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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章(玄幻灵异)——昭越

时间:2026-03-17 08:03:42  作者:昭越
  阿曼没有说话,手指仍旧摩挲着他手腕的嫩肉,摩擦带来的痒意已经被轻微的刺痛替代。
  江澈用力要抽回手,苍白的脸庞因为用力,又或许因为愤怒变得红润起来。阿曼却不肯松,轻斥:“又闹什么。”
  “阿曼先生,我现在回答您刚才的问题。”江澈眼眼尾的晕红蔓延,眼神是平时没有的强硬。“我不是真心要道歉,我在骗你。”
  阿曼动作一顿,仍旧没有松手,平静道:“继续说。”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本来以为忠诚廉价又无法言说,就跟你做交易换个心安,可是我不知道先生你连做交易最起码的开诚布公都做不到。我不想再跟你合作了,随便你怎么处理我……反正,帝都星就是很恶心,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他越说越伤心,这一天受到了死亡威胁,经历了肉体折磨,短暂地回归到自己认为的安全区域身边,以为自己错怪了对方,还曾经有过愧疚的情绪。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得到过该有的一点点的知情权,就被放在最明显的位置,承受未知的恐怖。
  他哭起来,倔犟地扭过脸,不想看到阿曼。手被牢牢控制住不能擦泪,大颗大颗的珍珠断线一样滴下来,新换的病号服前襟就被打湿。病房里一时间只有他的啜泣声,声声都是控诉不公平。
  阿曼想,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懂么,为什么现在像是在找自己讨一个公道?
  哭起来眼睛像被春雨洗过的暖阳,黝黑又执拗,不再是习惯的温顺模样,嘴角也紧紧抿起,像是一只蚌壳。
  他变得生动又难搞,看着让人生气又喜欢。
  “生病也哭,受伤也哭,你是水做的么。”
  阿曼被他哭得没有办法,江澈却不想接受他的台阶,反问他:“我就是想哭,古地球血统连哭都是不被允许的吗?”
  “……行。”阿曼咬牙,“你接着哭,哭尽兴为止。”
  江澈是真的很能哭,有种不管不顾准备哭到脱水的架势,阿曼让他哭个够,时不时把吸管递到他嘴边让他喝口水。
  可别真的哭死了。
  江澈脸上带着疲惫,一双杏眼哭得粉红,上下眼皮明显在打架,又强撑着不肯休息,阿曼叫人送了晚餐,江澈情绪平静了些,吃了一点,简单洗漱过后终于背对着他躺下。
  莫名的,阿曼想到了蔓朵儿,不开心了就会做出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会很安静,阿曼这几年的心得就是她生气起来是必须要哄的,不当天哄好就会很难搞。
  现在看来,江澈也一样难搞。
  他有些烦,对付蔓朵儿他还有规律可循,江澈这种平时没有要求、一直好脾气的该怎么哄,他毫无头绪……
  不过,一个靠他求生的C伴,不应该平静下来之后立刻跟他求和么,看这样子倒像是想和他断绝关系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
  呵,不能惯着,蔓朵儿就是例子。
  阿曼“啪”一下关闭病室的灯,地灯随着他走动亮起。
  江澈闭着眼睛听着动静,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反而是床脚的沙发传来皮革摩擦的声响。
  他偷偷睁开眼,地灯熄灭,借着窗外不甚明亮透进来的光观察,只见一双长腿搭在了沙发扶手上,阿曼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背遮挡着眼睛,就这么在病房睡下了。
  如果真的这么睡一晚,颈椎大概受不了吧……
  江澈转念一想,人家自己愿意,明天脖子疼不疼跟他没有关系,多疼几天才好。
 
 
第12章 
  不过阿曼从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半夜上完厕所回来就上了床,大手一揽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一看,哭累了的人睡得很沉,甚至还会无意识地找更舒适的角度。
  阿曼哼笑一声,闭着眼一同入睡。
  说是手术,其实只有局部打上了麻药,不明材质的手术刀把心口附近的皮肤割开,取出来的定位器被包在一团类人体组织液的凝胶状态的东西里。
  主刀的医生安慰他,这种程度的刀口抹上药膏以后,不会有任何疤痕,半个小时后连带疼痛都会一起消失。
  阿曼坐在手术室外,江澈被送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与医生很熟的样子,挑了挑眉,“退步了,比你以前的记录慢了一分钟。”
  那位医生笑着骂他,又把江澈交给他,“回去不着急洗澡,过了二十四小时才行。”
  他扬了扬手表示听见了,接过坐在轮椅上的江澈。
  回病房的路遥远漫长,明明可以打开轮椅的自动行驶开关,阿曼非要直接手工推动,而且不疾不徐,路过第一个电梯他忽略了,第二个电梯也没有等待,还想要继续向前走。
  江澈忍无可忍,小声提醒:“前面停一下。”
  轮椅推动的频率毫无更改,江澈只能提高音量:“阿曼先生,前面就是电梯。”
  “看见了。”
  被提醒的人漫不经心,脚步不停,仍旧错过了这部电梯。江澈忍不住说:“您是打算找个楼梯连轮椅带人抱上去吗?”
  换做以前,他哪敢乱发脾气,这次胸口的邪火就是无法熄灭,忍不住就想刺阿曼一句。
  阿曼觉得新奇,终于停下,半蹲在他面前。哪怕是这样,他们的视线仍旧持平。
  阿曼说:“江澈,你会和别人这样说话吗?”
  “……”
  阿曼就笑了,“越是食物链底端的动物,越是对危险拥有敏锐的洞察力,你很聪明。”
  这是无声的警告,在告诉自己适可而止。江澈紧张地舔唇,阿曼在此刻却告诉他:“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推着轮椅一连经过了两部电梯,在一部手术病人专用的电梯前停下。刚好,一位平躺在移动床、右脚被伸缩床杆束缚带吊起的病人被推了出来。
  他单眼皮,眼神不如昨天凶狠,看见阿曼的瞬间眼神瑟缩,主动打了个招呼。
  阿曼没有回应,俯身过来,从远处看,简直像是两个人在耳鬓厮磨。
  “解气了吗?”
  *
  第二天,江澈跟着阿曼回了洋房,蔓朵儿被芙丽雅牵着跑出来,泪眼汪汪,一下子抱住江澈的腿哭个不停。
  “哥哥,你受伤了吗,为什么才回来?”
  江澈被她哭得心软,小心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没有,我很好。”
  蔓朵儿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长出了一口气,“我好担心你啊哥哥,维多把你抛下了,现在在关小黑屋,你不要生它的气,待会我叫他给你道歉。”
  江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想提这件让他不舒服的事,只好摸摸她的脸颊。蔓朵儿主动在他手心蹭着,又探出头去和阿曼说话。
  “离哥,把维多的程序里加上哥哥好不好?”
  阿曼“嗯”了声,越过这对像是出演生死离别戏码的兄妹,踩着树影和斑驳的阳光进了洋房。
  江澈后来才知道,所谓的小黑屋便是关停智能学习模式,对主人的要求毫无疑义,这对一个爱好抬杠且操心的智能机器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以致于维多脾气更加暴躁,仇恨值集中在阿曼身上。
  再一次躲过维多的绊脚攻击,阿曼冷脸恐吓:“再敢招惹我,我不仅把你关小黑屋,还要把你送去修改最高程序,把最高权限人替换成我。”
  维多叉腰大骂:“就会来这一招,我才不信你会替换蔓朵儿!”
  阿曼冷笑:“没了你,正好我再订台新的。听说你的型号升级款已经开始着手研发了。”
  “……靠!!!”
  江澈默默进了一楼的房间,将自己摊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的菱形格子。
  他有些静不下心。
  若是按正常来说,这次的事,阿曼已经给了他交代,也把他带回家,态度看不出变化,偶尔要看江澈学调酒的成果——即便他早已经把学习这门手艺忘到九霄云外,做起来依旧一塌糊涂。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这些日子和阿曼相处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平静地叫人心慌。
  他也会回想起那个打伤自己的人,腿高高吊起,被送往手术室,看见自己的一瞬间仿佛见了鬼。
  这像是一个道歉,叫江澈忍不住开始再一次试探,想要看看阿曼的底线到底在哪。
  自由和尊重在帝都星是奢侈品,被放在最高的展台,而现在他有了一把并不可靠的梯子,哪怕会重重摔下,他也想试一试。
  但是阿曼的耐心未免太好,回来几天,两个人各自睡在自己房里,并没有要求江澈履行自己交易的承诺。
  就在今天,那位弥丽丝小姐来访,一头火红色的低麻花辫,白色衬衫加女士黑色西裤,脚踩红底细高跟,进来送自己生日的请柬。
  她涂着烈焰红唇,眼中是势在必得,临走前对阿曼飞吻,“期待您的光临。”
  最终,阿曼也没有将烫金的请柬扔出去。
  江澈翻了个身,把一只枕头抱在怀里,心浮气躁。
  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一个声音在心里劝告,要他见好就收。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开始反驳,认为现在不争取一点自由的空间,以后都别想了。
  轻微的叹息落在房间里,“烦死了。”
  而他翻来覆去的画面,全落在地下室的阿曼眼里。
  刚刚完成重力训练的男人在窸窸窣窣的背景音环绕下冲过了冷水澡,此刻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一路蔓延。
  他穿了浴袍,一双长腿交叠在桌面,唇角微勾,狼一样的眼眸盯着床中央的纤细少年。
  他大概是不安极了,眉头皱起,花一样柔嫩的唇被咬出齿痕,丰沛的唇肉受到压力一瞬间颜色浅淡,衬得上唇更是嫣红。
  一瞬间,让阿曼联想到某些时刻。
  他的手遮住下半张脸,牙齿微微咬紧,顺着屏幕上的脸一路看下来,看见江澈衣服下摆掀起,露出圆润的肚脐,翻身时可以看见滑腻的皮肤和拗出的腰窝。江澈虽然纤瘦,可是臀部浑圆挺翘,弧度骤然收紧,底下就是笔直的腿。
  阿曼冷嗤一声。他没想到,有一天家里的监视系统会用在这方面,自己要通过这种手段来看自己豢养的金丝雀。
  而且,还是一个变得贪心,不太安分的金丝雀。
  归根结底,是自己的纵容叫他生出了些别的心思。不过没关系,招人喜欢的金丝雀可以多一些特权,还是需要好好调教。
  他心情放松了些,身体后仰,浴袍下摆敞开,某处阴影浓重,他浑不在意,看着江澈继续翻身,脚趾勾着床单又松开,忽然坐了起来下了床。
  阿曼挑眉,意识到什么,唇角的弧度越发开怀。
  洋房里有厚重的地毯,蔓朵儿更小的时候总是摔跤,所以一年四季家里都铺上地毯防止她受伤。江澈便放弃了那只找不到的拖鞋,光着脚小心出门。
  除了需要充电时,维多并不在一楼住,守在二楼保护蔓朵儿。
  二楼的安防系统更严密,这是江澈后来听芙丽雅说得,他们这些负责照顾蔓朵儿的人员都在二楼,而阿曼不在就会上锁的书房也在二楼。
  江澈想,这是阿曼区别对待的方式,不过没有关系,蔓朵儿的安全的确重要,换作他是蔓朵儿的哥哥,也会对这位小天使的安危殚精竭虑。
  他心里踏实很多,大家都在二楼,一楼只有他和阿曼,这样就不会在去找阿曼的途中遇见别人,撞见自己的窘迫。
  阿曼是座沉稳的高山,没有再度递来台阶,江澈只能主动去见他。
  他轻手轻脚到达阿曼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有些瞧不起自己。
  可是他也有些害怕,在经历绑架后,他有一种预感:如果阿曼有一天真的把他扔出去,一定会有人用尽手段折磨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星半点关于阿曼的消息。
  阿曼现在成为了他唯一的选择,虽然当初已经有了要投靠他的觉悟,但是主动和被动是全然不同的心境。
  他面对那扇门,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下去。
  咚咚咚。
  第三声结束,房门半开,屋子里没有开灯,能看见半扇阴影隔在门口,抬起头,就是倚在门口的阿曼。
  他面色淡漠,看江澈的眼神冷静自持,分不清喜怒。
  他们离得很近,江澈能感受到阿曼身上的水汽,带着春末的最后一丝凉意。
  他忽然有些难以启齿,后悔自己没有去拿些东西掩饰,这样冒失地敲门,像是街边自我推销的站街女。
  他忍不住脚趾紧缩,清瘦的脚背拱起,垂下头的瞬间,细软的发丝贴着脖颈,露出一截漂亮的弧度。
  他尚不知如何开口,忽然身体悬空,他小声惊呼,手下意识搭上去,牢牢抱住了阿曼的脖子。
  门“砰”一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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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黑夜里,心跳声急促慌乱,响彻在耳边。
  阿曼身上的水汽早已蒸发,带着蓬勃的热意,几乎烫到江澈。
  阿曼只需要单手,便能抱住他的腿弯,一只手扳过他的脸,即便是从下到上的角度看过来,依旧让江澈有种压迫感。
  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柔顺地抱着阿曼的脖子,手指搭上去,摸到了一手的潮意。
  他问:“阿曼先生,需要我为您吹头发吗?”
  这是个蹩脚的理由,但是阿曼选择了接受。
  他坐在床边,江澈跪坐在他身后,手指轻柔,动作透着一股生疏。偶尔吹过来的风会烫到阿曼的耳朵。
  “你过来是为了泄愤么。”阿曼指了指耳边,“头发要卷起来了。”
  江澈有些懊恼,“对不起,我没有为别人做过,不是很熟练。”
  阿曼便笑了笑,将吹风机随手扔下床,一个翻身将江澈压在身下。
  江澈瞪圆了眼睛,迟迟没有动作,阿曼挑眉,粗糙的手掌沿着他敏感的腰线一路向上,最终只是捧着他的脸,交换了一个可以被称得上温存的吻。
  阿曼甚至只是拍了拍他的臀侧,轻声道:“出去吧。”随即便要离开他的身体。
  江澈心中一紧,动作不经过大脑,双腿已经勾上了阿曼的窄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简直全身都粉透,动作僵在那里,既不松开,又没有进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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