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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章(玄幻灵异)——昭越

时间:2026-03-17 08:03:42  作者:昭越
  江澈想起巴铭教授那认真地语气,又羞赧又好笑,打算趁这几天阿曼陪蔓朵儿的时间赶赶课程。
  翻了两页,忽然听见轴承轻微响动,不等他回头,熟悉的体温和气味环绕上来。
  阿曼环着他的肩,随意翻了翻他的课本,“这么用功。”
  江澈放松地靠进他的怀里,“巴铭教授说明天要抽查。你怎么出来了,蔓朵儿不用你陪了?”
  “不管她,睡得跟小猪一样。”
  阿曼把他拉起来,大手从轻薄的衣摆下探进去,江澈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个哆嗦。
  不甚明亮的空间里只能勉强看清阿曼锋利的轮廓,眼眸中的欲望不加克制,看得江澈心惊。
  他的手抵着阿曼的胸口,又被阿曼十指紧扣,将人抱上书桌,唇压了上来。
  江澈顺从地启唇,舌尖勾缠,湿润又隐晦地交换彼此的气息,心跳声渐渐乱了。
  久未照面,两个人都不太适应,阿曼忍耐着,等江澈呼吸平稳下来,哑着声音问:“可以了么?”
  “你……”
  江澈整个人滚烫起来,在无尽的颠簸中忍不住红了眼,浓重的吻亲在眼尾,一声轻笑响在耳边:“娇气。”
  一整夜浮浮沉沉,江澈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被阿曼婴儿抱抱进了浴室清理,青青紫紫看着格外可怜。
  等他醒来,床头趴着一张纯洁的脸。蔓朵儿抱着她的洋娃娃关切地看着他,摸了摸他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江澈哥哥,小孩子都知道不能贪凉,你这一感冒都睡了一上午了。”
  江澈只想把自己挖个坑埋进去。
  而始作俑者春风得意,回来时带了一份甜品。蔓朵儿欢呼一声迎接上去,被阿曼一个跨步躲过,凑近江澈,“新品,尝尝?”
  那张帅脸应该是今天精心收拾过,连头发都打了发蜡,刘海整个掀了上去,露出他深邃的眉眼。
  江澈默不作声地接了过去。
  蔓朵儿抱怨:“离哥,蔓朵儿没有吗?”
  “你的思想课老师告诉我今天你带着一帮人翘课,你还想吃甜品?”
  阿曼想起教思想课的那个老太太板着一张脸数落了他半个小时就火大,手指戳着她的脑门,“你自己翘课就算了,带一帮人是生怕人看不见?”
  蔓朵儿有些心虚,“那不是乔雅求我我没坚持住么。”
  阿曼冷笑,“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蔓朵儿扭脸,跑到江澈身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澈哥哥,蛋糕这么大,你吃得完吗?”
  一边是一脑门官司的男朋友,一边是逃避问题的妹妹,江澈退后一步,把战场交给两个人。
  蔓朵儿立刻泪眼汪汪:“江澈哥哥你变了。”扭脸又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离哥……”
  “叫祖宗也不管用,”阿曼拎起她的衣领,“你的思想课老师叫你把校训抄写五遍,还要求我签字,你哥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啊?那我上巴铭教授的课考十几分不算丢人吗?”
  “你还有脸说!”
  兄妹俩吵吵闹闹上了二楼,江澈忍不住想笑,转身时就看见了维多。
  从他们回来那天起,维多就送返回原厂进行维护,回来以后突然变沉稳了许多。
  哪怕维多是个不懂人类情感的机器人,江澈也觉得和它独处时有些尴尬,便想回自己房间。
  维多一声不吭地拦在他面前,倒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他扶着膝盖,“有事吗?”
  维多静静注视着江澈,“阿曼申请了修改最高程序,需要你配合我进行身份绑定。”
  江澈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最高程序修改为保护蔓朵儿和你,需要你的信息输入。”不知为何,他从维多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无奈,“明明可以再买一个机器人,这个抠门鬼居然放着最优解不选来折腾我,过分!”
  “我没修改你的脾气秉性设定已经算是很有人性了,”阿曼慢悠悠下楼,“它虽然性格超级差,当个保镖还是可以的,把信息入进去,以后出门省得找人看着你你不自在。”
  “为什么我出门要人看着?”江澈实在没跟上他的思维,“有危险吗?”
  阿曼指了指自己,“全帝都星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谁会把自己的软肋大摇大摆的放出去。”
  他说这句话时眉目和煦,少了平时的戾气,带了几分对蔓朵儿的纵容。
  他要给自己和蔓朵儿一样的待遇。
  江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阿曼给出承诺的那天起,这种漂浮在半空的失重感终于消失,江澈在晴朗的一天里平安落地。
  他温柔回应:“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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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60章 
  沙弗奇被判终身监禁的那天,阿曼过去看了一眼,回来时却没有那么高兴。
  他带着江澈去了远郊,那里建着一座花房,用大块的玻璃罩着,常年恒温,里面种满了兰花。
  阿曼捡了两张马扎,接过花农手里的喷壶,坐在那里安安静静浇水。
  “这底下埋着我母亲,迪古莱家族不认可她的血统,不让她进墓园。”
  江澈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绞尽脑汁地安慰他:“如果我以后死了,你也给我建个花房吧。”
  “……你有毛病?”
  江澈认真地说:“挺漂亮的,比阴气森森的墓地强多了。”
  阿曼把水壶一扔,“气死我得了,你才多大,生怕走我后面受罪是吧。”
  江澈偎过去,“我真的想过的。我妈妈生病的时候交代我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找个清静的地方,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山坡,那里到了中午能晒到太阳。我跟妈妈说这件事,她很高兴,后来又哭了。我就问她,妈妈你哭什么?她说,我先走了,阿澈你以后怎么办呢?”
  他回想起那段时间,妈妈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病床上洗得发白的床单衬得她面色更加灰暗。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落下,心疼地看着江澈,说我们阿澈还这么小,谁来照顾他?
  他有些鼻酸,阿曼的胳膊揽上来,他顺势埋进那片胸膛。
  “我跟妈妈说,你不要担心,我这么聪明又这么好看,以后会找到一个很爱我的人,我们一起变老,死了以后他也帮我找个清静又暖和的地方埋了。”
  怀里人说话瓮声瓮气,阿曼捻着他的发梢,脖子上痒痒的,他便又抬头笑起来,眼睛像水洗过的太阳。
  阿曼也笑起来,如同天空一般装着他的太阳,“我们江澈如愿了吗?”
  “先生,你很爱很爱我吗?”
  阿曼有些恼,掐着他的脸颊,“你说呢?”
  江澈抿出一个笑,“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连告白都跟猜谜一样。”
  “那你还答应?”
  “嗯,”江澈坦然地看着他,“因为我喜欢你嘛,好不容易你要接受我,我当然要接受这个台阶。”
  少年人勇敢无畏,阿曼的心尖被滚烫的目光烫了一个哆嗦。
  你真是个胆小鬼啊阿曼。阿曼在心底自嘲。
  他想,真心话而已,对喜欢的人说一句不丢人。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捂着江澈的眼睛,“我爱你江澈,我对帝国的不灭之火起誓,我会永远爱你。”
  掌心湿润,那双白净的手贴过来,更加用力地让他的掌心贴上眼睛。
  江澈哽咽着说:“那我就如愿了,我又是有人爱的小孩了。”
  *
  志昂进入基地时解开了风纪扣,门禁旁的士兵忍不住瞄着他脖子上的红痕,志昂看他年轻,打趣他:“怎么了?”
  那士兵刚到这个岗位不久,还不知道这群上司平时都是什么德行,一板一眼地回答:“波尔上将刚才来,同样的位置……也破了。”
  “……”
  志昂迈着长腿去找老朋友谈心,没多久总司令到了。
  士兵以前只远远见过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大领导,有些激动地进行身份确认,结束后对他行了军礼大声问好。
  总司令看过来,颀长的身高加上强壮的身体格外有压迫感,士兵被他看着仿佛被人拎着脖颈,下一秒总司令竟然对他笑了笑,说了一句辛苦。
  他大声说:“不辛苦!”
  基地响起了回声,他迟来觉得尴尬,阿曼却很高兴,扭头对身边人说:“新人就是这点好,活力有干劲。”
  士兵也很高兴,来得第一天就被崇拜的人表扬,看着总司令的目光更加热切。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怎么总司令耳后也红了一块……
  今天基地人聚得齐,各自汇报了各区的工作,讨论新一轮战线布防和人员调动。等老油条们把确定好能提拔的新生代名单吵吵完,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于是各自骂骂咧咧地离开,忙着对手底下的小崽子进行新一轮的压迫。
  没多久,桌子上只留下了阿曼,志昂,波尔和布佩尔。
  志昂敲敲桌子,不怀好意地问:“咱们波尔闷声干大事,瞅瞅脖子上那一片,啧啧啧。”
  波尔四平八稳,揣着胳膊假寐,全当没听见,志昂却不打算放过他,“之前不还说跟弥丽丝不可能么,难道和你打得火热的不是她?”
  波尔斜眼看过来,“此一时彼一时。倒是你,门户大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浪荡一样。”
  志昂听见这话更来劲,把衣领扯得更开,“我跟我老婆结婚多少年了还能保持这样的冲动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唉,你没结婚你不懂。”扭头看见一脸不屑的布佩尔,“你个雏儿更不懂,大人说话你回避一下,不然我不好意思。”
  “呵。”布佩尔阴沉着一张脸,“你还不好意思上了,今天整个基地都知道你发春了,怎么,嫂子宠幸你一回下回就不知道是哪年了?”
  志昂嘿了一声,把手边的笔砸了过去。“你激素失调了,这么见不得哥哥好呢!长官,你快管管他,一点也不尊重上级。”
  阿曼座椅后滑,腿架上会议桌,比他们三个还没个正形,低着头忙着发通讯。
  布佩尔气压更低,咬牙切齿地问:“你们能不能有点紧迫感!沙弗奇监禁了,议会这块肥肉不赶紧分了等什么呢?等他们回过头来一致对外,推出来另外一个头子就麻烦了!”
  短暂沉默过后,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大笑。布佩尔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猛捶会议桌,“你们正经点!”
  志昂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花,“长官,我好欣慰啊,这混不吝的小子突然这么有事业心,好像脑袋坏掉了一样,还有点不习惯了。”
  阿曼忙中抽空看了眼布佩尔,这狼崽子看着志昂的眼神都冒绿光,不由勾起了唇,忍不住想逗逗他,“谁知道呢,别是被什么上身了。”
  布佩尔抓狂,“你们还能不能干点儿正事了?!”
  “我正在干。”阿曼说,“正好议会现在没有主心骨,我要趁这个机会把男男婚姻合法敲定,三十天没人否定这个提案就能开始编纂规程,没了沙弗奇老子的情路都通顺了。”
  布佩尔:你/妈的阿曼,老子杀了你。
  着急是真的,阿曼沉寂了这么些年的心思被江澈勾出来,琢磨了好几天,觉得江澈年纪还小,正适合拐进家里,省得又出来张厦李厦的讨人嫌。
  不过这件事自然有人去跟进度,这几天还是要去看看蔓朵儿。
  她的班主任又来告状,说她把班上的孩子给打了,好巧不巧那孩子家里还是外交部的,阿曼打过交道。
  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两个孩子还在大眼瞪小眼,蔓朵儿攥着小拳头,那个男孩泪眼汪汪。
  对方家里来的人叫贝妮,曾经和他在宴会上有过几次交谈,是个明事理的姑娘。
  她落落大方地伸手,“您好总司令,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阿曼握了半指,迅速收手,虎着张脸问蔓朵儿:“怎么回事。”
  蔓朵儿只管眼睛瞪着男孩儿,被催促了才不情不愿地说:“他问我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贝妮惊讶,拉着男孩儿问:“多卡,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冒犯的问题?”
  多卡委屈地瞟了眼蔓朵儿,食指不住地绕圈,小声说:“我想和她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妈妈以前教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可以问对方家庭成员,能拉进关系,所以我就问了。”
  蔓朵儿不满,甜美的脸上满是寒霜,“你就是在挑衅我,都是借口!”
  阿曼抱起蔓朵儿,贝妮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总司令,多卡不是有意的。”
  阿曼并不放在心上,看见那男孩外露的皮肤没有什么青紫,想也知道蔓朵儿没有多大力气。
  “蔓朵儿先动的手,这件事是我们的错,蔓朵儿,道歉。”
  “可是……”
  “没有可是,”阿曼托着她的屁股颠了颠,“动手是不对的,你觉得他的问题让你不高兴你可以告诉他让他道歉,如果他态度恶劣你再动手,那我会夸奖你,可是他没有,所以应该你道歉。”
  蔓朵儿看了看班主任,又看了看阿曼,知道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憋着嘴说:“对不起。”
  多卡看她眼睛里闪起了泪花,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方手帕,踮着脚要送进她手里,“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蔓朵儿抱着阿曼的脖子,是拒绝交流的姿态。阿曼接过那张手帕,对贝妮说:“改天我会登门致歉。”
  贝妮其实想说不用,可是阿曼摆摆手,一副已经做好决定的模样,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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