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驯养银龙的第N天(穿越重生)——海底有白

时间:2026-03-14 19:36:05  作者:海底有白
  众人轻而易举地读懂每天都要听见的那句话——滚下来。
  金发女人最先反应过来,手心凭空出现一根蓝色的魔杖,轻轻一挥,蓝光微微闪烁,转眼间一行人就出现在黑发男人身后。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金发女人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然而无论男人走得多快,她都能巧妙地紧跟其后:“墨菲,刚刚的年轻人是谁,哇哦,一个非常漂亮的人呢,皮肤也白。你总算没那么瞎了。”
  “……”
  “我猜猜,你跟我们断了这么久的消息,是不是玩金屋藏娇呢,啊,那你还不给人家好脸色,真可怜啊。”
  “啧。”黑发男人听到了某些关键词,脚步一顿,随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死娘娘腔,闭嘴,不想听你说话。”
  金发女人,不,金发男人歪了歪脑袋,待阿曼走到自己旁边后,站直身子往他背上一趴,脸蹭了好几下才悄悄凑到他的耳边:“等下我们偷偷去探望那个年轻人,我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人呢。”
  他见过无数美丽的生物,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长相精致,看上去有些孱弱,像刚纺出的鲛纱,看似轻薄飘逸,骨子里却透着疾风劲草般的韧劲。
  尽管并不是那种惑人的、极致的美,但他的确说得上长相优越,通常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当作花瓶,偏偏年轻人不会给人这种感觉,温柔和坚韧在同一个人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
  阿曼没有反抗,乖顺地任由身上多了一个人形树袋熊,沉默地跟在黑发男人身后,但对方走路速度太快了,他只能勉强跟上。
  走在最前面的黑发男人耳朵很尖,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话:“那我考虑一下换个副团长吧,诺里斯,正好你那张脸我看腻了。”说着他脚下不停,语气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然而这简单的话让诺里斯身上瞬间惊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突然头皮发麻,像是被某种怪物锁定了。
  他抬起头盯着男人的背影,遗憾地发现他的老大居然在认真地思考怎么解决他,腰间的刀时不时逸出点点银光,那是被主人附魔的标志,
  于是诺里斯更加好奇那个年轻人是何方神圣了。
  而被好奇的当事人正在被盘问。
  刚刚的热心佣兵亲昵地搭上年轻人的肩膀,笑得十分甜腻:“好兄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认识墨菲,天啊——那可是墨菲——真正的传奇佣兵,据说他不仅是大陆顶尖的魔法师,还是少有的近战。”
  他越说越激动:“你看见他刚刚的攻击了吗——他甚至不需要魔杖,啊——那可是墨菲啊!”
  “而且!你们关系看上去还这么好!”他又强调了一次重点。
  附近围观了全程的人,个个看上去面无表情,有的还装模作样地扒拉着草丛,假装自己在找东西,实际都竖着耳朵在偷听,演技不能说精湛,只能说完全没有。
  白郁不知道对方哪只眼睛看出他们关系好的,是对方臭着脸叫他滚开(并没有),或是拿刀威胁他(也没有),甚至他直到现在才知道白眼狼的名字。
  年轻人掀起眼皮,没有推开对方佯装哥俩好的动作,尽管对方身上的汗臭挺让人窒息的——毕竟,这哥们刚刚好脾气地回答了他不少问题,所以白郁也好脾气地告诉他:“我跟他不认识。”
  “你骗鬼呢?”热心佣兵不假思索地回道,“不认识他对你这么温柔?要知道以前面对那些挡他路的人他一句废话都不会说,只会直接拔刀的。”
  “……”年轻人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了,为什么好像听到了一个跟白眼狼毫不相关的词汇,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我今天才知道他是银月的团长。”并且第一次知道对方会使兵器。
  “好兄弟,你是不是怕我打秋风啊。”热情佣兵稍稍松开他,故作矜持地瞥了他好几眼,“这个……我也没别的请求,就是……”
  他忸怩了一下,继续说道:“明天银月在听风山谷招人,你能不能帮我走个后门,他们待遇还挺好的……而且银月佣兵团从来没有死过人,哎呀,我是真拿你当兄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白眼狼居然这么厉害,白郁若有所思地用手蹭了下鼻尖,见热情佣兵还想纠缠,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又换了种说法:“记得我刚刚说骗光我所有钱的人渣吗?”
  “昂?”热情佣兵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话题转到这里,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
  年轻人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就是他,墨菲。”
  在热情佣兵说话以前,他补充道:“他骗光了我所有的钱,让我负债累累,最后还假装不认识我,因为他怕我找他讨债,本来我只能咽下这口气,毕竟他这个武力值在这里,哎,我也确实没办法。”
  “既然你把我当好兄弟,那我有个不情之请……”
  热情佣兵笑容僵在脸上,他不自觉松开年轻人的肩膀,往后退了几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们……有仇啊?”他好像的确听说过墨菲对金钱有超乎常人的执念,只吸金不吐财,没想到还能做出这种事!
  年轻人沉痛地点了点头:“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你拿我当兄弟,我就不能再瞒下去了。”说完他朝对方送去期待的目光。
  “呃……这个……那他确实有点……”热情佣兵咽下人渣两个字,他勉强笑笑,挠了挠粗硬的头发,随后像想起什么一样拍了两下自己的头,“哦对,我想起来了,我家还有点急事。这样,兄弟你等我,我过几天回来找你。”
  说着他不等年轻人回复,飞快地离去,最后还不忘强调一句:“一定要等我啊!”
  白郁也不拦他,站在原地挥了挥手,大声地说就在家里等他,哪也不去。
  做完这些,他又把视线投向那些假装忙忙碌碌的青壮佣兵们,他们无一不避开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地朝各个方向奔走。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年轻人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轻轻抚去根本不存在的灰,耸了耸肩膀,决定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准备明天清清爽爽地去听风山谷。
  至于笔记本说的好好待在家里,白郁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挤出一个借口,等他加入了银月,银月自然就是他的家。
  嗯,就这样忽悠它。
  以白郁对白眼狼的了解,他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打所有人的脸,毕竟这家伙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什么谋划啊,算计啊,都是臆想。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跟银月佣兵团的人达成了共识。
  此时的年轻人一边感叹未来无望,一边抬脚朝雷顿城走去,今晚的迷语森林过于躁动,留在家里可能不安全。
  今夜的雷顿城比往常更加混乱,身着各色法师袍、皮甲的青壮男女在各个角落站着,有的人流转在各个摊位间,有的只是跟同伴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们每个人手里或腰间都挂着武器。
  而城卫们也有点适应不过来,抖抖嗖嗖地维护秩序——尽管有人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在旁边看着,直到分出胜负。
  白郁越过城中心的花朵喷泉,摸了摸空空的口袋,问了两家旅馆的价格后决定想办法翻墙进卡特的酒馆蹭住一个晚上,待他到街口的鲜花坊时,同几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他们交谈的内容让白郁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甚至难以自抑地跟在他们身后。
  “听说了吗?墨菲居然对别人始乱终弃,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果然不能对传奇佣兵有滤镜。”
  “我是什么人?这种消息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光是这样,他还骗光了人家的钱,人渣啊,我这种底层佣兵都不这样。”说话人还自夸了两句。
  白郁:“……”好像哪里不对。
  中年男人们继续侃侃而谈。
  “真的假的啊,他这样的人物还能做这种事?别又是谣言吧,那个铁钩佣兵团刚被收拾一顿。”
  “哎哟,我亲眼所见,那个受害者住的房子破得要死,书都读不起!讲起经过的时候,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亏我还觉得墨菲是个人物呢!结果!看!他真不是东西!”
  “你就扯吧,明明就是听里斯学院的学生讲的,人家跟那个受害者可是称兄道弟的关系,绝对保真!”
  鬼鬼祟祟的受害者哽在了原地。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先回小酒馆,但路人们没有放过他,比起大佬完成了高难度悬赏,大家伙显然更在意他的个人八卦。
  伴随着越来越离谱的议论声,年轻人麻木地走到小酒馆门前,机械地找隔壁面包坊的潘西太太借了把梯子,在妇人眼皮子底下吭哧吭哧爬进酒馆的小院里,顺利进来之后,白郁还没来得及歇一会儿,又听见墙外几个年轻男女的交谈声。
  “你听说了吗?墨菲……”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学院的艾萨克跟那位受害者可是亲兄弟!”
  白郁抬头看了看被月光落满的院子,两株红莓果树恰好列在两侧,尽管那对父女已经用心照顾了,但据说从来没结过果子,左边的果树后是他之前住过的房间,一丛绿油油的苔藓幽幽地盘在墙根。
  熟悉的场景并没有让他心下一松,因为外面的讨论声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朵。
  “白郁!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面包坊的潘西太太问。
  “没事。谢谢您。”
  只是有点想死而已。
  天杀的!艾萨克!别给他逮着!
  作者有话说:
  【神经小剧场】
  小白:作者你为什么还不开始日更啊?不是每天都在写吗?
  作者(把废稿藏起来,嘴硬):没……没有啊,我没有天天写啊,你看错了!我才没有很多废稿,你不要乱讲啊!
 
 
第11章 审判庭的女人
  白郁觉得自己上辈子好事还是做得太少,否则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代价的。
  比如他现在在前往听风山谷的路上,甚至刚走过雷顿城门前的桥,就听别人叽里呱啦地讨论不知道走了几个版本的谣言,昨天晚上还是墨菲对他始乱终弃,现在已经进化到他跟墨菲曾经相爱,而他的家族看不起对方这个小佣兵,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多年后小兵逆袭,狠狠报复回来,而墨菲对他又爱又恨,一边狠心报仇一边心存温柔。
  在后边的人第一百零八次言之凿凿地说亲眼见证他跟墨菲的爱恨情仇的时候,白郁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忽然觉得人类的本质是八卦精。
  听风山谷在雷顿城北部,中间需要经过两个荒废的小镇,走路需要两天两夜,以致于雷顿城的角马生意红火得不行,比平时贵个几倍不说,还得抢位置,天知道如果不是白郁习惯性早起,现在就要走过去了。
  途径第一站库里镇的时候,时间恰好是正午,角马也得休息,车夫让众人找个地方吃东西,一会儿再出发,白郁出门前被热情的潘西太太塞了一兜子面包,干脆在车上等着。
  角马车夫也认得白郁,喝了两口水跟他闲聊:“白郁,你也要当佣兵啊,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你了?哎,也对,你看上去就不会在雷顿城久待。”
  其余人都下了车,白郁耳边总算清净了,心情正好:“说不定呢,雷顿城很好。”尽管被称为三不管地带,但白郁在这里遇到的大部分人都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听到白郁的点评,车夫憨憨地笑了一下:“你理解的三不管,可能指的是无名之城,哈哈,雷顿城只是不归审判庭管而已,跟那种地方不一样,听外来人说,那里的人才是不要命的。”
  说完他又从板车底下拖出几捆草料,放到角马面前,他比卡特年纪还大一些,动作十分娴熟,步履坚实,见角马吃得差不多了又掏出一捆,麻利地倒一点水在上面。
  “雷顿城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今天这一趟比之前一个月赚得都多,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车夫说着又好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改口道,“反正你肯定不会有事。”
  “听风山谷很危险吗?”白郁问。
  “那里啊……”车夫话说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衣服的撕裂声,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抬头望去,不远处站着几个白袍人。
  其中一个跪在地上,被另一个女人甩着鞭子抽打,时不时传来几道破空声,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最前面趴伏着两只狮躯鹰头的魔兽,一只普普通通,另一只喙部尖头微微弯曲,胸口乃至前肢披着白金色的鹰羽,最外面一层有些卷,从白郁的角度能隐约看到卷曲的位置被人细细梳理过,哪怕这家伙胸前挂着背带拖着金车也没怎么乱,脊背上长着翼膜的硕大蝙蝠翅膀,风吹过的时候,它还顺着风向扇动羽翼。
  这是一只极为受宠且大概率价格昂贵的狮鹫,跟雷顿城租售的那些天差地别。
  “废物,不是说可以直接进听风山谷吗?你就是这么带路的?”执鞭人嘲讽着,手下不停,反而加快速度,把跪着的人身上的衣服抽得支离破碎,不一会儿就抽成了半个血人,那人从头到尾都没发出半点声音。以白郁的眼光,很容易就能看出鲜血淋漓下藏着不少旧伤。
  白郁微微皱起眉头,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在这里休息的人不在少数,大部分人跟他一样,偷偷摸摸地看着。
  执鞭人见状把鞭子往地上一甩,扬起一片尘沙,迷了许多人的眼睛,在众人惊呼的时候,她高声道:“我们教训自家的狗,你们这些闲杂人等,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一会儿这鞭子就不是抽他了!”
  有暴脾气的撩起袖子想跟他比划比划,却马上被身边的人拉住,白郁听见对方飞快地说了句:“是审判庭的人。”
  声音不大,在场的大部分人却都听到了,本来骚动的佣兵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执鞭人嘲讽地笑了笑,拉长声音,不阴不阳地说:“一群怂货,这种地方果然都是乡巴佬。”说着她又扬起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