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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银龙的第N天(穿越重生)——海底有白

时间:2026-03-14 19:36:05  作者:海底有白
  风雨飘摇,浓云从远方直至天际,连绵不觉,从白郁的视角能看见再远一些的迷语森林,林间的边际衔着群山,也许山那边是戈壁,沿着戈壁起伏不定的波浪过去,是明净的天和永远够不着的地平线,又或许只是某些人的埋骨之地。
  白郁平静地想着,动作不停,把鱼胆处理完便用脚勾起旧椅子抵住木门。
  他可不想漏雨还漏风,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弄来的房产,虽然是捡别人不要的,但也算有房一族了啊。
  搁他老家起码要干三十年呢,而且还是没地种的那种。
  年轻人回过头,再一次跟躺在床上的男人对上视线,他没有躲开,对方反倒抿了抿嘴唇,先行移开,随后他安静地躺在原地,直到白郁点起夜燃灯,坐到桌子前开始鼓捣天鹰女妖血和鱼胆汁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这么急着走?”
  “……”
  暖色的光线仅能照亮屋内一隅,白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他背对着男人微微一笑:“解毒之后两三天就能动了,你的恢复能力很强,不过最好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
  他把溶液混在一起,加一点又举起来对着燃灯检查状态,液体依旧是绿色,隐约有些红血丝,他歪了下脑袋,又往里挤了一点牛舌草汁液,搅匀后血丝便消失不见。
  话说这玩意要烧开吗?胆汁应该是生的吧?
  白郁挠了挠耳朵,思来想去决定就这样吧,说不定西幻大陆的人没那么讲究。
  当然,如果是白郁自己喝,不烧开他是坚决不会下咽的。
  倒一杯干净的水,白郁走到床边,戳了戳男人的手背,提醒自己的到来后又轻轻按了一下对方的两处伤口,确定伤口不再流血才把药剂递到他唇边。
  “喝。”
  白郁承认,对方确实长得足够英俊,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可惜是个白眼狼,白瞎了一张好脸和好身材。
  这不,面对他辛辛苦苦弄来的药,对方的第一反应是皱起眉头。
  “这玩意能喝?”苍白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我没见过这样的药剂。”
  年轻人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能喝,有毒,你怕不怕?”
  “……”
  说是这么说,男人还是忍着不适一口气喝完了,白郁恰到好处地把水喂到他的唇边。
  年轻人把杯子放回桌上,随意地倚在桌边,视线落在闪烁着火光的夜燃灯上,灯油几乎没用多少,完全没有烧了一晚上的样子。
  白郁不喜欢晚上点灯,光线会让他精神集中,过去的一些特殊时间里,他总是不得不在深夜的灯光下行动,在听见某些呼唤后迅速调整状态开始工作。
  在那些沉重的生命面前这个习惯显然微不足道,再后来,他又喜欢家里彻夜通明。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打打杀杀。
  年轻人伸了伸懒腰,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几个干硬的面包和肉干,随手拿起面包在桌上敲了两下。
  硬得吓死人。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黑发男人:“吃吧,这房子没窗,今天就不生火了,凑合一下。”
  然而对方似乎更在意别的事,接过食物之后问道:“你看上去很难过。”
  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白郁就着水细嚼慢咽,还真别说,虽然黑面包梆硬,但有一种淳朴的麦香,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怎么也得打个“轻食”“减脂”的标签,然后乘着风卖出高价,在某些城市也许能卖的三十、五十的。
  嗯,还是西幻大陆好啊。
  “想哭就哭吧,不会笑你的。”床上的病号语气淡淡。
  白郁懒得解释,毕竟说自己不想哭什么的,根本不是他这样的硬汉会干的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难过的,反倒是这家伙,眼睛跟卡特一样,不好使,不过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这家伙好了他就会把对方赶出家门。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白郁漫不经心地问。
  “……”
  年轻人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许久后低哑的声音响起:“报仇。”
  白郁并不意外,随口哦了一声,又问:“跟铁钩佣兵团啊?你是银月的人?”
  男人似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了一声,没等白郁再开口,他又继续说道:“那些杂碎还不值得我上心,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对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坚定。
  白郁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他含糊地应了一句,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了杯水:“挺好的,有目标总比没有好。”
  至于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种惹人烦的话,他不想说,也没立场说,更不需要说。
  说完,他又嚼了两口肉干,这玩意还是从卡特那里顺来的,又干又柴,有点塞牙,适合就着电视剧看,现在这么干巴巴地吃有点难受。
  这里还没牙线,削点牙签吧。
  年轻人天马行空地想着,说干就干,抓起角落里的几根木柴,从里面精挑细选出两根稍微圆润且看上去没什么泥土的,拿起小刀削着木头,一会儿他又觉得空气里过于沉默,强行找了个话题:“那报恩呢,你想过吗?”
  “……”
  氛围更加凝滞。
  果然没想过,是吧?
  白眼狼,纯的。
  老子累死累活捞你的狗命,换来这个结果。
  “呵。”青年冷笑,发出两声嘲讽,利落地削掉树皮,露出里面浅黄色干燥的木芯,随即把它转了个方向,端详着接下来该怎么下手,不过,也许直接用它给床上的人两下更合适一点。
  年轻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随后他朝木芯吹了两口气,拂去碎屑后又慢悠悠地削起来,觉得可以一次性多弄点,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但这屋子背阴,后面应该要拿火烤烤,不然会发霉吧?再过几个月天凉了,得买两床新被子……关于未来,白郁想了很多很多。
  最后他还是觉得这屋子太安静了,又换了个话题:“面包好吃么?”
  “吃不死。”
  “那看来佣兵的伙食不错。”
  “这不是废话?”
  “……”很好,白郁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他说话,这家伙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仅是个白眼狼,还是个挑剔的讨厌鬼,当初就该把他丢在森林里自生自灭。
  然而他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削着手上的木头,他其实也不太懂牙签怎么做,凭感觉削了几根长条,又一点点打出平面,差不多了又把毛刺撇掉——
  “吃完了,过来打扫。”男人倚在床边,用低沉的声音理直气壮地打断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客人。
  “大爷,你现在还没被打死真是个奇迹。”年轻人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他现在暂时不想给男人好脸色。
  “……”
  “我说了,难过可以哭,前提是别把眼泪鼻涕弄我身上,有点恶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青年手下一歪,刚弄好的木头被削断了。
  “……”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地告诉自己,人被打会死,病患被打会死得更惨,他勉强转移话题:“要不你想一下怎么报答我吧?”至少别再火上浇油了。
  “你想要什么?”
  “金币,很多很多的金币,让我这辈子衣食无忧那种。”
  “嗤。”
  年轻人面对嘲笑,保持着好脾气继续说:“我是个庸俗的人,贪财好色且贪生怕死。”
  “你不是。”男人语气笃定。
  这次白郁没再说话,他又默默地拿起一根木头削着,他可能真的没有木工天赋,总是没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程度。
  还是原来的世界好啊,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废掉几根木头后,白郁突然发现,也许他很想家,想念那个和平的年代,想念那些忙忙碌碌的日子,当然,他可能只是有点寂寞,有点害怕。
  白眼狼说得对,他确实有点想哭。
  夜晚,白郁躺在地上准备睡觉,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床上的黑发男人说道:“你知道吗,动物的胆汁和血液里可能存在寄生虫,肉眼看不到,但它们是真实存在的,活的,并且到了身体里也不一定会死去。”
  “……”
  对方沉默不语,但年轻人看见男人下意识抬头,视线定格在喝空的药剂瓶上,几秒后,黑发男人冷笑一声:“胡说八道。”
  那你紧张什么?
  青年微微勾起唇角,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这一次,他终于安静地闭上眼睛,沉进梦乡里,半梦半醒间,他又听见那人低哑的声音。
  “跟我走吧,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白郁睡得迷糊,随口答了两句,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总归不会是对方想听的。
 
 
第6章 争吵
  白眼狼对自己高明医术的认可,白郁有点得意,但也仅限于此了,他不认为他们是一路人。
  几天后,浓云散去,阳光正好,白郁又在酒馆继续做着他的红娘生意,不过今天没什么客人,他落得几分清闲。
  大白天,酒馆老板卡特也没什么事干,装模作样地擦着酒杯——当然,如果他手里那块布没那么黑乎乎就好了。
  “白郁,你有点傻,你都说他不像什么普通人了,赶紧抱紧大腿啊,还要什么钱,等你成了他的心腹,要什么没有啊?”中年男人手指旋着抹布搅在杯子里,不过另一方面他也觉得年轻人聪明,知道提个明确的要求,要是真的别无所图才最傻。
  年轻人应了一声,翻着手里的紫皮笔记。
  刚巧,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他就翻到了第二页——
  【如果你已经救了他,那一定不要跟他离开。】
  【你到底是谁?不说实话我没办法相信你。】白郁问。
  【……白郁,我不会害你。】
  正在阅读的年轻人看到自己的名字手下一顿,面无表情地继续写着。
  【如果你继续撒谎,那我们没必要再谈了。】
  或许察觉到了他的冷漠,紫皮笔记又出现一行字。
  【你不能一生气就这样。】
  还挺了解他的。
  年轻人目光微冷,像是没看到那行字一样,慢悠悠地写下几个自己在药剂上的困惑,随后对着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在另一本刚买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良久,没有得到回复的笔记本又浮现了一句话。
  【菲尔德,我的名字。】
  白郁:“……”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小伙子,你在听我说话吗?”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年轻人的思绪。
  “唔。你说得对。”白郁敷衍道,手下不停,偶尔想到什么又抬头问中年男人,“卡特,雷顿河的事你跟城卫说了吗?没把我跟白眼狼供出来吧。”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不过他们也只是挂了个悬赏给佣兵协会,估计是不会管的,毕竟不是审判庭的人,城主不会让手底下的人去送死。”
  白郁对审判庭了解不多,据卡特所说,自治区以外的地方由城池自治,审判庭协助管理,划分东南西北中五个教区,审判庭的核心坐立于中部教区,在教区审判庭占据一半的话语权和管辖权。而雷顿城就在南教区的西边。
  而自治区的人对审判庭基本没什么好感。
  白郁则是完全不在意。
  “小伙子,你再考虑考虑,你得听听长辈的话,尤其是我。”卡特喋喋不休地说,然后他又得意地说,“那可是银月佣兵团,佣兵协会认证的第二,铁钩根本不够看的,也就那些没眼睛的人会传那些鬼话,你发达了刚好捞捞我啊。”
  哟,白眼狼这么嚣张居然还不是第一,回去就嘲笑他。
  “卡特,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我也一样。”年轻人微微一笑,“经过思考作出的决定才不会后悔。”
  “还有,男人只要一开始说教,他的魅力就会大减,潘西太太没看上你是有理由的。”卡特丧妻数年,前段时间偷偷摸摸告诉白郁,他对隔壁面包坊的潘西太太有点意思,希望他能帮帮忙,然而不管白郁想什么办法,那位勤劳的妇人就是看不上卡特。
  要白郁讲,卡特和潘西太太都是不错的人,只能说缘分没到,强求不了。
  “……”中年男人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把抹布丢在桌上,“我这可是为你好,王八蛋不领我情就算了,还扎我心。”
  “再帮我弄一点天鹰女妖的血吧。”白郁翻翻笔记,某些内容还差点意思,“之前的用完了。”
  中年男人像是被提醒了一样,眯起浮肿的小眼睛,冷笑:“好兄弟,之前的账结了没啊,是不是还欠一屁股债呢?”
  “……”
  “咳,卡特,你听我解释。”
  “哎哟~男人说教就没~有~魅~力~”卡特说到最后四个字还半死不活地拉长语调,阴阳怪气到了极点,“谁有你懂啊?”
  “……别这样,卡特。”
  最后中年男人还是从柜子里掏出东西给他,嘴上不依不饶:“你再这样利滚利下去这辈子都得待在这个破酒馆洗盘子了,难道准备等我死了继承产业?你可别做梦了,我肯定留给我的宝贝女儿的。”
  白郁见状,猜到这是对方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按下心中的感动接过,闻言朝四周张望:“怎么今天又没看到露娜?”
  说起来,白郁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那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了,酒馆鱼龙混杂,佣兵们打架不讲道理,她却在其中混得如鱼得水。白天,她通常会待在在柜台替父亲点账算钱,或者窝在厨房里烤着蜂蜜土豆饼——显然,他也没闻到食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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