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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柳家的老房子早就被推倒重建了,再一次看到老房子,云宝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看着比他记忆中还破旧的房子,云宝依靠自己的聪明,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是哪里——
  这是故事世界里,真假少爷的小时候。
  原来故事世界不是完全按照时间顺序往前推进的!
  难得来到这个时间的家中,云宝兴致盎然地想要去看看家里其他人的样子。
  他走进屋内,没看到一个人影。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以前他们家这个时间点,好像大人都还在田里,孩子们则会去挖野菜。
  云宝循着记忆找到了自家的田,远远便看到几个人影。
  他迈开脚步朝田里跑去,跑着跑着,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因为他有点不敢认田地里面那几个佝偻的身影。
  只见此时此刻,他的父兄都在田里劳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十几岁的柳霁川。
  哦,现在他叫柳饭桶。
  无论是柳三石还是柳霁川,他们如今的模样都和云宝记忆中相差甚远,更加瘦弱、更加黢黑、更加粗糙。
  天很热,他们却一直在田里劳作,没有要歇下的意思。
  只有实在累极了,他们才会直起腰,顺便跟人说两句话。
  他们说的很多、很散。一会儿聊着家里的琐事,一会儿讨论晚上能不能吃上鸡蛋,一会儿说起边城好像又打仗了,一会儿说隔壁村有人去当兵,死后啥也没留下……
  偶尔的,还会听到年长的柳大石等人呵斥几个小的手脚麻利一点。
  只看他们现在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们现实中对孩子的爱护。
  云宝亲眼看着他爹,明明平日里很疼柳霁川,此时却骂柳霁川真是个“饭桶”,力气那么大,天天吃得比家里其他人都多,活却没有多干,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这些话特别刺耳,柳霁川却好像听习惯了,家里其他人也不反驳。
  云宝却听不下去了,但他又做不了什么。
  所以他跑了,沿着田埂一路往外跑。
  可是他跑走以后,虽然看不到自家爹和柳霁川,却看到了村里其他人家。
  其他人家的田里也都是些差不多的场景,十几岁的孩子便已在田里麻木地劳作。
  云宝站在田间的小路上,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觉得家里人说的话不对。
  不是他们的想法不对,是……这世道不对。
  生存的沉重压住了理想的种子,现实的风险从未给普通百姓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即便现实中的柳家已经变了,但又好像没有变,他们依然活在“活着”的框架里。
  云宝还是个小孩,他可以有很多幻想。
  但他的家里人不行,即便是面对他们的孩子。
  平民百姓几乎没有向上走的渠道,即便有几条可见的道路,也满是对他们的倾轧。
  这种倾轧磨灭了他们自身的可能性,也磨灭了他们后代的可能性。
  所以当知道柳霁川有不一样的天赋时,云宝心里会有各种天马行空的幻想。
  他的家里人却只能想到,有如此能力的柳霁川长大了更容易养活自己。
  这是瞧不起柳霁川吗?
  或许是吧,却也是他们的无可奈何。
  第二天云宝醒的很早,他看着窗外,总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不由得,他又想起梦里的世界,想起柳夫子曾经说过的大同世界。
  可是就像更小的时候一样,他依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如何让这个世界改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霁川也终于醒了,他像小狗似的,在云宝的怀里拱了拱,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在看到云宝清醒中带着点迷茫的目光后,他惊喜道:“哥哥!”
  或许是太过迷茫了,看着柳霁川发亮的双眼,云宝不由跟他说起了自己的茫然。
  柳霁川认认真真地听着。
  说实话,他没听懂。
  什么大同世界不大同世界的,只要他能和哥哥在一起不就好了?
  所以他说:“哥哥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找办法的!哥哥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无论要做什么都一定能做到!”
  说完他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狠狠点了点头说:“哥哥最棒!”
  云宝听了,笑了。
  他猛然从床上爬起来,笑得很张扬 。
  他觉得弟弟说的对!
  他是谁啊?他柳云宝,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就算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但等他长大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到时候,无论是谁都可以尽情地做梦,可以试着去走一条不同的路!
  他的弟弟也一样!
 
 
第38章 当哥哥的第十四天
  随着云宝的眼界越来越开阔,他也立下了越来越多豪言壮语。
  不过这些豪言壮语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
  毕竟如果说他的梦想是蚂蚁撼树,他现在连个成年蚂蚁都不是,自然也做不了什么。
  他能做的只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
  在从广佑寺回来以后,他的生活好像没有太大的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柳霁川终于不再时不时地“越狱”,想跟他一起去上学了。
  因为柳霁川如今也有自己的课业。
  于是现在变成了,两个小朋友每天早上都会手拉手一同出院门,再依依不舍地告别。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依然会黏糊糊的待在一起,只不过聊天内容多了柳霁川在寺庙里面的所见所学。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教另一个人识字,一个人教另一个人打拳。
  结果就是……柳霁川一天学不了两个字,云宝一天也打不了几下拳。
  柳霁川是年纪小,对读书识字根本没什么兴趣,虽然一直乖巧听着云宝上课,但根本没听懂多少。
  好在现在不是他追在刻薄夫子后学认字的时候了,现在是云宝把书上的知识嚼碎了喂给他!
  他就算一时听不懂也不要紧,云宝总会不厌其烦地讲给他听。
  云宝则是对身上软软的肉实在没有什么感知,就算跟着柳霁川学,也无法感应到打拳的时候哪块肌肉要用力,做不了几个标准动作。
  不过他的柔韧性倒是不错,可以跟着柳霁川学拉伸。
  两个人经常面对面劈一字马,看谁能坚持的时间久!
  柳狗儿有一次路过,有点好奇地跟着试着劈了一下,然后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大腿根抽了。
  云宝在一旁见了,不由捂着嘴偷笑。
  狗儿臊红了脸,冲上去作势要挠他胳肢窝,本来在劈叉的柳霁川连忙起身拦在他身边,转头对着云宝说:“哥哥快跑!”
  云宝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走了。
  兄弟们闹作一团,大人们在一边乐得看戏,看着看着,又忽然生出几分寂寥。
  孩子们渐渐大了,不像是以前一样只能在他们怀里扑腾咯!
  自从柳霁川也去寺庙里面学习,白日里柳家里面静得有些吓人。
  尤其是对于林彩蝶来说,她早就习惯了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的感觉。两个孩子忽地都各有各的学要上,叫她心里空落落的。
  打闹中的云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林彩蝶,突然朝她这个方向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娘亲救我!”
  云宝朝林彩蝶一跑过来,柳霁川和柳狗儿也跟着跑了过来。
  三个孩子绕着林彩蝶,冲散了她身上的那一丝落寞。
  不过云宝却没将他娘亲这一丝异样的情绪轻轻放下。
  闹过以后,他缩在林彩蝶的怀中,仰起小脸,软声问道:“娘,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林彩蝶先是一愣,不解其意,等看到云宝的眼神,她才忽然想明白,随后心中有一阵暖流涌过。
  人总是会感到无来由的失落,可她活了这么久,只有云宝会在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察觉到她微弱的情绪,问她“是不是不高兴”……
  “娘没有不高兴。”林彩蝶说,“只是云宝和弟弟都长大了,娘有些……有些……”
  寂寞?孤独?这种话林彩蝶有些说不出口,斟酌着该怎么说。
  云宝却有些懂了:“没有我和弟弟陪着,娘亲是不是有些无聊?”
  “对对!”林彩蝶觉得这个说法挺贴切的,连连点头。
  娘亲无聊了,这可是大事!
  云宝马上拍着胸脯说:“娘,没关系,我来想办法!肯定不会让你继续无聊的!”
  其实在云宝说出这句话时,林彩蝶就感觉心里什么难受的情绪都没了,只认为自己生了个全天下最好的儿子!
  比起自己的些许情绪,她当然还是更关心云宝的学业,所以她拒绝了云宝的心意,只叫云宝专心读书就是。
  云宝没听,到了夜里就进梦中世界来回扑腾着找法子,但一觉醒来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办法——
  因为在他的梦中世界,大部分大人都抱着个小黑盒子,玩的都是手机!
  他可到哪去给他娘找手机哦!
  心中挂着林彩蝶的事情,第二日和沈观颐手谈的时候,云宝便有些心不在焉的。
  云宝刚刚学棋,棋风本就比较稚嫩,还敢不专心的结果,就是被沈观颐杀的片甲不留!
  看到自己满盘皆输,云宝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沮丧。
  “云儿在想些什么?”沈观颐收拾着手下的白子问云宝。
  云宝看着沈观颐,这才想到——“怎么让大人不无聊”这种事,可以直接向大人请教啊!
  “老师,您平日闲暇之时,都玩些什么呀?有什么好玩的吗?”云宝凑到沈观颐面前问,一脸纯真,浑然没有意识到他这么问,实在有点不妥。
  一个学生找夫子问玩乐之法,这像话吗?
  若是换个人,怕不是一顶“玩物丧志”的帽子就扣了下来。
  好在沈观颐不是那种老腐朽,而且他也对云宝有些了解,知道他这么问必然事出有因。
  沈观颐追问了一下,云宝这才告诉他,自己是为了给娘亲寻消遣之法。
  何为孝?
  沈观颐以为,云宝这样的就是真正的“纯孝”了。他不免为之动容。
  从古至今,常有文人为了名声彰显自己的孝道,但那些作秀之举,远不如此时此刻七岁的云宝来的赤诚。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孝顺的孩子,沈观颐很乐意帮云宝出谋划策。
  不过大人的玩法大多是不好叫小孩子知晓的……
  沈观颐想了想,这才挑了几个他后院妻女喜欢的玩法说与云宝听,什么投壶、射覆、叶子戏。
  云宝往常和兄弟姐妹一颗石子都能玩半天。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了解大人的玩乐,听得眼睛发亮,只想自己也去玩玩。
  不过他总觉得大部分消遣,好像不会是他娘喜欢玩的。直到听到叶子戏,他的耳朵一动。
  叶子戏需要进行计数,他认为也不适合林彩蝶消遣,但他因此想到了和叶子戏有点类似的一种东西——麻将。
  时下似乎没有麻将,在云宝梦中,麻将馆因为过于乌烟瘴气也很少出现,他只能偶尔看到一些人聚在一块搓麻将。
  这就导致了他之前没有注意过麻将这种东西,现在想来,他才发现麻将应该是最适合他娘亲消遣的物件了。
  比起射覆、叶子戏这些需要参加者有一定基础学识的玩意儿,麻将上手容易没门槛,玩着也比投壶这种游戏有趣多了。
  打麻将的时候还能和旁人唠嗑解闷,娘一定会喜欢的!
  沈观颐注意到了云宝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可是想好适合之法?”
  “想好了!”云宝自信说道,“我想了个顶好的游戏,到时候老师你也一起玩呀!不过这游戏需要用到一些道具,老师您联系的那些雕版师可否借我用用?”
  在云宝和沈观颐说了造纸和印刷之术后,师徒两人并未将这两大奇术搁置。
  云宝这边组织家里人,已经开始试验造纸术了。
  柳狗儿、柳木头在桃花谢了后,也没研究出香味浓郁的桃花酒,最终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造纸术这里。
  在如今这个时代,造纸术最难的一步,就是把那些草木树材弄成纤维状态,这需要经过漫长时间的处理。
  而沈观颐那边,特意找人去府城找了两位印章雕刻师,叫他们帮忙雕刻雕版。
  这两位雕版师手艺精湛,云宝觉得叫他们帮忙雕一套麻将应该也不成问题,便想朝沈观颐讨个方便。
  沈观颐虽对印刷术的推广有些想法,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听到云宝恳求,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珠子,他实在拒绝不了,只能应下。
  看到沈观颐点头,云宝欢呼了一声:“好耶!”
  他将手下的棋子飞快收好,立刻兴冲冲地跑到书桌前。
  和在家中一样,沈家也有一张独属于云宝的、特意定制的书桌。
  此时桌上就有磨好的墨水和干净的白纸,云宝拿起笔,开始勾勒起麻将的图样。
  云宝手腕力道尚浅,画出的线条有些歪斜,好在麻将的图样本就不复杂。
  没多久,他就将图纸画好,双手捧着交到沈观颐手中。
  沈观颐看着图纸,有些好奇:“这图样我还从未见过,你想的到底是个什么游戏?”
  麻将的规则若是要说起来还是有点复杂,云宝便索性卖了个关子说:“等图纸上的东西做出来了,老师您就晓得了!”
  沈观颐确实被眼前的小人儿吊起了胃口,特意叫人去把这麻将加急做出来。
  没过半月,两副制作精美的麻将就摆在了云宝的书桌上。
  当日,云宝特意邀请了沈观颐还有柳长青来他家中搓麻将!
  云宝跟着沈观颐学习后,也没有忘了柳长青,时不时就会回去看他。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邀请柳长青来家中玩。
  麻将是何物?
  柳长青一头雾水地来了柳家,还未进门就听到柳家院内难得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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