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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怎么伤成这样?”
  顾鸾哕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转身就从大夫那里要了一小罐治疗瘀伤的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他示意齐茷坐下,自己则半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轻轻抹在齐茷的瘀痕上。
  他的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抹一下就抬头看一眼齐茷的脸色,生怕自己弄疼了他。
  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顾鸾哕能清晰地感觉到齐茷手腕处细微的颤抖,可这小君子却硬是咬着牙,脸上半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眉头没皱一下,眼底依旧是一片平静,仿佛那圈狰狞的瘀痕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你这小君子,脾气倒是比石头还硬。”
  顾鸾哕看得心头一阵发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还忍不住低下头,对着那片瘀痕轻轻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点痒意:“若是疼就喊出来,这会儿大家都忙着照顾老封君,没人会笑话你。”
  齐茷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正好看见顾鸾哕那双蜜色的手覆在上面。
  那双手的皮肤比他的深了不少,是常年在阳光下暴晒才有的颜色,指尖并不细腻,反而带着一层粗糙的茧子,一看就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该有的手。
  脑海中忽然闪过顾南行之前说过的话——
  “别盯着他看,这小子精得很,军旅出身,警惕性高得很——你别看他一副纨绔样子,实则是故意装出来的,不想和他大哥争家产罢了。”
  是了,眼前这个人哪里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纨绔,分明是个在军旅里摸爬滚打过的硬骨头,那些轻佻不羁不过是他的保护色而已。
  齐茷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音响起:“鸣玉兄,你手上的茧子,是打枪磨出来的吗?”
  “我的吗?应该是吧。不过也说不准……”顾鸾哕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涂抹药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从小就野,养得糙,不只是枪,刀、剑这些武器也都玩过,谁知道是哪样磨出来的。”
  他拿起一旁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缠在齐茷的手腕上,动作娴熟得不像话:“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齐茷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鸾哕的手上,缓缓说道:“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我看郑莫道先生的手也很粗糙,但却不是鸣玉兄的这种粗糙。”
  顾鸾哕缠纱布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齐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轻佻的模样,指尖灵巧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哦?你还懂这个?”
  齐茷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虽然邻里之间耕种的人家不多,但在下还是见过耕读之家的同窗的。”
  脑海中浮现出挚友赵自牧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齐茷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在下挚友自牧兄便是出身耕读之家,幼时便要自己种田养活自己。在下所见,自牧兄的手掌心、指腹、关节处均有厚实的老茧,手指粗壮有力,手背上还有几道被野草划开的疤痕。”
  “而鸣玉兄的手虽是粗糙,茧子却多长在虎口、指根等位置,掌心反而相对平整。”他抬起眼,目光清亮如秋水,直直地看向顾鸾哕的眼睛,“依在下所见,郑莫道先生的手竟像极了自牧兄的手,是一双常年劳作的耕读人家的手。”
  顾鸾哕平视着他的目光,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半晌才勾了勾嘴角,语气意味不明:“曲港也说了,郑世叔自己在家中开辟了一块土地,没事就会去种田,以警示自己不忘初心、莫要忘了先祖的筚路蓝缕。”
  “可郑小姐也说了,郑先生也会让郑小姐去填土。”齐茷的目光依旧清亮,“但郑小姐的双手却依旧白皙细腻,不像是做过粗活的样子。”
  “曲港毕竟是个女孩子,哪有让女孩子双手粗糙的道理?”顾鸾哕轻笑一声,伸手想去捏齐茷的脸颊,却被齐茷微微偏头避开。
  他也不尴尬,收回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齐茷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调笑:“而且,想来世叔也不舍得曲港真的种地,不过是让她意思意思,体验一下罢了。但世叔是男子,既是要警示自己,自然要真刀真枪地干,双手粗糙也是情理之中。”
  说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怎么,小君子竟盯着人家女孩子的手不放?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齐茷:“……”
  他瞬间就被顾鸾哕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霜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红霞,宛如秋日里被晚霞染红的流丹枫叶,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衬得周遭的秋意都多了几分艳丽。
  顾鸾哕盯着他泛红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笑意越积越浓,像藏了一汪春水。
  这小君子害羞的模样实在有趣,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疏离样子可爱多了,忍不住想再逗逗他,却又怕把人逗急了,只能强忍着笑意,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阿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像郑世叔这样的权贵,必然不可能亲自下地种田,双手粗糙定是另有隐情,对不对?”
  齐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脸颊上的红晕却未褪去,依旧像熟透的枫叶。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只是你的偏见?”顾鸾哕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所见过的权贵皆是人面兽心之辈,便觉得天下间的富人都不是好东西。按照你的这个逻辑,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齐茷泛红的脸颊,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动,“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齐茷:“……”
  他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顾鸾哕,眼神清澈,语气平静无波:“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鸾哕:“……”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顾鸾哕脸上的笑意僵住,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被这么直白地怼回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低笑出声,笑声爽朗中带着点无奈:“好你个小君子,倒是一点都不嘴软……行,算你厉害。”
  ……
  内室里,盛凤君终于缓缓转醒,虽然依旧虚弱,却强撑着坐起身,由丫鬟伺候着靠在引枕上,神色倦怠。
  大夫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又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方,便起身离开了。
  盛凤君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只留下吴识曲在身边伺候。
  待一切安顿妥当,吴识曲才终于抽出空来,走到齐茷和顾鸾哕面前。
  他难得地收起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拱手行礼,模样竟有几分人模狗样:“抱歉了二位,今日二位莅临寒舍,在下家中却出了这样的纰漏,实在是招待不周,还请二位海涵。”
  齐茷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无妨的,识曲兄……说来还要感谢识曲兄仗义相帮,今日若非识曲兄,我与鸣玉兄也不能这么快就得知这些往事。”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吴识曲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齐茷身上,带着几分真诚,“阿茷,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有空常来玩。我家书房里有不少孤本,你要是感兴趣,随时可以来翻阅。”
  “不必了。”顾鸾哕在一旁听得脸色发黑,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将齐茷护在身后,手掌下意识地避开齐茷手腕上的纱布,确认没有碰到伤口,才抬眼冷着脸看向吴识曲,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不劳烦识曲兄费心了。我与阿茷最近都忙着查案,可不是什么无业游民,想来近日是没空来贵府拜访了。”
  “无业游民”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以至于吴识曲就算是再不学无术也听懂了顾鸾哕的话外之音。
  吴识曲当场脸色一黑,张嘴就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他憋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想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术来反击,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话:“鸣玉兄且等着……吴某人不会一辈子都是无业游民的!”
  “哦?那我倒要好好看看,识曲兄日后能有多大的出息。”顾鸾哕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拉着齐茷的手腕就往门外走,“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老封君休息了,告辞。”
  说罢,不等吴识曲反应,便拉着齐茷快步离开了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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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哕哕:老婆说我是坏东西,我能怎么办,那当然是坏给他看
  茷茷:???不是,你干嘛?
  以下省略八万字小黑屋
 
 
第50章 大梁
  走出吴府大门,微凉的秋风扑面而来,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吹散了吴府里残留的沉闷。齐茷被顾鸾哕拉着走了几步,才轻轻挣了挣手腕:“鸣玉兄,松手吧,我的手腕不疼了。”
  顾鸾哕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人家的手,他老脸一红,仿佛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连忙慌张地松开齐茷的手腕,指尖却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轻佻随意:“怎么,小君子这是嫌弃我了?我不过是怕你走路不稳,好心扶着你而已。”
  齐茷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纱布,又抬眼看向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格外柔和,霜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秋霜浸染的枫叶,带着几分易碎的美感。
  顾鸾哕看着他的侧脸,心头忽然一软,那些轻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地陪在齐茷身边,两人沿着街边的石板路慢慢走着,脚下的枫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
  夜幕彻底降临,无冬市陷入了一片沉寂。更深露重,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之后,不肯露出半点真容,只透过云层的缝隙漏出一点惨淡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没有太阳的夜晚,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地上的枯叶,发出呜呜的声响。
  赵非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身上的衣衫沾满了尘土,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受惊的野兽。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仓皇地敲了三下后门,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道穿着黑色短褂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那人看到赵非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压低声音呵斥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知道现在风声正紧吗?巡警厅的人到处都在查案,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想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吗?”
  赵非秋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会死的!他们会杀了我的!”
  他猛地抓住那人的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眼神疯狂而绝望:“你们必须保护我,必须保护我!这是你们答应我的!”
  “赵先生,你冷静一点。”那人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用力挣脱,只能压低声音安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来再说。”
  “我不进去!”赵非秋的情绪更加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尖厉,“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已经打算对我卸磨杀驴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月色惨淡,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的疯狂与恐惧映照得淋漓尽致,宛如一只索命的恶鬼。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语气带着毁灭般的疯狂:“别人不知道他的来历,我却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郑莫道已经死了,死得那么惨,下一个就是我!你们若是不救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到时候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带着几分虚伪的安抚:“赵先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爷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呢?你为老爷做了那么多事,老爷都记在心里。你的要求,老爷不是都一一满足了吗?”
  他侧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赵老爷,请吧,老爷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赵非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恐惧。但他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绝望,踉跄着走进了宅院——像是只想用力抓紧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已然顾不上他抓在手中的,究竟是不是能够救命的稻草。
  ……
  屋内点着暖炉,跳跃的火焰将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赵非秋被寒风浸透的身体渐渐暖和了几分,可心底的恐惧却丝毫未减,依旧抖得厉害。他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目光不安地扫视着四周。
  不多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内室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屋内的光线昏暗,光影明灭间,厚重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脸,让赵非秋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赵非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得救我。”
  “慌什么?”那道人影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哪里会有危险?”
  “郑莫道死得那么惨……他肯定是因为玄鸟之眼死的!”赵非秋抖着身体,语气里充满了恐惧,“他们既然能杀了郑莫道,就一定能杀了我!我知道的事情那么多,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那人却依旧在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是,谁会杀你呢?”
  他微微前倾身体,阴影笼罩着他,让他的声音都缥缈起来:“郑莫道私藏《商颂》,不听日本人的话,才落得那样的下场。你又没有不听话,日本人怎么可能会杀你?”
  “那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阵仗杀死郑莫道?”赵非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语气带着几分疯狂地质问,“他们是不是在警告我们?警告我们尽快找到玄鸟之眼?可是,这些年我们但凡找到有关玄鸟之眼的消息都送了上去,他们那么厉害都找不到,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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