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老头不再嚎叫,身体不再颤抖,歪斜的口角抽搐一阵,不再动弹。
  裴时济迟疑地收回手,目光投向夏戊,突然紧张:
  “就死了?”
  和他的声音一并打破沉默的,还有鸢戾天背后突兀响起的哀乐——裴时济声音一顿,怒道:
  “这种东西死了也值得你哀悼吗?!”
  智脑若无其事掐掉哀乐:【放错了,是这个。】
  它奏响凯歌,小黑屋里一派喜气洋洋。
  现在它知道帝国雄虫讳莫如深的原因了——精神力交锋一旦发起,便是不死不休。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飞沙走石,甚至没有刀光剑影,这种战斗简单得近乎朴素。
  就像裴时济“吃”掉了阿比吉特,他自己也措手不及。
 
 
第71章 
  面对了无生气的阿比吉特, 裴时济震惊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感觉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呢,呵斥完智脑, 他尤不死心, 绕着阿比吉特走了两圈,一把拽住夏戊:
  “救一救。”
  夏戊憋着大不敬的想法, 勤勤恳恳地检查了一番,仰起脑袋,再次确定:
  “死了。”
  他有些不满,又有些着急,他想要的是一个活体材料,而不是现在这个死掉的新鲜尸体, 但身为人臣,这话是不能说的,他只能一个劲用眼神示意陛下:
  走吧走吧, 等会儿就要彻底失去活性了。
  裴时济看不懂他眼皮抽筋的原因, 还在原地用精神力不停地戳刺这具尸体,这番努力同样不被夏戊看在眼里,他只觉得陛下啥事不干, 一个劲站着干看,看有啥用呢?
  还能把人看活不成?
  夏戊暗暗翻了个白眼, 仗着自己老臣的身份, 矜持地咳嗽一声:
  “陛下, 死透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裴时济念念有词, 回忆刚刚的过程,精神力刺入、精神力纠缠、精神力消失...怎么就消失了?!
  【您在鞭尸哟。】智脑提醒他,他不是什么也没干。
  裴时济的精神力陡然凝固,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尤其是夏戊,他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正在发生什么,当即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紧张提醒:
  “陛下,您答应过尸体可以留给我的。”
  本来,答应的是活体,但尸体就尸体吧,尸体也是很珍贵的。
  裴时济无语,看见夏戊眼中闪烁的对阿比吉特的渴望,登的一阵恶寒,勉为其难把目光挪开,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
  “小宁,你过来。”
  为人君者,不能失信于臣子,虽然事出突然,但既然答应了夏戊,就是答应了夏戊——裴时济不甘心地命令宁德招:
  “你协助夏太医完成接下去的实验,做好记录,要是他醒了,马上告诉朕。”
  这份口谕让宁德招和夏戊都感觉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颅顶,什么叫要是醒了,陛下您听听清楚,夏太医说的是“死透了”,不是“还能救”。
  活人不可怕,死人也不可怕,活过来的死人就有点过分了。
  但陛下没有听见他俩的心声,就带着遗憾和大将军让出了小屋。
  “夏...夏太医,咋..咋整啊...您的实验还没完呢?”
  宁德招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打在房间的墙壁上,只剩下两人一尸的小黑屋更阴森了,夏戊都被他吓得一激灵,怒目而视:
  “当然没完,都还没开始呢!你帮我把它解开,小心别把脑子撒出来了。”
  宁德招心头一咯噔,疑惑脱口而出:“撒出来会醒过来吗?”
  “瞎说什么呢!人死不能复生,死掉就是死掉了!断气了,脉搏也没有了,心脏也不跳了,这不是死了是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知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死人根本不可能在醒过来!你给我放心大胆地切!就算醒过来,也是一片一片的,不足为虑!”
  夏太医脸涨红了,发起了高分贝密集语言攻击,宁德招手忙脚乱地解开尸体身上的束缚,他是愿意相信夏戊的,但对于世上根本没有鬼这个说法,他保留态度:
  “刚刚...”
  “刚刚什么!”夏戊现在一点也不好奇这屋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了,总而言之:
  “这世上没有鬼,知道吗,宁大人,没有!”
  就算有鬼,鬼也不能阻止他把它的肉身切片,陛下金口玉言,这具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夏太医很激动,夏太医手上拿着刀,夏太医雄赳赳气昂昂走了过来,宁德招乖巧地闭上了嘴,麻利地把尸体搬到桌子上。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裴时济,正和鸢戾天相伴走在回皇宫的路上,科研工作中道崩殂,一些不方便对臣属说的话他只能路上悄悄和鸢戾天讨论:
  “刚刚你有察觉什么异样吗?”
  他说着,把雌虫的精神体掏出来抱着,端详片刻,没发现什么问题——雌虫的精神抗性很弱,换而言之,他们对精神力非常敏感,没准能看出什么。
  科学实验结束以后,封建迷信重新占据高地,裴时济开始担心那东西觉醒了什么神通,弃了肉身逃跑。
  “我还正想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鸢戾天满脸担心,只是顾及他在臣属面前要强,没有当场问。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确实有一瞬间,黏腻的阴冷贴上了皮肤,可过程却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属于裴时济的精神力驱散,快的仿佛错觉。
  在智脑的渲染下,他以为那会是一场恶战,全副心神投入其中,就等裴时济一声令下把那珍贵的实验材料撕成碎片。
  结果没有一声令下,他们赢的莫名其妙,连不在战局中的鸢戾天也开始担心是不是有蹊跷。
  裴时济摇摇头,告诉了他他的忧虑,智脑终于听不下去了,揭穿真相:
  【陛下,您有没有想过,之所以杳无踪迹,是因为可爱的实验体被您一口吃掉了呢?】
  “...?”
  裴时济悚然,鸢戾天惊愕,一人一虫对视一眼,眼中的平静摇摇欲坠,尤其是裴时济:
  “吃..吃掉了什么?”
  该死,他有些恶心了。
  【就是他的精神力啊,您难道没有觉得现在自己格外精神,精神力格外结实,一口气能给虫主套上十个瓜皮吗?
  因为您通过吞噬同类的精神力实现了等级的飞跃,要不您在大雍搞一个精神力评级系统,您现在一定是妥妥的巅峰王者。】
  “精神力还可以吃?!”不是,精神力怎么可以吃呢?
  鸢戾天不懂,鸢戾天大为震惊,但转念他忍不住又想,是人类的精神力好吃还是虫族的精神力好吃,雄虫彼此会互吃吗?
  还是独独济川可以吃?那可以吃雄虫吗?雌虫可以吃吗?
  【是啊,精神力易溶于精神力,这不是很正常吗?】智脑假装自己没有那么震惊,虽然它也是刚刚发现。
  “胡说八道!”裴时济矢口否认:“戾天的精神体在朕这里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了脏东西,他什么味道也没有尝到,一定是那贼僧使了金蝉脱壳之法意图栽赃于他。
  【那是您不想吃它,不代表您不能吃它,刚刚那种不算,或者说您有好几种吃法,一种是能吐出来的,就像虫主这样,还有一种是吐不出来的,就像秃头那样。
  您对精神力的使用已经至臻化境,但还是希望您之后少用这种战斗方法,强者对弱者的碾压固然是恒久,但也有万一,您也打过不少以弱胜强的战役,知道稍微一点轻忽就可能招致死亡。
  精神力战斗没有退出机制,要的就是一个赢者通吃,这种赢是赢家也没办法控制的。】
  那是真正的原始战场,等级只是一个参考因素,战斗者的意志和实力才是决定战局的关键,而令帝国雄虫畏惧乃至退缩的,正是这种原始。
  可这不是裴时济关心的,他更关心:“所以现在,那玩意儿...在我...里面?”
  他又要吐了。
  【哦——可是陛下,精神力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它虽然在秃头身上看起来黏糊糊、黑黢黢、冷冰冰、脏兮兮的,但它到了您体内也会变得金灿灿...诶...陛下,您要吐了吗?它不在您胃袋里面!】
  “你别说了!”鸢戾天一把搀住裴时济,把他扶到道旁,递出手帕,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种事儿他也没碰到过,但看着裴时济难受,他也很难受,只能结结巴巴地尽全力:
  “你,你就把它当,当猪大肠,洗干净了的那种,在卤水里面多煮一煮也很好吃,很香很糯,很好吃,也很有营养。”
  他说完,裴时济紧紧握住他的手,面无表情看着他,久久无话,鸢戾天正要松口气,却听他问:
  “你在哪里吃的?”
  裴时济的口气听起来不太妙,鸢戾天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看着他阴沉沉的表情,继续结巴:
  “上次...上次在西市...是胡瓜的新菜...下次...带,带你..你去吃...”他的声音弱下去,裴时济看起来并不是想吃的样子。
  裴时济的确不想吃!
  天知道他做这番姿态只是为了跟“吃人”这种毫不仁德的行为割袍断义,他可是仁君,吞掉阿比吉特那庞大的精神力把他委屈坏了,他只是必须证明,他这个皇帝从精神到生理都清清白白,没有一点异食癖的倾向。
  结果他没有——大将军怎么可以有呢!
  猪大肠!
  贱肉!!
  猪那玩意儿,它什么都吃啊!!!
  更别说大肠,贱肉中的贱肉,怎么卤都不行!
  裴时济直起装模作样的腰杆,握着鸢戾天的手,冷脸道:
  “西市不准去了。”
  “那我去陆安那里吃。”鸢戾天退了一步。
  不——这不是退步!裴时济磨牙,明确指令:“猪大肠不准吃了。”
  “可是好吃啊。”
  “可那是猪大肠!”裴时济脸色发青,不知道是大肠恶心点还是阿比吉特恶心点。
  “可它洗干净了呀!”鸢戾天不明所以。
  “洗干净了也是大肠。”裴时济掷地有声。
  “我喜欢吃大肠。”
  “不许...”
  “我带给你吃,你一定会喜欢的。”没有人吃过肥肠以后,会不喜欢吃卤肥肠,大将军坚信。
  “不许吃!”
  ....
  皇帝陛下“异食癖”的风波就这么混过去了,无论是智脑还是鸢戾天都默契地保守了秘密,尽管裴时济并没有要求。
  但想也是,他能这样“吃掉”阿比吉特,就能这样吃掉任何人,让一个人毫无征兆地死去。
  即便他是皇帝,有一个名为“大不敬”的口袋罪名,也不代表他拥有对所有人生杀予夺的权力,这件事暴露出去,会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他是个仁君,他是得到天人认证的天子,他要人死,那人也得死在太阳底下。
  所以他们默契地就大将军的饮食偏好问题纠结了一路,刚回到宫里,就听燕平匆匆忙忙来报:
  “陛下,小殿下不见了!”
  他也不知道在暖房附近的宫殿转了多少圈,出动了不知凡几的宫人侍卫,几乎将大内的地皮掀翻,都没有找到那只消失在暖房供台上的蛋。
  他们早遣人通报陛下和太后,太后先一步回来,加入寻蛋队伍,陛下却难觅踪迹,姗姗来迟,燕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白的没有丝毫血色,进来都顾不上行礼,跪下就哭:
  “小臣早上送果品的时候还在呢...午间去换的时候就没影了,暖房附近的宫人都审过了,没有一点线索...小臣愧对陛下和太后,小臣罪该万死...”
  他梆梆的磕头声让裴时济寒毛直竖,哗的一下想到阿比吉特死掉的脸——金蝉脱壳、借尸还魂、李代桃僵、死灰复燃!
  乱七八糟的坏念头一窝蜂涌入脑海,全部指向那该死的贼秃,他就知道,那狗东西没那么容易死!
  刚刚他就该把他剁成臊子!
  狂暴的精神力瞬间铺满紫极宫,他的指尖失温,愤怒和恐惧挤在胸口,但比他更六神无主的是鸢戾天,大将军表情空白片刻,竟霍的打开翅膀,一个健步就要冲出去,裴时济下意识搂住他的腰,脱口道:
  “伯蛋没事!”
  他把雌虫抱在怀里,下巴架在他的肩胛,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如紊乱的鼓点狠狠砸在胸壁,等他急促的呼吸恢复平静,裴时济舒了口气,漫开的精神力有了支点,抚摸着他的背叹息:
  “没事没事,我去把那小东西找出来。”
  并非矫饰,精神力触及紫极宫边缘的刹那,一个稚嫩的声音接入脑海:
  饿...肚肚饿...
  裴时济气的差点仰倒,安抚完大将军,就带着他还有一群急坏了的宫人冲到声源地。
  出门没多远就听见殷云容的声音:“阿元...就在这附近...找找,草丛里边,花丛里面...阿元!”
  “母后!”裴时济和鸢戾天大步过去,殷云容满脸焦急:
  “你怎么才回来,阿元不见了!我感觉他就在附近,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乖孙带到这里的?”
  寒天腊月的,花园多冷啊!
  殷云容恨得咬牙切齿,等找到那家伙,看她怎么生撕了他。
  裴时济耐着性子安抚母亲:
  “不是这个方向,在那边,我也感觉到了。”
  鸢戾天抢了一步冲过去,跑了几步发现,前面那是长明湖,他声音颤抖:
  “伯蛋掉水里了?!”
  “别怕,别怕!还活着!”
  眼看着母亲几欲失声尖叫,裴时济先扯着嗓子喊,立马命令宫人把船和捕捞的设备弄过来,但大将军根本等不及,得到肯定,就一头扎进水里——
  “戾天!”裴时济骇的冲到湖边,一脚踩到水里,冷的钻心刺骨,另一只脚正要下去,后颈就被扯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