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腹黑对偏执ABO(玄幻灵异)——昼棠

时间:2026-03-17 07:45:37  作者:昼棠
  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被一支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静静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边的丈夫。
  时光仿佛凝固成了一副色彩斑斓诡异的油画。跳跃的烛火,可怖的尸体,端丽的女人。
  这样大的寝殿,烛火跳动中分割出不连续的光与暗的空间,女人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间像蒙了一层黑纱般看不真切。
  “皇后殿下”
  他向前走了一步,床边的女人却没有看他。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无一人,谢无温长吸一口气,走到了床边,现在,他已经到了女人的身边,可女人依旧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僵硬地,机械性地一下又一下用手指为丈夫顺着头发。
  他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
  刺骨的冰寒。
  白薇皇后的动作顿住,一寸寸转过头来,发青的面容依旧美丽动人,漆黑的瞳孔涣散,在烛火的跳跃中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诡谲之美。
  “……王妃……”
  “是我。”谢无温声音少见的温柔。
  白薇皇后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很久,久到烛火炸开了一簇火花,摇曳的焰心映在那漆黑的瞳仁上,半晌,她的眼睛湿润了——
  张开嘴,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我的……孩子……”
  “是谁做的?”谢无温问道。
  兰斯洛特二世早已永久标记了白薇皇后,帝后深爱彼此早已签订家族魂契,生命与共。
  白薇皇后本该已随着国王的离去而死去,可有人用秘术对她的身体动了手脚,让她成为了一具活死尸。
  她的血液早已停止流动,身上生出了尸斑,皮肤即便是在黑夜里都能看到微微发青。
  身体早已死去,过不了几天就会腐烂,施术人却极为恶意地保留了她一部分意识。
  “……孩子……”美丽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可她的表情依旧僵硬,声音像是从木刺里挤出来的,“……我……我……好……难……过……”
  一滴滴泪水自冰冷的皮肤滚落,滴在了谢无温的手上。
  “帮帮……”
  白薇皇后抓住他的手,涣散的眼瞳没有任何情绪,眼角却淌下一滴滴泪水,“帮……帮我”
  白薇皇后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年少时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与兰斯洛特二世一见倾心,成为帝国历史上第二个获得家族永恒标记的人,她沐浴在帝王的独爱里活得宛如一个少女般天真美丽。
  此刻,她的丈夫死不瞑目,她自身也被困在日渐腐烂的尸身中,眼看着尸斑爬满了全身。而她的死,还会成为压死希尔撒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无温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许多极深的划痕。
  即便是早已看惯了生离死别,看惯了目标在他面前哭笑疯癫渐渐咽气,谢无温此刻心中还是升起了一抹悲意。
  如果自己没来的话现在面对这一切的应该就是真正的白列野了吧。
  死去的父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母亲。
  面对母亲的哀求,他会怎么做呢?
  即便知道是圈套他也会宁可背负弑亲的罪名来让白薇皇后解脱吧。
  “希尔撒已经长大了,你们可以放心了。”他看着白薇皇后的眼睛,墨绿的眼瞳渐渐起了波澜,如同缓缓发动的精神力攻击,温柔缠绵地将白薇皇后的残留意识裹挟。
  白薇皇后在最后的时刻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眼神有片刻的清明,“谢谢你……保护了他。”
  谢无温微怔,随后笑了,恰在此时一朵嫣红的灯火落在了他的眼底,让他看上去竟有几分温柔,
  “晚安,皇后殿下。”
  ……
 
 
第77章 
  皇后趴卧在兰斯洛特的手边,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共赴黄泉的爱侣。
  谢无温清除掉自己所有的痕迹,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隐隐约约响起了喧闹声,离得太远听不真切,“希尔撒殿下,您还在禁足期,决不能硬闯寝殿!”
  “让开!”
  谢无温看了看时间,刚刚好。
  精神力攻击摧毁了白薇皇后的大脑,她无法再度复活,他的现场布置的很完美,任谁都会以为白薇皇后是自刎殉情。
  当白列野闯进来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对死去的父皇母后再出手,那么这个弑母的局不攻自破。
  谢无温隐入黑暗中,按照计划撤离。
  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可他心中总有一抹异样的怪异感,从刚刚开始,他就隐约感觉自己似乎被窥视着。
  作为一名顶级情报人员,他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全面的排查工作,他十分确信此时此刻整个寝宫就只有他和死去的皇帝夫妇。
  那么这种隐秘的被注视感从何而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了一声叹息。
  熟悉又陌生。
  谢无温猛然转身,却见寝殿门口有白影一闪而过,他想也未想直接追了上去。
  夜色中他追着那人进入了后花园,月光西斜,落在花园的空地上。
  追逐中,谢无温找准了时机,抓捕索缠上了那人的手臂。
  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谢无温并没有主动走过去,他本能地感觉诡异,“你是谁?转过来。”
  一声叹息,固若金汤的纤维索自动在他手腕上脱落。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中式服装,戴了一个银边眼镜,仿佛一位克己复礼的老派绅士,但又带着更悠远不可名状的神性,发丝苍如雪,冰瞳在镜片后霜寒如月。
  “又见面了,阿温。”
  这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开场白,谢无温的身体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不受控制地绷紧,声音微哑,“果然是你……付隐。”
  他念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慢,似在痛苦,又似回忆。
  异能觉醒初期,他日日头痛欲裂,偶然间被引到基地走廊尽头那间古香古色的就诊室,刚一落座,手边便被推过来一杯热茶,年轻的医生气度如春风,让他不经意间就慢慢卸下了防备。
  此刻这个人依旧是记忆里付医生的装扮,但整体气度已经大相径庭。
  如果说付医生是一块温润苍劲的松柏,那眼前的这个人更像是雪。
  冰冷,神圣,死寂。
  然而只要看到这张脸,他就无可避免地想到那血腥的一日,想到他如何惨死在自己手中。
  付隐注视着他,“我倒是没想到你如此警觉,你本不该追过来的。”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看到这人,谢无温的思维被割裂成两半,一半出于对付医生的愧疚,一半却又满是怀疑和防备。
  他为何死而复生,还对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无垢者实验室里他关押白列野,又造出来无数个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有圣塔教皇死前的那句话,凤凰基地的大半尸体被“父神”带走……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最重要的是,如果付隐真的有如何大的能力,为何当初不阻止失控的他?
  如他所料不错,付隐就是那个诡异的圣使,刚刚又为何出现在寝宫?
  一个个未解的问题随着付隐的出现浮出水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谢无温目光锐利,“你的目标是白列野?”
  对面的白袍圣者却是看了他良久,一寸一寸描摹,像是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旧友,有怀念,还有他看不透的情绪,“阿温,你与我生分了许多。”
  谢无温向前走了一步,“付医生,我很愿意与你再一同饮茶,我想我们之间会很有话题……”
  距离拉近的那一刻,谢无温目光一闪,正欲发动精神攻击,眼睛却被一只手蒙住。
  好快的速度。
  谢无温心中一惊,有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温和清雅,透着寒凉,“又一次对我出手,你忘了么,你的瞳术是我教的。”
  话音未落,谢无温的面色忽然一白。他的头宛如被千万根针扎入翻搅,剧痛欲裂,身体猛然一颤僵在了原地。
  付隐扶住他,几乎是抱住他似的亲昵,在他耳边道:“你跟过来真让我很意外,不过……这或许是机会?让你了解真相的机会——主神系统在骗你,而我是在帮你,只有我能达成你的心愿。”
  谢无温冷着脸挣脱开他的手,拉开了距离,“帮我?用基因石将他们复活?先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凤凰基地所有人的骨头早就化成了渣无法找到任何生物信息,就算被复活了也只不过是一具没有思维的躯壳罢了。”
  “迦斯·迪兰索,你还记得么。”
  谢无温猛然抬头看他。
  “那孩子当年抱着你的棺材死在了深秋,我瞧着可怜,便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付隐目光冷漠,“可惜了,废物到底还是废物。”
  “但你和他不一样。”付隐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谢无温心越发地沉了下来。他隐隐感觉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一张网——惊觉时,已在网的最中央。
  而此时,月下的白袍圣者已经看向了他,他的目光极其晦涩难懂,似是怀念又似寒意,似是欲图靠近,却又生生克制。
  好古怪的眼神。
  却偏偏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总感觉这样的目光他在谁的身上见过……
  “阿温,”付隐冰蓝的眼瞳中倒映着他的影子,“现在作出选择也不晚,来我身边,你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兰斯洛特是注定要死的。”
  他的声音清冽却又鬼魅,似乎有催眠的作用。
  谢无温感觉头一阵发晕,思维都缓慢了许多……他甩了甩头,甩掉那种奇怪的眩晕,本能地后退一步,“你对他做了什么?”
  付隐目光中闪过一抹失望,声音冷了下来,“果然还是逃不开既定命运么。”
  就在这时,殿内忽然传来了动静。
  谢无温脑海中警铃大作,付隐却意味深长,“好戏开场了。”他隐入黑暗中,如同碎裂的月光般消失不见,
  谢无温正想要追过去,忽听前殿一声凄厉的惨叫,竟然像是已死的白薇皇后发出的!
  整个大殿都乱了套,纷乱的脚步声如同雨点般敲击着鼓面,有隐约的喊声传来,“疯了!希尔撒殿下疯了!他杀了皇后!他是真凶!快去禀告圣使!”
  谢无温的脚步顿住,怎么可能!
  白薇皇后不是早就死了吗?!
  然而当他步履仓皇地来到内殿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失语。
  满地的血。
  年轻的金发王子手提长剑,一滴滴血顺着剑尖滚落,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谢无温心中猛然一凉。
  短短几日,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色灰败,如同玫瑰般的唇现在却干涸失色,那双墨蓝的眼瞳蒙上了阴翳,他看过来,脸色雪白,摇曳的烛火中,他缓缓露出一个笑,“谢无温……母亲死了。”
  “死在我手里。”
  谢无温闭了闭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
  这一切的一切,如同当年的重演。
  他亲眼目睹白列野走上了自己当年的老路。
  白列野对着他惨然一笑,“她说……她想要死了……她不想要再见到我,也不想一遍遍被复活…求我看在母子一场的份上送她一程。”
  他的身形摇摇欲坠,无意识地抓住自己执剑的那只手,“咔”地一声,手臂呈现不自然的弯曲,竟被他生生扭断了。
  谢无温心中一惊,猛然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自残,“白列野!”
  “别碰我,我会害了你的,”白列野避开他,一步步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
  “复仇。”
  暴烈的硝烟气息的信息素如同战火一般骤然席卷整个皇宫,滔天的怒意中他的信息素已经到了狂暴的边缘,饶是谢无温都被这信息素压得面色一白,他忽然明白了白列野想要做什么,上前一步猛然抓住了他的手,“白列野你冷静一点,圣使的能力很诡异,你不是对手。”
  白列野动作一顿。
  他像是受了巨大的冲击,足足定在那里两三秒,慢慢转过头来看他,“谢无温,你说什么?”
  谢无温心中一惊。
  “圣使……”白列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认识他?”
  “……”
  “我刚刚在母后的身上感应到了你残留的精神力,但我替你抹去了,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原因?”
  谢无温在那一瞬间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死局。
  “白列野,现在一时解释不清,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谢少将,任务完成得不错。”
  一身帝国将官制服的哈里王子从阴影中踱出,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卫,银灰色的动力装甲在星光下泛着冷光,肩上扛着的等离子步枪已经锁定目标,白列野身上多了无数个致命红点。
  哈里抬手,做了个标准的战术手势,声音通过装甲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质的冰冷:
  “白列野·希尔撒·兰斯洛特,谋害皇帝陛下,毒杀皇后殿下。现以叛国罪对你提起公诉—— 罪证确凿,立即收押。即刻逮捕,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注意,谢少将是帝国重要证人,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谢无温真要被气笑了,好明显的挑拨。
  正要说什么,眼前一花,白列野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