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沈延青眨巴了眼,声音低沉暧昧,“睡不着就不睡了呗。”说着就拉过小夫郎的手腕, 身子往前一倾, 隔衣咬了口小夫郎的锁骨。
  云穗轻轻啧了一声, 他家这个看着斯斯文文, 其实可喜欢咬人了, 但现在有长进了,知道挑不见天的地方咬。
  这会儿才吃过午饭,夫夫两个正打算亲昵一番,院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沈延青扯着嗓子, 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门口虚虚传来刘逢春的声音。
  云穗理了理微微散开的衣襟,推了身上的人一把,“是刘兄,他兴许有正事找你,快去吧。”
  沈延青无奈叹了口气,掸了掸衣裳,开门去了。
  原来刘逢春是邀请他冬至去拜门。
  拜门说白了就是去混脸熟,沈延青说冬至要去看望好友,就不随他去了。
  刘逢春恨铁不成钢道:“贤弟,你莫像我当年那般...咱们不是官宦子弟,该低头时就低头,莫蹉跎了。”
  他当年心高气傲错过了最佳时机,他不希望这个德才兼备的小同乡也像他一般。
  沈延青明白他的好心,但又不能明说他是去左都御史府。
  左都御史位列七卿之一,秩正二品,是最高检察机关的长官。
  裴沅叔父便是当朝左都御史,裴沅入京之后便住在他叔父家,沈延青虽是去看裴沅,去的却是左都御史府。
  晚上吃饭时,刘逢春还不死心,仍游说沈延青跟他一道去拜门,还说让那位不曾谋面的好友也一同去。
  沈延青只不断给他夹菜,岔开话题。
  云穗听了道:“刘兄,裴大公子乡试后大病一场,病好了才赶来京城,我夫君与他同窗数载,担心得紧,你便不要再劝了。”
  沈延青筷子一顿,老婆你怎么给我说漏嘴了!
  “等等,裴大公子?”刘逢春眉毛一挑,“贤弟,你那好友姓裴,你又出身平康县,嘶...平康裴氏!贤弟啊,那人难道出身平康裴氏,是左都御史的子侄?”
  沈延青扶额,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怪不得,怪不得......”刘逢春泄气地垂下头。
  云穗感到气氛不对,自责地看向沈延青,做口型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延青拍了拍他的后腰,轻轻摇头。
  刘逢春苦恼没有自己门路,沈延青顾忌他的心情,所以才没有说明。
  一顿饭下来,刘逢春失魂落魄地道了别,云穗见他神情低落,很是自责自己饭桌上多了句嘴。
  沈延青见小夫郎闷闷不乐,抱着哄了好一阵才把人逗笑,从此之后,云穗再不敢在刘逢春面前多嘴,生怕无意间戳了他的心。
  冬至是大节气,云穗早早起床做了顿丰盛的早饭,给要出门的夫君打理得油光水滑,浑身香喷喷的。
  他跟着沈延青见了许多世面,也知道世人先敬罗裳后敬人。现在他出院子都要捯饬一番,因为他不光是云穗,还是沈解元的夫郎,代表了夫君的脸面。
  “啧啧,瞧瞧我家宝宝多贤惠,这衣裳一个褶儿都没有。”沈延青抬起臂膀,左右打量,想起以前雇的服装师,觉得那人的业务水平跟自己老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云穗弯腰,给他腰间悬了块玉,“京城势利眼多,惯会看人下菜碟,今天咱打扮得富贵点,免得吃亏。”
  这都是云穗经验所得,前些日子他出去买菜时闻到一家酒楼飘出的肉香味,心道这菜肯定好吃,就想着买了回去给沈延青吃。没想到走到门口,那小二却睨着他身上的布衣,不许他进去,说他家酒楼只有贵人才吃得起。
  他怕脏污糟蹋了金贵绸衣,干活买菜时都穿布衣,但从那之后但凡出门都穿绸缎衣裳,果然穿了绸缎,束着珍珠发带到那家酒楼去,小二就笑呵呵地迎他进门了。
  云穗想裴沅叔父官拜左都御史,是个大官,他家守门的家丁肯定见惯了达官显贵,要是沈延青穿得太过简朴,说不准会被怠慢。
  沈延青听了小夫郎的话,莞尔一笑。
  他家穗穗长大了。
  云穗直起身,左看右看一阵,又伸手给沈延青整理平整得不能再平整的衣襟,沈延青连忙握住他的手,“好了宝宝,我现在这身儿真挺好了。”说罢,低头贴了下柔软甜蜜的唇瓣。
  “冬至是好日子,但天儿也更冷了。”沈延青包住云穗的小手揉搓,“我不在家也要把炭添够,暖暖和和地等我回来。”
  云穗耳根微微发红,他心里惊讶沈延青竟能猜到他的小心思,还提前预防了,“晓得了,我在家等你。”
  无论是言瑞家的幽静小院,还是邹元凡家的豪奢院落,亦或是会馆中的一角院子,在沈延青和云穗心中,只要他们在彼此身边,相互依偎,那便是家。
  两人成婚数年,仍如新婚燕尔,纵然沈延青急着出门,但现下眼神一相交,便勾起了火星子,两人免不得又搂在一处,吮唇吸舌,亲热一阵。
  寒风飒飒,沈延青春风满面地出了门,吕掌柜见了忙道了声安,心道沈解元今日真是英俊非凡,清贵逼人。
  云穗被亲得面红耳赤,捂着胸口缓了好一阵面皮才恢复白皙。
  云穗平常都是下午出门买菜,因为过了午时会比早晨便宜许多,他们手里虽有钱,但过日子嘛,总是要精打细算的。
  今天冬至,那些摊贩也会早收摊回家过节,所以云穗打算等会儿就出门买菜,免得羊肉又卖完了,耽误晚上的宵夜。
  他换了身衣裳出去,见吕掌柜这会儿才吃早饭,便随口问了一句。
  吕掌柜放下手里的烧饼,叹道:“嘿哟,咱们会馆厨子的娘害了病,这不回家侍奉汤药去了,三五天且回不来呢,我也只能随便买两个饼子凑合凑合。”
  云穗秀眉一挑,问:“那这几日的早饭也不供应了?”
  “这是自然。”
  吕掌柜觉得奇怪,他知道解元夫郎手艺好,他们两口儿从不吃会馆的免费饭食,怎的突然问这个。
  -----------------------
  作者有话说:穗穗是个小漏勺
  
 
第137章 陪客
  云穗折回家拿了一盘馅饼, 这是早晨剩下的,他本来打算用这个对付一顿午饭。
  敲了敲刘逢春的门,难得见他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绸衫, 与平时判若两人。
  云穗见他似乎马上就要出门了, 忙道:“刘兄,这个你拿着垫吧两口吧, 会馆厨子的母亲病了, 他回去侍奉汤药了, 这几日到我家吃早饭吧。”
  刘逢春愣了一瞬, 脸色涨得通红,磕磕巴巴地推辞。
  “早上不吃饱哪里有精力读书!”云穗蹙了蹙轻烟眉, “刘兄,做正事的时候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面子也没那么重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不要自怨自艾,孤芳自赏,如果有人愿意伸以援手就从容接过。”
  这些都是沈延青以前对他说的, 今日他说与刘逢春。
  刘逢春矗在原地, 若有所思。
  云穗把盘子往他手里一放, 抿了抿唇又道:“我夫君是很好的人, 他从不在背后嚼人舌根...算了, 你以后三餐都来我家吃,我做得多!”
  说罢,小夫郎就挎着篮子小跑了出去,刘逢春捧着馅饼沉吟良久。
  左都御史府靠近皇城, 距离南阳会馆颇有些距离,沈延青叫了辆小车,他坐在车内看街景。
  今天是冬至,买东西的人多,一片喧闹。
  除了进城那日,他还真没怎么出过门,如今仔细一看,京城确实比省城繁华得多。
  沈延青想,等考完会试得了空闲,他必须跟老婆来个京畿三日游。
  刚下车,他一瞥眼就瞧见了言家的马车从远处驶来,等了一会儿,衣冠楚楚的秦霄从上面下来。
  这些日子两人都窝在家里温书,今日一见,相视而笑。
  裴沅的贴身小厮早等候在了门口,不等递帖子,便将两人领了进去。
  高官府邸自是雕梁画栋,只是两人探友心切,根本无心欣赏。
  到了一处宽敞幽静居所,只见那英俊公子披着狐裘,长身玉立,站在门前看着他们。
  沈秦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子沁的病无碍了。
  裴沅疾步迎了上来,三人在甬道上便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一进屋便有灵巧丫头捧了茶果来。
  叙了半晌,有小厮来传话,说是老爷请大少爷和两位举人去前面见客。
  裴沅问是哪家客人,小厮回道:“是忠靖侯府的小侯爷来了,小侯爷来给咱们三哥儿送节礼,老爷让您和两位举人老爷去陪着喝杯茶。”
  裴府三哥儿裴湘是裴沅的堂弟,今年十四岁,去年与忠靖侯府世子东方明订了亲。
  裴沅笑盈盈地应了,请沈秦两人与他同去。
  叔父裴柯出身裴氏旁支,与裴沅他爹是一个爷爷。裴柯自中了举便一直在京城,一晃都二十多年了,他们叔侄才头一次见面。
  说起来,在叔父家倒比在平康县的家自在些,裴沅三次才考过县试,叔父不但没有像老家的长辈骂他不中用,反而说是“博观约取,厚积薄发”,这里的兄弟姊妹也都对他很友善和气,说他很厉害,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
  到了前面,沈秦二人先与裴柯见了礼,然后才问候东方明。
  东方明矜傲斯文地回了礼,端坐其上。
  裴柯说与都察院和大理寺的的几位同僚有要事相商,让几位贤侄先陪小侯爷喝茶,待湘儿梳洗好了再与小侯爷叙话。
  沈延青心道这裴御史还真是勤勉,放公假都要办公。
  待裴柯走后,东方明睨着裴沅,嘴上却说:“好哥哥,前儿我又不知说错什么惹了他,他今日便使小性儿,还请哥哥帮我去说说情。”
  裴沅道:“小侯爷,湘儿的性子你也知晓,哪里是我说得动的?”
  虽远隔千里,但血脉相连,他这堂弟的性子与他相似,都是对不熟的人冷若冰霜,对熟的人展露性情。
  京城都说左都御史的三公子知书达理,沉静端庄,只是不大爱笑,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湘儿没事在家就跟他讲《笑林广记》,笑声脆生得紧,笑起来更是俊俏得紧。
  可惜世人都看不到罢了,包括这位东方小侯爷。
  小侯爷很中意堂弟,堂弟却不中意这位小侯爷,与他订亲也是无可奈何,裴沅除了心中唏嘘,也没有别的办法。
  东方明在国子监读书,裴沅便往诗书上面引,东方明见他这未来舅哥不上道,叹了口气,“子沁兄,今日朝臣都不用上朝了,你能不能也歇一日不说这些之乎者也了?”
  裴沅面上一红,心中羞恼却不敢发作。
  沈秦两人本来就是陪客,见好友脸上红红白白,忙出言解围。
  东方明睃了两人一眼,心道这两个人跟他差不多大却已是举人,算是可以交谈说话的才子,于是与两人说起学问来。
  细细交谈一番,他见两人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学识也不错,便问开始旁敲家世门第,婚配情况。
  毕竟相貌俊朗的年轻进士可是东床快婿,可遇不可求。
  “没想到二位竟已成婚了?”东方明吃了一惊,“想来是最近的事吧,恭喜恭喜。”
  许多有望中举的读书人为了攀一个好岳丈,都会熬到中举或者中进士后等着被高官榜下捉婿,这两人竟然没存这个心思。
  裴沅听了笑道:“岸筠和逐星在考童生前便娶了夫郎,逐星的儿子都快两岁了。”
  东方明讶然,这个叫秦霄的举子竟然连儿子都有了!他想到自己连未婚夫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心里很是不平衡。
  不过想到裴湘,他心里的那股不平衡又消了下去,他的湘儿那样美貌动人,又通晓诗书,岂是一个乡下小哥儿能比的。
  三人说了一阵,一个小厮疾步跑来通报,说裴柯的几位同僚听说东方明在,都说来请安。
  沈秦两人看向裴沅,一脸疑惑。
  能让左都御史称上一句同僚的肯定不是青衫小官,这些人听见东方明在便要来请安,这忠靖侯府有这么厉害?
  裴沅使了个眼色——咱们等会儿再蛐蛐!
  沈秦两人心领神会,在旁边当安静如鸡的小透明。
  少顷,裴柯便领着三个中年男人进来了,先与东方明请了安,接着两个小透明才跟三位大人问好。
  其中一个长须花白的老者见了秦霄,浑身一颤。
  “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东方明心道这大理寺卿莫不是刚才茶水喝胀了,见了他太激动,以至于胃抽抽了。
  程大人收回眼神,说没什么事,只是年纪大了,走多了几步路有些乏。
  “累了就回去歇着嘛。”东方明风轻云淡地挥挥手,“今儿冬至,陛下都不上朝,回家去吧,别烦裴大人了。”
  程大人道:“这...半月前京城出了一桩命案,三法司联合查找了半月还未找出凶手,今日得空,所以我们才聚......”
  东方明一听来了兴趣,问是什么案子这样棘手。几个官员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没透露一点案件信息。
  裴柯见东方明紧追不舍,便说裴湘这会儿应该梳洗好了,小侯爷可以去找他说说话。
  东方明一听这话哪里还有心思听案子,拔腿就去寻裴湘了。
  “沅儿,先带你的同窗们去用些茶果吧。”
  裴沅见大人们要谈正事,忙告了礼,带着两个小透明去了自己的院子。
  沈延青方才吃瓜吃了半日,也没听明白那命案,便问裴沅是否知晓。
  裴沅摇摇头,“我叔父为人严谨,衙门的要案他如何会告诉我。”
  茶果端上,门扇合上,三角茶话会开始。
  秦霄咽了口茶,问道:“那小侯爷什么来头,竟让三法司的头头们这样恭敬?”
  勋爵人家虽然身份高贵,但不至于让有实权的二三品这样毕恭毕敬,好似老鼠见了猫,就连那未来岳丈也不敢多说一句未来姑爷。
  裴沅啧了一声,嗔怪道:“叫你俩平日多出去交游交游,看吧,比我早到那么多时日,有什么用!”
  沈秦两人哄了几句,连说自己是闷葫芦,还请小裴郎君见谅。
  小裴郎君被哄舒服了,道:“那东方明的母亲乃是宣合公主,宣合公主是谁?康王殿下的独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