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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楼上书吏已经念到了第十名,赵固言等人已不抱希望,黎阳书院只剩沈延青和陆思则两个苗子。
  一旁的郭立煊听见秦霄才十二名,心道这解元非他莫属了,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赶忙让旁边的同窗帮忙看他的冠带襕衫是否齐整。
  等会儿他要被万众瞩目,仪容可不能有失,丢了他郭家的脸面。
  “丁亥科第六名,林江县安成河,《尚书》。”
  “中啦,我中啦——”人群中一个头发雪白的老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得如孩童一般嚎啕大哭。
  周围人连忙将他扶起,一边道喜一边给他擦泪。
  考了大半辈子的老秀才终于中了举人,这辈子算有了半个官身,对自己几十年的读书生涯也算有了个不错的交代。
  到了第五名,严逑挥手让唱名书吏退下,这五经魁该由乡试总裁宣布,方显隆重荣耀。
  没有念到名字的士子就算心知可能性不大,但心底还是生出了一根细弱的芽,期盼那五个名字里有自己。
  “丁亥科第五名,祁阳县刘桃,《易》。”
  “丁亥科第四名,黎阳县陆思则,《诗》。”
  听到陆思则的名字,黎阳书院的众人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陆思则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软了腿,还是扶住赵固言的臂膀才站稳。
  周围一听姓陆,还是黎阳县人,顿时就明白这第四名出身黎阳陆氏了。
  黎阳陆氏嘛,出个经魁也不算稀奇。
  “丁亥科第三名,东安县古溪,《礼》。”
  赵固言治《礼》,听到这里,心底那根芽彻底枯萎,他强忍着内心伤痛望向天空,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只剩下前二了,郭立煊昂首挺胸,做好了接受众人艳羡的准备。
  十三岁的经魁,南阳省第一人,是该让人艳羡。
  “丁亥科第二名,福安县郭立煊,《春秋》。”
  话音未落,郭立煊笑盈盈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又是第二。
  到底哪个治《尚书》的棒槌抢了他志在必得的解元!
  郭立煊气得七窍生烟,但周围人都在向他道喜,他也不好发作,只戴着一张假笑面具,直勾勾望向唱经楼上。
  “丁亥科第一名,平康县沈延青,《尚书》。”
  ——
  邹宅门前,云穗背着手来回踱步,看得邹元凡都眼睛都花了。
  “穗儿哥哥,你坐下歇会儿吧,报录人一会儿就到,你且放心吧。”邹元凡让人挪了两张红木圈椅放在门房,又让人备了喜钱茶水,等会儿好给报录人。
  云穗焦急得听不进话,隔壁巷子也有人中举,人家鞭炮都放过几挂了,他家的却还没个信儿。
  若不是今日要唱名,不许平头百姓进贡院,他一定会跟着去。
  早晨巷子里还有很多邻居等着报录人,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只当岸筠落榜了,还安慰他说头回乡试考不中才是常事,沈秀才这样年轻,以后再考就是了。
  云穗其实都不在乎乡试结果,他是怕沈延青伤心。这些年自己看在眼里,夫君耐性强又勤勉,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但心里较真,而且他从县试到院试一路顺风顺水,若乡试栽了跟头,只怕要伤心许久。
  夫君笑起来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比地上的牡丹还要夺目,这样的人自己如何能看着他伤心难过。
  又等了一阵,苏冬儿抱着琳琅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端着清茶,“哥哥,大半日了,你先喝点水。要我说,依表哥的才情怎么也得是前二十,这会儿还早着呢。”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又道:“隔壁那个才六十二名,且靠后呢,他怎么能跟表哥比呀。”
  云穗攥着手帕,柔似轻雾的两道秀眉此时皱成了一团,“话不是这样说,岸筠跟我说过,这回积年的老秀才多,他不一定考得上,我当时没当回事......”
  “噼里啪啦——”
  “哒哒哒——”
  鞭炮声和马蹄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小琳琅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着了,哇哇大哭。
  “卿卿,快带琳琅回去——”邹元凡一手捂住女儿的耳朵,一手推着苏冬儿郎往门内走。
  目送夫郎女儿走远了,他登时竖起眉毛望向巷口,哪里来的王八羔子平白冒出来吓人,他家等着举人老爷回来都还没放鞭炮呢,这王八羔子放个屁。
  “中举了,中举了——”有三五孩童蹦蹦跳跳往巷内跑来。
  这时一匹快马从巷口疾驰而来,奔到邹宅门前,一个报录人下马笑道:“中了,中了,沈老爷高中了——”
  云穗闻言心下安稳,腿脚却软了。
  邹元凡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表哥中举乃是意料之内,他没什么可惊喜的。
  报录人是送惯了消息的,颇有经验,见这小夫郎欢喜得腿软便知晓这人是沈老爷的内眷,忙笑道:“恭喜夫郎您啦,沈老爷高中头名,您呀从今便是解元夫郎了。”
  “解元?!”
  云邹两人惊呼一声,对视一眼,双双腿软,坐在了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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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爽了,沈君的日夜苦读没有白费[爆哭]
  
 
第123章 鹿鸣
  严逑在唱经楼上念道:“丁亥科第一名, 平康县沈延青,《尚书》。”
  语落,沈延青额角跳了一下, 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岸筠, 你是解元!”秦霄惊喜地攀住他的肩。
  “岸筠兄,恭喜恭喜——”
  “恭喜呀岸筠。”
  书院同窗围住沈延青, 为他高兴。在扶风山的日子, 沈延青对自己的严苛他们都看在眼里, 每次小考大考虽鲜少得头名, 但名次总在前列。最难能可贵的是,沈延青从不因为一点成绩沾沾自喜, 只默默读自己的书,补自己的漏。
  沈延青能夺解元,既在他们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朝夕相处几载的书院同窗觉得沈延青名副其实,但府学的同窗却不这样想。
  “怎么是他, 他不是前年才进学吗?怎么头回下场乡试就中了举,还是解元?”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生员说得口水横飞。
  旁边又有人附和道:“就是,毛头小子一个写得出什么好文章, 定是总裁取错了!”
  “哪里来的破落寒门, 听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怎的点了他做解元?”
  ......
  酸言酸语繁多, 公正之言也不少。
  “今年中举者多少年英才, 你看那亚元郭立煊,才十三岁呢,沈延青瞧着怎么也十七八了,中举乃是常事。”
  “兄台所言甚是, 有的人自己一把年纪考不上,在这儿说年轻人的酸话,当真是恬不知耻。”
  “哎呀呀,人家寒门之子都考上了,也不知那些高门大户的为何考不上?”
  ......
  七嘴八舌吵作一团,不过桂榜已出,三年一度的乡试尘埃落定,多说也无益。
  唱完名,几家欢喜几家愁,喜的手舞足蹈,归家庆贺;悲的黯然神伤,独自拭泪。
  也有一些心里不服气的落榜士子等着落卷下来,原因无他,乡试之后,士子有向主考官领责的机会。他们想以接受主考官训斥的名义,再让考官看一看自己的文章,企图翻盘。
  不过乡试关系上下,就算主考官发现自己真有一二遗漏,也不会承认,这些士子的苦心终将是徒劳。
  桂榜出,贴于贡院外,供百姓瞻仰。街道上挤满了看榜的人,特别是一些父亲,会带着自家孩子前来看榜沾喜。
  新科举人今日来不及大肆庆贺,因为准备明日的鹿鸣宴。
  鹿鸣宴是布政司衙门为新科举人们举办的庆祝会,省内高官皆会出席。
  除此之外,鹿鸣宴还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资源互换社交场合。
  首先是同年资源,这是同科中举的人之间形成的特定关系,心照不宣地约定在将来的官场生活中相互扶持照应。同年之间还会编纂一本“同年录”,类似于现代的同学录,记录各人的籍贯年齿,用于称呼叙情。
  然后便是举人与主考官以及取中他们的房官之间的师生关系。这种师生关系虽然速成,但对双方都有利,双方都不会拒绝。
  对于考官来说,能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若这些现成的学生中有出身显赫或是极其能力强悍的,待他们入了仕,考官就如虎添翼了。
  而对于新科举人来说,有大官当自己的老师百利而无一害,若老师是个厉害人物,光是亮出老师的名头都能让人多敬重三分。
  次日清晨,沈延青早早起床洗漱,换上了自己的贫穷俏书生皮肤。
  云穗捧着一件熏得香喷喷的湖蓝锦衣,小声提议道:“岸筠,穿这个吧。”
  这个是他春天买的锦缎,慢慢做了三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天。
  沈延青虽时常看着老婆挨着自己做衣裳,但云穗给他做的东西不少,他也没想这么多,大剌剌地就拒绝了,“宝宝,今天我就不穿这个了,赶明儿我们出去玩再穿。”
  沈延青深谙戏剧效果如何最大化,贫穷俏书生这个百试不爽的经典人设他得坚持到会试。
  云穗嘟着小嘴问他原因,听完了解释心里那股委屈劲儿也就没了。
  沈延青嘴对嘴蹭了点老婆的胭脂,没有乘邹家的华丽马车,而是叫了一顶青布小轿赶往贡院。
  刚下轿,同年间声声“解元郎”把沈延青喊得飘飘然。
  进了贡院中门,他们黎阳书院的人不用人说,自然就凑在了一堆。
  等了一会儿,有礼官出来排位置。
  解元为首,五经魁次之,其他新科举人跟在其后。
  郭立煊年纪小,身量也小,站在沈延青身后,被遮得严严实实。他心里登时窜上一股无名火,乡试屈居人下便罢了,怎的他连身量也比不过这个破落户!
  礼官见沈延青站在最前方,矫若芝兰玉树,十分亮眼。礼官让沈延青先走两步让他过目,他见沈延青走姿也十分沉稳挺拔,顿时松了口气。
  到了拜见的吉时,沈延青率众人步入公堂,堂上坐着正副考及各内外帘官,济济一堂,威仪赫赫。
  按照礼官所教,沈延青等先候在堂下,先等主考、监临、学政等行了谢恩礼,然后他们才上前拜见诸位考官。
  “免礼。”
  严逑声音落下几瞬,众人这才缓缓站起。
  拜见完大小帘官,沈延青等则被赐下举人冠服等物,与秀才襕衫一样,是一种外显的身份象征。
  走完这些官方流程,鹿鸣宴才正式开始。众人依次落座,沈延青因是解元,他的位置最是靠前,能看清诸位高官的面容,像裴沅等名次靠后的举人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
  按照律例,正考官点解元,副考官点亚元,此时严逑和方开宗看着自己亲点的两个门生,心中大喜。
  都是未及弱冠的少年英才,还个赛个的英俊。
  严逑见沈延青一身半旧青色布衣,便知晓此子应出身寒微。他又侧目看了一眼亚元,腰金佩玉,锦绣华服,矜贵非常。
  解元亚元,难分伯仲的才高。寒门贵子,十三中举,平分秋色的出挑。
  严逑对两人都十分欣赏喜爱,当时拟榜时便难以抉择。他偏爱工整严谨的文风,亚元文辞清雅,更入方开宗的眼,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各点一人。
  歌舞还未起,一个身着举人冠服的老者拄着拐杖姗姗来迟。
  老举人鸡皮鹤发,背如弯弓,一看就年逾古稀,这时便是位高如严方两人也站了起来,旁边就坐的学政南宫桓更是亲自扶了老举人入座。
  原来老举人是上一丁亥科的举人,今年已八十有六,从老家赶了几日才到省城参加今日的鹿鸣宴。
  按礼,新科举人若能高寿,满六十周甲仍然健在,就会被邀请重赴该科的鹿鸣宴。在平均寿命很短的时代,能参加两次鹿鸣宴,既是荣耀,也是幸运。
  人员齐备,歌舞渐起。
  鹿鸣宴的歌舞也是定式,不能随意更改,由歌者吟唱《小雅》中的《鹿鸣》,伴着舞者的魁星舞,高雅大气非常。
  这顿饭意不在吃,佐酒的菜品随着歌舞声凉了个透,沈延青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心想还是回家吃老婆做的油泼面吧,加辣加三个蛋的那种。
  歌舞中歇,此起彼伏的敬酒便开始了。这第一轮自然是新科举人敬诸官,然后便是敬那位耄耋之年的老举人,再才是贺新人,最后是同年之间相互道贺。
  老举人受了诸生的酒,颤巍巍举着酒杯看向坐在最前面的五经魁,朝五人道贺。
  饮完一杯,老举人又单倒了一杯举向今科解元郎,笑得十分和蔼,“这回丁亥科的解元郎生得俊呐,以老朽看,倒把我那同年比下去了。解元郎,但陪老朽一杯罢,也让老朽沾沾你的喜气。”
  沈延青淡淡一笑,恭敬地朝老举人作了一揖,然后举杯一饮而尽。
  老举人看着意气风发的解元郎,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位同年。
  那人当年也是个俊俏郎君,年纪比眼前这个还年轻些,只是造化弄人,不满四十便因病去世,当真是天妒英才。
  老举人举目望去,当年一起参加鹿鸣宴的同年都不在了,只留他一人参加今日的鹿鸣宴。
  他看着满座新人,心中无限感慨,也不知这些后生中又有几人能参加下一回的丁亥科鹿鸣宴,希望能多几个罢。
  鹿鸣宴结束,新科举人们的酒宴却没有结束,出了贡院,他们便到了河边的酒楼,又是一轮歌舞,又是一轮豪饮。
  沈延青是今夜主角,被六十九人轮着敬酒,便只是一人一杯,他也要喝六十九杯,何况还有那擅劝酒的,他少不得多饮几杯。
  喝到最后,他整个人跟烤熟了似的,从额头红到了脚心,最后直接醉在了栏杆上,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次日醒来是意料之中的头痛欲裂,沈延青有气无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昏昏沉沉,就这样无声无息愣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刚洗了把脸,门扇轻轻漏开一丝缝,金灿灿的日光趁机钻了进来。
  “你醒啦!”
  门扇大开,云穗带着满身暖阳,奔到沈延青面前。
  嘘寒问暖了两句,云穗说沈延青昨夜吐得人都快干涸了,让他先喝点水润润喉咙,然后再喝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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