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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咸鱼暗卫升职记

  作者:小树撞鹿
  简介:
  心机绿茶攻**咧咧暗卫受
  初拾穿越已有二十年,现任王府暗卫,每日工作是窜在树上发呆,看他人饮酒作乐,早晚轮休,工作清闲(偶尔出外勤杀人)
  爱好是攒钱赎身。
  初拾最近交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是上京赶考的学生,生得斯文俊美,朗彻明珠,轩然霞举,是初拾见过的最好看最好看的人。
  初拾十分迷恋这个男朋友,知晓他手头窘迫后主动出资给他租了个独门独户的院子,给他做饭,每天下值都准时过去男朋友那。又担心耽误他读书,连每日腻歪时间都十分克制。
  初拾深信以他男朋友的才学见识一定能金榜题名,然而放榜那日,榜上却无他男朋友的名字。
  时京中恰流传春闱有贪污舞弊之嫌,初拾一个怒上心头,夜半直接蒙面冲入了主考官礼部尚书的府邸:
  他倒要看看什么人那么大胆子,敢把他亲亲男朋友的前程给黑了!
  琉璃灯展下,几位朝中重臣瑟瑟跪在下首。而他那素日书生卷气、柔弱不能自理的男朋友,正一身玄色暗金蟒袍,端坐于主位之上。幽暗的光线扫过他侧脸,玉质金相的脸上凝着一片执掌生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原来他不是什么上京赶考的穷书生,而是当朝太子殿下。
  回王府的路上,初拾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装糊涂和太子交往下去,还是胆大包天地将一国储君给甩掉。
  等到第二天,男朋友一脸担忧地问他昨晚为什么不过去,是不是生病了时,初拾一个激灵,从心地选择装糊涂。
  ——
  在王府十五年,初拾给自己攒够了赎身钱,他终于能够做一个自由人了。
  离京那一日,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个事,包括他的男朋友。
  晨光初晓,初拾一身布衣,策马离开了京城,才走出城门不多时,一队黑甲骑兵如幽灵般无声出现在道路那头。
  领头之人玄衣墨冠,端坐于神骏之上,唇角微扬,如暖玉生晕。
  他启唇,嗓音一如春风和煦:
  “哥哥要去哪里?不告而别,难不成是要抛下麟弟么?”
  前男大后武力值超强暗卫受X绿茶腹黑太子攻
  写一款美强cp
  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标签:年下、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视角:主受
  主角:初拾、文麟
  一句话简介:直接升职成皇后么?有趣
  
 
第1章 义弟
  年节刚过,寒意料峭,初拾提着一个包裹,脸上带着笑,脚步轻快拐进胡同……
  年节刚过,寒意料峭,整个蓟京却迫不及待地喧腾起来。
  朱雀大道上人流如织,车马辚辚,礼部春试在即,天下举子云集。人一多,吃喝拉撒就成了重中之重,这几日,酒楼茶肆座无虚席,银钱如流水般淌进柜台。
  初拾提着一个包裹,自这热闹堆里走出,脚步轻快拐进胡同深处。
  “麟弟——”
  他在一处青砖灰瓦的小院前停下,院门应声而开,一个青年自里头走了出来。一见到初拾便欣喜地道:
  “拾哥,你又来看我了?”
  青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却难掩其清贵之气。身形修颀若新篁初秀,风姿天成。
  最是那双眼,眼尾天然上挑,似远山眉梢晕开的浅黛,含情脉脉。望着初拾时,瞳仁中微光熠熠,似秋波送来。
  初拾被这目光一烫,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他慌忙地低下头,含糊应道:
  “在路上看到一家糕点铺,想着你读书费神,就带了点来。”
  “这怎么好意思,拾哥已经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再好收你礼物。”
  初拾心道我要是不找这些借口,怎么好来见你,嘴上却说:
  “举手之劳,你既要备考,就该吃些好的补补。”
  见此,青年不再推辞,伸手去拿点心,手指碰到初拾的手,顿时惊呼出声: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来来来,快进来。”说罢,便握紧初拾的手。
  初拾遂晕晕乎乎地跟着迈进门槛。
  屋内陈设简单却齐整,靠东墙摆着一张旧木书桌,上面叠着几摞书,砚台里还剩些墨渍,窗边支着一张小榻,铺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褥子,还是初拾当初替他选的。
  刚过完年,各地举子纷纷入京,人一多就容易产生矛盾。这一日,有南北举子相聚凤照阁斗诗,斗来斗去,竟从文斗变成武斗。
  他恰巧路过,救下了被卷其中的文麟,听闻他在京中举目无亲、盘缠将尽,一时脑热就为他寻了间清净的院落,借口说是亲戚托他看顾,租金只为市价一半。
  初拾一进屋,文麟就替他解下身上大衣,轻轻一抖,抖落一室寒霜。这般熨帖的照料让初拾心头暖融融的。
  将衣服挂在角落衣架上,文麟道:“拾哥之前送的还没吃完呢,今日又送,怪不好意思的。”
  初拾撇开眼,有些心虚地说:“我,我就是自己想吃,才买了来,你要快点吃完,我才能买新的。”
  “那我是托了哥哥的福了。”
  文麟回首莞尔一笑,那笑容好似初春刚融的雪,清润温柔。
  初拾心神一阵激荡,连忙四下张望,看桌上摆放着几张麻纸,笔迹未干。
  “你又在练字了?”
  “嗯,闲来无事,便写几个字,也好拿到市集去卖。”
  初拾心疼道:“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就好了,用不着还要去市集卖字,也卖不得几个钱。”
  文麟只笑而不语,转开话题道:
  “对了,拾哥你用过饭了么?我去做些吃的。”说罢,就作势要起身往厨房走。
  “别别别!”
  初拾连忙伸手拦住他,他这位麟弟学问上是极好的,日常起居却是笨拙,莫说做饭了,就连生火烧水都不会。。
  “你坐着就好,再看会书,做饭这事我来就行。”
  说罢,便往厨房走。
  “我方才在府里用过饭了。给你煨个粥,灶火暖着屋子,你夜里写字也不冻手。”
  初拾半挽衣袖,熟练地淘米生火,等到铁锅内清水渐次泛起细密的水泡,将淘净的碧粳米缓缓倾入,又撒了把桂圆肉,清甜的香气随着蒸腾的白雾在屋内漫开。
  文麟倚着门框,盯着厨房忙碌的背影。
  对方一看就并非文士,一身筋骨满是常年习武锤炼出的硬朗与开阔。
  粗布衣裳裹在身上,衣料随着他舀水、转身的动作,清晰地绷紧、延展,勾勒出肩胛处利落的起伏和背脊中央一道深刻而笔直的沟壑。手臂抬起时,衣袖滑落至肘弯,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流畅,肌理分明,阳光下能看到皮肤下微微偾张的血管。
  文麟看着他为自己生火烧水,眼中疑虑渐生。
  初拾察觉身后一道视线,一转头,见文麟正倚在门框上望着他,眼底漾着一片温软涟漪,含情脉脉。
  初拾一阵心神恍惚,指尖忽地一烫,他连忙收回心绪。
  待粥熬成,米粒已化作莹润的玉色,几颗桂圆肉吸足了粥水,胀得饱满剔透,像琥珀珠子似的缀在粥里。
  初拾盛了满满一碗递过去,心疼道:
  “你快吃吧,别饿着了。”
  文麟却没伸手接碗,只抬眼望着他,语气柔软,嗓音清润:
  “哥哥还没吃,我怎么好先动筷?你也盛一碗,你吃了,我才能安心。”
  初拾知他是一片体贴的心意,拗不过他,只能转身盛了小半碗,在文麟专注的目光里,低头轻轻喝了一口。
  见他动了筷子,文麟这才放心地接过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勺起一勺粥,动作清雅地送进嘴里。
  初拾本就吃得快,很快将小半碗粥囫囵吞下,吃完后,也不出声,只怔怔地盯着文麟瞧。
  文麟生得极好看,不只是好看,就连言行举止都长在自己审美点上,他有时候会想,他怎么能有幸遇到这样合乎自己心意的人,这会不会是仙人跳?
  但转念一想,自己一破侍卫,要是有人愿意给自己下套,倒该感念对方瞧得起自己了。
  低头喝粥的青年倏忽抬头:“哥哥为何看得这般出神,可是我沾了饭粒?”
  “没,没有!”初拾偷看被人发现,闹了个大红脸,慌忙起身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了。你要是缺什么,或是有哪里不适应,都告诉我,我来给你想办法。”
  文麟微微颔首:“谢谢哥哥。”
  初拾舒了口气,正要出门。
  “哥哥——”青年忽然叫住他。
  初拾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发顶。
  那触感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柔软,一股淡淡雪松香气飘进鼻尖,混着廉价的墨香,萦绕在鼻尖,让他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他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发间轻轻拨弄,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待收回手,文麟退后半步,声音犹带笑意:
  “方才哥哥头发上沾了片碎叶子,许是从树上蹭到的,现在已经拿掉了。”
  初拾这才猛地回神,慌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磕磕绊绊地开口:
  “哦、哦好,那我走了!”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跨出院子,文麟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眼底的笑意缓缓褪去。
  “来人。”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墙阴影里闪出:
  “主子!”
  文麟眼底再无方才半分温柔,语气冰冷:“跟着他,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
  初拾一路疾行,拐进城南一座挂着“威远镖局”匾额的宅院。熟门熟路穿过演武场,在耳房换上“工作制服”,经由密道来到一处偏门,将随身的工作腰牌呈给守门人看后就进了红墙绿瓦的府邸内。
  前脚刚迈进门,一道声音就自身后响起:“回来了?”
  “嗯。”
  初拾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冲着来人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二哥。”
  来人正是初二,他是这批暗卫里最为年长的一个,性子沉稳持重,平日里初一不在,一应大小事务便都是他说了算。
  初二的目光在初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通,没好气地开口:“你是不是又去见你那个相好的了?”
  初拾挠了挠头,有些害羞地说:“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近了!
  初二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头疼。作为兄长,他最是清楚初拾这小子直来直往,没半点防人之心的性子。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你这几天下来,为了那人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咱们当暗卫的,看着风光,实则哪是什么有油水的活计?这年头,京城里多少人装成落难举子骗人钱财,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不会的!”
  初拾瞪大眼睛替文麟辩解:“麟弟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不仅文采好,心肠更好。他还想着去集市上卖字挣钱糊口,从没想过要占我半点便宜!”
  末了,还补上一句:“二哥,你误会他了。”
  初二:“……”
  初二看着他那双江湖骗子最喜欢的清澈又愚蠢的眼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再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生命。
  遂摆摆手:“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到时候别骗的倾家荡产别找弟兄们哭!”
  初拾一副乐天派地说:“不会的啦。”
  “......”
  够了,今日主动跟这小子说话,就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初二扭头离开。
  ......
  初春的时节,王府除了几株香樟树撑着苍青树冠,其余都是光秃秃的。檐下廊前,几展绛纱灯笼在微风中打着转,默然俯视着暖亭内嬉笑宴饮的人影。
  善王爷是个不担正职的闲散王爷,整日里饮酒作乐,倒乐得他们这群看护的暗卫清闲。
  初拾蜷在香樟树虬结的枝干间,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被午后的暖阳熏得昏昏欲睡,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哎,老十。”今日跟他共同当值的是初七,这小子性子活泛,最耐不住沉闷,又偷偷摸摸跟初拾唠起嗑来了。
  “我听说你这些日子老是往外跑,还花钱如流水,是不是找相好了?”
  初拾耳根泛出红晕,小声澄清:“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快了,快说说,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们两么......”
  初拾陷入回忆,那是几日之前,他碰巧经过凤照阁,看到两拨举子不知为何起了争执,推搡间动起了手来,场面乱作一团。
  他只是个王府暗卫,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见有个身穿石青色棉袍的举子被人从台阶上推了下来,初拾下意识地冲了过去,伸手将人接住。
  “然后呢然后呢?”
  初七听得眼睛发亮,连声追问:“那举子就是你说的麟弟吧?”
  初拾的脸更红了,连着心跳也不由自主快了几分,那天的画面在脑海里愈发清晰——被他接住时,文麟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石青色棉袍的袖口沾了点尘土,料子看着是旧的,却浆洗得干净,闻着还有股皂角香。
  一抬眼,初拾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亮得像浸了星光,虽带着惊惶,却半点不显狼狈,反倒有种清贵的神采。映得那一整张脸出尘脱俗,好似非世间人。
  那一刻,初拾听到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一瞬间,他心里头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喜欢这个人!
  “然后……然后我就将他带去了院子,请他安心住下,备考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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