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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提(近代现代)——桃子酒儿

时间:2026-03-16 15:57:22  作者:桃子酒儿

   青提

  作者:桃子酒儿
  简介:
  从身到心,我抚过你结痂的疤。
  开篇背景在2013年
  付暄(攻)&李青提(受)
  表面无谓内心迷茫&看似洒脱很爱自由
  年下10岁
  大概就是两个寂寞的人相遇,先关心对方的身体,再感受对方的灵魂,最后离开沉淀一段时间,再重逢认识爱的故事。
  会有少部分旅游情节。
  高亮:
  1、攻受天然弯
  2、都有过前男友
  3、非完美人设
  标签:HE、年下、哥狗
 
 
第1章 男孩
  01
  对比1999年李青提对于家乡的模糊印象,14年后的N县城显得没那么灰旧破败,反而有些要向三四线县城发展靠拢的迹象。但李青提今夜不在老家N城,而是在欣欣向荣的H市某家酒店里。
  一夜的翻云覆雨后没有温存——这自然正常,临时搭伙能有什么温情场面,连床上都只是用力地埋头苦干。李青提指间转着一根烟,借着微弱壁灯光线看向抱被而眠的年轻男孩,睡着了倒真像20岁出头的小孩,没什么困苦的不虞之色了。
  李青提捶了捶自己被撞麻的辟谷,心道小10岁的男孩果然是金刚硬度,不仅撞散他的腰,更撞散他被母亲张秀英牵起往事的寂寞。他咬着烟蒂笑了笑,今晚这两头挣扎的困兽,算不算是两种寂寞有了情色的回音。
  穿上衣服,李青提拢好羽绒外套,轻手轻脚开门离开。浓郁夜色逐渐褪去,天是灰蓝的,这座城市即将迎来黎明。
  繁华街头车流少得像他的荷包,经过公园,公交站,路过已经出摊了的早餐店,寒风狡猾地钻进李青提的围巾,他呵着白气,往暂时租住的出租屋走去。“流浪”了十余年的他,以母亲患了冠心病为由,被几乎不联系的同母异父姐姐召回。他那晚精神恍惚地到火车站买了最快南下的车票,凌晨换乘两回,在气味纷杂的车厢里度过了五味杂陈的两天两夜。
  即使他哪天带着前尘矛盾死在哪个荒无人烟的角落,也抵不过张秀英高龄生下他、丧偶后抚养他长大的事实。李青提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想不明白,张秀英为什么要在明知他是同性恋的情况下,还要默许别人把女孩带到医院和他们相看。而李青提也因为张秀英生着病,有气没地撒。所以他才去了gay吧喝酒,是还在北欧旅游的驴友黄嘉宝开的,沾老板的光喝打折混酒,以至于被酒精催化了想撕裂郁闷的行为;所以才第三次遇见了小外甥的师哥;所以才半推半就地被撩拨上了床——男孩叫什么暄来着?
  前方忽然响起急刹声音,李青提被刺破回味云雨的思绪,他停下脚步看向前方。一辆面包车堪堪停在斑马线前面一丁丁丁点的位置,车窗探出来个毛线帽破洞的中年男人,空旷的街上霎时回荡车载音响吵闹的DJ“一吻便救一个人,给你拯救的体温,总会再捐给某人……”拎着豆浆油条的眼袋少年不卑不亢地给司机竖起国际手势以表友好。司机回敬,并发出鸟语花香:
  “——你眼睛长屁股后面去了!”
  “我眼睛就算长屁股上了,也防不住你这种瘟神。”初到H市的李青提背着鼓囊囊的背包,右手拎黑色行李箱,朝米桶似的出租车司机讥笑道:“大哥,先别关心我了,您去看看色盲呢?”他跺了跺右脚,“现在是人行道绿灯吧,我踩的是斑马线吧,冲刺黄灯的是您吧?”
  这条路偏郊区近医院,加之是大清早,车流人流都不多。李青提舟车劳顿,下了火车又下了公交到达H市,正常过马路,却碰上因为有行人而无法成功闯黄灯、急刹的司机,他身心其实都毫发无损,可这司机气急败坏,不占理还要伸头出来骂一番,他也没有得过且过的道理。他就站在车前面,抱臂应变,司机骂骂咧咧的,想绕道走,又忽然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靠边停了下来。
  后座门被打开,先伸出很长的一条腿,再是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走出来,恰逢此时李青提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只好往前走上林荫道接电话,男孩朝他的方向走来,瞥了他一眼。桃花脸,多情眸,有肉感的M型唇线,李青提不是没有见过出挑的人,但确实没有见过这款。
  男孩似笑非笑,路过他。李青提走在男孩后面,听到电话那头游晓蓓问:“阿弟,你到哪儿啦?”
  “还在路上,按地址看就要到了。”李青提说。游晓蓓哦哦了一声,只说路上小心,没说他怎么不提前说到站,她好提前来接之类的话。反而让不习惯和家人热络的李青提自在不少。
  他挂了电话,男孩还走在他前面。连拐了两个弯,林荫道上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男孩的明黄色毛衣属实引他注意。然后他们先后走进了医院住院部。
  李青提慢几步,电梯还在等人,他便小跑几步赶上去,他没看清电梯里的人是谁,先说“谢谢”。电梯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男孩收回按电梯键的手,几不可察地挑挑眉,笑着说“不客气”。
  三楼的按键是亮着的,李青提就没再去按,很快就到了楼层。李青提东张西望,照着路引找308的方向,他原地转个圈,确定方向时男孩掠过他,走向他要去的方向,周遭空气被男孩染上一股有点甜的香水味。李青提几乎是下意识想说“真有缘”,又意识到在医院说这种话不妥,便沉默地边走边数着门牌号。
  ——真是很巧,男孩进了308,李青提后脚跟进去。
  病房内有三张床,中间那张是空的,李青提在靠门这边的床上看到还睡着的张秀英。老了很多,没办法,岁月镌刻的皱纹这掩不住。他把沉重的背包和行李箱放到一边,静静地站在原地。
  男孩在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他面前的老人看着比张秀英更年迈些,神色戒备,怎么看都觉着不像看亲人。李青提知道自己的目光直白,不过他也没打算偷窥。男孩感应到视线向他看过来时,李青提不躲不闪地对男孩勾唇笑笑。
  就像异性恋会多看几眼自己的取向,蕾丝欣赏女人,身为一个天生基佬,在美色面前,李青提自诩是个俗不可耐的人——也不能怪他太直接,男孩身上的同类味道太强烈了。
  须臾,病房内走进来一位妇人,应该是护工。男孩别开与李青提的对视,朝妇人熟稔地打招呼。李青提意犹未尽地耸耸肩,脚尖勾着凳子,在床边坐下。
  不多时另一位妇人提着热水壶进来,她看向李青提,很和蔼地小声问:“是游总的弟弟吗?游总和我说您今天会来。”
  游总,看来游晓蓓有她精彩的人生。李青提温和地笑,“是我,您好。”
  九点左右张秀英醒过来,可能是睡太久还未脱梦,她眼神迷蒙地看着李青提,嘴里不知嘟囔什么。护工阿姨托着她的头和腰扶她起来,张秀英才梦醒一般,面对李青提时顿时拉下了脸。
  李青提抿着唇,也不说话。护工阿姨察觉出什么名堂,却也有职业道德没敢乱说。张秀英对阿姨说:“珍珍阿妹,扶我去下厕所吧。”护工应了声好。
  用过早餐后张秀英又睡下了,李青提闲得无聊,拿出手机静音玩俄罗斯方块。临近午饭时游晓蓓提饭过来,身边还跟着个男生,李青提听到动静,收起手机抬头看一眼,靠窗的男孩不知何时走了。他视线转向游晓蓓身边的男生,有些混血感,眼睛又大又圆,一头打理好的卷发,单看各种元素都觉得很可爱,却气质冷酷帅气地叫他舅舅。
  李青提颔首微笑,看向游晓蓓。
  “游榆,我儿子。”游晓蓓把饭放在桌上,简单介绍。她口红红得不像来医院探望病人,一身黑色西服套装干练飒爽。
  “你妈还装睡呢。”游晓蓓冲李青提笑着挑眉,高跟鞋哒哒两步绕到床头,戳戳张秀英的手臂,“醒醒醒醒。你做人怎么这样呢张秀英,不是你天天说梦话要见你儿子啊,我把人给你找回来了你又装睡,啥意思啊?”
  张秀英睁眼拍开游晓蓓的手,虽然被揭穿得不大乐意,但依然被搀扶着坐了起来。李青提后背靠上冰冷的墙,心想这世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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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放三章试阅,欢迎各位品鉴。
  求收藏、海星,欢迎友好讨论剧情。
  这本应该不会很长,依然是没什么剧情的感情拉扯。
  美1帅0,吃这口的友友们速来!
  来看两个见色起意的人先渡后爱的故事吧!
 
 
第2章 伤疤
  02
  张秀英不肯和李青提说话,李青提十几年未和她见面,生疏到这份上也不知怎么开口破冰。吃完午饭又坐了会儿,张秀英是真的睡下了,护工在一旁候着。游晓蓓说她要去A市出差,便让游榆带李青提去看她挑好的临时住所,李青提摆摆手拒绝了。
  “我自己随处看看房子。”李青提说,“不麻烦了。”
  游晓蓓犹豫一会儿,点点头不勉强他。三个人一齐下楼,李青提把背包调整到舒服的角度,问:“还在念书吗?”
  小外甥幸好只是个面冷的,没隔代遗传到张秀英那副脾气,他点头说是,学国画。
  游晓蓓回复工作消息,闻言从手机中拨冗抬头,为游榆自豪的模样,“保送上G美院的喔。”又很自恋地说:“我的基因厉害吧。”
  时间过去太久了,李青提忘记二十年前有没有见过外甥,印象较深的,就是往年在家里听到张秀英气恼游晓蓓的游戏人生,拿婚姻当儿戏,也听说他的外甥至今的生父为谜。如果他和游晓蓓的关系还像二十多年前那样亲近,面对游晓蓓的这番得意,他或许就会自然地开始拍马屁了。
  显而易见,无论是G美院还是基因遗传,都不是如今的李青提能和他们自如闲聊的共同话题。游晓蓓驰骋社会多年,不太在意这份微不足道的尴尬,流连“江湖”的李青提也是,只有小孩游榆在无人接话时低低开口,试图化解:“当然厉害了。”几人走出电梯,他顿了顿,问:“舅舅,用不用我带你认认路?”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李青提被这小孩的端水功夫乐得笑了笑。
  李青提在外“流浪”十几年,被锻炼的技能之二便是适应和认路。林立的公寓小区楼房他租不起,顺着穷惯了的嗅觉,他一路嗅到城中村房租最便宜的位置。房东是戴着贝雷帽的潮流老头,操着方言悉悉索索说一些李青提听不太懂的话,只听懂了房价,押一付一,是他能接受的范畴。
  便宜有便宜的弊端,冬天的阳光本就稀缺,而这个房间唯一的窗还对着对楼的阳台,捱得很近。楼下不远处就是个垃圾场,幸好不是夏天,否则李青提真不一定受得了。
  他身上实在没有什么钱了。这十几年一边打工一边旅游,存下来的钱已经大部分打给游晓蓓,作为他对张秀英微薄的孝心。他觉得游晓蓓是懂他的,那晚很爽快地给了卡号,她不缺这点给张秀英做手术和术后疗愈的费用,但或许知道李青提是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积攒起一个月或两个月后再次出走的底气。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只分隔出浴室和厨房,李青提很快就签了合同交钱,又问了房东附近卖床上用品的地方和菜市场在哪。
  那晚他躺在来不及洗干净的新床被里,伸手不见五指,十几年前在精神病院待着的半年多时光,也是这般无人诉说的黑暗。李青提摸了摸手臂上的纹身,被成片刺青覆盖着的疤痕有些发痒起来。
  第二天李青提去精品店里买了个蝴蝶小夜灯。他揣着夜灯,坐公交去到医院。病房内不知为何有些乱,果篮和鲜花烂了一地,有人一边嘟嘟囔囔抱怨一边清理。男孩也在,老太太身上披着床被,指着男孩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方言,情绪激动,李青提隐约辩识,像骂人。他看见男孩扶额坐在床头,看样子很苦恼。
  照顾母亲的护工朱珍珍凑过来小声说:“那老太太有老年痴呆,摔骨折了来医院的,据说在家里时护工换了好几个,现在刚和她孙子和新护工闹过呢。”
  李青提淡淡嗯了声,别人的私事他没有兴趣。他收回视线,看睡着的张秀英。不禁想,游晓蓓是怎么分辨张秀英是不是在装睡的。
  午饭时游榆来送饭,同行的还有一男一女,男人看起来只比他小些,女孩和游榆差不多年纪。都是小辈,随着游榆的辈分叫了舅舅和外婆。游榆逐人介绍,男人叫梁越川,女孩叫周栗栗,两人是表兄妹,是老家N县邻居谢金花阿姨的亲属,两家人相熟十年有余。
  李青提微笑应允,“都吃了吗?”其余人点头应声。李青提便打开饭盒,叫周栗栗的女孩性格开朗很多,一口一个外婆,叫得张秀英都瞪着她嫌弃她烦人。
  盛饭间,李青提余光中对面的男孩走过来,他把饭放到张秀英面前,抬眸看了一眼。男孩脖子上还有鲜红渗血的抓痕,脸上还有巴掌印,但他浑然不觉似的,扬唇笑了。
  “师哥。”李青提听见游榆喊那男孩。
  男孩姿态舒展,摊手说:“还客气呢,叫我付暄就好。”他目光似有若无地往李青提和梁越川身上扫,可能是他那双眼眸生得多情,李青提总觉这一眼有些别样的玩味。
  付暄说完旋身就走。梁越川面无表情地抱臂倚墙,周栗栗避着张秀英低声说:“不是吧小榆,他还追你呢?”
  游榆摇头澄清:“师哥人很好,就是爱玩,开玩笑的。”
  李青提坐下吃饭,心里叹了口气,心情好比露营饿了时瓦斯打不着,只好啃噎人喉咙的干粮。外甥,师哥,他在心里默默祭奠他对男孩丧失了一半的兴致。
  游榆他们没留多久就走了,李青提和张秀英闭口静待,气氛有些沉闷。下午张秀英破天荒没睡觉,李青提翘着腿,想起来因为两人的生疏沉默,自己其实还没和张秀英说句完整话。他不动声色清了清嗓子,“妈。”
  张秀英转头看向他,李青提僵硬地扬了点嘴角,病房却忽然进来两个人,打断了李青提组织好的语言。两个人五官相似,看着像一对母女,妈妈模样的女人提着超市里最普遍的应季水果篮,齐刘海的女孩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当注意起女孩羞涩看着他的时候,李青提的心瞬时沉了下去,他意识到张秀英刚刚或许不是看他,而是看着门口的方向。
  出于礼貌,李青提搬来两张凳子让母女俩坐。他表面看似温和客气,实则内心已经沉如死水,甚至冒着幽幽冷气。女人热络地握着张秀英的枯燥的手,张秀英也不再板着一张被欠了八百万的脸。
  女人对张秀英说,阿嫂,这是我女儿静怡,囡囡快叫伯母好,26岁啦,她和晓蓓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做前台啦,这你儿子?模样蛮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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