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蕴山:“……”
这哪是腰带想我了?
这分明是你这个老色批想我了!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正准备扔掉。
突然发现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备有黄金千两,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楚蕴山的手停在半空中。
黄金千两?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又看了一眼枕头底下的金牌。
“唉。”
楚蕴山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
“这哪里是暗卫。”
“这分明是兼职神医啊。”
为了那一千两黄金。
这将军府的墙头。
今晚看来是非爬不可了。
......
夜色如墨,月黑风高。
大将军府的高墙外,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像只壁虎一样缓慢向上蠕动。
“这墙砌这么高是防贼还是防鸟啊?”
楚蕴山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可是上好的青砖,表面粗糙度极高。
我这双官靴虽然是真皮的,但也经不住这么磨啊。
磨坏了还得自己补,补鞋匠现在涨价了,一次要三十文。”
翻过墙头,他轻巧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暗卫的基本功。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落地重了容易费鞋底缓冲层。
将军府内一片寂静。
按理说,作为大梁战神的府邸,这里应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楚蕴山一路潜行进来,竟然连个巡逻的鬼影都没看见。
“防守如此松懈,这霍风烈还没被人暗杀简直是奇迹。”
楚蕴山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院子里的陈设吸引了。
门口那对石狮子,用的不是普通的汉白玉,而是极其罕见的墨玉。
估值两千两。
兵器架上插着的那杆长枪,通体乌黑,隐隐泛着寒光,一看就是玄铁打造。
估值五百两。
连走廊上挂着的灯笼,骨架都是紫檀木的。
估值五十两一个。
楚蕴山一边走一边咽口水。
这哪里是将军府?这分明是个露天的金库!
比起那个穷得叮当响的东宫,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这只肥羊。”
楚蕴山在心里给霍风烈重新定了个性。
“宰一刀都嫌少,得细水长流地薅羊毛。”
……
卧房灯火通明。
楚蕴山熟练地撬开窗户,翻身入内。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混杂着那股熟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霍风烈并没有睡。
他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绸缎寝衣,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
此刻,他正半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兵书,但在看到楚蕴山的那一刻,书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你来了。”
霍风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眼神灼灼地盯着楚蕴山。
“本将军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腰带。”
楚蕴山:“……”
他看了一眼霍风烈那副任君采撷的骚包模样,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两根燃得正旺的红蜡烛。
这氛围。
这灯光。
这造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洞房花烛夜的现场。
“霍将军。”
楚蕴山面无表情地走到桌边,直接无视了霍风烈那火热的视线,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精致木盒。
那个盒子半开着,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光芒。
一千两黄金。
整整齐齐,闪闪发光。
楚蕴山的心跳瞬间平稳了。
只要钱在,哪怕霍风烈现在光着跳舞,他也能心如止水。
“属下是来出诊的。”
楚蕴山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语气公事公办。
“既然将军付了定金,属下自然要提供优质的售后服务。
咱们是先扎针,还是先推拿?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超过丑时,得加收夜间服务费。”
霍风烈被他这副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模样噎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开始了自我攻略。
害羞了。肯定是害羞了。
明明是担心我的身体,非要用钱来掩饰。
这别扭的小模样,真招人疼。
“既然来了,就别站那么远。”
霍风烈伸出手,拍了拍床沿。
“过来。本将军现在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有团火在烧。”
楚蕴山叹了口气。
看在黄金的份上,忍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刚想伸手去探脉,霍风烈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哎——”
楚蕴山为了保护那盒黄金不被撞翻,硬生生止住了反击的本能,顺势倒向霍风烈。
霍风烈顺势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口上。
“感觉到了吗?”
霍风烈声音沙哑,眼神深邃。
“这里,跳得很快。”
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心跳确实快得像擂鼓。
体温也很高,显然是余毒未清,加上内力躁动。
“将军,您这是上火。”
楚蕴山冷静地抽回手,顺便在霍风烈的衣服上擦了擦。
“得降温。”
“那你帮我降。”
霍风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御花园里那一招,很舒服。再来一次。”
第32章 霸道暗卫爱上我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
寒冰真气很贵的!
用一次得吃三只烧鸡才能补回来!
但看着那一千两黄金。
“行。”
楚蕴山咬牙。
“加钱。一百两。”
“成交。”
霍风烈答应得极其爽快。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
他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如玉,泛起淡淡的寒气。
当那冰凉的手指再次贴上霍风烈的胸膛时,霍风烈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吟。
“唔……”
这声音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楚蕴山手一抖,差点一针扎进他的死穴。
“别叫。”楚蕴山冷冷道,“容易招狼。”
“招狼不怕。”
霍风烈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手还不老实地覆盖在楚蕴山的手背上。
“只要招来的是你就行。”
楚蕴山在心里疯狂计算。
真气损耗10%……20%……
这相当于半只烤鸭没了。
这相当于一碗燕窝粥没了。
霍风烈,你最好祈祷这一千两黄金成色十足,否则我一定扎死你。
就在这一冷一热、一情一财的诡异和谐氛围中。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瓦片碎裂声从头顶传来。
楚蕴山和霍风烈同时睁开了眼睛。
作为顶尖高手,两人的反应都是极快的。
霍风烈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杀气腾腾。
楚蕴山则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床头那个装黄金的盒子。
“轰——!”
屋顶突然炸开。
无数碎瓦木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伴随着烟尘,三道黑影如同苍鹰博兔,手持利刃,直扑床榻!
“刺客!”
霍风烈怒吼一声,刚想翻身去拿床头的宝剑。
但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
其中一人直取霍风烈咽喉,另外两人则是封死了他的退路。
最要命的是,其中一把长刀劈下来的轨迹,好死不死,正对着床头柜!
那是放黄金的地方!
“找死!!!”
一声比霍风烈还要愤怒,还要凄厉的咆哮声骤然响起。
霍风烈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道黑影如同护食的恶狼,瞬间挡在了……那个木盒子前面。
正是楚蕴山。
此时的楚蕴山,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慵懒和算计?
他浑身炸毛,面具下的双眼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那是动了他的命根子,动了他的养老金,动了他的未来的滔天怒火!
“敢动老子的钱?!”
楚蕴山一脚踹出。
这一脚,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内力与愤怒的结合。
“砰!”
那个持刀劈向黄金的刺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被投石机砸中的西瓜,直接倒飞出去,撞穿了墙壁,飞到了院子里。
另外两名刺客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情报说霍风烈重伤未愈,身边只有一个男宠。
这男宠怎么比霍风烈还猛?!
“影七……”
霍风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击。
他为了保护我,面对三个顶尖死士,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前面!
他甚至比我还要愤怒!
这就是爱啊!这就是刻骨铭心的爱啊!
霍风烈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猛地从床上跃起,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宝剑,和楚蕴山并肩而立。
“别怕!本将军在!”
霍风烈豪气干云,“谁敢伤你,我灭他九族!”
楚蕴山没空理他。
他正心疼地检查那个木盒子。
还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里面的金子没事。
“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
楚蕴山转过身,看着剩下的两个刺客,手里多出了几枚银针。
“知不知道这黄花梨的柜子多少钱?”
“知不知道这屋顶修补要多少人工费?”
“知不知道把金子吓到了……它的主人会有多心疼?!”
“死!”
楚蕴山身形如电,主动出击。
他的招式极其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而且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战斗力,又不会弄脏地板的打法。
“噗!噗!”
两声轻响。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刺客的穴道。
两个刺客身形一僵,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得太快。
从屋顶破洞到刺客全灭,前后不过十个呼吸。
霍风烈提着剑,还没来得及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战斗就结束了。
他看着正在熟练地把刺客身上的钱袋子摸走的楚蕴山,眼中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影七……”
霍风烈走过去,想要从背后抱住他。
“你刚才太让本将军感动了。”
“别动。”
楚蕴山头也不回,正把一块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玉佩对着光照。
“这玉成色不错,能卖五十两。算是精神损失费。”
搜刮完毕,楚蕴山站起身,第一时间冲到床头,把那个装黄金的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那个,霍将军。”
楚蕴山一脸严肃。
“刚才情况紧急,属于额外安保服务。按照暗卫营标准,单次收费五百两。”
“加上刚才的治疗费一百两,一共六百两。”
“这盒子里是一千两,我找不开。”
“剩下的四百两,就当是预存吧。”
霍风烈:“……”
他看着楚蕴山那副钱在人在,钱亡人亡的架势,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更可爱了。
他还在掩饰。
明明是为了救我,非要说是为了钱。
这别扭的性格,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用找了。”
霍风烈大手一挥。
“剩下的四百两,给你买糖吃。”
“还有这个。”
霍风烈突然从脖子上摘下一块黑黝黝的令牌,不由分说地塞进楚蕴山手里。
那令牌通体乌黑,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上面雕刻着一只下山的猛虎,栩栩如生。
“这是……”楚蕴山愣了一下。
“这是黑虎令。”
霍风烈看着他,眼神郑重。
“见令如见人。拿着它,你可以调动我在京城的三千亲卫。”
“当然,也可以随时进出将军府库房。”
听到“库房”两个字,楚蕴山的手指瞬间抓紧了令牌。
“这太贵重了吧?”
“这是挂号费。”
霍风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以后本将军就是你的长期病号。这令牌就是诊疗卡。”
“拿着它,随时来给本将军复诊。”
楚蕴山看着手里的乌金令牌,又看了看怀里的黄金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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