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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银龙的第N天(穿越重生)——海底有白

时间:2026-03-14 19:36:05  作者:海底有白
  中年男人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些烦躁:“约会去了,说去城外摘红莓果。”
  随即他又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两句:“什么人啊,想吃红莓果就去买啊?追求我女儿还不舍得花点钱吗,抠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越说越得劲,杯子也不擦了,随意堆在桌上:“说不定又丑又穷,哼,别让我知道是谁,弄死他。”
  同样买不起红莓果的白郁本人:“……”有种走在路边被踹了几脚的感觉。
  卡特瞥了瞥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做贼一般凑到白郁面前:“趁现在没人,你快告诉我那男的是谁?”
  “……”白郁忽然觉得手里的天鹰女妖血有点烫手,他往后仰头,同对方拉开距离,想了想,转移话题,“她自己过去安全吗?约会为什么不在城内?”
  中年男人一幅“还要你说”的样子:“紫鸢尾商店的那小子还缠着她,说什么非她不可,走在路上都能拦着人,露娜烦了就说去城外。”说完,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栏杆处往楼下看,露出些许茫然。
  “她母亲离开的时候她还那么小一点。我那时一两个月才能回趟家,接到消息的时候她连父亲都不想认,露娜是个暴脾气,直接把伊莲娜的照片丢我脸上,让我滚。”中年男人絮絮叨叨,说完又觉得自己话多,“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嫌弃别人干什么呢,她喜欢就好了。”
  伊莲娜是卡特已经过世的妻子。
  白郁不知说些什么,默默地听对方翻来覆去说着旧事,他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作安慰,他心里升起另一个疑惑,以他对凯文,也就是卡特口中的“紫鸢尾商店的小儿子”的了解,根本不会纠缠露娜,见都没见过几次的人会爱得要死要活吗?
  想想最开始对方找上门也有点不太对劲。
  ……
  “你也觉得有问题吧?”
  白郁替黑发男人卸下绷带,这几天血淋淋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这人的愈合能力当真超乎常理,寻常人得养至少一个月的伤口,他只需要五天,果然奇幻世界什么人都有。
  男人懒洋洋地倚在床边,没回答他,转而问道:“那么关心一个小姑娘,你喜欢她?所以才不愿意走?”
  “你真能想。”白郁翻了个白眼,见对方居然好像真的想知道才干巴巴地说,“她和卡特对我不薄,我把她当妹妹,仅此而已。我喜欢男人。来——翻身——”
  像是听见什么奇怪的话,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他:“喜欢男人?你变态吧?”
  “嗯,我就是变态,你的评价很中肯。”年轻人懒得解释自己的性向,拍了拍他的腰示意对方配合一下,黑发男人却没动,僵在原地几秒后,微微低头,嘴唇抿了抿,看向青年放在腰间的手,眉心拧得死紧,下意识往后仰去,反应过来后他又定在原地。
  “……”
  空气一时变得寒凉。
  “怕我喜欢你?”白郁唇角扬起,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的笑意未达眼底,更像是一种应付。
  “……”
  白郁笑容微僵,脸上掠过一瞬的冷淡。
  随后他像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意识控制了身体,直接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按在对方的胸膛上,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便把他压倒在床上,在胸口温柔地摩挲几下,另一只手指尖则轻轻地从男人的腹肌上划过,中指轻柔地打了两个圈,抚摸着一道又一道的伤疤,随后下滑,往对方的下腹探去,修长的手勾着对方的裤腰,这个动作像是碰到了个什么关键地方,还没等他继续往下就被黑发男人猛地推开。
  白郁踉跄好几步才停下。
  年轻人微微抬头,对上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与往日的高傲不同,里面盛满了震惊、无措和茫然,对视的瞬间,男人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随后兴许是有了什么想法,直直地盯着他,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白郁移开了视线。
  他忽然觉得很无趣。
  男人的力气很大,白郁肩膀痛得要死,他想,现在脱掉衣服应该能看到一片青紫,但现在谁在乎呢,反正他不在乎,谁让他是个变态。
  “啊,起来了,挺健康。”青年挑眉,视线往下瞥,不知看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唇角,笑容比刚才真诚不少,他意有所指地说,“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个人形生物呼吸的声音,良久后,白郁抹了下脸,直起身子,拿出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直接放到床头,轻声道:“自己抹吧,擦完好得更快。”
  “伤好了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说完,他再也没给床上的男人一个眼神,干脆利落地离开这个没窗的小木屋。
  白郁把旧椅子搬到门前,托着腮看向庭院,周围是一圈栅栏,多数木板已经朽到发黑,几乎只能做做样子,起不到什么防护作用,地上是稀稀拉拉的白芽菜,蔫不拉几的,卡特说是个人都能种活,现在看来不包括他。
  明天,买包新种子吧,趁夏天没过去。
 
 
第7章 爱情大师的爱情
  几天后,白郁同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先是推开门,随手给庭院里的菜浇了水,他在卡特的建议下把原来那些枯萎的“杂草”揪掉,撒了一片萝果种子,又是一种是个人都能成功的植物。凑合着洗漱完又伸伸懒腰,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准备出门。
  “我要走了。”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
  年轻人脚下一顿,回头,望向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床,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神情淡淡,坐直之后更显宽肩阔背,面色依然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兴许是在这里日子太苦,下巴有些瘦削。昨晚他检查过了,对方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最近他们很少说话,也许这是最后的交谈。
  “……”
  “一路顺风。”白郁微微一笑,“以后要自己小心些,不一定再能碰上我这样的好心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我的报酬。”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轻轻掩上门,透过门缝,能轻而易举地看见男人在原地没有动弹,狭小的光线映在他的侧脸,对方面无表情,似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年轻人停顿片刻,“咔哒”一声关上门,随后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
  “白郁,你说我直接在她家门口摆一排夜燃灯,然后大声表白怎么样?”年轻小伙子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我觉得她一定会答应的!多浪漫啊。”
  青年歪了下脑袋,颇具耐心地回答:“最好不要。”
  “为什么?这不是显得我很爱她吗?彼得告诉我,爱要大声说出来。”
  因为你在一厢情愿啊,小伙子,人家不拒绝你只能是出于礼貌,这个彼得出的主意要是有用,你还来找我干什么?那肯定是他不靠谱啊。
  白郁笑容不减,扫视了桌面一圈,视线定格在他们面前的两杯水,他把两个玻璃杯推在一起。
  “因为这样的感情太浓烈了,像一瓶药倒进一杯酒,两者是无法相互融合的,甚至会产生负面反应。这时候需要一方让步。”他眨了眨眼睛,“作为一名绅士,或许你可以考虑往后退退。”
  小伙子挠挠头,不解:“我听不懂,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我之前表白几次她都不答应啊。”
  那不就是拒绝,人家拒绝了你就别纠缠啊,还想大庭广众之下表白,真有你的。
  白郁唇角微勾,笑得和煦阳光,一派亲和:“你喜欢她什么呢?”
  年轻小伙子两颊微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她很温柔,善良,而且很勤快,我觉得自己也是这样的,我们会幸福的。我现在是面包坊的学徒,她在鲜花屋,我们很相配。”
  “……”白郁说,“那你得想办法让她看到你的美好,先从尊重她的意志开始,嘴上说是没有用的,要有行动。”随即他又提了几个建议,最后还不忘叮嘱对方千万不能在人家楼下大喊。
  “白郁,谢谢你,我们在一起了一定请你吃饭。”小伙子得到指点后更加兴奋,放下两枚银币便火急火燎地起身,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离开了酒馆。
  目送对方离开后,白郁沉默地盯着这两杯水,久久不能回神。之后又来了几位年轻男女,有些是正儿八经来咨询的,有些是看上白郁,来跟他谈情的,其中不泛年轻男人,无一被他委婉拒绝。一副好皮囊是两面的,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带来麻烦,白郁已经习惯了。
  “嗝。年轻真好啊。”卡特抱着酒杯走过来,面色涨红,一身酒气,走路踉跄,显然没少喝。
  “卡特,不是劝你少喝点吗?”白郁无奈地把他扶到座位上,“你别是因为自己喜欢喝酒才开这家店的吧,我不认为潘西太太会对酗酒的男人有好感。”
  中年男人像是被上了关键的发条,酒杯往桌上一碰,突然哀嚎起来:“呜呜呜……白郁……老子失恋了啊!”
  “潘西说她喜欢勇敢有志气的男人,啊!这难道不是在说我吗!我多有志气啊!”卡特吸吸鼻子,还没坚持两下又嚎了起来,“结果刚才我去订货的时候,听说她已经跟铁钩佣兵团的一个小兵在一起了!”
  “铁钩佣兵团算什么!啊!我兄弟白郁可是银月的人……呜呜呜……白郁……”
  白郁:“……”这几天心情不好,好像没告诉卡特,他跟白眼狼聊崩了,报答说不定也吹了。
  “咣当——”年轻人眼疾手快地接住滑落的酒杯,长吁一口气。
  中年男人又猛锤桌面,趴在桌上痛哭。
  “卡特,冷静,冷静!这个……爱情嘛,强求不来的,说不定之后你又能碰见真爱了。”白郁按住他的肩膀,努力劝说。
  中年男人一把扑到他身上,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陪我喝!喝到审判庭炸了雷顿城的那一天!”
  白郁:“……”
  他对上中年男人坚定的表情。
  “……好吧,你在这等我。”年轻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到酒馆二楼角落搬来一个酒桶,在中年男人面前坐下,青年舔了舔嘴唇,不知想了什么,僵硬了一会儿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不醉不归。”
  “说得好!来!”
  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碰杯声,和两人来来去去的念叨。
  “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中年男人目光浑浊,嚎了大半天眼泪也没掉几滴,光声音大,“他比我年纪还大呢,我才四十!”
  “因为他是白眼狼,神经病。”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了两口,尽管又苦又辣的酒精让他口舌发麻,但他还是没停下,“男人都是狗。”
  “……提醒一下,白郁,我俩也是男的。”
  “哦,那我们也是狗。”
  “……你一个人是就好了,不要拉着我。”卡特手随便糊了一下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你怎么比我还像失恋的。”
  “……”
  “失个屁的恋,根本没谈上。”年轻人语气格外平静。
  然而卡特知道年轻人几乎不怎么沾酒,酒量连半桶水都谈不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坚韧和柔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尽管平日里文质彬彬,但卡特知道,必要时刻他也会毫不犹豫挥出拳头。
  啊,还有,他很少说脏话,跟他们这些粗鲁的大老爷们不同,对方这时候显然没脸上表现的那样平静。
  “……”
  “……好兄弟,爱情大师也有今天啊。”卡特打了个酒嗝,嘿嘿两声后又忍住幸灾乐祸,“需要安慰吗?聊聊?”
  “……”
  “聊聊啊,说出来就不难受了,你看我什么都跟你说,公平点。”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中年男人打起精神,醉意半褪,自己那点破事儿也不在意了,“说出来让我高兴……哦,不是,让你心里好受点。”
  “……”
  “我想想,最近跟你走得近的男人,白眼狼啊?”
  “……”
  “好心没好报啊白郁,正常,当时把你拖回来我也觉得你不是好人,看吧,你欠了一屁股债呢,所以千万别烂好心。”
  “……”
  “说话啊好兄弟。”
  “卡特……”
  “嗯?”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把酒杯“砰”地摁在桌上:“闭嘴,陪我喝酒。”
  “哟,这么凶,难得啊。好好好,陪你陪你,看你那吓人的样!”
  白郁和卡特一直喝到后半夜,要说他多喜欢白眼狼吧,也谈不上,顶多是在美色诱惑下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好感。但人的情绪上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白郁想,他确实挺蠢的。
  ……
  次日,白郁忍着宿醉爬起来,太阳穴传来的胀痛让他觉得自己更蠢了。
  酒精不是个好东西,过量的酒精造成的负面影响他能细数一箩筐,但他还是喝了个透彻。
  身下是宽大的黄木床,他坐起来的时候小雏菊黄色薄被自然滑落,扫视四周,房间里侧有一扇窗,没关紧,窗帘摇曳晃动,日光若隐若现。显然不在自己的破木屋。
  “醒啦?”小麦色皮肤的年轻女孩推开门,她手里端着黄色托盘,食物的香气铺面而来,烤得金黄酥脆的土豆饼在盘子里躺着,边缘微焦,红色的萝果点缀在正中心,隐约还透着丝丝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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