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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云宝自然是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船夫跑过来跟他们说:“可以上船了。”
  云宝他们这一次去豫州城,是打算蹭一支商队的船。
  这个商队和他们家有一些交情,也会定时从他们家订购醉人间。
  可到底是蹭船,柳三石他们不好耽误商队的行程。
  听到船员这么说,柳三石立刻牵起云宝的手,要带着他和柳多福上船。
  云宝不得已松开了柳霁川的手,带着几分好奇地往船边走,跟着商队搬货的人踏上了甲板。
  脚下这艘船不算很大,但在云宝眼中却已经十分庞大,犹如一栋稳稳立在水上的小屋子。
  等他上了船以后,他感觉自己比岸上的人高出了许多,无论是娘亲、柳长青,还是柳霁川,在他眼中都变得好小。
  站在这,他甚至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茶楼里面的沈观颐。
  云宝顿时来了兴致,先朝着沈观颐挥手,又朝着岸边的众人挥起手。
  当看着载着云宝的船只缓慢开动时,林彩蝶他们也对着云宝挥起双手,心里不免充满了不舍。
  虽然他们知道云宝这一次只是去考试,没过多久就会回来。
  可云宝何时离家里那么远过?
  码头这里总有无数离别,但是像柳家这样一家子都在码头上挥手送别一个人的场景,还是很少见的。
  有人好奇地问他们:“喂,婶子,你们这是在送谁呀?”
  冯翠花听言收拾了下心情说:“我这是送我孙子去豫州呢!他要去考科举咯!”
  听到冯翠花的话,问话的人一愣。
  他可是看着云宝三人上船的,他记得三人之中大的两个穿着短打,只有小的那个才穿着读书人的衣服。
  偌大一个临江县,那么小就有资格去豫州城赶考的只有一个!
  “您孙儿就是柳云小仙……啊不,小郎君?”路人惊奇地问。
  见到冯翠花带着骄傲地点头,确认云宝确实要去参加府试后,路人觉得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是因为云宝去岁考了县案首,如今再去考府试,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可想想云宝的年纪,还是会让人意外——
  即便早就知道云宝是神童,即便早就听说过很多关于云宝的事。
  常人依然会因为云宝的天才之处感到神奇!
  这种想法不只是这个路人一人独有的。
  当云宝到达豫州城后,守城的士兵听说云宝是来赶考的,也不由多瞧了他两眼。
  其中一个查看云宝路引的时候,其他几人都不由往这倾斜着身子,拿眼瞟云宝的路引。
  过了好一会儿,守城士兵才确定这路引是真的,连连惊叹地把云宝三人放进了城门内。
  城巴佬士兵们因为云宝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乡巴佬云宝一手牵着柳三石、一手牵着柳多福,在进入豫州城后,也忍不住发出了“哇”的一声——
  “哇!爹,大哥!你们快看!有人在吐火诶!”
 
 
第44章 当哥哥的第二十天
  如果说柳家村是一支清越活泼的笛曲,临江县便是一首嘈嘈切切、充满人间烟火的琵琶曲。
  豫州城则不能以单调的乐曲作比。
  在柳家村,大家伙平日里闲得无聊,也就是唠唠嗑、打打麻将。
  临江县多了些许娱乐,例如听书、听曲儿,却也没多有趣。街上来来往往称得上逗趣的摊子,也就一些糖画摊子之类的。
  这才叫小小的云宝,也能动辄成为县里的八卦与谈资。
  而豫州城,在云宝踏入其中的那刻,就热闹得让云宝目不暇接。
  刚入城就遇到了个杂耍摊子,有人吐火,有人拿着几个碟子扔来抛去,有人翻着跟斗。
  再往里走没几步便看到有个盲人老头带着个漂亮小姑娘卖唱。
  那二胡一拉,把杂技摊的热闹都盖了过去。
  又往里走了没两步,一栋街边的茶楼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叫好声。
  云宝在柳三石和柳多福中间探头探脑,才瞧清楚茶楼里面正在上演傀儡戏。
  那傀儡做得活灵活现,眉眼衣纹都透着精致,竟像真有意识一般,忽然扭头朝云宝看了过来,云宝连忙将头一缩,把脑袋搁在了柳多福身后。
  云宝三人这样一路瞧一路走,走了许久才堪堪走出了一条街,又四处打听着七扭八拐的,才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之前与人结保的时候,云宝曾经与结保的人约好,要一同赶考。但到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家家中都各有自己的准备,就约定了到豫州城内再集合。
  其中有个生员提前在豫州租好了一处小院,便邀请大家到他这儿过来相聚,如果愿意的话,赶考这几日也可与他同住。
  这生员特别想让云宝和他住一块,都说云宝是文曲星下凡,他也想跟着沾沾文气,盛情邀请了云宝好几次。
  云宝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住客栈人来人往的,总没有比自己单独租个小院住更方便,于是欣然同意了。
  所以几人一进城,也没去客栈,就直奔着小院而来。
  这小院位于贡院不远处的一处街道内,门前栽着一棵杜鹃,如今花开得正盛。
  杜鹃花边上站着一小童,看到云宝三人而来眼前一亮,直接迎上来说:“小郎君,你们可终于来了,我家少爷估摸着你们也该是到了,叫我在这迎你们呢。一路赶来,累着了吧?快快随我进屋休息一番。”
  租下这间院子的生员名叫林顾,无论是身份还是行事都有点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身边的小厮,也就是这位叫见春的小童,同他一般热情不见外,不是很在意太多的繁文缛节。没有通报一声,就将云宝三人迎进了小院。
  这间小院占地不算大,只有一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正北的方向是正房,里面设有一个堂屋,目前是林顾住着的。左右有两个厢房。
  见春直接把三人引进了采光比较好、比较大的东厢房,只叫他们好好休息一番,才退下去找他少爷。
  柳三石和柳多福站在这个东厢房里,有点手足无措。
  毕竟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陈设并不简单,一眼就能叫人瞧出,这和他们乡下地方不太一样。
  柳家这些年虽说赚了点钱,但柳家人也没怎么享受过。
  这其中原因是有些复杂的,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穷惯了,根本不知道怎么享受。
  直到进了城,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床可以这般精雕细琢,这被子套可以又软又滑,这椅子用的木料可以一看就厚重极了。
  “这地儿好啊。”柳三石把行李放在桌上,东摸摸、西看看,而后有些局促地说,“也不知道在这住上几晚,要多少租金,咱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啊?”
  就在这个时候,林顾得到消息赶来了,听到柳三石的话,他爽朗笑道:“哪要伯父你们的钱?我这院子租了下来,厢房本就是不住的,你们能带着柳小兄弟过来,让我这院子也沾沾文气,就很好了!”
  说着,他已经踏进了屋,一看到云宝正在瞧屋子内的一个花盆,他高兴地上去将其搂住:“柳兄怎么才过来?没几日便要入场了,你们可错过了一桩大热闹。”
  “热闹?”云宝的脑袋上冒出了个问号,“豫州城平常不也很热闹吗?”
  那林顾看看云宝,又看看柳三石和柳多福健硕的肌肉,觉得自己这应该不算带坏小孩,于是坦荡直言:“你们啊,错过了近日樊家镖局的比武招亲!”
  他介绍说,那樊家是豫州城最大的镖局,有个捧在心尖上的小女儿。为了给这个小女儿招婿啊,他们家可是费尽了心思。
  前段时间他们就在城内设下了个擂台进行比武招亲。
  可是比武比到一半,他们家的这个小女儿听说非闹着不想嫁给武人。
  直说:非要她嫁,她要嫁那个才高八斗的状元郎!
  就算不是状元郎,今朝府试案首也比擂台上那些让她欢喜十倍百倍。
  这个传言一出,樊家的擂台是办不下去了,这次那几个比较有望得府试案首的学子,也都糟了无端议论,连忙各显本事,拐弯抹角地透露出自己有家室、有婚约。
  林顾本人是绝对够不上府试前几名的,可以安心吃瓜,很是瞧了一番热闹,并为云宝错过这番热闹而惋惜。
  云宝听了这话也觉得挺可惜的,不过是替那樊家的女儿可惜。
  她爹娘说是宠爱她,想给她招亲却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以后怕是很难找到更合意的亲事……
  想到这,云宝转念一想,却觉得也说不准。
  没准那樊家大姐姐就是想搅黄自己的亲事。
  那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对于樊家招亲的事情,云宝摇摇头,没发表什么看法,只当听个热闹。
  毕竟他实在什么也不懂。
  八岁的云宝,别说有没有开窍了,他那个窍是否长成了,都还是个问题。
  就连对柳好好、柳多福的婚事,他都始终有些茫然,从不敢轻易开口。
  而且,那樊家女儿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
  对于他来说,他最重要的眼前的府试。
  即便他考了府试案首,樊家招婿也不可能招到他的头上来。
  繁华豫州乱人眼,来豫州城的第一天,云宝好好逛了逛,但从第二天起,他就继续安心读书习字。
  林顾也识趣地没来打扰他。
  一转眼,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到了府试开始的日子。
  和临江县不一样,豫州城这边有正儿八经的贡院。
  那贡院是有一栋栋单独的号舍拼凑在一起的。
  当云宝跟着互相结保的几人进入贡院时,只觉得贡院的气氛,瞧着可比当时在临江县的考棚压抑多了。
  十来栋只有三面墙围成的小屋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排,大部分考生一坐进号舍里面就会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号舍的内部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两块板子,其中一块板子放在下面充当椅子,另外一块板子放在上方充当案桌。
  大部分学生进号舍的时候都需要先把上面一块板子掀开。
  那板子大概五公斤,对于云宝来说却稍微有点重了。
  云宝站在属于自己的号舍前,看着远超他力量的桌板抿了抿唇。
  他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来到府试,最先对他进行考验的不是试卷上的题目,而是号舍里的桌板。
  在这种时候,周围的考生是严禁互相交谈和接触的,云宝也不好找人帮忙。
  这桌板大概有七十多厘米高,云宝提着考篮,心想不如直接钻进去算了。
  这种时候应当不会有人抓着他的仪态,说他这么做有辱斯文吧?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双大手帮云宝掀开了案桌。
  云宝抬头一看,竟看到了一个穿着衙役服的大叔。
  “谢谢叔叔!”
  柳暗花明又一村!云宝连忙道谢,立刻跑进号舍乖乖坐下。
  那衙役这才将桌板给他重新放好。
  衙役此举本是职责所在,可因为云宝那句“谢谢叔叔”,他在走之前还是没控制住摸了摸云宝的头。
  随后他才带着柔软的触感离开。
  他走后,云宝也摸了摸自己的头给自己打劲:万事开头难,坐进号舍,他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云宝不知道,那名衙役离开后走到了这排号舍尽头。
  那里正站着豫州城的知府,也是本次府试的主考官。
  知府见衙役回来了,忍不住和左右说:“前朝设立神童科还是有些道理的,不然这样的孩子前来应试连号舍桌板都掀不开。好在府试只考一日,若是到了乡试,夜里还需睡在考舍里,那孩子可如何是好?”
  是的,方才就是这位知府最先注意到云宝的窘境,才叫身旁的衙役前去帮云宝一把。
  一旁的同知问知府:“大人好像很喜欢这个孩子。”
  “有吗?”知府抚着胡子说,“不过是个孩子,在这种小事上总要照看一二的。走吧,我们去别处瞧瞧。”
  同知听到知府的回答,才发现自己这问题问的很是唐突,不由暗自给了自己一嘴巴。
  现在这种场合,问知府一个主考官是否喜欢某位考生,这不是给知府找难题吗?
  此后,同知不敢再说话。
  考生们相继入场以后,考场上越发安静了,直到衙役们开始发卷。
  给云宝发卷的,刚好就是刚刚帮助他的那个衙役。
  然后衙役发现云宝好像又面临了新的困难——
  云宝如今身高才四尺左右。站起来的时候比案桌高,坐下来后基本上和案桌齐平。
  这样可要怎么写字才好?
  难道要云宝这样小一个孩子,站着考完府试吗?
  这个衙役发试卷的动作都慢了,心里不免替云宝着急了起来。
  怎料这个时候,他却看到云宝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第45章 当哥哥的第二十一天
  云宝这一年内又掉了两颗牙,如今虎牙的地方正缺着,笑起来的时候虽然没有缺门牙时傻,却依然带着几分傻气。
  衙役看着云宝的笑容,心情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放松了下来。
  他心想,云宝能坐在这个号舍里面,定是绝顶聪明的。如今露出这样的表情,应该是有了什么办法吧……
  其实即便衙役为云宝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是以他放下卷子后便离去了。
  然而云宝能有什么法子呢?
  衙役一走,他便收起笑容,小声地长叹了口气。
  号舍里只有两块板子,板子固定的方式是卡在墙上堆起的支撑条上。
  那支撑条的高度不能调节,云宝在号舍里要么用高的那块板子,站着答题;要么就只能用低的那块,蹲着答题了。
  总之都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
  他对自己的现状,其实也是苦恼的。
  但他不愿叫旁人为他担心,刚刚察觉到衙役的情绪时,才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好在,云宝确实是个勇敢坚毅的小朋友。
  虽然号舍的环境无法改变,但是在叹气以后,他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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