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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与文麟分别后,初拾并未直接回王府,而是转身拐进了城南的棋盘街。
  前些日子,皇上给善王爷派了个差事,让他暗中彻查举子张景落水身亡的案子,这差事几经转手,最终落在了他们头上。这些天,几人轮流查探,已将张景死前几日去过的地方摸了个清楚,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地方——如意赌坊。
  初拾刚走到赌坊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举子入京后,京中酒楼茶肆热闹非凡,这赌坊也丝毫不逊色。
  初拾走进赌坊,向着管事亮出腰间大理寺的令牌——这是王爷特意借来的,倒是好用。赌坊的管事显然不愿招惹官府,问什么答什么,配合得很。
  初拾拿出一张画着张景样貌的纸递过去:“认识这个人吗?他叫张景,是个举子。”
  管事的接过纸,眯眼瞧了瞧,立刻点头:“张景?对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前阵子常来咱们这儿。”
  “他死了,落水身亡。”
  初拾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他死前最后一次来赌坊是什么时候吗?”
  赌坊管事毕竟胆大,闻言也不害怕,只一味摆手:“死了?这我哪知道啊!官爷您也瞧见了,这赌坊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少一两个谁数得出来?”
  “那你为何对张景印象这么深?”
  “您这话说的,他这人赌运不行啊,逢赌必输,前前后后在咱们这儿欠了足足五十两银子!这欠了债的人,我哪能不记着?不过官爷您放心,他的欠债已经有人还了,咱们可没逼过他!”
  初拾目光一凝,直觉这是个重要线索:“谁给他还的钱?”
  “谁来着......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个穿着讲究的公子来还的,张景叫他,叫他......柳兄来着!”
  【作者有话说】
  青珩晚上写工作日记的时候,写了又撕写了又撕
  
 
第5章 我还是头一回碰男人的身体
  夜幕低垂,聚香楼二楼的雅间里烛火通明。柳昭早已候在席间,见……
  夜幕低垂,聚香楼二楼的雅间里烛火通明。
  柳昭早已候在席间,见文麟推门而入,立刻起身,面上堆起热络的笑意:
  “文兄可算来了!快请坐,我特意让后厨备了你爱吃的菜式,还温了上好的女儿红!”
  文麟颔首致谢,在他对面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雅间,屋内只摆了一张小巧的圆桌,除了柳昭,再无其他侍从,显得极为隐秘。
  柳昭殷勤地为文麟斟满酒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月白长衫上时,语气夸张地开口:
  “文兄,你怎么还穿这么旧的衣服?这料子看着都起球了,若是参加文会,难免被人看轻!”
  “如今你我也算兄弟了,你别跟我客气!我明日就差裁缝去你那小院,给你量身定做几套上好的绸缎衣裳如何?”
  文麟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语气平淡:“多谢柳兄美意,只是衣服乃身外之物,能保暖遮寒便足够了,不必这般破费。”
  “文兄倒是想得开!”
  柳昭哈哈一笑,见一招不成,再出一招:
  “家中唯有老父在堂,身子尚算硬朗。至于京城,并无亲故,不过是孑然一身罢了。”
  “文兄当真不易!”柳昭立刻换上感同身受的神情,热切地向前倾身:
  “这世道,孤身在外最是艰难。我第一眼见文兄便觉投缘,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兄弟齐心,还怕在这京城立不住脚跟?”
  说罢,他不等文麟回应,突然握住了文麟放在桌上的手。那手掌粗糙温热,带着几分用力的攥握,让文麟的身体瞬间一僵。
  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般,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那文某就谢过柳兄抬爱了。”
  “哎,不必如此客套,咱们兄弟......”
  “砰——!”
  雅间紧闭的窗扇被一股蛮力轰然踹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恰好隔在了二人之间之间。
  不等柳昭反应过来,手腕便已被来人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反手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响清晰传出。
  “啊——!我的手!你、你是何人?!”柳昭惨叫着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
  文麟亦惊得抬眸,烛火摇曳中,看清了来人的脸——正是初拾。他脸上满是怒火,眼中迸出的寒光凛冽如刀。
  初拾对柳昭杀猪般的哀嚎充耳不闻,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分毫不松,另一只手已攥拳挥出,结结实实砸在他面门之上!
  一拳又一拳,直砸得柳昭哭爹喊娘。
  “拾哥?”
  文麟又惊又疑,连忙起身阻拦:“你这是......”
  这时屋里又进来两人,初拾一摆手,喝道:“带走!”
  两人便拖着柳昭走出了厢房。
  雅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文麟看着初拾,满是疑惑地问道:“拾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昭犯了何事?”
  初拾深吸一口气,走到文麟身边,解释道:
  “麟弟,你可知这柳昭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有龙阳之好,专门盯着相貌出众、且身家普通的人。他先假意接近,炫耀自己的财富,取得信任后,就会在酒水中下药,迷晕对方,行不轨之事!”
  “之前有个举子,就是被他用这种手段侮辱了!他不堪受辱投河自尽了!”
  他顺着赌坊线索一路追查,终于锁定了这位“柳兄”。在其住处搜出了迷药,又撬开了他贴身小厮的嘴,得知此人今夜设宴邀约文麟,初拾心头一紧,当即带人赶来——
  万幸,终究是赶上了。
  文麟听完前因后果,只感到一阵恶寒!方才被柳昭谄媚触碰过的手腕,仿佛冰冷的蚁虫在皮肤下钻爬啃噬,带起一阵强烈的反胃,他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初拾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杀气,惊讶看向文麟。但转念一想,文麟差点遭遇那般屈辱,生出杀心也是情理之中。
  “麟弟莫怕。”初拾上前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柳昭已被控制,再不能害人了。”
  文麟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方才柳昭掌心那令人作呕的湿滑油腻触感,仿佛再次透过皮肤渗了进来。他眼底一冷,将手从初拾温热的掌心里猛然抽回。
  掌心骤然空落,温度抽离。
  初拾不由愣住,维持着原姿势僵了一瞬,才抿着干涩的唇,将未尽的话和翻涌的情绪都咽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
  一路无话。直至院门前。
  阶下石灯晕开暖光,文麟胸中凛冽寒意,已被夜风吹散,平复下来。他停下脚步,在朦胧光影中侧首,看向身后身影。
  初拾一路沉默,微微垂首,跟在文麟身后半步的距离,周身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失落,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该回——”初拾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上他的手背。他惊讶抬头,文麟轻抿着唇,眼底漾着歉意。
  “哥哥,对不起,刚刚我是被柳昭吓到了,不是故意想凶你的,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初拾鼻尖一酸,酸楚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心知这事怪不得文麟,可做了坏事的又不是他,为何需要他来承担?
  见他不语,文麟放软了嗓音:“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初拾毕竟是大男人,不好为了一件小事就斤斤计较,吸了口气道:“没事,我不生气。”
  “那就好。”文麟展颜一笑,又握紧了他的手,撒娇似地说:
  “哥哥,我今晚受了惊,有些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此话一出,不仅初拾愣住,连文麟自己都惊住了。
  他虽说存了几分戏弄此人的心,但夜间是他处理密报、布置次日行动的要紧时辰,万不该有外人打扰,但话已出口,他不好收回,只能等眼前人拒绝。
  然而——
  “好。”高大的青年郑重点头,眼中含着疼惜:“我陪着你。”
  文麟:“......”
  ——
  文麟说出“陪着我”时,脑中已勾勒出无数暧昧画面。他想着这暗卫总该趁机讨些甜头,可他万万没料到,初拾的“陪”竟是这般——
  只见那高大的青年利落地将屋角两条长凳并拢,又从柜顶抱来备用的被褥铺好。动作间玄色劲装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睡床。”初拾指着那窄小的硬板床:“我守在这儿。”
  文麟心头那点因自己失言而生出的不满烟消云散,唇角忍不住扬起,这人如此古板,实在不像是离经叛道喜欢男子的。
  见他如此,文麟反而又起了戏谑心思。
  “哥哥。”文麟忽然软声唤道,指尖轻轻勾着锦被边缘:
  “你过来同我一起睡吧。”
  初拾背影一僵:“不,不用。”
  “分你一半床铺罢了。”文麟往内侧挪了挪,布料摩擦发出细响:“莫非哥哥嫌挤?”
  “我......”
  文麟一锤定音:“过来。”
  “......”
  初拾终究还是妥协了,然而这张床本就不大,容下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实在勉强。初拾躺在外侧,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腿脚瑟缩,形容局促。
  他愈是忍让,文麟心中恶念愈深,穿透窗台的一缕月光照着他促狭的目光,他悄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初拾颈侧:
  “柳昭喜欢男子,便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哥哥也喜欢男子......”他尾音拖得绵长:
  “是不是也想对我做那些事?”
  初拾的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火烧了一样,热潮一股股往脸上涌。他慌忙将脑袋往枕头下压了压,声音闷在被子里:
  “没有!”
  “难道哥哥不想对我做那种事?”
  文麟故作惊讶,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还是哥哥觉得我毫无吸引力,连让你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初拾急声否认。
  “到底是怎样,是想,还是不想?”
  初拾被逼得无处可逃,喉结剧烈滚动。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想。”
  “但我会等到麟弟心甘情愿那天,绝不行强迫之事。”
  文麟在心底轻叹,这真是个好骗的男人。
  若自己真是个骗财骗色的江湖浪子,凭着初拾这份真心与单纯,恐怕早就被他骗得一无所有,连渣都不剩了。
  这么说来,自己反倒像是救了他一命。
  夜色渐浓,如墨倾泻,唯有窗外漏进的几缕月光,宛若银河垂落的丝绦,悄无声息地洒落在初拾紧绷的侧脸上,照出他此刻的窘促逼仄。
  文麟眼眸中光芒逐渐加深,自己既然是他的“救命恩人”,收取少许“回报”,似乎也合情合理。
  夜色之中,男人身体忽然一僵,语气发直:
  “麟弟,你在干什么?”
  文麟语气无辜,指尖却没挪开,依旧轻轻贴在他的衣袖上:
  “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就是那回事,我想要先习惯习惯,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接受。”
  “说来,我还是头一回碰别的男人的身体呢。”
  这话倒不是假的,文麟自小就厌恶旁人碰触,他母后早逝,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不得近他的人,就连这般和人挤在一张床上,也是头一遭。
  说罢,他不等初拾反应,手指轻轻一挑,便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指尖刚触到初拾的皮肤,文麟便不由愣了愣,入手竟是意料之外的柔滑,像上好的绸缎般细腻。
  他原以为这常年习武的人,皮肉也该是坚硬粗糙的,却没料到触感会这般软,尤其是中心部位,连带着他的掌心都渐渐烫了起来,掌心忍不住顺着鼓鼓囊囊转移。
  “别——”初拾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身体绷得更紧,连脊背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文麟的动作顿住,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向他涨红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戏谑,像逗弄猎物般哄诱:
  “别什么?哥哥不想我做什么?你说出来啊,不说我怎么知道?”
  初拾猛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月色对上文麟的双眼。那双眼眸里盛着笑意,却又藏着几分他看不懂的幽深。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眼前的人,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可此刻脑子早已被搅得稀里糊涂,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张着嘴,讷讷地挤出几个字:“别碰……那里。”
  文麟笑容微暗,将手收了回去:“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们睡吧。”
  说罢,便干脆地侧过身,背对着初拾,将所有情绪都藏在了阴影里。
  初拾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抚着自己滚烫的胸口,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文麟垂眸看着自己身下某处,少许后,默默阖上了眼。
  
 
第6章 第一次分开
  西街的街角处,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色幡子,上面用浓墨……
  西街的街角处,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色幡子,上面用浓墨写着“卖字”两个大字,竹竿悬着的几幅样品随风轻转,字体筋骨峭拔,起笔处如利刃出鞘,收锋时若孤舟横江。
  这一手笔墨自然非凡,只是如今京中举子云集,有才情者多如牛毛,人来人往的街上,偶有路人在摊前驻足,眼中带着几分赞叹,却没人上前询价。
  文麟对此毫不在意,从布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昭明文选》,坐在小马扎上静静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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