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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原来是皇亲国戚。”沈延青明白了,怪不得那小侯爷见谁都跟看蚂蚁似的。
  裴沅又道:“那可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康王殿下的生母难产而亡,他从小养在太后膝下,虽与陛下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宣合公主本该封郡主,但因陛下实在宠爱,被封了公主,从小和陛下爱女长乐公主一起养在太后身边的。”
  秦霄闻言道:“外祖是王爷,母亲是公主,父亲是忠靖侯,这样的家世,难怪了。”
  沈延青不解,问道:“子沁,这话虽然有些失礼,但我实在好奇,这样的天潢贵胄,你家堂弟......”
  裴沅抬手示意不要再说,他明白沈延青的意思,他家虽也是望族,毕竟不是勋贵,叔父虽然有才干,但朝中有才干的人不止叔父一个。
  裴沅垂下眼眸,叹道:“说起来既然荣耀,也是无可奈何,他们是太后赐婚。”
  上元佳节,小侯爷一见倾心,跟着马车寻到裴府,在当年生辰求太后做主赐婚。
  “那岂不是...没有商量就订下了亲事?”沈延青脸色微变,怪不得那位裴公子会以梳洗拖延见面。
  裴沅叹息一声,只说了一句“皇命如山”。
  明年便是婚期,越靠近婚期,堂弟就越发伤心,裴沅忽然想到两位好友的夫郎也跟着来了京城,言三公子活泼大方,云家夫郎温柔体贴,一个可以帮着骂东方明,一个可以做倾听者。两个小夫郎初来乍到,不认识京城的人,也不用担心说的话传出去嚼舌根,于是便询问沈秦二人,让他们改日带夫郎来府上坐坐。
  沈秦两人听了缘由,说回家问了夫郎,再给答复。
  “这还用问?”裴沅摇摇头,“那两位心肠软得跟豆花儿似的,能不来?”
  沈秦两人听了哈哈一笑,心道也是,自家夫郎最是良善,肯定会答应到府上陪裴三公子。
  前厅那边,见惯大风大浪的大理寺卿一直魂不守舍,扒拉着胡子神游天外。
  “程兄,程兄——”
  程大人回过神,抱歉地朝裴柯笑了下。
  “程兄你今日怎么了?”裴柯问道,虽说小侯爷平日行事乖张,但今日并未有出格的举动,程兄不至于被问了两句就心惊胆颤吧。
  “裴老弟,王老弟,孙老弟,你们三人当年进士授官都不是京官吧?”
  三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他们是二甲出身,在外面摸爬滚打了五六年才回京,因为能力出众被陛下青眼,这才一步步爬了上来。
  “你们可曾见过定国公家的那位驸马爷?”
  王大人疑惑道:“那位驸马都死了小二十年了,我们哪里见过?”
  裴柯道:“驸马爷比我们晚三年会试,我们出京任官时他才点的探花,况且驸马爷出身公府,身份高贵,我们便是在京城也见不着啊。”
  程大人叹了口气,“难道是我老眼昏花,记性也变差了,看错了人......”
  孙大人连忙说道:“老哥,可别这样说,你是宝刀未老,比下面那些年轻后生都眼明呢,咱们这案子还指望你宝刀出鞘帮着看尸体呢!”
  裴柯啧了一声,问程大人何出此言。
  程大人蹙紧眉头,看向裴柯,“老弟,刚才那两个举人是你同乡的后生吧?家里可有京城的亲戚?”
  “这个我倒不清楚,改日我问问我那侄儿才知道。”裴柯觉得不对,心里不安,“老哥,你这话问得奇怪,那两个后生难道有什么怪异之处?”程老哥历经两朝了,照他这个身子骨,历经三朝也说不准,这种在官场泡透了的老油条不会说没用的话。
  程大人看了左右一眼,道:“那个姓秦的后生跟那死去的驸马爷长得一模一样!”
  “老哥,你莫不是看错了吧。”孙大人连忙改了口。
  程大人抓着自己的灰白胡子,心里转了九曲十八弯,最终看向裴柯,正色道:“裴老弟,我觉得我还没有老到记不清驸马爷相貌的年纪,这事你先别声张,悄悄向你那侄儿打听打听那后生的家世,等问清楚了,咱们再商再论。”
  说着,他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也别往外面透一个字,都听我调度,若这件事成了,定国公府欠咱们一个人情不说,陛下定会龙颜大悦,咱们四人能不能入阁,兴许就看这一下了!”
  裴王孙三人一听入阁,对视一眼,立即点头应允。
  沈延青今日误打误撞,竟与皇亲国戚在一个桌上吃上了饭。
  他见那位裴三公子脸子冷得跟裴沅装酷时一模一样,心道还真是一个枝丫生出来的叶子,连眉头皱的弧度都差不多。
  虽说是陪客,但沈延青坐在桌上就是哐哐吃,一边吃一边咂摸,感叹这道也好吃,那道也好吃,不愧是二品大员府上的席面,这顿饭可以说是他穿越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饭。
  当然,老婆和老娘做的饭不在比较范围内。
  吃过饭,下午沈秦二人继续当陪客,陪着东方明逛了一回裴府的园子。
  沈延青肘了一下裴沅的腰,满脸写着——原来你小子请我们来是来应付小侯爷的?
  裴沅耷拉下眉眼,脸上写着——好兄弟求求了,帮帮俺吧,俺和俺弟实在招架不住这个猴啊!
  沈延青看着前面两人,一个眉开眼笑,一个面若寒冰,好似那热情似火的小蜜蜂绕着那迟迟不开的花骨朵干着急。
  一个有情,一个无意,这结了婚能过好就有鬼了。
  沈陪客和秦陪客用过晚饭,与裴柯叔侄说了会儿话便打算告辞了。
  裴柯看着同乡的两个后生,很是满意,让他们平常多来家里走动,沈秦二人欣然应允。
  回到家,沈延青刚抱住小夫郎准备亲香亲香,怀里的人就跟鱼儿似的滑溜了出去。
  羊肉饺子早就包好了,就等着沈延青回来下锅。
  过了半晌,皮薄馅大的饺子冒着乳白热气出锅,配着加了辣油的香醋,看一眼就直咽口水。
  两人坐在灯下边吃边聊,云穗听沈延青讲他今日的见闻,得知那小侯爷性子高傲乖张,失望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沈延青轻笑。
  云穗小声道:“我看那话本里写的,像这种天潢贵胄,勋贵公子,都是斯斯文文,通情达理,风流倜傥的,怎么...怎么你今日见的这个小侯爷......”
  “话本哪里当得真。”沈延青揉了揉小夫郎的头,“那写话本的兴许都没见过勋贵公子,都是乱写胡诌的。这人的品行道德与他是什么出身,有没有钱,读没读过书并没什么干系。不是出身高贵的人品行就一定高贵,出身低微的人也有品行高洁的。”
  云穗点了点头。
  接着,沈延青给云穗说了裴沅的请求,“宝宝,兴许过几天人家就会给你下帖子。”
  “啊?”云穗惊得差点摔了筷子,那可是二品大员的公子,他...能跟人家说什么呀?
  不等沈延青张嘴劝说,云穗先放了碗筷,翻箱倒柜去了。
  “宝宝,找什么呢,饺子凉了。”
  “我找衣裳!去裴府我得穿好看点!”
  沈延青惊喜地挑了下眉,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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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秦的身份不简单,马甲慢慢会揭开[奶茶]
  
 
第138章 靠山
  过了七八日, 沈延青一早起来没有读书,而是熏香打扮,他要去拜访老师的兄长——礼部侍郎陆敏机。
  前几日是冬至, 陆府肯定宾客盈门, 他一个明年下场的举子去拜访礼部侍郎,传出去对人家声名不好。
  提着云穗准备的节礼, 他乘车到了城东地界。
  城东是达官显贵聚集之地, 也是最繁华热闹的所在, 沈延青却无暇看赏窗外景色, 一直在打腹稿。
  “老爷,到了。”帘外车夫说道, “前面都是官邸,小的车子不能进去,还劳您走两步。”
  沈延青整了整衣衫,给了车钱,跟着老师信中的指使, 摸索到了一座宅子前。
  中门大闭,两个门子守在角门处,见沈延青一身书生长衫, 手里还提着东西, 冷冰冰地喊道:“诶, 说你呢, 快走吧, 侍郎府谢绝私谒。”
  门子心道满京城谁不知道他们老爷不喜私谒,这个傻瓜书生定是个外乡人。
  沈延青举步上前,抬手从袖里掏出荐信和一封门礼,他还没开口, 门子却先开口拒绝了,说他们不收这些。
  沈延青面带微笑,客客气气地说:“还请看了这封书信,替我通传一声。”
  门子接过看了一眼,便跑进去通传了,过了半晌,门子出来说道:“沈公子,快快请进。”
  沈延青微微颔首,便随门子进了陆府。绕过四福莲纹影壁,入眼便是一条长长的夹道,左右皆是黛瓦粉墙,一眼望不到头,是名副其实的深宅大院。
  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他来到一方院落,院门两侧是抄手游廊,院中是青石地砖铺的十字甬道,甬道旁种着青竹,雅静非常。
  到了院门,门子便不能再进了,一个年轻管家迎了上来,领着沈延青至花厅,道:“老爷去了衙门,公子且在这儿用些茶果,有什么事儿唤小的便是。”
  “多谢。”
  沈延青颔首称谢,坐下后不过须臾便有茶水端了上来。
  他静静呷茶,眼睛却忙得很。这花厅并没有什么奢华装饰,只有两个插着梅花的瓷瓶,并两幅字画,他看不懂是出自哪位名家,只觉得摆得位置很恰当。
  这院子的主人家装品味不俗。
  少顷,有丫头端了点心上来,沈延青看都没看一眼,老婆早上做了丰盛的爱心早餐,他现在饱得很,哪有空隙吃这些甜腻腻的小糕点。
  日头西渐,茶添了两回,甜腻小糕点吃了四块,沈延青实在熬不住了,问了奉茶的婢女,去了一趟厕房。
  放完水回来,沈延青又坐到了原位,这些年读书磨砺了腰肌和耐性,坐功也就练成了。
  他已将昨晚看的文章复习完了,现在环境幽静,他又接着思考前日看的那道五经题,想另一种破题思路。
  突然,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沈公子,老爷回来了,还请跟小的来。”
  沈延青听对方口音跟陆思则有点像,想来是陆侍郎从黎阳县来到京城的老人。
  他颔首微笑,快步跟了上去。
  行到一处小厅,只见数个丫鬟正在摆碗叠菜,井然有序。
  一个身着红色官服的儒雅男人正在擦手,这人便是陆敏机。
  沈延青见他看向自己,忙向他见礼。陆敏机摆摆手,笑道:“还没用饭吧,坐下一道用个便饭吧。”
  沈延青长眉轻挑,从善如流。
  婢女端着水盆巾帕来,沈延青净了手便随主人坐下了。
  桌上摆了五样菜和一样汤,有荤有素,色香俱全,不似陆老相公那般是全素宴。
  沈延青这会儿是真饿了,若是在家和老婆吃饭,肯定两碗饭打底,但今日与陆侍郎初次见面,他少不得装装斯文。
  两人边吃边说,陆敏机吃相斯文,颇为美观,“九娘写得信我看了,你中举后可去见了你老师和我父亲?”
  沈延青放下筷子,如是说道:“时间紧迫,延青还不曾回乡拜谢恩师和老尚书大人。”
  陆敏机也是一路科举上来的,他听了点了点头,说:“想来也是,就算是省内,来回折腾也颇耗时间。你既已入京备考,如今在何处栖身?”
  “延青暂住在南阳会馆。”
  陆敏机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心道这后生中了举应该会收到各种仪程,怎的还栖身在会馆?难不成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把钱全给家里了?
  “会馆狭窄人多,喧闹繁杂,不是能静心读书的地方,可要我帮你寻一处能静心读书的寓所?”
  沈延青想了想,如实道:“谢侍郎好意,会馆只有延青和内子并几个举子秀才,而且我们平日还能共学交流,切磋学问,尚能静心读书。”
  陆敏机闻言勾了勾唇,他原以为九娘只是一时兴起闹着玩,没想到还真淘到了一块璞玉。
  他现在官居三品,每日想要上门拜谒的人不计其数,亲朋故旧的请托也不少,可他亲妹妹这么多年就只荐了这个沈延青。若不是父亲再三嘱咐不到会试放榜,不能将沈延青摆在明面上,否则冬至就邀他到家里来见人了。
  陆敏机从县试问到了乡试,暗暗考校沈延青的学问,听这后生答得不疾不徐,井井有条,心里很是满意,哈哈一笑道:“果真是英才,九娘真乃慧眼!”
  沈延青微微低头,露出一个谦虚害羞的笑。
  当然这个笑是装的。
  陆敏机上了年纪,吃两口便饱了,他问沈延青吃饱了没,沈延青根本没扒拉几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吃饱了,眼睁睁看着一桌珍馐被丫鬟们撤下。
  从饭桌移到花厅用茶,两人又叙了半晌。
  饶是有亲妹举荐,初次见面也不能谈论太深,茶水喝完了,陆敏机也就说乏了,让沈延青回去,只是说若在京中遇上了麻烦,可到侍郎府来找他。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分量十足。
  沈延青心里一震,忙起身拱手道谢——他从此在京城也算有了靠山。
  陆敏机浅浅笑了下,起身回房休息去了,管家见状忙笑盈盈地送沈延青出门。
  走到门口,有一个婆子并两个年轻媳妇在门口等着,见沈延青来了忙迎了上来。
  “沈老爷安,老爷送的礼夫人都收到了,夫人很是喜欢。”婆子挥了挥手,两个年轻媳妇捧着东西上来,不等沈延青张嘴推辞,又道:“这些是夫人给老爷的回礼,都是读书写字能用到的东西,老爷拿回去正好用呢。”
  沈延青忙拱手致谢,因是外男也不能入内宅当面感谢,便拜托婆子转达谢意。
  管家和婆子目送沈延青离去,管家笑着问妻子:“这沈公子出身寒微,想来送不出什么好东西,夫人当真喜欢?”
  婆子笑道:“人家送的是黎阳老家的土产,那杏干还是县城口那家老字号卖的最好的,千里迢迢背了那些来,这心意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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