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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虫族真的太过分了,他们砍下长脸马的腿,把鱼虫的鳍装上去,让他们在海里奔跑,好多长脸马都淹死了!”
  裴时济知道虫族的罪恶罄竹难书,但他现在关心的是这窝兔子:
  “那你们呢?”
  这窝兔斯基有些迟疑起来,他们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模糊了,似乎父母只是一个把他们带到这里的工具兔,而且比起其他种族的遭遇,他们只是吃的差了点,住的差了点...因而一直感到莫名的愧疚。
  兔爹嘟嘟从小就听好朋友捷马说虫族的恶行,长脸马一族深受其害,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和他们一起仇视虫族。
  “面对这些暴行,你们做了什么呢?”裴时济问的具体了些。
  兔爹气得龇牙:
  “我们也想打回去,可是那些雌虫压根不跟我们打!他们有翅膀,我们抓不住他们!”
  人类出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干掉一只虫了呢!结果竟然是假的。
  裴时济沉默了...考虑到这其实是只五六岁的兔崽子,他没有打击他们的战斗热情,叹了口气,道:
  “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别生了。”
  先是同族隔离饲养,再是异族隔离饲养,就为了让这群傻兔子们生生生。
  兔兔瞪眼——为什么?多生兔兔才能一起对抗虫族呀!
  裴时济忍了忍,三言两语很难解释,于是搬出自己六十六岁的高龄镇压:
  “我今年六十六了,我什么都见过,我什么都知道,听我的。”
  这个逻辑兔斯基勉强能够接受,他们眨着眼看他,第二件事呢?
  “我有个计划,需要伪装成虫族,你们不可暴露我,还要去市政告诉那里的虫,说你们捡到了一只高级雄虫,带他们过来见我。”
  这个要求就颇有些一言难尽了,且不说他们压根没见过雄虫,兔爹用前爪小心地戳了戳他受伤的胳膊,疼的裴时济龇牙咧嘴,朝他怒目。
  兔爹真心实意道:
  “虫族刀枪不入,你这个太明显了。”
  裴时济冷笑:“那你就告诉他们,那只雄虫受了重伤,让他们快着点!雄虫身娇肉贵,他们会信的。”
  【陛下,那还是您要脆一点哦。】
  .........
  永光号帝国星舰一号监舱:
  冰冷的机械眼注视着监舱中唯一的生物,那是一只雌虫,他流出的血液已经变得粘稠,在金属板上变成一道凝固的河,巨大的翅翼搭在地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半张脸浸在血泊中,依旧英俊得不可思议。
  没有虫给他上镣铐,所有虫没有金属能够真的禁锢住他,唯一能制约他的,只有强大的雄虫。
  监舱的门打开,穿着特制礼服的雄虫走进来,他的鞋不染纤尘,小心避过地上的血泊,舱内升起一把椅子,那是他的座位,他从从容容坐下,和地上狼狈的雌虫形成鲜明的对比。
  贴在耳下的通讯器传来声音,冰冷而生硬,却是关心的提醒:
  “在原弗维尔面前,您最好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雄虫笑的自信而淡定:“只是一只C级。”
  只是C级...
  鸢戾天的呼吸变了,巨大的疼痛攥住他的脑子,背部、腹腔、手脚...全身,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了,险些压不住惨叫,睁眼的瞬间,暴汗淋漓。
  “原弗维尔,你醒了,你好像很疼,需要给你一针止痛吗?”
  鸢戾天眨了眨眼,看清前面的人...雄虫...亚鲁还是塔鲁来着...
  他呼吸一凝,周围环境信息涌入他的脑子,这是——
  不,不不不...
  雌虫明显慌乱起来,不是因为身上的伤,那只能是因为面前的雄虫了。
  那只高贵的雄虫似乎很得意于此,笑着站起来,声音温柔亲切:
  “别怕,他们太粗暴了,我已经责怪过他们了。”
  鸢戾天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心跳如雷,一种难言的绝望浮上心头...
  不,不可能。
  他应该已经陪着济川...
  是梦吗?
  一只卑微的雌虫临死前甜蜜的幻梦?
  如果是梦,为什么不让他在梦里彻底死去?
  【虫主!!】智脑在他脑中小声尖叫,仿佛怕惊扰到什么:【冷静一点,不要怕他,他现在没办法把你怎么着,你有陛下的小衣服,你忘了吗?】
  鸢戾天瞬间冷静下来,看着这只雄虫的目光变得冰冷。
  雄虫心头一咯噔,一股寒意从脊椎窜出,他面上不显,无声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压在雌虫身上。
  “不得不说,你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如此强大,如此优雅...”
  他温柔地说道,没有雌虫能拒绝这种温柔——
  “我拒绝。”
  除了原弗维尔。
  他蓄势完毕,骤然暴起,直奔舱门扑去,巨大的翅翼扇起狂风,直接将那位尊贵的阁下掀倒在地。
  那虫懵了,拒绝个蛋?!他什么都没说呢?!
  紧接着就是暴怒,他瞪着原弗维尔逃离的方向,怒吼:
  “原弗维尔!!”
  鸢戾天撕开舱门,伤口也跟着撕裂,血液淅淅沥沥撒在地上,他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
  他得快点...在守卫来之前...
  快一些,再快一些...
  雄虫庞大的精神力追上来,舱内的警报失灵,电子元件迸出火花,鸢戾天的心脏几乎要爆开,腥热的液体冲道嗓子眼,他的速度快的出奇,可雄虫的精神力不遑多让,他勉力回头看了一眼,撞上一双暴虐的眼睛,眼睛的虫主和他一样狼狈了,漂亮的礼服被他的血液弄脏,发丝凌乱,表情狰狞,杀意凛然。
  “原弗维尔...”
  鸢戾天冲向逃生舱,在舱门闭合前收起翅翼,血淋漓的后背撞上座位,他呛出一口血——雄虫的精神力到了,宛如一只巨大的手,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冲向他。
  他苦心加固的精神护罩不堪一击,那手穿过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寻找他的精神体...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攥住了。
  【虫主!我来驾驶!关闭舱门,关闭舱门!】
  鸢戾天脖颈血管暴突,惨白的脸被冷汗融化,颤抖的手指摸到弹射键。
  雄虫找到了——他的笑容发冷,缓缓收拢五指...
  轰的一声!
  巨响在永光号内荡开,逃生舱爆出刺目的金光,潮水一样冲过来的雌虫抱头尖叫,那只直面金光的雄虫叫声更是凄厉,凝实的精神力骤散,整只虫瞬间失去意识。
  【这招叫天恩浩浩!谢恩吧!杂碎们!】
  智脑终于敢大声说话了,逃生舱里全是它嚣张的声音。
 
 
第88章 
  逃生舱的舷窗外, 星辰如屑,在无垠的黑暗中静默燃烧。
  舱内,操控台也在奏乐, 智脑回到了熟悉的领域, 近乎炫技般地完成了一系列操作,将永光号彻底甩出追击距离范围后, 它用咏叹一般的声调播报:
  【坐标确定完毕,当前位置:西格玛系飞马座旋臂,777星系第三行星轨道面,距离帝国首都星3.27光年。】
  说完,它欢快地问:【虫主,目的地设定在哪?】
  鸢戾天的情况有些不妙, 他蜷在座椅上,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肌肉剧烈颤抖,每一寸肌理都紧绷异常, 仿佛要将骨头勒碎, 剧痛让他英俊的面孔扭曲,冷汗不住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凌乱的发丝。
  最糟糕的是他的翅膀, 刚刚仓促的交战让那雪上加霜,黝黑的根部露出一点苍白的骨茬, 显然, 错位的骨头阻碍了伤口的愈合, 他也无法收起它们, 只能任由血涌如溪河,狭小的逃生舱内很快遍染猩红,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扯出入骨的疼痛, 喘息中逐渐带出压抑的呻吟。
  智脑有些慌了:【虫主,你需要一个治疗仓。】
  鸢戾天摇了摇头,右手抚上左翼,咬紧牙关用力一推,骨头复位的声音像一道闷雷,紧接着是从喉咙深处爬出的惨叫——
  太痛了...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久久才平复下来。
  【虫主,你需要一个治疗仓。】智脑加重口气。
  鸢戾天的呼吸变得很轻,他对痛苦的忍耐力下降了很多,以前这种伤不过让他皱皱眉,哪里至于这样狼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干涩沙哑:
  “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智脑卡壳了——这咋解释,它也不造啊!
  【您刚刚从一只A级雄虫手里逃出生天,完成了S级雌虫也无法完成的伟绩,不出意外,你一定会在帝国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智脑试探着回答。
  鸢戾天无力翻了个白眼,舔了舔干裂的下唇:“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智脑的算力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但面前是要死不活的虫主,它只能小声赌气:
  【你遇见陛下的时候都没有问过这种问题。】
  那时候这虫已经欢欣鼓舞地把帝国抛到亿万光年外了,哪里在乎自己怎么来,为什么会来。
  “....”
  【但我能感受到,陛下就在这个星系的某个位置,我的副本在他身上。】智脑大大地叹了口气:
  【这样能安心一点了吗,我的虫主。】
  鸢戾天眼球微颤,强忍着疼收起翅膀,放下椅背,缓缓躺下,低声问:
  “他安全吗?”
  【我的副本是安全的。】
  “我们距离远吗?”
  【目的地坐标不够确切,逃生舱的燃料肯定不够,虫主,不要为难一个可怜的系统。】
  鸢戾天陷入了沉默,智脑有些抓狂:
  【你要相信陛下的智慧!除了岁月,没有什么东西能带走他,实在不行他随手抓两个雌虫保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鸢戾天,他倏然睁眼,朝控制台上跃动的光点瞄了一眼,勉力直起上身,咬牙道:
  “你说得对,我需要一个治疗仓,搜索雷德号的位置。”
  【信号源很近啦,但是虫主,有没有可能您那些一起做星盗的小伙伴已经背叛您了呢?】
  “无所谓。”鸢戾天云淡风轻道:“我只需要治疗仓。”
  ........
  潘德里拉星:
  中心城市政中心迎来了一只慌张的兔子,窗口的亚雌压着不耐烦接待了他。
  “所以,你们捡到了一只雄虫?”亚雌不确定地重复他的话,他怀疑翻译器出了问题,他贫瘠的想象力实在很难将兔斯基和雄虫联系在一起——他是说,完整的活蹦乱跳的兔斯基。
  “你们知道雄虫阁下什么样吗?”
  亚雌迟疑地拿起通讯器,不知道该不该上报这个荒诞的信息,事实上,这兔子来找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不报警呢?
  好吧,兔子的生活只有集市和市政中心,摊上管理他们的任务是他倒霉,现在,也是他的幸运。
  如果这只兔子的大脑没有受到任何来自内外部的袭击的话。
  “知道知道!”兔爹嘟嘟挥舞自己粗短的前肢,指了指自己身后短短的尾巴:
  “有长尾巴。”
  亚雌表情木然地放下通讯器,怀疑这兔子把猴子当成了雄虫。
  见他放下电话,嘟嘟急了,裴时济为了这天准备老久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消息报上去,事情可不能砸他手里了:
  “还有这个,这个他说你们一看就知道了!”
  嘟嘟想起来之前裴时济给他的东西,赶紧掏出来递上去——一枚灰色的虫甲?
  兔子怎么有这种东西,那亚雌下意识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神情骤变,目光严厉地看着他:
  “你说的那位阁下,现在情况怎么样?”
  嘟嘟愣了愣,赶紧接着演:“他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
  那亚雌果然咒骂:
  “该死的保护协会是干什么吃的!就该叫星主断了他们来年的预算!”
  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一刻不敢停,很快就接通了上级部门的通讯。
  嘟嘟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脑袋上不存在的汗水。
  不愧是六十六岁高龄的祖爷爷,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假扮雄虫这招居然真的可行。
  为了这个计划,裴时济准备的颇为丰富。
  伪装雄虫的第一步,先了解雄虫。
  精神力和外表自不必说,完全可以蒙混过关,但还有一些略微的生理差异需要智脑指点,首先就是:
  【陛下,您缺少每只雄虫都有的尾钩,这是最大的破绽。】
  裴时济下意识看向兔子们短短的尾巴球,尾钩——顾名思义,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
  “戾天就没有。”
  【所以他是雌虫,您要扮演的是雄虫。】智脑耐心解释:【尾钩是雄虫的第二生殖器官,通常时候只在交配的时候显露。】
  提起交配,兔兔们秒懂,几个小崽子特地绕到他身后,毛茸茸的兔头上露出明显的同情,裴时济睨他们:
  “看什么呢?!”
  “可以做一个假的!”兔子们说干就干,在兔主母的带领下,很快从卧室里找出一堆毛线还有一个金属晾衣架,无比自然地问空气中说话的东西:
  “那个尾巴是硬的还是软的呢?”
  【尾钩不是尾巴,它是一个生殖器官。】智脑强调道。
  “哦,那就是有时软有时硬。”
  兔妈妈点点头,把晾衣架扔掉,分发毛线团给孩子们:
  “像织围巾一样,尽量织的长一点知道吗,收口工作留给我...”
  说着,她看向面色发青的裴时济,柔声安慰:
  “放心,织毛线我还是很在行的。”
  虽然不知道那对小短爪如何驾驭织毛线这种精细活,但裴时济明显不想配合这种荒唐的表演:
  “你在告诉我雄虫其实是没有进化完的猴子?但很明显,戾天从来没有对猴子产生过兴趣。”
  那个尾巴绝对不是时刻可见的,否则鸢戾天第一次看见他就不该弄错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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