”
  “还有,我易感期刚过,信息素可能还不稳。”
  “我能处理。”
  白盛炽没话说了。
  他躺下,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秦谈那边还亮着,光线从枕头缝漏过来一点。
  白盛炽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身后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空气里有淡淡的冷杉味,混着他自己的龙舌兰。
  他翻了个身,面朝秦谈那边。
  秦谈还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下巴。
  “在看什么?”白盛炽问。
  秦谈顿了一下:“新闻。”
  白盛炽哦了一声。
  过了几分钟,秦谈放下手机,摘了眼镜,关灯躺下。
  房间彻底暗了。
  白盛炽睁着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浅浅的光带。
  他能听见秦谈的呼吸,平稳,均匀。
  “秦谈。”白盛炽小声叫。
  “嗯?”
  “你困了吗?”
  “还没。”
  “聊聊?”
  “聊什么?”
  白盛炽想了想:“你退役前,在部队里……是干什么的?”
  黑暗中,秦谈的呼吸顿了一下。
  “特种兵。”他说。
  “我知道是特种兵,具体呢?侦查?突击?还是……”
  “都有。”
  “哦。”
  又沉默了。
  白盛炽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忍不住。
  “你伤到哪儿了?”他换了个问题。
  这次秦谈沉默得更久。
  “脊柱。”他终于说,“骨折。”
  白盛炽心里一紧。
  “现在……还好吗?”
  “能走,能跑,能打,只是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训练。”秦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退役?”
  “嗯。”
  白盛炽不知道接什么了。
  说“抱歉”?还是说“可惜”?
  最后他说:“那复健……疼吗?”
  “还好。”
  对话又断了。
  白盛炽盯着天花板,数到一百二十三,终于有点困意。
  半夜,他做了个梦。
  梦见小时候,白云措带他去游乐场。
  那天人很少,白云措让他骑在肩上,他能摸到树叶。
  然后场景一转,变成储物间。
  黑漆漆的,他拍门,手拍肿了也没人开。
  他在梦里挣扎,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白盛炽。”
  有人叫他。
  “白盛炽,醒醒。”
  他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很暗,秦谈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
  “你做噩梦了。”秦谈说。
  白盛炽喘着气,浑身是汗。他坐起来,抹了把脸。
  “几点了?”
  “三点二十。”
  白盛炽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得他一激灵。
  回到床边,秦谈还坐着。
  “吵醒你了?”白盛炽问。
  “没事。”
  白盛炽重新躺下,这次平躺着,盯着黑暗。
  “……谢了。”
  秦谈躺下,“睡吧。”
 
 
第10章
  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白盛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亮晃晃的长条。
  他翻了个身。
  旁边半张床是空的。
  秦谈已经起了。
  白盛炽撑着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昨晚那场噩梦的后劲儿还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的草坪刚浇过水,绿得发亮。
  杨听画正拿着把剪刀在修剪玫瑰花丛,动作慢吞吞的,剪一枝要看好半天。
  楼下传来电视声,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在报什么经济数据。
  白盛炽套上裤子,随便扯了件T恤,开门下楼。
  客厅里,向其冬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
  “爸。”白盛炽叫了声。
  向其冬没回头,嗯了一声算应了。
  白盛炽也没指望更多,径直往厨房走。
  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秦谈站在灶台前,锅里正煎着两个蛋。
  他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
  “早。”秦谈侧头看了他一眼。
  “早。”白盛炽拉开冰箱,拿了瓶冰水,“你起得够早的。”
  “习惯了。”
  白盛炽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冰水顺着喉咙往下淌,稍微清醒了点。
  他靠在料理台边,看秦谈煎蛋。
  动作很熟练,翻面、撒盐、关火,一气呵成。
  “你会做饭?”白盛炽问。
  “基本的都会。”秦谈把蛋盛进盘子,又往锅里倒油,开始煎培根。
  “这种事交给李叔就行了。”
  “我吃不惯。”
  白盛炽不说话了,盯着他后背看。
  秦谈的肩很宽,但腰窄,这种体型穿军装应该很好看。
  “看什么?”秦谈突然问,没回头。
  白盛炽移开视线:“没。”
  培根煎好了,秦谈又烤了几片吐司。
  两人把自己的早餐端到餐厅,向其冬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杨听画也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刀,指尖沾了点泥土。
  “我去洗个手。”她小声说,往洗手间走。
  等她回来,几个人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点僵。
  向其冬在看手机,时不时回条消息。
  杨听画低着头小口小口吃东西,几乎不发出声音。
  秦谈吃得快但安静,咀嚼声都很轻。
  白盛炽最烦这种时候——每个人都端着,装模作样。
  他故意把叉子碰到盘子边,发出清脆的一声。
  向其冬抬起头,皱眉看了他一眼。
  白盛炽当没看见,继续吃。
  “今天有什么安排?”向其冬放下手机,问白盛炽。
  “没安排。”白盛炽咬了口吐司。
  向其冬眉头皱得更深了:“你都结婚了,还这么混日子?”
  “不然呢?”白盛炽笑,“去公司给你添乱?”
  这话说得直白,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杨听画捏着叉子的手指紧了紧,头埋得更低。
  秦谈抬起眼,看了看白盛炽,又看了看向其冬,没说话。
  向其冬脸色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实话实说啊。”
  白盛炽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椅背上,“您不是一直觉得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那我就不去公司碍您眼了,多好。”
  “白盛炽——”
  “我吃饱了。”白盛炽推开椅子站起来,“你们慢慢吃。”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得很响。
  回到房间,他甩上门,把自己摔进床里。
  烦。
  每次跟向其冬说话都这样——三句不到就能吵起来。
  那老东西明明看他不顺眼,偏要装出一副“为你好”的嘴脸。
  他在床上躺了会儿,摸出手机打游戏。打了两把,输了,更烦。
  过了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
  秦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家,”秦谈突然开口,“感觉不太对劲。”
  白盛炽抬起眼:“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
  秦谈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就是感觉……每个人都绷着。”
  白盛炽笑了:“观察挺仔细啊,秦二少。”
  秦谈看着他。
  白盛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习惯就好。”
  中午饭白盛炽没下去吃,说困,要补觉。
  他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游戏,眼睛都盯酸了。
  傍晚的时候,向泽同来敲门。
  “哥,吃饭了。”
  白盛炽放下手机:“来了。”
  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菜。
  五个人,五副碗筷。
  向其冬坐在主位,杨听画坐他旁边,正给他盛汤。
  秦谈坐在另一边,向泽同挨着秦谈坐。
  白盛炽走过去,在向泽同旁边坐下。
  “小炽来了,”杨听画抬起头,笑得温柔,“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白盛炽语气淡淡的。
  饭桌上还是老样子。
  向其冬问秦谈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工作习不习惯,对以后有什么打算,诸如此类。
  杨听画偶尔插一句,都是顺着向其冬的话说。
  “秦谈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帮到小炽不少。”
  “是啊,两个人互相扶持,日子才能过好。”
  向泽同埋头吃饭,偶尔偷偷瞄白盛炽一眼。
  白盛炽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长个子。”
  小孩眼睛亮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哥。”
  吃完饭,向其冬说要去书房处理工作。杨听画跟着站起来:“我去给你泡茶。”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了。
  餐厅里剩下三个人,气氛稍微松了点。
  向泽同拽了拽白盛炽的袖子:“哥,我乐高拼好了,你要不要看?”
  “行啊。”
  两人起身往楼上走,秦谈也跟着站起来。
  向泽同的房间在二楼拐角,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书桌上摆着那个拼好的太空飞船,挺大一个,细节做得不错。
  “厉害啊。”白盛炽拿起来看了看。
  “有些地方是秦谈哥哥帮我拼的。”向泽同小声说。
  白盛炽看向秦谈。
  秦谈站在门边:“下午没事,帮他看了看图纸。”
  在向泽同房间待了半小时,白盛炽有点困了,说回屋洗澡。
  秦谈跟他一起出来。
  走廊里灯不太亮,两人的影子拖在深色地毯上,长长短短的。
 
 
第11章
  秦谈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说有点私事要办。
  白盛炽睡到快中午才醒,旁边半张床早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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