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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陆敏机敛下笑容,画了一个圈。
  卷子接着传下去,圈圈尖尖参差,十位读卷官改完,一共六个圈,这成绩不算特别拔尖,因为有八篇佳作至少有七个圈。
  选十份呈上,众人把那八篇文章挑了出来,然后犯了难。
  有六个圈的文章共有四篇,四选一,还挺难抉择的。
  四篇文章各有千秋,各有支持者,争论不休。陆敏君这时倒没有发言,只默默退到一边看他们争论。
  到了这时候,就该十人里面官最大的拍板了。
  因为及时划清关系,虽有言官上书斥责,但林伯山并未被降罪贬职,仍坐在首辅的位置上。
  林伯山选了自己中意的那一篇,众人皆道:“元辅高见。”
  众人将那九篇整理出来,拆开弥封。
  他们都道三鼎甲就在这九人之中了,如今文章已定,后面就看这些后生自己的运气了——比如名字取得好,殿试时的模样被陛下记住了,写的文章合陛下眼缘。
  拆完弥封,礼部尚书心里一抖,忙问道:“沈会元的文章在何处?”他读过沈延青的会试卷,他觉得以沈延青的才学应在九人之中,结果......
  下面伺候笔墨的小官正在依次拆其他的弥封,一官员道:“回禀大人,沈会元的卷子在此。”
  礼部尚书拿来一看,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以文媚上之人竟是沈延青!
  几人见礼部尚书脸色不对,忙凑过去看,见会元的文章是那四篇之一,皆说首辅的决定甚好,多给了其他贡士一个机会。
  按照前例,会元的殿试卷即便不在前十,也要占一个名额呈给圣上,这是沈延青敢下笔的原因,也是陆敏机刚才沉默的原因。
  十份卷子已选定,时间紧迫,众人也不再多议。
  殿试后第三日,十位读卷官齐聚皇帝的御书房。
  殿试为皇帝观策,从宋起,殿试文章皇帝不亲看而是由官员读给皇帝听,所以殿试的阅卷官被称为读卷官。
  但本朝开国皇帝嫌弃读卷耗时太长,又自己开始看卷,此后大周皇帝皆亲自阅卷,读卷官在旁立候也成了规矩。
  皇帝看了三篇,抬手接过太监送来的茶盏,抿了口茶。这三篇虽是妙笔生花,但老生常谈,索然无味。
  十官观天子颜色,知道陛下对那三篇有些失望,他们后背开始冒汗了——那三篇是他们排的一甲前三。
  到了第六篇,见皇帝手中的茶盏放回了桌上,面容舒展开来,他们知道这篇文章对了皇帝的胃口。
  到了最后一篇,也就是会元卷,陛下脸上竟有了淡淡笑意,众人心中一凛。
  “众卿家,最后一篇是何人所作?”
  林伯山拱手回禀:“回圣上,是今科会元沈延青所作。”
  皇帝放下试卷,惊喜道:“原来是他。朕以为此子年纪轻轻就能写出此等文章,可担状元之名,众爱卿以为如何?”
  十官皆拱手称是,林伯山又道:“陛下若点他为状元,那他便是咱们大周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了,这样的才俊只有在河清海晏之盛世才能现世。”
  林伯山嘴上说着沈延青的好话,心里却恨得绞痛。害他孙儿的杀才竟得了陛下青眼,这杀才当真是...踩了狗屎!
  此言一出,旁边九官皆应和。
  皇帝听完微笑不语。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点沈延青为状元了,别的不说,一名士子能在自己治下连中三元,便是他身为明君最好的证据,沈延青会在后世史书评论他的功过时最好的注解。
  皇帝又让内侍拆开其他试卷的弥封,开始排定名次。
  十官面面相觑,心中感叹沈延青这小子运气真是好到没边儿了!
  
 
第173章 状元
  四月二十五, 金殿传胪。
  前一日,沈延青去贡院领了进士礼服,进士服比什么贡士服、襕衫精致得多, 最重要的是多了一顶象征身份的乌纱帽。
  在大周, 只有官员能头顶乌纱帽。
  进士乌纱帽上的展翅缀着一对垂带,帽侧簪着一对翠叶绒花, 若有风徐来, 垂带飞舞, 花瓣轻颤, 行动起来更是飘逸绝伦。
  大周的贡士服是极其尊贵的鲜红,进士服反而是低调的深蓝罗袍, 原因无他,因为低品级的官员就是穿蓝色官服,这象征着新科进士正式踏入官场。
  别轻视这一小小改变,衣服从来都是身份的象征,传胪之日又叫释褐之时, 意为脱掉白丁所穿的灰褐衣衫,换上官服。
  此时不过寅时,整个京城还在沉睡之中, 而沈延青却在云穗的帮助下换好了进士衣帽, 准备出门了。
  云穗顺了顺那对垂带, 轻笑叮嘱:“今晚少喝点, 早点回来啊。”
  沈延青点头答应, 这几日他忙着宴饮,早出晚归,回来也是醉醺醺的,他现在虽不用备考了, 却还不如备考时与云穗相处得多。
  沈延青将人搂入怀中,轻声道:“好人儿,我且还要喝两日酒,冷落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参加完恩荣宴,我就把那些酒宴拒了,回来陪你吃饭。”
  “真的?”云穗亮晶晶的杏子眼一眨一眨的,想了想又道:“那答应我了,不许反悔。如若你的同榜不放你走,你就...说我善妒,不许你去花楼喝酒了。”
  沈延青连轴喝了好几日大酒,每日回来都吐,生生把那白玉一样的脸蛋给喝憔悴了。每日喝了吐,吐了喝,就是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这样糟蹋。
  云穗心疼坏了,恩荣宴是官家办的,不能不去,其他的酒局还是不要再去了。
  云穗想得简单,只要沈延青好,外人说自己善妒就善妒吧。
  沈延青笑着捏了捏小夫郎的脸蛋,打趣道:“宝宝,你真吃醋还是假吃醋?”
  云穗娇哼一声,说:“都有。”
  沈延青哈哈一笑,“好,那恩荣宴那天晚上我回来吃饭,你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我这几日都没吃什么正经饭。”
  云穗心疼道:“好,全做你爱吃的。”
  马车在空旷的大街上飞驰,沈延青刚想拉开帘子就被吕掌柜给拦下了。
  吕掌柜忧心忡忡道:“会元郎,小心这风乱了发,在陛下面前失仪。”
  沈延青笑笑,放下了车帘。
  天上几点孤星微闪,靠近宫城的通衢却热闹非常。
  各色车轿奔流,跟随的侍从提着灯笼,这是京城的常态,就算不是传胪大典,这会儿也是朝官赶去上朝的时辰。
  灯火摇曳,吕掌柜从怀中掏出一柄小铜镜,让沈延青再整理了一遍仪容才许他下车。
  沈延青到得不算早,早有夜不能寐的新科进士在宫门外等着了。身穿深蓝罗袍的新科进士与参加大典的百官一齐在宫城外等候,像两股涓涓细流,缓缓等着汇入一条大江。
  沈延青走到队伍中,谁人不识新科会元,都与他问好,站在最前面的人还主动给他让了位置。沈延青犹如轴心,到了的人按照他的位置自行开始排位。
  身后之人皆在讨论三鼎甲,馆选,授官等事宜,沈延青却闭上了眼睛,规划着以后的京城生活,比如现在的头等大事——他该在哪里买处好宅子?
  不知怎的,殿试前那种强烈的一甲执念在这几天他竟然放下了。
  不知是酒喝懵了脑子,还是真的淡然了。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名次是皇帝说了算,自己再执念也无济于事。
  横竖到了这一步,他就算是殿试最后一名,也是三甲进士,会被授官,不用像举人一样要候补做官。
  星月隐去,天渐渐亮了,一道金光破云而来,宫门大开。
  鸟雀随着天光在宫阙上盘旋,满目朱红,琉璃翠瓦。
  一名品级颇高的太监走出门外,朗声宣旨:“陛下圣谕,宣文武百官与新科进士觐见。”
  林伯山为百官之首,他微微侧颜,目光落在排头的蓝衣后生身上。
  沈延青!
  他咬着后牙拧着眉心扭过头去,快步踏进了掖门。
  官员是文官走左掖门,武官走右掖门,进士是单号走左掖门,双号走右掖门,这个时辰进士还不能走掖门,得等圣上传召。
  沈延青身姿挺拔,站在门外像一棵翠竹,在旁边监礼的礼官对他很是满意。
  百官和宗亲勋贵在午门前站好了次序,而负责纠察点名的御史则捧着名簿核对参加大典的人员,在点名期间若有官员行为不雅,掉落牙笏,也会被御史记下,事后再算账。
  突然,从远处传来三声沉重鼓声,天子仪仗徐徐而来,那顶盔带甲的护卫从掖门鱼贯而入,威仪赫赫。
  这时候,传旨太监的声音从正中的宫殿传出:“宣新科进士入宫,金銮殿面圣。”
  一道道传旨太监的声音从宫殿传到了宫门处,三百贡士心潮澎湃,有的甚至热泪盈眶。
  沈延青领着众人从掖门而入,走了长长的宫道,走到金銮殿前,只见百官肃立,朱紫牙笏,班列整齐。
  新科进士按照礼官指引,立于众文官之后,垂首静候。
  过了片刻,沈延青突然听得一阵鞭声,他不抬头也知道那是御史在挥静鞭——这意味着天子要来了。
  鞭声过后,又听得雅乐响起。
  片刻后,雅乐止,礼官唱道:“班齐——”
  沈延青知道天子到了,但他隔得太远,莫说天子面目,便是天子衣角都没看到。
  随后,由首辅领百官一起下跪叩拜。
  这些礼仪新科进士们在会试覆试都学过了一遍,所以做起来也不算难,只是有点不习惯。
  礼毕,内阁及四品以上朝官入殿,其余官员站在原地观礼。
  少顷,礼部尚书手捧金册出殿,立于丹陛之上,高声念道:“戊子年三月初九,臣奏为科举事,会试天下举人取中三百零二名,本年四月二十一殿试,合臣等十人读卷,取进士三百零二名。其进士出身等第,恭依太祖之制:第一甲例取三名,第一名授从六品,第二三名,授正七品,赐进士及第。第二甲取六十七名,授从七品,赐进士出身。第三甲取二百三十二名,授正八品,赐同进士出身。”
  说到此处,礼部尚书看着殿下众人,停顿了一下,众人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齐刷刷地盯着礼部尚书。
  要公布名次了!
  此时,沈延青却神游天外。
  挺好的,最差也是正八品,能混个一州学政之类的官职。这官职放在京城是不够看,但若放到地方,那可是个人物。
  咦,屋脊上有燕子诶,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只,这些小家伙在皇宫筑巢吗,那燕窝还能吃吗,对了,老婆这几天照顾他没休息好,等忙完这几天得给老婆买几盏好燕窝补一下......
  旁边的礼官将另一金册名录捧上,礼部尚书深吸一口气,接过之后缓缓展开,大声唱道:“永兴二十一年戊子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
  众人翘首以盼,礼部尚书再确认了一眼:“沈!延!青!”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正在想燕窝的沈某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过三鼎甲每人唱名要唱三次,沈延青听到后面两遍,狭长凤眸睁如铜铃。
  文武百官和新科进士听到沈延青的名字,有人吃惊,有人欢喜,有人感叹,有人平静。
  此时,从金銮殿内传来声音:“宣第一甲第一名沈延青觐见——”
  礼官笑着引他进殿,沈延青这才回过神来拱手回礼。
  沈延青僵直着后背,全靠多年养成的走路习惯往殿内走,他感觉后背上黏了几百双眼睛,热切直率,其目光含义或嫉妒,或欣慰,或羡慕,或好奇,或不甘。
  沈延青走得极其端庄挺拔,那垂带和簪花随着步伐竟没怎么动。
  不长不短的一段路,这些年读书的回忆如雪花一般在他脑中飘摇。
  为了贴补家用卖进士蛋给邹元凡,母亲为他的束脩辛苦劳作,救下裴澈得到去黎阳读书的机会,在黎阳县与穗穗一月一回,老师和讲郎们对自己的严厉慈爱,书院里你追我赶的考试,夜里看书汤达仁的鼾声......
  一幕幕晃过,待沈延青回过神来,他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科举这场大选秀的C位。
  “臣沈延青,叩谢圣恩。”
  语落,沈延青提起袍角,对金座上的皇帝行了叩拜大礼,待他站起身,终于看清了天子真容。年迈的天子正坐于上位,脸上泛着微微笑意,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门外礼部尚书依旧在唱名,这也是个体力活,他一个人要念完三百零二人的名字。
  “永兴二十一年戊子科殿试第一甲第二名钱如成!”
  “永兴二十一年戊子科殿试第一甲第三名萧韶!”
  “永兴二十一年戊子科殿试第二甲第一名裴沅!”
  “永兴二十一年戊子科殿试第二甲第二名......”
  ......
  在唱名时,一甲的榜眼探花也被礼官引到了殿内,对皇帝行叩拜大礼,以谢天恩。
  唱名结束,从寅时就开始准备的传胪仪式终于结束了,鸣鞭三下,众官员和新科进士拜别天子,天子离朝。
  皇帝回到后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对于三百进士来说,今天可以算得上是人生的最高光时刻,可对于一国之君来说,也不过是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疲惫的一天。
  皇帝挥了挥手,旁边的太监便奉上了香茶。
  “吏部的名录送来了吗?”
  “回禀陛下,今儿卯时尚书大人亲自送来了。”
  皇帝嗯了一声,抿了口茶,“元宝,你说我今年点的一甲如何?”
  “陛下点的一甲极好。”太监一甩拂尘,笑弯了眼,“那状元郎是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堪称祥瑞,而且状元郎和探花郎又是那样年轻有才,还是难得的俊俏人,啧啧啧,老奴看了这么多年传胪,今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是最俊的。老奴瞧他二人的年纪不过廿岁上下,正是您登基时出生的孩子,可见您呀是明君,否则这些贤才哪会投生在咱们大周。”
  皇帝闻言大笑了一声。
  沈延青是文章合自己的心意,所以点了他为状元。若再按文章排序,应是萧韶在前,点为榜眼,可惜第三名的安城如已年过四十,容貌虽然周正,但算不上英俊,所以就将两人掉了个次序,点了萧韶为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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