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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原弗维尔是谁?”
  不等其他雄虫想出合适的介绍语,雄虫专属的小宴厅被撞开大门,一只雌虫风风火火冲进来,压根不管这是不是他该来的地儿,抓住小雄虫的手就往外跑。
  像一阵疾风,吹得所有雄虫倍感凌乱,他们愣愣地望着裴承劭被拖走的方向,傻了半天,才问:
  “他弟怎么这样?”
  伊索亚讥讽一笑,还千好万好的小雄崽呢,分明是一只被雌虫吃的死死的窝囊废。
  裴承谨一般不会在他哥练习茶道的时候干扰,雄有雄道,雌有雌法,他每天欺负欺负阿拉里克也挺开心的,可今天不一样,兹事体大,他必须立刻、马上把他哥捞出来商量。
  雌虫发育的比雄虫快,裴承劭作为兄长,被裴承谨拖着,像一只上下晃动的小布偶,短腿曳地,毫无形象可言,他面无表情看着扎进小花园的弟弟,眼神明晃晃写着:
  你最好有个解释。
  裴承谨嘿嘿一笑,压着亢奋,小手都有点哆嗦了,他把的光脑塞给他:
  “阿拉里克给我看的。”
  他吃得多长得快,现在已经比他哥高出一个头,训练场上也逐渐找回曾经的风采,有了让地渊军团团长、帝国唯一合法王君、双S级雌虫阿拉里克都感到震惊的身手,作为他的主训虫,阿拉里克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让他进入军团服役的事情了。
  对此,裴承劭恨铁不成钢,几番痛斥,要他低调谦逊,不要冒尖,这可不是大雍,没有父皇和爹爹心疼他,这里的虫是真的敢把一岁的小崽子扔到战场打生打死的。
  裴承谨每回都应的好好的,可一打起来就忘了形,恨不得宣告帝国他才是天下无敌的虫!
  裴承劭无法,只能明里暗里反复提醒阿拉里克弟弟的真实年纪,可雌虫的脑回路明显和他不一样,居然一本正经告诉他一岁已经很大了。
  可恶的弟弟,可恶的阿拉里克——裴承劭一听这个名字就黑了脸,从弟弟手里抓过光脑:
  “你少去找他,明天就请病假知道吗?!”
  “那哪行啊,他都答应我过段时间带我出征了!”
  “你才一岁啊!一岁!!!”裴承劭气的把光脑一揣,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晃:“你还没他的腿高呢!”
  “你还没他膝盖高呢!”裴承谨不甘示弱,直接攻击他哥当前最薄弱的地方。
  气的裴承劭跳将起来,把他压在地上,抡起拳头猛揍,裴承谨敏捷乱躲,嘴上不饶:
  “本来就是嘛,矮怎么了,你才一岁啊,矮也有矮的优势,攻击角度是那些虫从没想过的,特别适合暗杀。”
  “去你的暗杀,你什么身份,需要学这种伎俩?:”
  裴承劭冷着脸,狠狠揪着弟弟的脸颊肉,却被他扭头咬了一口:
  “带你出来不是打架的,快看啊!”裴承谨急吼吼道。
  裴承劭这才哼了一声,放开他,戳开光脑,瞬间怔住——投射器弹出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雌虫原弗维尔,敬告永恒帝国....”
  原弗维尔,鸢戾天....
  裴承谨的鼻尖浮出细汗,投影的幽光照着他的脸,一个兴奋到扭曲的笑容出现在他嘴角,他呼吸急促,声音不稳:
  “咱不是自己过来的,爹爹也在,没准父皇也在,阿拉里克说这次带我去主要是观摩,他们要我打败的虫就是他。”
  裴承劭啊了一声,真心发问:
  “你赢过吗?”
  裴承谨眉头一拧,叉腰怒道:
  “青出于蓝懂不懂!所有前浪都要被打到在沙滩上,能不能对你弟有点信心!”
  “那我还是对爹爹更有信心。”裴承劭耸耸肩,看着投影,沉默片刻:
  “你们什么时候出征,我也要去。”
  裴承谨就知道,可他压住他哥的肩膀,一脸深沉地叹了口气:
  “你杀了阿拉里克,他也不敢的。”
  一句话破防一个皇帝,裴承劭暴起打弟弟:
  “那你也不许去!!!”
  “我不去,谁和爹爹里应外合?谁和爹爹暗通款曲?谁和爹爹私相授受?谁来帮你登上皇位?!”裴承谨被掐着脖子却毫无憷色,依旧振振有词。
  “该死的,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裴承劭嘶声咆哮。
 
 
第109章 
  阿拉里克从来没有隐瞒要将劳奴培养成帝国利刃的意图, 一把针对原弗维尔的利刃。
  但这工作的进展快的出虫意料,明明还是幼崽的雌虫,却已展现出让他都心惊胆寒的战斗力, 有那么几个瞬间, 他在那张稚嫩的面庞上看到了熟悉的痕迹——
  原弗维尔的痕迹。
  但他不可能是原弗维尔的蛋,时间对不上, 原弗维尔来首都星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除了圣弗伦斯家的雄虫,从未有雄虫接触过他,圣弗伦斯家的雄虫现在还躺在床上,那绝无可能是原弗维尔的孩子。
  阿拉里克暗自松了口气,继而感慨基因的神奇, 感觉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眷顾帝国,让他们失去一个原弗维尔以后,又得到了一个原弗维尔。
  裴承谨老早就发现阿拉里克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但不要紧, 陪练虫的眼神不值得在意,而且他知道他这幅继承于他人爹和虫爹的皮相非常优越,虫喜欢多看几眼也正常。
  也因为他大度, 阿拉里克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是原弗维尔进入圣岛前的比武视频,已经是慢放五十倍的效果了, 他对翅膀的控制炉火纯青, 还有力量, 你看这个动作, 没有一点浪费全部落在敌方身上了。”
  当时阿拉里克正一帧一帧给他讲解,他眼花缭乱,竟不知道该对着视频傻乐, 还是看着阿拉里克傻笑。
  他决定了,回去之后就告诉他哥,阿拉里克这虫能处,他都怀疑是自己的心里话泄露了,这虫怎么知道他在琢磨他爹现在多大,现在在哪的问题呢?
  可瞧着他嬉皮笑脸,阿拉里克却不满起来:“该虫于五年前叛逃帝国,成立了星盗团四处劫掠,是你长大以后要面对的大敌,态度严肃一点。”
  裴承谨隐隐约约记得是有这茬,他爹说过,但具体原因没有说清,天知道他爹为数不多的口才全用在为他父皇狂吹彩虹屁上了,张口闭口都是他父皇如何英明神武,如何学识渊博,如何公平正直,如何魅力四射....
  关于他在帝国的那一段,虽不至于闭口不提,但说起来总是一副不屑的嘴脸。
  他还是从惊穹那里听说他爹是帝国头一号刺头,以一虫之力扛起了反抗帝国暴政的大旗——原来是靠打家劫舍扛的旗啊!
  裴承谨严肃起来,可他爹绝对不是喜欢没事找茬的虫,于是他问:
  “他为什么叛逃啊?”
  阿拉里克哽住,重点是叛逃这个结果,而不是为什么叛逃,有为什么难道就可以叛逃了吗?
  “你把他刚刚的动作做一遍。”
  这种解释可以满足绝大部分雌虫,但绝不可能满足这只有哥哥罩着的小雌虫,为避免多生事端,阿拉里克选择性失聪,结束思想教育环节,进入正式训练。
  “哦...”裴承谨拉长了声音,不就是模仿他爹的动作吗,他长这么大,也就模仿过一二三四五六百遍吧...
  他还生怕阿拉里克看不清楚,慢吞吞地复刻了刚刚视频里的飞行动作,甚至还保留了原弗维尔落地睥睨的眼神,完美得这只双S两眼发直,既视感更强了。
  “所以,他为什么叛逃啊。”裴承谨演练完,也要求指教,自顾自追问刚刚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
  “...他对帝国有不满。”阿拉里克含糊其辞,但小雌虫不给他含混的机会,奇怪道:
  “你对帝国没有不满吗?”天呐,虫皇和他大崽都那个鬼样子了,阿拉里克大菩萨对帝国依旧饱含慈悲。
  这口气让大菩萨气不打一处来,阿拉里克就知道小雌虫嘴里崩不出一个好屁,他按着裴承谨的肩膀,郑重地告诉他:
  “忠诚,是雌虫最好的品质。”
  “我也很忠诚啊!”小雌虫理直气壮。
  于是,今天的教学就在这对临时师徒的现场互殴中告一段落——顺便,阿拉里克遗失了他给幼崽播放教学视频的光脑。
  然后才有了兄弟二人小花园里新的互殴。
  雄虫随军出征已经是黄纸堆里的事情了,更别说一岁的幼崽,阿拉里克敢这么干,被发现的第一秒,就会面临保护协会对他谋杀雄虫幼崽的致命起诉,他是一只脑子正常的雌虫,从他入手没有丝毫可能。
  那从虫皇身上吗?
  除非虫皇的脑子更不正常,一岁的幼崽再如何野心勃勃,想在帝国建功立业也是不能够的,雄虫幼崽出征了,成年雄虫以后战不战?
  就瞅伊索亚那四体不勤的二世祖模样,雄虫绝对会为了让自己免于枪林弹雨而先弄死他——
  裴承劭冥思苦想,还是只能从阿拉里克身上入手。
  比如先把他变成一只脑子不正常的雌虫。
  决心一下,说干就干,裴承劭拎着从茶话会顺来的小饼干跑到雌虫训练室。
  他也算这的常客了,只是阿拉里克昨天被裴承谨怼的哑口无言,暴力压制还无果,现在对着他哥也挤不出好脸色,只能僵硬地点点头,把训练场里的两只小雌虫拽远了点。
  若奴也在——裴承劭计算小饼干的数量,只能委屈弟弟的嘴了,谁让他打算撇下自己出独自出去找爸爸。
  阿拉里克今天特地把两只雌虫叫到一起,就是要若奴展现展现什么叫帝国雌虫的服从度,若奴也很配合,即便他因为裴承劭的到来有些神思不宁,但也完美地完成了“劳奴对照样本”的工作。
  阿拉里克因此顺了心气,再加上旁边有一只格外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小雄虫,不时的欢呼和鼓掌,都非常恰到好处,也渐渐抚平了因雌崽生出来的郁闷,恢复地渊军团长孤高冷傲的姿态,放这只粘哥雌虫课间休息。
  若奴有些羡慕地看了劳奴一眼,所有虫都知道菲拉斯殿下是年轻一代中的最强,也是脾气最好,长得最可爱,最特殊的一只雄虫。
  劳奴是他的伴生虫,他却没有一点要将他培养成仆从的意愿,还时时看护,事事紧盯,生怕一只雌虫在哪里受了委屈,连这么危险的训练场也频频光顾。
  他原本没有觉得伊索亚有什么不好的,雄虫都是这个样子,伊索亚偶尔一点关心都能让他雀跃许久,但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雀跃过了——
  尤其是看见劳奴大咧咧冲向菲拉斯殿下的背影,毫不避讳地往他身旁一坐,伸出脏兮兮汗涔涔的小爪子就要往他带来的小食篮里伸...
  这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失落地收回视线,沉默地喝着雌父给的营养液,突然听啪地一声,看台上雌虫幼崽发出超大声的嗷叫:
  “你干什么!”
  他惊愕地看过去,就见菲拉斯殿下恶狠狠盯着他弟:
  “不是给你的,你今天喝白水。”
  说完,他拎着食篮蹬蹬地朝他们跑过来,露出花儿一般灿烂美好的笑容,看的若奴目眩,还是阿拉里克定力十足,非常客气地问道:
  “菲拉斯殿下有事?”
  裴承劭腼腆一笑,举起手上的食篮:
  “我特地留下来给你们的。”
  是雄虫特供的蜜塔果饼,蜜塔果只有斯蜜塔星才能种植,产量非常少,市面上基本不流通,除了圣岛的雄虫,一般雄虫都吃不到。
  伊索亚倒是常吃,可吃一个丢一个也没想过可以分兄弟一口,那勾人的甜香气让刚喝完营养液的若奴口中疯狂分泌唾液,见小雄虫笑容可亲,竟着魔了一般伸出手去——
  居然是给他的吗?
  他的手被阿拉里克一把抓住,这位经验老道的军团长挑起眉头,又问了一遍:
  “菲拉斯殿下有什么事吗?”
  裴承谨也啪嗒啪嗒地飞过来,见鬼似的看看他哥,又看看对面俩雌虫,嘴角一抽一抽的,好像一个没有成型的扭曲笑容。
  裴承劭暗暗瞪了裴承谨一眼,继续他无害的表演,看着对面的父子俩,乖巧一笑:
  “我听说陛下很久没有为您做精神疏导了,您要是不嫌弃,可以试试我的手艺,仲...弟弟都说好呢。”
  若奴震惊瞪眼,看看他又看看他爹,今儿什么吉日啊,居然有雄虫上赶着来帮忙精神疏导?!
  他虽然还没有到急需精神疏导的年纪,但对成年雌虫的紧迫感同身受,他是伊索亚的伴生虫,几乎已经默认了不能结婚生蛋,伊索亚的脾气——他也说不好等他到需要疏导的年纪,能不能得到疏导,毕竟肉眼可见的,伊索亚一定会娶一位地位很高的雌君,就像雌父那样。
  可雌父作为军团长都不一定能从虫皇那里得到稳定的疏导,还需要靠稳定剂度日,这在宫里面不是秘密,因为那是虫皇的惩罚。
  虽然不知道惩罚个啥,但除了毫无眼色又有兄长傍身的裴承谨,没有虫敢问。
  阿拉里克瞳孔一颤,抿了抿嘴,看向边上飞的高高低低的小雌虫:
  “你需要精神疏导了?”
  “还好吧,我哥瞎操心,这不是上次被那谁打了吗?”裴承谨挠挠头,对裴承劭的算盘一清二楚,要不是碍于两只雌虫在旁边,这会儿就该扯着他哥的耳朵大喊:
  放弃吧,不可能的!
  但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气虫,阿拉里克又想起昨天被顶的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了,非常艰难地收回视线,看着裴承劭,挤出一个笑:
  “多谢菲拉斯殿下关心,我还好。”
  若奴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表情紧张,不明白他雌爹为什么要拒绝。
  “殿下还小,精神海尚不稳固,安抚劳奴不在话下,但面对成年雌虫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阿拉里克拍了拍若奴的手背,目不斜视地掠过小雄虫手里的食篮,摆明拒绝这份殷勤:
  “休息时间结束了,劳奴,继续吧。”
  “可我还没有吃呢。”裴承谨眼巴巴看着篮子里的小饼干,他饿了!
  “...那就快吃。”阿拉里克深吸一口气,拽着若奴欲走,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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