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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楼人(推理悬疑)——十八鹿

时间:2026-03-15 20:13:11  作者:十八鹿
  唐辛站直,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白,乱七八糟的、狼狈的、异常亮丽的沈白。手在他脸上抚摸,顺着纤细的颌骨来到他的脖颈,大拇指压住他的喉结。
  他玩弄、碾压着沈白的喉结,感受它在自己手下战栗的轻颤,直到沈白整个人都在为他轻颤。
  沈白被唐辛带去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亲密领域,激荡到瘆人的欢愉停下后,是一种捕捉风动的细微安宁。
  意识回笼,他看向唐辛,看到他的眼神,脑子里轰得一下就炸了,那么赤裸锋锐的欲望。
  唐辛又亲了下来,和刚才那狂烈的吻不同,这次是温柔粘腻的,暖暖的,融融的,那种缓慢能把人的耐心完全耗净。
  两人的气息都是断断续续的,一个断了,另一个续上,潮湿又柔润,亲密的翕动开合,严丝合缝的接力。
  慢慢的,沈白发出含糊的呜咽,开始回应,纤细的下颌抬起,漂亮的头颅仰出主动追寻的角度。
  嘴唇终于气喘吁吁地分离,唐辛将沈白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让沈白跨坐在他腿上,亲了亲他的鼻尖,轻声问:“被我亲迷糊了?”
  沈白回避他的视线,挣扎着要站起来,顾左右而言他:“这椅子撑不住我们两个。”
  唐辛便抱着他去沙发上,还是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说:“你也不轻啊。”
  沈白别扭地坐在他腿上,撇开脸:“我再瘦也是个大男人,肯定没有小姑娘轻。”
  唐辛:“那我不知道,我又没被小姑娘压过。”
  谁问你了?沈白没说话。
  他害羞了。唐辛看着他的脸,心里又酸又软,真想把沈主任咬得哇哇哭啊。唐队起了恶劣的心思,捧住他的脸,讨人厌地捏来揉去。
  沈白:“你干森么?……放叟!”
  唐辛不放手,温柔而野蛮地摆弄他,让他横陈在沙发上,抓住他的双手,发狠地摁在头顶。
  沈白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弄掉了,丢盔弃甲也不过如此。
  唐辛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绵密,急躁地解他的衣扣。胸前一凉,沈白的衬衣被解开,整个胸脯都露出来,一边被吸住,另一边又被捻住。
  沈白仰头,发出介乎哭泣和喘息之间的声音,那湿热的一吸让他感觉魂都被吸没了,他蹬着脚想往上窜,唐辛察觉他的意图,拽着人不让跑。
  沈白被他抓牢了,只感觉痒得要命,像被滑溜溜的虫子钻了,不知道钻进了哪里,挠不着的痒。
  沈白皮肤柔软温热,还滑,吸手的那种滑,唐辛一摸上去手就拿下不来。
  咂咂的声响好一会儿才停下,唐辛抬头一看,沈白眼都红了,密茸茸的睫毛圈着泉水般的一泓眼睛。胸口一片亮晶晶的湿迹,可怜兮兮地红着。
  唐辛握住他的腰,把他拽起来抱住,手在他背上轻拍着哄:“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好像他也知道自己欺负人了。
  沈白本来还没那么臊,被他这么一哄更臊了,低头扣扣子,不看他。唐辛抱着他,弯腰把他鞋捡了回来,给他套回脚上。
  沈白受不了这种粘糊,甚至害怕这种粘糊,转而问他:“你刚去物证科干什么?”
  唐辛坐好,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话:“你还记得李万山死的时候,你在洗手间闻到烟味儿吗?”
  沈白:“记得。”
  唐辛:“当时我们在洗手间找到一个纸片,被烧剩下的。”
  他说了那个纸片的特殊性,高档打印纸,克重高,又说:“今天在灯塔,我发现他们的用纸就是这种高档打印纸,我撕下来一小块儿,准备检测是不是同一品牌。”
  沈白闻言蹙眉,打印纸?李万山死前烧的纸和灯塔用纸?那应该是跟李铭相关的,病历或者诊断书之类的?
  窗外暮色渐起,唐辛在他嘴唇了舔吻一下,一尾短蛇般迅疾,他低声说:“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去约会。”
  晚上八点多,电影院。
  等待检票的时候,唐辛去买了饮料和爆米花,回来时正好有放映厅散场,不少人往外走,周遭嘈杂起来,隐约还有争吵声。
  唐辛抱着饮料爆米花在沈白身边坐下,看到散场人群中有一对小情侣吵架,很年轻,看着像大学生。
  男生嗓门不小:“我还不能说了?《XXX》这个电影就是踏马的烂到家了!我觉得导演应该倒给我钱!我说看《XX》,你非看这个。”
  电影应该是真的难看,女生面上挂不住,愤怒回怼:“你都没看过原著!有什么资格说?”
  男生:“我看个电影还得看原著才能评价?你去餐厅吃饭怎么不先背个菜谱啊?”
  女生:“你懂个屁!”
  男生:“我确实不懂屁,我更不懂屁的亲戚,因为这部电影它就是一坨屎!”
  女生:“你才是屎!”
  男生:“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啊,我骂电影,你骂我?”
  女生显然没有男生牙尖嘴利,气得眼睛通红,吵也吵不过,抬腿冲男生小腿上踢了一脚,转身走了。
  男生见状又怂了,一瘸一拐跟上去,低声道歉。
  唐辛和沈白看着两人走远,又默默低头看手里的电影票的片名,都迟疑了起来,要不……回家吧。但又都不好自己先开这个口,担心扫对方的兴。正好已经开始检票,两人硬着头皮还是进去了。
  前十分钟,好难看,但忍了,也许是还没铺开呢。过了二十分钟,两人都开始同情刚才的男生,这电影是真踏马难看啊。
  要逻辑没逻辑,要演技没演技,转场转得稀烂,台词还时不时咯噔一下。
  沈白转头,在放映厅昏暗的光线中和唐辛的视线相遇。
  要不……
  要不……
  两人同时起身走了。
  两个大男人,又不是没正事干,可怜巴巴地抽出几个小时约会,闹得好没意思的收场。
  但两人居然都没觉得扫兴,也没有搞砸后的压力,就这么平和地回家了。
  回到蓬湖岛,上楼后,唐辛一点没有回自己家的意思,跟在沈白身后。沈白刚进门,身体突然被猛地一扳,被迫转了个身,被唐辛摁在墙上。
  唐辛动作粗暴却很细心,还知道用手掌垫着他的后脑勺。
  在玄关亲了半天,唐辛把人带到沙发上接着亲。这种事一旦开闸就刹不住,沈白嘴唇都肿了,忍不住捶打他的手臂,效果却适得其反。
  唐辛呼吸顿时变得粗重,亲得也更凶,手也从沈白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又认路似的覆上裤腰,想解他的裤子。
  沈白一个激灵,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好了,起来。”
  “诶?”唐辛起身,这发展不太对啊。
  沈白:“你不是柏拉图式恋爱的忠实拥趸者吗?我觉得我应该尊重你。”
  唐辛:“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白把他送到门口。
  唐辛在门口停下,垂眸看着沈白,久久不语。突然,他俯身在沈白嘴唇上轻啄一下,又无事发生直起腰,走到自己门口。
  唐辛转身站好,像天线宝宝那样挥手:“晚安。”
  嘭——沈白关上了门。
  沈白洗完澡早早上床,钻进被窝洞穴,心跳还没恢复。他突然想起手腕上的检测手环,唐辛那边能看到心率。
  这时,手机有消息进来。他盯着手机,怀疑是唐辛发来嘲笑他心率飙升的信息,因此隔了一会儿他才拿起手机。
  消息确实是唐辛发来的,长长的一大段。
  〔柏拉图式恋爱并不是完全否定性,只是说精神爱恋不依附于性。我之前说我是柏拉图式恋爱的忠实拥趸者不是撒谎,也不是为了安慰你。我到现在仍然认为,灵魂共鸣高于肉体纠缠。但我还是想说,爱没有那么纯洁,性也没有那么污秽。〕
  炙热的爱不可能不掺杂欲望,因爱结合的性也必然存在温情。
  沈白垂着眼皮,脸在手机屏幕光下有着朦胧的光质,过了一会儿,他打字回复。
  让柏拉图去死吧。
  偌大的客厅,唐辛也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长裤,光着上身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
  茶几上手机屏幕一亮,有消息进来,他拿起来一看,擦头发的手顿住。
  〔过来,密码你知道。〕
 
 
第77章 明火和暗潮
  唐辛拿起手机直接出门,被走廊的穿堂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他也没回去穿衣服,直接走到沈白门口输了密码。
  0207……开锁进门,直奔卧室。
  推开卧室门,里面是暗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而且亮度调最低。沈白靠在床头看手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唐辛敏锐地发现他坐得比较靠里,被子也只盖了半边,好像专门在旁边留出了个位置一样。
  他无声地上了床,把沈白的手机拿走放一旁,轻声问:“叫我过来干什么?”
  这明知故问的劲儿真烦人,沈白撇开脸:“叫你过来看看我的四件套帅不帅,看完了你就走吧。”
  唐辛见状笑了声,掀开被子进去,俯身亲吻他的嘴唇,粘腻的喘息在被窝深处回荡,唐辛的嘴逐渐游走到耳朵、脖子、锁骨。
  气喘吁吁时,唐辛掀开被子跪着直起上身,往下脱自己的长裤,松紧带裤腰,很轻松就拽了下来。
  沈白看了一眼唐辛的身体,眼皮一颤。他有正常的审美,但是他确实不太在意人的外表。法医见了太多尸体,在死亡面前贫富美丑高矮胖瘦都变得没什么意义。当一个人几乎每天都在面对这种绝对的平等时,就淡化对外在标签的关注。
  即使沈白说一具尸体很美,那也只是物证信息,而非审美评价。
  但是当下、此时,他看着唐辛,感觉自己的审美再次复苏了。完美的骨架比例,紧窄的腰线,还有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沈白表情僵硬地愣住,隔着衣服感受跟直接看到本体的冲击力还是很不一样的。他的大脑发出“危险快跑”的本能信号,身体却因为太要脸而牢牢定在原地。
  有些东西存在的本身并不可怕,可如果它要存在你的体内就很可怕。比如肿瘤,比如鸡X。
  唐辛看他的眼神,察觉到了,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沈白,表情居然有些愧疚,第一次为自己的(粗)枝(大)叶感到有点抱歉。
  他的火已经上来,呼吸也暴烈得可怕,急促得像是要吃人,同时却又克制地没有动作,仿佛是在给沈白逃跑的时间。
  他在给沈白后悔的机会。
  沈白深深地看着唐辛,眼神水光粼粼地闪烁着,接着他慢慢抬起双手,搂住唐辛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直接让火势燎原地铺展,唐辛彻底疯狂,急躁地扯他的衣服,把他剥了一干二净。
  沈白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非常顺服地被脱光,有些不自然地摊开着自己的身体。唐辛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任谁也想不到,冷冰冰的沈主任衣服下面藏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内胎。
  沈白的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虽然没有明显夸张的腹肌,但是腰线含蓄而紧绷,整个人如一弯新月。
  唐辛像抱起一束花似的托抱他,亲吻、抚摸。沈白回应他的亲吻,在他的抚摸下战栗,身上逐渐烫了起来。
  突然门铃响了,唐辛停下动作,轻轻喘息着问:“这么晚谁找你?”
  沈白说是某团。
  唐辛又问:“你买了什么?”
  沈白看着他没说话。
  唐辛顿时感觉热血轰得一下冲到颅顶,起身套上裤子,鞋都没穿就去开门。
  唐辛拿着东西回来时身上有点凉,还没到供暖的时间。沈白被他抱住,感受到那一点深秋的寒,睁眼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那么不真实,他居然允许一个男人对自己做这种事。
  润滑油,套。
  唐辛拆开包装,弄出奚奚索索的声音,沈白闭着眼,突然听到唐辛嘶了一声。
  沈白眼皮动了动,睁开眼问:“怎么了?”
  唐辛低着头:“啧,这东西有点小,凑合用吧。”
  “……”沈白撇开脸没说话,心里想,那东西还分尺寸吗?他还以为那种有弹性的东西都是均码的。
  不等他多想,就感觉有东西抵住了自己,手在床单上抓紧,屏住呼吸。
  唐辛急得满头汗,他试了半天进不去,沈白那个地方就很不好客。
  跟它的主人一样。
  唐辛哄着他:“放松点,不会让你痛。”
  沈白疼得脸都白了,咬牙:“.....要扩张。
  唐辛抬头看着他。
  唐辛挤了润滑油在手上,一边亲吻他,一边朝那个隐秘的缝隙探去,寻找那个羞法的入口。有润滑油的加持,虽然不算干涩,但是手指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紧窒带来的压力,沈白闷哼了一声。
  一根手指就被吸得这么紧,唐辛不敢想自己的大家伙捅进去会有多舒服,想到这里他下身更硬了,硬得甚至有些发疼。
  沈白用手背遮着眼,不敢看自己那里现在什么光景,那么隐秘的地方就这样被人探入,手指模拟着交合进进出出。
  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越探越深,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滑溜溜的凸起,几乎是瞬间,沈白浑身僵出,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唐辛愣住,又冲那里轻轻按压,沈白便闷哼一声。男人在这种事上是无师自通的,唐辛接下来便不停按压那个地方,听着沈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直至慌乱,抓着他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叫。接着唐辛趁他不注意又加入一根手指,冲那个地方不断抠挖碾磨
  沈白的叫声逐渐不像话,有种淫荡的意味在里头,他察觉到了,有意克制自己的声音。
  唐辛:“没事儿,叫出来,我喜欢听。”沈白不肯叫。
  唐辛手上动作于是加重,有意逼他似的,说:“叫啊,很好听。”
  越是这样,沈白越是不肯叫,他脸皮太薄。
  唐辛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扩张,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进去,沈白身上已经红得似火烧云。他抽出手,在沈白腿间跪好,班开他的腿往上一压、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就往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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