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沈延青是个富三代,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他去国民户外综艺《老爸去哪儿》当过飞行嘉宾,为了打造完美形象,公司团队在录制前请人给他做过厨艺特训,用土灶煮个饭炖个菜,对沈延青来说并不算难。
  吴秀林闻言嗔道:“说什么胡话,你这手是抓笔杆的,哪里能做粗活。”儿子从小读书,连菜刀都没拿过,哪里会做饭,想来是心疼媳妇才说出这话。
  吴秀林推开儿子,走到床边,见新妇用被子遮了脸,不禁抿唇一笑。
  这孩子还挺害羞。
  “翠儿,该起了。”
  吴秀林笑着喊了几声,见人半天不动,一把扯开了被子,等她看清被子下的脸,瞬间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
  宝宝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那个小星星嗷[比心]
  同系列文《法内狂徒告状养夫郎》的预收也开了,欢迎投喂小星星[亲亲]
  
 
第2章 闷亏
  云穗早就醒了,看着吴秀林乌云密布的脸,脑袋嗡地一下成了空白。
  “这、这、这......”吴秀林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又仔仔细细将儿媳妇打量了一遍。
  这人是云家那个叫云穗的小哥儿,不是云翠。
  一股被戏耍后的怒气冲上脑门,吴秀林头晕脑胀,摇摇欲坠。
  “娘!”沈延青一个箭步上去,将人搀住,“怎么了娘,哪儿不舒服?”
  门外,大伯娘秦桂枝和三婶谢秋菊听见声音,猫身凑了上来,两人瞧见新媳妇额间的孕痣,脸色骤变。
  “二郎,这怎么回事?”秦桂枝上前扶住吴秀林,一脸疑惑地看向沈延青。
  沈延青也是一头雾水,吴秀林缓过神来就是哭,秦桂枝忙让三弟妹去喊家里的两个男人来。
  “娘,怎么哭了?”沈延青见他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忙用袖子给她擦泪。
  秦桂枝愕然道:“二郎你读书读傻了不成,你娶了个哥儿,这云家耍了我们。”
  过了一阵,沈德和沈材来了,见到云穗额上的红痣,脸色也变得铁青。
  沈德放下镰刀,眉间的沟壑深得可以夹死两只蚊子:“老二媳妇,不是说给二郎娶了个姑娘,怎的变成哥儿了?”
  “爹,我也不知道啊。”吴秀林哭道。
  沈德问这是哪家的小哥儿,秦桂枝说这是云福和早死的那个原配生的。
  谢秋菊在旁边哂笑道:“哎哟二嫂,三十两彩礼就娶了个哥儿回来,你还真阔气。”
  一听这话,吴秀林气得脸色紫涨。
  为了这门亲事,她把压箱底的嫁妆头面当了,除了三十两彩礼,新做的喜服,今日的席面,吹打的工钱,她都在能力范围内选了最好的,桩桩件件花了不少钱。
  给儿子娶亲花再多钱她都觉得值,可云家欺负他孤儿寡母,竟敢拿一个哥儿偷梁换柱,外人知道了看笑话,妯娌也嘲讽她,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吴秀林挣开沈延青和秦桂枝,大步朝床铺走去,一把将被子掀开,见床单上干干净净,顿时喜笑颜开。
  她凑到沈延青耳边问:“儿呐,昨晚...你是不是没碰那孩子?”
  沈延青眼皮一跳,低低嗯了一声。
  天老爷,百密一疏啊,自己竟忘了古人信落红,白演那么多古偶了!
  “那就好,那就好!”吴秀林合掌一拍,“我儿聪慧,没有上当,走,去云家!”说罢,吴秀林上前一把擒住云穗的臂膀,拉扯着人就往外走。
  沈家众人带着云穗气势汹汹往村北走,村民见状也跟着去瞧热闹。
  沈延青在路上听众人说什么“哥儿”,“夫郎”,“吃亏了”,“不好生孩子”,心中疑团越来越大,但他没有显露,只默默倾听搜集信息。
  听到最后,沈延青瞠目结舌,得出了一个反常识的结论:这个世界除了男女,还有哥儿。
  双儿除了额上多一点红色孕痣,纤细矮小些,其他与男子无异,哥儿还能像女子一般怀孕生子,只是十分艰难。
  沈延青看了一眼云穗,见他额上红痣鲜红,身材纤细,心头不禁发颤。
  沈延青虽然吃惊,但这份惊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他都穿越了,这个世界有哥儿也算不得什么,就算现在告诉他林黛玉和鲁智深在长坂坡三打白骨精他都能接受。
  沈家众人到了云家门前,吴秀林顾着面子没有踹门,让云穗自己敲门,等了一阵,门开了。
  此刻云福躲在屋里,趴在门板上听音,他让赵春红去开门,两人早就想好了计策,也料到了今早这一遭。
  沈德让老二媳妇退后,背着手走到赵春红面前,“让你家男人出来说话。”
  “亲家公,我们当家的出门了,有什么事儿等后日回门再说也来得及。”
  吴秀林心里的火又冒了起来,一把拉过云穗推到赵春红怀里,怒道:“回什么门?你瞧瞧这是你家云穗还是云翠,我告诉你,骗婚可是要吃官司的。”
  赵春红将云穗往回一推,道:“亲家母说笑呢,云穗云翠都是我们云家的孩子,是穗儿那日瞧见姑爷俊朗,让我们为他做主,我们翠儿一向疼爱弟弟,自然就答应了,那日你们上门提亲不是说我们云家的孩子个个都好嘛,这哪里算骗婚?”
  “放你娘...你少胡说!”大庭广众之下,吴秀林忍下污言秽语,“娶媳妇和娶夫郎能一样吗,你跟我装什么傻?”
  赵春红拉过吴秀林的手,小声道:“亲家,怎么不一样,关起门来都是过日子生娃娃,秀才娘子你是最讲理的人,我家穗儿与你家延青拜了天地,生米煮成了熟饭,已经是你家延青的夫郎了。”
  吴秀林冷哼一声,挣开赵春红:“谁跟你是亲家,幸亏我儿聪明,早就识破你家的奸计,你家云穗还是完璧之身,这门亲事不作数,别的我也懒得与你掰扯,人我给你送来了,你把彩礼全数退来!”
  赵春红不甘示弱,驳道:“洞房花烛夜都过了,你们还想抵赖不成?我看你们沈家就是想占我家便宜,破了我家云穗的身子又不想认账。”
  赵春红也是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倒打一耙,嚷得村民议论纷纷。
  吴秀林在议论声中涨红了脸,沈延青站在旁边算是听明白了,云家咬死了他跟云穗行了周公之礼,反正这事儿也没法验证,原身娘觉得花大钱娶了个不好生养的哥儿,吃了个绝世大闷亏,想让云家把彩礼钱吐出来。
  赵春红见状又拉过云穗,让他说昨晚有没有与沈延青洞房。
  沈延青抱胸眯眼,静静望着云穗。
  云穗感受到了直勾勾的视线,猛一抬头,四目相对。
  “快说啊!”出嫁前,赵春红早就教过云穗怎么说,现在见云穗半天不张嘴,气得她狂拧云穗的后腰。
  沈延青见云穗浑身发抖,目光又惧又怕,像一只被人围追堵截逼到墙角的小狗崽,好不可怜。
  云穗被拧得头皮发麻,可对上那双清明双眼,他说不出背得滚瓜烂熟的话。
  这事本来就是他家做得不对......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云福从里屋跑了出来,一把将云穗推到沈家人脚边,一脸冷漠,“秀才娘子,你若不怕丢脸你尽管去官府,我还就告诉你,那彩礼钱我早就用光了,要钱没有,只有这么个哥儿,你爱要不要,不要就拿去卖了,捣腾的钱都算你的。”
  沈延青大惊,环抱的臂膀垂了下来,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卖人吗?
  云穗低垂着头,手指将红嫁衣绞出了褶,鞋尖前的黄土洇成了褐色。
  云福放了狠话,沈家哑口无言。乡下习俗,新人成婚先办酒席拜天地,等官府来收秋税时再登记。
  吴秀林被气得差点倒仰过去,指着云福的鼻子半晌说不出话。
  双方僵持不下时,村长来了。
  老村长摸了半晌花白山羊胡后,对沈德说:“老沈,这天地也拜过了,洞房也入了,还是将人留下吧,云穗这孩子勤快,是个会过日子的。”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何况昨晚云福给他送了一石细米,他拿了好处自然要帮人说话。
  村长又看向吴秀林,说:“这事儿闹大了不好看,你们家可是出过秀才的,延青也要科举,这读书人可是最讲身家清白,若真闹到了官府留了档子,以后被人翻出来毁了前程倒坏了事,依我说你们先把人领回去,只当买了个奴婢或者妾,横竖不耽误延青以后正经娶妻。 ”
  村长见她不作声,又低声劝道:“秀才娘子,如今你也有了些年纪,你家中的生意活计总要个人搭手帮衬,哥儿虽然不好生,但有劳力啊,能帮你干活不说,还能服侍延青,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你家不亏。”
  吴秀林沉默,她最看重的就是沈延青,若因为区区三十两银子毁了儿子的前程反倒因小失大了。
  她在心里盘算了许久,心想这回就当拿银子买教训,横竖得了个劳力能帮家里干活,也不算血本无归。
  这闹剧就止于松溪村吧,闹到县里丢脸得紧。吴秀林咬牙吃下了这个哑巴亏,领了云穗回去。
  沈延青想着他妈把云穗带回家也挺好,昨晚他俩已经达成了协议,而且有个现成的说辞,他不用再跟小姑娘硬凑一对儿了。
  等沈家众人回到家,不一会儿女人们就端了早饭上来。
  “爹,菜热好了,可以吃饭了。”秦桂枝搓着围裙道。
  沈德眉头一皱:“老三还在外面,把他喊进来再开饭。”
  沈延青有部分原身的记忆,知道沈老爷子即便大儿子二儿子在世时也偏疼小儿子。
  沈材最后一个落座,一家子坐得满当,桌上的菜却算不上丰盛。
  昨日席面油水大,宾客都铆足劲了吃,一场喜宴下来也就剩了一碗炖肉。
  炖肉里加了菜,看着满满一大碗,其实也就十八九块肉,一大家子人每人夹两筷子就没了。
  沈德刚夹了一块,谢秋菊就一口气夹了五块放到了自己儿子,也就是沈延青堂弟沈延荣碗里,又夹了五块给丈夫,还分别夹了三块到小女儿沈兰花和自己碗里。
  剩下两块沈老爷子再伸了两下筷子,一碗炖肉就只剩菜和汤了。
  吴秀林默不住声舀了一勺肉汤到沈延青碗里。
  饭吃了一半,谢秋菊肘了一下丈夫,沈材放下碗道:“爹,地里的稻子熟了,正好二郎在村里,让他也下地帮忙吧。”
  话音刚落,沈老爷子还没说话,吴秀林却先开口:“爹,二郎还要读书,现在也不用回门,后日我就带他们就回县里了。”
  谢秋菊道:“二嫂,二郎两回县试都是被抬出来的,就不是读书的料子,你何必浪费家里的钱。”
  吴秀林瞪了一眼谢秋菊,皮笑肉不笑:“他老子十七才头回参加县试,也是考了两回才过,二郎才十五,一回两回不过正常得很。再说二郎的束脩都是我的嫁妆和我卖豆腐的钱,倒也没有花过家里一厘钱。”
  谢秋菊咬了咬牙,讽道:“要说二嫂是城里人呢,家底就是厚,连娶个哥儿都肯花三十两,确实供得起二郎读书。”
  吴秀林被戳到痛处,刚要回嘴,沈老爷子咳了一声,放下了筷子,看向沈延青说:“二郎,你能认字算账就很好了,我也不指望你像你爹那样出息,等会儿就跟爷和三叔下地去吧。”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规划
  听了这话,沈材喜不自胜,笑道:“就是就是,二郎啊,咱们沈家世代务农,你还是跟三叔下地去。当初家里虽让你爹多读了两年书,但我们也没指望他中秀才,只图他能在城里当个账房,家里交税上役不吃亏罢了。”
  吴秀林急道:“爹、三弟,当初说好了让二郎读书不务农的,怎么又变卦了!”
  沈材道:“二嫂,你是不知道,再过三五日杂役就要派来了,家里就我能去,没了我,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二郎如今成了家,不是小孩了,该为家里分担分担了。”
  吴秀林锲而不舍:“家里缺劳力可以请人,他从小读书,没干过活儿,他能做什么,到了田里也是添乱。”
  在旁边默默吃饭的秦桂枝突然开口道:“谁生下来就会干活儿啊,还不都是学的。”
  沈材见大嫂难得站在他们一边,心里乐开了花,忙道:“大嫂说得对,还有啊,以前大哥在时是他替家里服役,大哥没了是我去,明年二郎就是成丁了,也该替家里去服徭役了。”
  谢秋菊在旁边插道:“可不是这个理儿,爹,如今延荣十岁了,社学的先生说他记性好,进益大,是读书的材料,让他去县里寻个私塾,二嫂家里宽敞,延荣去县里也有地方住,能省好大笔开销呢。”
  吴秀林听了这话气得牙痒痒,以前家里靠着丈夫的秀才功名又免田税又免劳役,丈夫还时常送钱送衣,丈夫死后就算他们母子过得再紧巴,逢年过节她都送了孝敬钱,有两年老三不愿去服徭役,她还出钱找人替他去,现在翻脸不认人,分明是在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谢秋菊竟还想让她出钱出力帮衬延荣读书,让她的延青种田服役,哪里有这样的事!
  沈家是农家,男丁又少,最多只能供养一个脱产的读书人。沈老爷子看了一眼老三夫妇,又看了一眼一脸怒气的老二儿媳,一时拿不定主意。
  沈延青一边吃饭一边听明白了,不等吴秀林张嘴,先开了口:“爷爷,等会儿我就跟您和三叔下地,等收完庄稼我再回县城读书。”
  老三夫妇哑然,他们这侄儿最是沉默寡言,原来他们和爹说什么侄儿就应什么,怎的今日开了窍张了嘴?
  沈延青又道:“今年的束脩已经交了,学堂不会退,家里生计不易,总不不能白交钱。爷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魂穿至这副躯体,拥有部分原身记忆,原身虽不善言辞,但十分敬爱孝顺母亲,现在原身妈就是他妈,妈妈被人明摆着占便宜,他岂能袖手旁观?
  吴秀林也大吃一惊,不过她反应极快,顺着儿子的话说:“爹,现在学里正放农假,二郎帮家里做农活也是应该的,等收完庄稼我们再回城里。”
  沈老爷子想了想,决定让二郎把今年念完,束脩可是真金白银,不能浪费分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