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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邹元凡听了哈哈一笑,忙说了几句俏皮话,把吴秀林哄得眉开眼笑。
  两个小夫郎把吴秀林扶进堂屋,刚坐下就有伶俐丫头捧了茶果来。
  闲话几句,吴秀林就说要看琳琅,苏冬儿赶忙叫奶母抱了来。
  “哎哟,小半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吴秀林抱着粉妆玉琢的奶团子香了两口,“我们小宝贝生得真俊,跟年画似的。”
  邹元凡听了腿就翘了起来,昂着头笑道:“小姨,不是我自夸,月前我和冬儿带琳琅去了城里的大观,人家大师说咱们琳琅命格贵重,是王妃命嘞。”
  沈云苏三人听了皆偷笑,那观里的道士最是精明,这些话都是哄孩子父母银钱,图个吉利,听个顺耳罢了,偏生只邹元凡当了真。
  午饭过后,吴二姨一家都来看吴秀林,一时好不热闹。待吃过晚饭,沈延青一家三口才静下来说话。
  吴秀林看着儿子瘦削的脸庞,情不自禁摸了上去。
  他家二郎为了乡试真是熬苦了自己,她既高兴又心疼。该哭的该笑的在县令上门贺喜时都耗尽了。此刻,她只想静静地看会儿子。
  云穗给吴秀林端了安神茶来,又打了洗脚水来给她按脚。
  “好孩子快起来。”吴秀林一把扶住云穗的胳膊,她家小夫郎如今被二郎养得油光水滑,一双手嫩呼呼的,哪里还能再做这些粗活。
  云穗笑笑,仍旧坐在小兀子上给吴秀林脱鞋袜 ,“娘,这么久的路,且辛苦呢,我给您按按好解乏。”
  “哎哟,这一路坐车来的,脚都没沾地。”吴秀林见他孝顺,把脚伸进了水里,但没让云穗按,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你现在要操持二郎的杂事,还得照顾他衣食起居,倒比我苦累些。”
  云穗摇摇头,说他不累。跟夫君过日子怎会苦累,日日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沈延青见两人说得热络,只噙笑在旁边听着,顺便帮老娘把脚擦了,再给老娘按肩捶背。
  “行了,你也坐下来,娘要说正事了。”
  沈延青乖巧地坐到母亲身边。
  吴秀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二百三十两的银票。
  “这里面有六十两是县令老爷给的,说是励学之资。还有一些去年挂田的钱,今年的还没来得及算。另有十两是你大舅和三姨给的。”吴秀林把银票递到云穗手里,她知晓二郎一直让小夫郎管钱,“穷家富路,天子脚下花销大,娘也不知道京城的物价,这些钱你们先拿着花,若不够了就写信回来,千万别克扣了自己。”
  沈延青眼睛发酸,他老娘应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娘,我们有钱,这些钱你自己留着花。”沈延青突然想到什么,从放钱的匣子里取了两个银锭子出来,“对了娘,这是省里给的二十两牌坊银,您若不想打牌坊就自己留着买些皮货。”
  吴秀林听了嗔怪道:“这是什么话,朝廷给的牌坊银子,我哪里能花!快别说这等浑话了,被别人听见了只怕要笑话你。”
  她让云穗把银锭子收好,笑道:“过几日我回去就打牌坊,你爷爷瞧见了只怕这个冬天都不愿呆在屋子里,要日日守在那牌坊前面。”
  沈云两人听完也笑了。
  沈延青又道:“娘,我现在能赚钱,前儿我一天就赚了一百两,加上这几年廪米我都折了钱,进京赶考省里还会再给一笔钱,我和穗穗真的够用了。而且我自己有赚钱的法子,您不用担心我手里缺钱使。”
  吴秀林还想再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小夫郎,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儿子大了,也不是不知轻重硬要强的人,自己何必杞人忧天。再者儿子能把小夫郎养得漂亮白净,跟朵娇花似的,想来是真有生钱的路子。
  “二郎,穗儿腰上的玉坠子是你给买的吧,我看最少也得十两银子,你老实跟娘讲,你做什么赚了这许多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吴秀林细细将云穗打量了一遍,这头上发带嵌了珠子,衣裳也是上好的绸子,腰上那玉坠子碧莹莹的,一看就是好料子,再者那雕的鱼戏莲花十分精巧,雕工肯定也费了不少钱。
  沈延青心虚地摸了下鼻子,他娘眼神儿还怪好,一下就瞧见了。
  这玉坠儿是云穗今年的生日礼物,去年秋天回省城后打的,他颇等了些时日呢。
  沈延青心虚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娘,反正我没偷没抢,都是正道来的,您就别管我了。”
  男人也有超强第六感,虽然是正儿八经靠才华和劳动赚的钱,但沈延青总觉得如果老娘知道他给青楼写曲,不仅会被臭骂一顿,还会被饿三顿。
  沈延青蓦然想起当年因为卖进士蛋买羊肉,娘不给他吃羊肉的旧事。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不失为一种自保方式,沈延青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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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青青悄悄咪咪攒了好多钱,把老婆养得很好[墨镜]
  
 
第126章 反思
  “好好好, 娘不问了。”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吴秀林乐得当甩手掌柜,略叮嘱了几句也就不再提钱的事。
  她起身从包袱里拿了个小木盒出来, 打开木盒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沈延青手里, “这是陆夫人给你的,你仔细看啊。”
  沈延青打开拆开表皮, 见里面另有一封荐信, 上面赫然写着‘长子敏机收’。
  陆敏机!
  现任礼部侍郎陆敏机, 老师的兄长......这是老尚书相公写给儿子的家书!
  既是家书, 为何给了他?思索一瞬,沈延青便猜到了老师和老尚书相公的良苦用心, 展开老师的信一看,果然如他所料。
  “儿呐,你这回能中解元,多亏了陆夫人的引荐和教导。”吴秀林拍了拍沈延青的手,“咱们可得记着人家的恩情。”
  “这是自然, 老师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沈延青看向母亲,“只是时间仓促,一时也不能回乡感谢。”
  “陆夫人晓得, 她说你定会参加明年春闱, 让你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她还让我给说, 勤勉虽好, 但弓满易折, 弦紧易断,让你千万保重身体,莫...莫像她家那位老爷亏空了身子。”
  沈延青长叹一声,感慨老师待他真如亲子一般。
  如今已是九月下旬, 苏冬儿留小姨在省城多住些时日,吴秀林自然应允,说等沈延青启程了她再回县里。
  如今沈延青成了举人,光靠田亩挂靠的米粮就能过活了,更不论他还有其他进项,哪里还需要母亲养家糊口。
  吴秀林听了高兴归高兴,却没答应,“如今你考了解元,娘那豆腐是真不愁卖,就这出来的几天,我得少赚多少银子呢。而且不做事成日在家也是睡大觉,我还不如动动筋骨赚赚钱,也好消磨时光。”
  沈延青哈哈一笑,道:“您没事就跟王婶儿说话吃果子嘛。”
  “什么话见天儿还说不完?”吴秀林嗔了一眼,“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什么时候你给我生个孙子孙女出来,你让我做事我也不做,我就照顾我的乖孙孙。”
  说到孩子,沈云二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沈延青见小夫郎垂下了眼,神色恹恹,顿时岔开话题,说前儿言家父母也到了省城,明日要去拜访。
  “是该去拜访人家。”吴秀林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们一道去京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说了一会儿话,母子两个已说到后日要去添买的东西,云穗在旁边听着,虽面上带着笑,但怎么看怎么苦涩。
  二更梆子敲过,邹宅内静悄悄的。
  沈延青还在温书,高中解元的欢喜已经退去,他现在要全力备战会试!
  “岸筠,还不睡么?”
  “我看完这节就来。”
  沈延青说到做到,看完就麻溜脱鞋上床,吹灯抱人。
  触手不是软和的里衣,而是柔嫩细滑的肌肤,沈延青呼吸一顿,往下一摸,无处不滑腻。
  温热馨香的肌肤顿时勾起了沈延青心底的火苗,燎烧得两人都滚烫起来。
  娇声阵阵,床架喑哑,又是一场巫山雨。
  沈延青到达了顶峰,刚想退出去,却被猛地一绞,丢盔弃甲。
  “宝宝......”沈延青明白爱人的心思。
  “我想要。”云穗瘫在枕头上低吟,“我还想要...更多。”
  沈延青喉头一紧,哑声道:“会怀孕的宝宝,言瑞那时候你也看到了,会很疼。”
  “我不怕疼,我从小就不怕疼的。”云穗抬手虚虚环住沈延青的脖颈,声音颤抖,“你疼我的心,我都明白。可我...是真的想和你有一个孩子,想了好久好久。”
  不等沈延青想好回答的话,细弱的哭声便重重敲在了沈延青心上。
  沈延青很自责,明明是为了云穗着想,但现在看来的确是自己太过武断和一厢情愿了。
  “宝宝,别哭了。”
  沈延青心疼地揩了揩云穗湿润的脸颊,除了喜极而泣和在床上弄出的生理性泪水,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云穗的眼泪了。
  “以后顺其自然吧,怀了咱们就生。”
  云穗吸了下鼻子,难以置信,瓮声瓮气地问:“真的?真的可以吗?”
  沈延青觉得小孩的语气又可爱又搞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过从今以后你得更珍惜自己的身体,多吃饭多睡觉多休息,这样才能更快怀上小娃娃。”
  “嗯。”云穗破涕为笑,等了几瞬,软乎乎的小腿又缠上了沈延青的腰,“那个...今夜...你...再弄一回吧。”
  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引诱,简单直接却有效,沈延青顿时生龙活虎起来,又是一番云雨。
  一夜七次只存在于传说中,沈延青觉得自己一夜三次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云穗坐在镜前打哈欠,腰肢实在酸软,连坐软垫都觉得不舒坦。他拿起梳子,扭头嗔了一眼。
  “宝宝,昨夜是你自己说要更多的,怎的现在怪我?”沈延青靠在床上闷笑。
  云穗扭回头,明明自己说的是再来一回,这人却偏要弄两回,还是那样羞人的姿势,下次绝...还是让他弄吧。
  “好了宝宝,昨晚是我的错,我不该折腾你。”沈延青一个挺身起床,三两步跨到老婆身后,亲了一口滑嫩的后颈,“今日有娘跟我去拜访言家父母,你在家歇着吧。”
  “那怎么行。”云穗摇摇头,“昨日都说好了的,突然说不去也不好寻理由。”
  “这有什么难的,跟娘直接说就是了。”
  “你!”云穗气得粉脸若霞,“你要点脸!这事儿怎好跟娘直说。”
  沈延青还是第一次被云穗骂,不光没生气,心里反倒被勾了一下。
  老婆气鼓鼓的小模样好灵动好可爱好想再被老婆骂......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跟你要什么脸?”沈延青像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云穗后背,掐住他的下巴,裂开一道唇缝,须臾之间舌头便钻缝而入,缠着那根甜津津的小舌嬉戏。
  沈延青吮吸一阵,看着镜中红肿的樱唇心满意足。
  这下老婆可以安心在家休息了。
  云穗被亲得晕晕乎乎,看着自己红得不像样子的唇瓣,认命地放下了梳子。
  这副模样,他今日是不能出房间见人了。
  “好啦,你今日在房里休息,外面有人问我去说。”沈延青言语里满是体贴,嘴上却不留情,他啃着柔嫩的耳廓,留下更多不能让人直视的痕迹。
  沈延青把云穗抱到床上哄了一阵才出门,等他傍晚回来时,小夫郎还缩在床上睡得呼呼的。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坐在书桌边像做贼一样翻开书。
  昨夜真的累着穗穗了,下回还是做两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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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青青是一种很新的艾斯艾蒙混合体,至于偏艾斯还是偏爱蒙,这取决于老婆的态度[狗头]
  
 
第127章 雨路
  十月初一, 秋高气爽,宜出行。
  “娘,等我在京城扎下根就回来接你。”沈延青握住母亲的手, 郑重说道。
  吴秀林笑了笑, 嘱咐道:“好好好,娘在家等你们。你在京城好生备考, 和穗儿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写信回来啊。”
  沈延青点了点头, 与表弟两口儿说了几句话, 最后抱了抱琳琅小宝,这才登车去城外与秦霄汇合。
  邹元凡除了赠送一辆轩敞舒服的大马车, 还捎带送了一个车夫。这车夫是邹家家生的马奴,姓林名大柱,十八九岁正是有劳力的年纪。
  大柱赶车技术娴熟,两匹马儿在他手上异常听话,路走得直直的。
  到了城外, 沈延青掀帘一看,倒吸一口气,心道这是搬家还是赶考呀。
  秦霄去京城备考, 言瑞和珍珠自然也要跟着去, 言家父母不放心, 便让言夫人的陪房何嬷嬷两口子陪同打点, 除了小绿, 又添了个小丫鬟使唤,还有两个精壮家丁负责赶车。
  沈延青数了数,秦霄一家三口,竟有六口人跟着伺候。
  秦霄正抱着珍珠摘道边的野果子玩, 待沈延青的车走近,说了几句话才抱着孩子上车。
  言家派了两辆车,一辆青呢大车坐主子,一辆褐布小车坐何嬷嬷和两个丫鬟,车上都载了不少行李,都是言夫人亲手打点置办的。
  云穗坐在车厢里对账,万万没想到这举人能有这么多好处。他原以为岸筠进京的路费得自己出,没想到竟是公家出钱,前日岸筠才去衙门领了二十两银子的路费。
  京城路远,且无亲无故,所以这回他们置办的杂物多,林林总总花了五两三钱银子,可把云穗心疼坏了,但二十两路费补贴一到手,把五两三钱的空儿填了不说,还余下了十四两七钱。
  虽然弟婿说京城的物价贵,但云穗想着柴米油盐再贵能贵到哪里去,横竖岸筠说他们到了京城能在会馆落脚,他们不必花钱租赁房舍,这十几两银子怎么着都够他们吃喝小半年了。
  赶路途中,车马颠簸,沈延青也不可能看书,于是便调整了作息,晚上看书,白天补觉。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把云穗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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