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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家(gl)——不蛀

时间:2026-03-17 08:01:51  作者:不蛀
  “什么?”汪思帆没反应过来。
  “生理需求,你有吗?”傅泞敛眸,“我就是情绪不太好,需要缓解一下,这对我的早日康复也有用。”
  汪思帆沉默了两秒:“我不想。”
  她说出这话,不觉得荒缪吗?
  ——很明显,傅泞不觉得。
  她慢吞吞抬眼,「哦」了一声,自顾自说:“那我问问小林……”
  汪思帆打断:“小林有男朋友。”
  “嗯?我没打算找她啊。”傅泞探身去拿手机,“我就问问她,方不方便给我安排一……”下。
  ……
  傅泞的呼吸很热,本来就很热。
  早在梦中出现多次的瘾,再次触碰却无法缓解心尖的痒意……反而使得喉间微涩,使得紧绷着的神经轻颤。
  傅泞的体温也高,本来就很高。
  她勾住她的后颈,撒娇似的紧贴她,像是要将自己揉ꔷ进她的身体里,气息渐重,小声地道:“汪思帆,你身上好凉。”
  汪思帆未置一词,她抚-过她的腰线,听她细-碎的反应,被消毒水浇过的手指缓缓下移。
  她也很想夸她。
  但是汪思帆没说,她使了几分力,将掌下的人翻了个身,应她的要求贴向她,唇则不受控地落在她赤ꔷ裸的后颈。
  “你真的很坏。”傅泞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汪思帆抿唇,出声:“你也不赖。”
  ……
  傅泞决心做最坏的女人。
  畅快淋漓出了汗,她的烦闷少了七成;
  身子彻底干爽后,傅泞觉得她好起来啦。
  所以,她窝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收拾床单的女人,懒懒地开口报了个房间号。
  汪思帆抬眼看来。
  “是你的房间,对吧?”
  汪思帆没否认,微微蹙眉。
  “你今晚睡我这吧。”傅泞站起身,拿着手机飞快挪到门口,“我去你那睡。”
  “拜拜!”
 
 
第19章 事故
  傅泞是个凡事都追求全身心投入的, 这也注定她更容易沉浸其中。
  在快乐的事情上,她向来不吝啬表现出自己的愉悦,从唇齿间溢出的轻哼是对伙伴的喜欢。
  曾经的汪思帆很是受用。
  但此时她只觉得烦, 像心里堵着气, 发闷。她扶住傅泞的腰, 使几分力,将人翻了个面——
  傅泞只觉被人从背后拥住,下一秒, 从身后探来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巴, 将她从喉咙溢出的声响拦截,耳后则传来郁闷地要求:“禁止发出声音。”
  ……
  汪思帆不太是个好眠的人。
  半梦半醒间, 她又记起傅泞的烧, 所以板着张脸走到本属于她的房间门口, 正欲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转而试探地轻拧门把手。
  开了?
  汪思帆沉默, 然后毫不犹豫溜进房间。
  顺手将门从背后关上。
  她对自己的房间很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前走, 一眼就看见床中央隆起的一团。
  傅泞睡得很熟, 没有一丝防备,任由外人在床边驻足也一无所知。
  她没有忘记目的, 汪思帆伸手将蒙在她脸上的被子扯开,手背贴上傅泞的额间。
  借着月光, 她依稀还能分辨出她脖子上深的浅的痕迹——说起这个, 汪思帆是有几分歉意的,莫名又无法忍受的心脏酸涩迫使她在分泌出极高肾上腺素时多出几分暴戾。
  但傅泞会喜欢带上几分狂风骤雨的夜晚。
  汪思帆知道, 也亲口听她承认过。
  退烧了。
  颈后微凉, 应当是出了次汗。
  挺好。
  汪思帆松了心, 直起身计划替她再设置一下冷气就回去,不料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攥住——
  “一起睡好吗。”
  她诧异回头,窝在被子里的女孩睡眼惺忪,半敛着眼,意识像是还在梦里:“喏,这儿。”
  话里话外,都是困意。
  说完了,她松开了她的手腕,身子往一侧歪了又歪,手掌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随后,彻底合上了眼睛。
  汪思帆定住。
  思考,随后摘了披在身上的外套,沉默地躺上本该属于她的床。
  而几乎是她躺好的瞬间,原先滚到旁边的女孩翻了个身贴上汪思帆的手臂,柔软的脸蹭了一下又一下,像个小狗一般黏人。
  像以前一样。
  汪思帆心神不宁。
  ……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汪思帆不清楚。
  但再次睁眼时,房间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人的痕迹。
  像是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再次梦见的幻境。
  回答她的,是洗漱时随意往镜子一瞥,瞥见胸口上方两指宽的形状不规整的深色印记。
  那是她任由傅泞耍威风时弄出来的。
  放在一旁的手机狂响,是同事询问她睡醒了没有,差不多到返程的时间。
  同事的声音欢呼雀跃,问:“我们几个在楼下,聊到车辆安排,我还是跟过来的时候一样跟汪工你的车吧?”
  “可以啊。”汪思帆单手接电话,边擦头发,随口一问:“人都醒了?傅泞呢?”
  “嗯?傅经理吗,她刚好在我身边呢,她醒好早,还给大家叫了早餐呢!”
  汪思帆说好,她马上下去。
  等到她下楼时,穿着高领打底的傅泞正好靠在墙边不知道同她们在讲什么,眉间微微蹙着,目光一斜直直看向她。
  汪思帆还没开口问呢,傅泞的小助理就先开了口:“朱利安,你这边方便先带傅泞回公司一趟吗?”
  她解释道:“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其他有车的同事还在收拾,我也得留在这等着和管家交接。”
  汪思帆看向闭上嘴的傅泞,耸肩,道:“可以,我现在去开车。”
  大家的车钥匙都放在一起,汪思帆攥起自己的,思索了两秒后,抬步又走进大家的视野中。
  正在交谈的声音渐轻,汪思帆充耳不闻,看了看很自觉伸手去拿包的傅泞,转而视线挪到沙发边上,正是早上打电话给她都同事。
  “小杨,那你晚点看看跟谁都车回程,注意安全。”汪思帆说。
  ……
  傅泞坐上副驾时,脸色不是很好看。
  也许是碰到的事情比较棘手。
  汪思帆接住她摔过过来的纸皮袋子,从中捏起一只小叉烧包塞进嘴里,也是一言不发。
  方块车早已启动,却迟迟没有往前挪动。
  直到她将口中的包子尽数咽下,傅泞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慢吞吞挪到她的脸上,双唇微抿,眼睛里的不解和控诉毫不掩饰。
  汪思帆笑了,她也不急,慢条斯理取了纸巾擦手,在副驾女人无声的谴责中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随后探身勾住傅泞身侧的安全带,动作流畅且自然地帮她扣上。
  目光是一点都没有再交错,动作是如此正直。
  脸上的笑是那么讨厌。
  傅泞无语,她察觉车辆启动,冷哼了一声,抬手夺过两人中间随手一放的纸袋子,吃了个包子。
  “不是给我拿的?”汪思帆瞥了一眼。
  傅泞没声好气:“不是,是我给自己的早餐。”
  汪思帆:“不是很早就起了吗。”
  “我回我自己房间呀,谁知道睡醒之后你又会怎样。”傅泞下巴微扬,目光直直盯着前方,言语中充满噼里啪啦的火药味。
  汪思帆则侧目看她一眼:“我不会怎样。”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怎样呀?是又搬出一套职场上下属表情,还是轻飘飘离开装作无事发生。”
  这段时间她同她一起的机会很多很多,但要么还有助理小林陪同,要么话语凝结在唇齿间找不到理由脱口。
  一场逢迎后,反倒有了宣泄之地。
  傅泞不想听她说话,她自己说自己的:“汪思帆,不需要你来找借口找理由找机会客套……反正你一直都这样,好像只有在陌生的、短暂的环境中才利落洒脱……
  是的,只有在一开始你才这样,一旦出现了一些同你有关联的事情,你就开始了,看起来是洒脱,其实就是逃避。”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就是很懦弱。”
  公路旁的树木茂密,一片绿意连绵不断闪过。
  “昨天的事情,我懒得去猜你的想法。”傅泞偷偷轻吸了吸鼻子,“总之就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我有需求,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总之就是这样翻篇,就像之前一样当是一夜情咯。”
  傅泞越说越觉得酸涩,她敛眸。
  长篇大论没有收到胆小鬼的回应,不就是她早该预料的吗?
  她心里冷嘲,心里委屈,她俯身要去拿随手搁在腿边的保温杯。
  “当然,你要当没发生过也可以,我不会再提……”
  蓦然。
  尖锐的鸣笛声嘈杂一片铺天盖地而来,像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的话语还未画上句话,她的指尖还未碰上粉色的杯盖,她还在迷茫地垂头,可她的心脏早就震得稀烂——
  巨大的冲击从左侧袭来,她的手腕被攥住,驾驶座上的女人胆敢探身将她护在身下,像几时前作弄似的替她拉安全带的模样……
  可傅泞清楚地感知到方块车被甩着旋了不少,她眼前一团一团光影交错,最后由着惯性,只来得及攥住汪思帆的小臂,下一瞬,她的脑袋狠狠磕上侧方玻璃。
 
 
第20章 冒险家奖励[全文完]
  在还没遇见傅泞的很久之前, 汪思帆看过心理医生,得到对她这人的反馈是:配得感低。
  简单而言,汪思帆会觉得她配不上拥有好的, 她不值得拥有好的。
  也许是从小生活在重男轻女的环境, 也可能与不论她如何努力取得怎样的成绩都被漠视、被贬低有关……
  总之汪思帆意识到了这样难以去爱自己, 所以在步入社会积累一定资本后,她积极地去做咨询、做治疗,去远离与她不契合的环境, 但这世上依然存在太多无法把控的事情。
  她的治疗有用, 但没有很有用。
  如若不是前司Leader脑抽挖坑,她也习惯了糟糕的工作环境。
  对于傅泞, 她的拧巴达到了极点。
  她是渴望拥有的, 汪思帆承认。
  但她配得上吗?她配得上站在一位家境富裕、阅历丰富、生活恣意、性格能力皆为上乘的女孩身侧吗?
  回国后, 汪思帆很少想起她,可偏偏她们又重新相遇, 随即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汪思帆共情能力过于超出。
  就像她明明可以忽略一个擅自尾随她进入村落的中国女孩……但会在落雨时蓦然代入女孩可能遭遇的种种, 所以忍不住脚步不停地去寻她, 并将她带回家。
  就像她无意留意到同事鬼哭狼嚎中的一句——「我堕入情网你却在网外看」,在灯光炫目的ktv中蓦然陷入思绪。
  她感受到了朱利安的无情。
  所以汪思帆不敢再轻举乱动。
  但是汪思帆总会有防备松懈时, 而偏偏傅泞又是三餐胡乱对付、发狠连着加班好几日,那时她总会做出些事后辗转反侧的动作。
  ……
  太阳穴蓦然一阵突突地跳, 尖锐的痛意袭来, 携带一大团晕眩涌入脑海。
  汪思帆一瞬间始料未及,一股空气涌入胸腔, 随即喉咙发痒, 只能随着本能支起上半身猛烈咳嗽。
  很快, 有人疾步上前,轻拍她的背,意在舒缓。
  一团混乱昏黑慢慢在眼前消退,耳边应当是有人疯狂地在按什么按钮,汪思帆眼前慢慢浮现洁净的白色,慢慢五感开始运作,她也闻到了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浑身上下皆是酸麻,哪哪都奇怪。
  一时间,房间里好似涌进一群人,替她拍背的手挪走了,她也顺势重新躺回床上,慢慢等待意识回笼——
  喔,是,她出车祸了。
  好像有医生替她检查了一番,随后絮絮叨叨说些什么,汪思帆都有点听不清晰。
  她暗自想:医生怎么对着一个刚醒的、还没完全清晰的病人交代注意事项呢。
  可能是一直等不到她的家人,所以终于等到她醒,才能将流程走下去。
  她眼前慢慢聚焦,缓缓侧目,却发现被簇拥的医生并不是在跟她说话。
  她在跟傅泞说。
  在跟一个正在疯狂掉眼泪的姑娘说。
  汪思帆喉咙哽住。
  可能是医生的助手注意到她,往前迈了两步,俯身问她怎么啦。
  汪思帆舔了舔嘴唇,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音:“我觉得我的腿有点痛。”
  ——喔,她左小腿粉碎性骨折了。
  医生们像拥挤的鱼游进来,又游走,病房内安静下来。
  汪思帆想起混乱时傅泞睁圆的眼,忍不住看向站在窗户边的女人。她倒是不哭了,眼尾和鼻尖都红,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住的病房挺好,一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葱绿的树。
  阳光也透进来。
  “你呢。”汪思帆出声,“你有没有事?”
  发呆的女人动了,避开她的视线走到一旁,替她接了杯水,放在一旁桌上,之后才出声:“差点也死了。”
  汪思帆一僵,不动声色看她。
  “如果你醒了,发现我死掉了,你会不会后悔?”傅泞坐上床沿,双手撑在身侧,正好与汪思帆的手臂相触,但傅泞随即挪开。
  汪思帆想象不了,不敢想象,也不想想象:“不要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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