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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本书名称: 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本书作者: 其金
  本书简介:
  影视歌三栖顶流沈延青车祸身亡,魂穿到了大周朝同名同姓的农家少年身上
  秀才爹早死,寡母花重金为沈延青娶了同村云家的大女儿
  没成想十里八村有名的村花被换成了云家亲爹不疼、后娘不爱的小哥儿——云穗
  沈延青看着瘦弱清秀的少年,道:
  “以后我们同居一室,互不打扰。”
  —
  重活一世,沈延青打算担起责任,赚钱养家
  原本打算做生意,可外有胥吏鱼肉,内有夫郎期望,高考399的内娱知名九漏鱼义无反顾地走上了科举道路
  沈延青十四岁参加选秀,凭实力颜值C位出道
  科举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科举101,C位任我行!
  沈延青:不就是成为考官和皇帝的one pick嘛,拿下!
  县试府试——初舞台评级,A级案首崭露头角
  院试——一公晋级赛,秀才公簪花显锋芒
  乡试——二公优势定位赛,夺得一经担当
  会试——三公淘汰赛,顶级龙傲天资源咖入场,十八房官买股all in
  殿试——决赛当天,皇帝one pick,三元及第,C位出道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鱼跃龙门,寒门学子成了炙手可热的京城新贵
  “状元郎,您做什么去,小郡王等您赴宴呢。”
  “劳公公替我回话,我夫郎喊我回家吃饭啦~”
  心机爹系野心家攻X乖软机灵人妻受
  ——食用指南——
  1、攻受互宠,有生子情节,介意勿入
  2、科举流程和官职参考明清,其他多为架空
  3、作者是文名文案双废,毛遂自荐各位天使看正文
  内容标签: 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沈延青互动云穗
  一句话简介:宝宝,我读书养你啊!
  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1章 替嫁
  松溪村依山傍水,山中又多松树,故而得名松溪。
  热气翻腾似蒸笼,现下是收割季节,但此时田埂上却无人烟,村民们都聚到了村南沈家门前凑热闹。
  沈家今日有喜事。
  “二郎,磨蹭什么呢。”吴秀林看着停在花轿前的儿子,忍不住伸手推了沈延青后腰一把。
  吴秀林的丈夫沈贵是松溪村第一个秀才,两人成婚三年后生了儿子沈延青,本来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没成想乡试时贡院失火,丈夫死在大火之中,留下了他们孤儿寡母。
  好容易熬到沈延青十五岁,她用压箱底的嫁妆为儿子寻了一门好亲事,娶的是村北云家的大女儿云翠。
  云翠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儿,还做得一手好汤水,上云家求亲的人不少。
  吴秀林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在三十岁之前考上秀才,娶一门媳妇生两个大胖小子,一辈子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儿子有了贤内助,她娘家传下来的豆腐生意就有人接手了,就算她出意外跟丈夫团聚去了,儿子也能继续读书,安稳度日。
  吴秀林去云家看了几回,在她看来云翠生得好看,性子也温柔安静,与儿子是极般配的。
  云家要三十两的彩礼,三十两彩礼在平康县城都算高,更何况是在乡下,村里人都说秀才娘子吃了大亏,可吴秀林却觉得这三十两银子花得值。
  喜乐声中,身着喜服的少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把撩开轿帘,递出了手中红布。
  红布微动,沈延青睁眼看着鲜红的盖头,叹了口气。
  他叫沈延青,来自二十一世纪,十四岁选秀成团出道,后来团体解散转型做了演员,成了炙手可热的演技派流量,出道十四年,红了十四年。
  在进组电影《王权》的前一天晚上,他刚健完身出来被车撞死了,莫名其妙魂穿到了大周朝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原身沈延青也是倒霉,吃多了花生,过敏休克而死。
  花生过敏,这点倒跟他一样。
  原身今年才十五岁,长相跟他一样,只不过身材是他十五岁时的瘦弱矮小版。
  沈延青的爷爷叫沈德,膝下有三子,大儿子沈富死在服役路上,留下妻女二人;二儿子沈贵,死于贡院大火;小儿子沈材健在,有一双儿女。
  沈延青走在土路上,瞥了一眼身旁娇小的身躯,心道这叫什么事儿啊,刚穿来两天,脑袋还是昏的却要结婚了。
  听他现成的妈说,这位小姐姐才十六岁......
  原身十五岁,要娶的老婆十六岁,这妥妥童婚啊!
  身为联合国青少年基金会爱心大使的沈延青完全接受不了。
  好吧,古代结婚结的早。
  可他不喜欢女人啊!
  娱乐圈十男九弯,还有一个是双插头,沈延青恰好就在那十分之九里面。他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纯正弯男一枚,现在让他娶一个姑娘,这不误人误己嘛!
  沈延青一路头脑风暴,直到拜完堂把人牵进新房,三叔让他出去敬酒,他才回过神。
  回头看了一眼浓艳的红盖头,心想今晚得跟这个小朋友说清楚,等以后时机成熟了,他们好聚好散,互不耽误。
  门扇吱呀一声合拢,将喜乐喧闹挡在门外,室内骤然安静,坐在床上的人轻轻吐了口气,腰背也松了下来。
  突然,紧闭的门扇被推开,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进了屋。
  “翠儿,这是二婶让我送的糖水蛋,赶紧吃,别饿着了。”
  女子名叫沈兰娥,是沈延青大伯的女儿。
  沈兰娥端着碗走到床边,交代完二婶吩咐的话,她便不知道跟弟媳说什么了。
  云翠貌美,被家里养得娇,不像村里的其他姑娘会帮家里做,沈兰娥虽见过几回云翠,但两人从未一起洗过衣服割过草,没说过几句话,自然算不上熟。
  沈兰娥干脆把碗放到云翠掌心上,见她迟迟不动,想了想才笑道:“翠儿,我先出去了,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就行,有什么事儿你敲敲门,我就在门外。”
  新娘的盖头自然要新郎来揭,这会儿才开席,还没到时候哩。
  等沈兰娥出去,听到门扇合拢的声音之后,床上之人才小心翼翼掀开一角盖头,露出一张小脸打量四周。
  若沈兰娥还在屋里,她一眼就能认出床上之人不是云翠,而是云翠的双儿弟弟云穗。
  云穗与云翠不是亲姐弟,云翠原叫王翠,是后娘赵春红和前一任丈夫生的,丈夫死后,赵春红改嫁到云家,这才给女儿改了姓。
  云穗今日天不亮就起来梳妆,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此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才轻手轻脚地捧起碗。
  粗瓷碗里卧了两个鸡蛋,喝一口蛋汤,从舌尖甜到喉尾,云穗想这碗汤肯定放了一大块糖。
  自从娘亲去世后,他便没怎么尝过甜味儿了,倒不是家里买不起,而是后娘刻薄,即便逢年过节得了糖也没他的份儿,后娘只会给亲生的云翠和云苗。
  两月前沈家上门提亲,云穗在饭桌上得知大姐要嫁给沈家二房独子沈延青,沈延青在城里读书,沈母是城里人,有豆腐手艺,在县城有房舍,沈父生前还是秀才相公,大姐嫁过去又有面子又有盼头,后娘因此高兴了许久。
  云福仗着继女美貌,多家求娶,又想着沈家二房有些家私,于是狮子大开口喊了三十两的彩礼,他以为沈家会还价,没想到沈家一口就答应了。
  沈云两家当即就定下了婚事,沈家次日便送上了三十两彩礼。
  云福拿着三十两彩礼钱先还了赌坊的欠债,又急吼吼地赎回了祖田,钱用得七七八八,又有人上门提亲了。
  上门提亲的是县里的大户,做布匹生意的,光是见面礼就把云福的眼晃瞎了。
  大户也是向云翠提亲,不过不是做正妻,而是小妾。赵春红一听是做妾,顿时就不干了,她还是觉得女儿嫁给沈家做大妇好,若姑爷读书有幸得了秀才功名,女儿就是村里第二个秀才娘子,她就是秀才的丈母娘,那多有面子。
  云福见了白花花的银锭哪里肯放手,当即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当家的做了主,赵春红也没话说,就说把三十两彩礼退给沈家。
  吃到嘴里的肉哪里有吐出去的道理,云福想到了李代桃僵,让云穗代替云翠嫁给沈延青。
  反正秀才娘子最是要面子,就算发现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难不成还敢闹,她不要脸,死去的秀才相公总要脸。
  赵春红一听也是,反正云穗是前头那个生的,死了活了横竖不是亲生的,她管这些做甚,家里宽裕些才是正经道理,这样她的苗儿也能多两套新衣,多吃几顿肉。
  云穗知道沈家是好人家,可是人家要娶的是姑娘,不是哥儿。
  三十两的彩礼,放在哪里都是重礼,若被沈家发现自己代替大姐出嫁......
  云穗第一次请求父亲,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后娘虽然对他刻薄,但也不曾打过他。
  被亲爹收拾了一顿,云穗也就死心了,乖乖代替大姐上了花轿。
  云穗咬了一口鸡蛋,柔嫩醇厚的滋味滑过唇齿,破开的蛋黄滑入汤水之中,他再也忍不住,飞快用勺子将蛋捞起来吃掉。
  糖水裹了蛋液的香气,云穗都忘了上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他小口小口地啜着糖水,啪嗒一声,有水珠掉到了汤里。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热烈的劝酒声,云穗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蹭了蹭脸颊,唯恐把妆粉和胭脂蹭掉了。
  蹭干眼泪,云穗放好了碗,把盖头放了下来。
  昨晚后娘给他说如果被发现了也别跑回家,省得被他爹打。后娘让他留在沈家,说只要他勤快干活,认真服侍夫君,秀才娘子性子和善大方,又好面子,会留下他,给他一口饭吃,等给沈家生了孩子,沈家就更不会赶他走了。
  从白天等到黑夜,门外动静渐渐平息,门口有人在打趣新郎,说是要闹洞房,云穗听了攥紧了手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还请诸位哥哥行个方便。”沈延青朝众人作了个揖。
  众人见他文绉绉地行礼,知道读书人脸皮薄,也不闹他,说了几句荤话便结伴走了。
  吴秀林见儿子竟会应酬了,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要知道她这儿子平时最是沉默寡言,是个一锥子戳下去都不会喊疼的主儿。
  见儿子还站在门口送客,吴秀林笑眯眯地把人拉到房门前,“儿子,快进去,别让新媳妇等累了。”
  “知道了,娘。”沈延青淡淡一笑,“您也辛苦了一日,早点休息。”
  沈延青见吴秀林满意点头,嘴角勾笑,自己十几部古偶不是白演的,不就一新郎嘛,他演起来得心应手。
  回到房里,沈延青看着红盖头,尴尬得脚趾抓地。
  拖延不是他的风格,有些事早说早解脱。沈延青下定决心,大步走到床边。
  红布掀开,望向他的是一双澄澈的杏子眼,眼波如秋水,睫毛似羽扇,沈延青无暇细看,盖头掀开后便转过身坐到了桌边。
  房里只燃一对红烛,昏昏暗暗,两人隔了些距离,看不清表情。
  正当沈延青打腹稿时,新娘却先开口了:“夫...君,该...安歇了。”
  沈延青瞥了一眼,见她红着一张脸,神情羞涩,脚趾瞬间抠出了套三室一厅。
  “不用了。”沈延青脱口而出。
  这话伤人,特别是对新娘。
  可他也没办法,这一步决不能走错,免得小姑娘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我...云姑娘,你我成亲并非我愿。我来不及...拦下这门婚事,委屈你暂时嫁给我,不过你放心,在此期间我们同居一室,互不打扰,等你有了想要终生托付之人,我会放你走。”
  沈延青见人半晌不搭腔,呼出一口浊气。
  包办婚姻是糟粕,这小姑娘也是受害者,在现代社会两情相悦的情侣走入婚姻都可能一地鸡毛,更何况是陌生人的他们。
  等了半晌,沈延青见小姑娘还是不说话,轻声问道:“云姑娘...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嗯。”
  沈延青闻言松了口气,向床铺拱了拱手。
  辛苦了一日,沈延青早就乏了,见水盆里有水,刚把帕子放进水里,他突然想到小姑娘还没卸妆,直起身笑道:“你先洗吧。”说罢,转身出了房门另去打水。
  等沈延青提着水桶回来,将漂着一层胭脂粉面的脏水倒掉,换上净水洗了把脸就准备睡觉了。
  想到以前繁琐的晚间护肤流程,只洗一把脸的日子实在是太特么爽了!
  洗完脸,沈延青从床上拿了个枕头,初秋暑热未消,也不用盖被子,只披外袍就够了。
  道过晚安,沈延青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云穗攥着手心在床边坐了半晌,见沈延青睡熟了才和衣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人竟没发现么?
  他的孕痣那样明显......
  云穗躺在床上反复琢磨沈延青说的话。
  沈家二郎是读书人,又生长在县城,多半瞧不上乡下的姑娘哥儿,就算是大姐,这人多半也是刚才那番说辞。
  想着想着,云穗觉得后娘说得对,只要他老老实实跟着沈家二郎,在沈家还能有口饭吃,不知想了多久,云穗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院里的鸡打鸣叫醒了沈家众人,吴秀林兴高采烈地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沈延青猛然惊醒,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才去开门。
  “娘,这么早,什么事儿?”沈延青打了个呵欠。
  “二郎,快叫你媳妇起来煮饭,别耽误你爷和三叔下地。”
  吴秀林进了屋,见新妇还睡着,心想亲家母是个麻利人,怎的没教女儿做新妇的规矩。
  有诗云:“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
  即便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嫁入夫家也要亲自下厨三日,何况他们这些小门户,乡下人家更不必说了,媳妇必须日日操持家务,料理饭菜。
  沈延青听完笑道:“娘,我去煮吧。”小姑娘刚来就让人家煮饭,他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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