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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浠打个车回公寓,洗漱完换上睡衣,手上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
他是真好奇,陆时是怎么在外地还能清楚他的动向的。
手机在手上来来回回的翻转着,脑子里想到了某个以黑客为主角的科幻电影,纠结着表情晃了晃头。
不至于...不想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凌晨两点半,陆时的车刚下高速往市区方向拐,就接到了江鸣的电话,接通后,整个车里荡起了江鸣的骂声。
“操啊,时哥我跟你说,幸好我去了,不然你家那口子今儿非栽了不可。”江鸣气息有些沉,咬字也像喝多了酒一样不甚清晰:“李显一那厮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他是真想挖你墙角啊。”
陆时手指用力按了按方向盘:“人呢?”
“呃...没看住,溜了。”
说到这儿江鸣也挺憋屈,他故意拉着李显一侃了半天,放个水的功夫,回来人就不见了。
陆时却没怎么惊讶:“还有别的么?”
“有,我正想跟你说呢,你到哪了?你来我家,给你看个东西,操他个老小子的,真特么会玩。”
“等着。”
陆时方向盘一转,换了个方向朝着江鸣家的方向开了过去。
他到的时候,江鸣蹲小区门口等一会儿了,手里拎着个矿泉水瓶,不远处的树下还有一滩可疑物。
被陆时的车灯晃了下眼睛,江鸣晃悠着站起身,走了过去。
陆时关了车灯下车,等着他过来。
江鸣是真没少喝,刚吐了滩不说,舌头还有些大,但就这样也没耽误他动作利落的掏兜,拿出了两个小袋子递过去。
一个浅粉,一个浅蓝,全是小片片。
陆时双指捻着接过,放到眼前看了看,就确定了浅蓝的用途,迷药。
那浅粉?
“什么?”
“好玩意儿,”江鸣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水:“找人问了,处女变荡妇,还不伤身。”
“......”
真行。
第81章 还是你会玩儿
陆时捏着手里的小袋子,眸光晦暗难明。
江鸣从兜里掏出烟,先递了陆时一支,点了,才往自己嘴里也扔了一支。
一边点烟一边瞅着陆时手里的小袋子说道:“别捏坏了,那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这却真是好玩意儿。”
陆时手指一抬,把小袋子甩到江鸣身上,磨了下烟嘴,用力的吸了一口烟。
江鸣接住小袋子,笑嘻嘻的又递了回去:“我用不着,给你家那个用。”
陆时舔了下嘴角抬手捏了一下江鸣的后颈:“鸣子,别找抽。”
“切,我这是心疼你好不,就咱们这些人,只要不叛国,干什么不行?他路浠是好看,但是好看的多了去了,随便找了哪个都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用得着你在这儿装情圣?”
陆时听江鸣吐字清晰都费劲还要磨叽,心里涌上一股烦躁,不想听。
但江鸣这话大约是在心里堵一阵子了,借着酒劲儿嘴上就没了把门的。
“就,就说那娱乐圈不圈的,没个后台没个能护着的,就要有被人玩的觉悟,要清高就别端这碗饭,几个能干干净净就把钱挣了的?”
陆时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没吭声,他等着江鸣把话说完。
“那小傻子,哈,也不算太傻,他应该是看出来李显一那孙子不安好心了,也防着,就是心眼不够,防着了还敢上车,真是......”
江鸣脑子浑,想到哪句说哪句,想点下烟灰,却差点儿摸到烟头上,嘴上呸了一口,将烟吐了。
“时哥,男人搞着玩玩行,你别认真,真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了,他好不了,你也心疼。”
他们这些人,玩归玩,谁都收着真心不敢放,日后家里头安排的婚姻,谁也拒绝不了。
江鸣醉,也知道他时哥忍他半天了,有些话不吐不快,全都是因为担心兄弟,他晃晃悠悠的将浅粉色小片片的袋子按在了陆时的手里。
“那孙子是起了心思,但毕竟没成,老爷子和陆斟的关键期,别太过了。有气有劲儿往床上使,给李显一多留口气,不看他,也得看他爹妈。”
劝这一句,算是全了他和那孙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了。
头用力的往陆时的肩膀上磕了一下,缓了两口气后,江鸣站直身体,悠悠哒哒的往小区里面走。
攥了攥手里的小袋子,随手装进了兜里。
重新坐回驾驶室,启动,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之中驶离。
郊区,厂房。
陆时停了车,扯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脱了西服外套扔在副驾上。
走得急,衣服都没换,开了这一路,后背被汗水浸透了。
下了车往里走,没几步就见一个影子迎了上来,无声无息的猫步,手指间一点猩红的火光。
那人走到陆时身前,把烟叼进嘴里,微扬着头,下巴对着陆时。
“你小子真是急性子,人又跑不了,明天早上来不行?”
陆时上前伸出拳头怼在那人的肩膀上:“火大,等不到了。”
“操,耽误老子睡觉。”
说是这么说,那人还是往旁边让了让,跟在陆时旁边带路。
若是路浠在这儿,他大概能认得出,这人就是他那个总爱怼脸逗人的教官A,张寅。
这里是个物流公司的集装厂房,院里的另一边灯火亮着,预备着随时有大车进厂。
张寅带着陆时走进了最里侧的一间厂房里,与其他简易的不同,这里是正经砖瓦建的,大铁门打开,两人走进去,迎上了数道目光。
周围的横七竖八歪着倒着躺着的都没动,目光懒懒的看过来,一秒就又收了回去,一水的散漫成性。
张寅也懒,进了门关门,就拎过把凳子坐了门口。
陆时则是径直的走向最中间,李显一胳膊腿从身后被绑在了一起,嘴上堵着黑乎乎的一团,估计是没少挣扎,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人竟是睡着了。
他还敢睡,行。
皮鞋鞋尖在李显一的大腿上踢了两脚,成功将人踢醒后,收到了两抹惊恐的目光。
陆时满意了。
“看上我的人了?”
李显一呜呜的在地上扭动,不知道是想离陆时远点儿,还是想蹭上去求饶,反正拱来拱去,除了让绳结更紧了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他怕陆时,从小就怕。
这种怕不是因为陆家的位置更高,也不是因为陆时的脾气有多差。
相反,比起陆斟那个阴晴不定的笑面狐狸,陆时算得上是敞亮人,讲义气,也不爱计较。
但就有一点,他要的,别人不能碰,不能惦记。
小时候,陆时他姥爷送过来一匹小马驹,马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稀罕物,只是那个小马驹太漂亮了。
银白的毛发,肌肉匀称有型,一双马眼又亮又润,到陆时手里的那天起,就把大脑袋往陆时的怀里拱。
那马是真漂亮,还未长成就能窥见日后的风采。
陆时一向大方,只在这匹白马上霸道了一回,谁也不让骑,放在马场里,找了专人看顾。
他们这些孩子都不缺什么,就缺这份稀缺,越是特殊的,就越容易让人惦记,有那贱得慌的,还就爱去碰这种霉头。
那马脾气也倔,除了陆时几乎不让人近身,那人非要趁着陆时不在拉出去骑了,马不配合,他就打...最后,那马挣扎跑走的时候,摔断了腿。
后来,后来怎么了?
李显一被绳子勒的血流不畅,手脚青紫隐隐还泛白,他倒在地上小山一样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急的双眼通红。
一个人见状,从床上翻身下来,过来给李显一松了松,又回去了。
李显一不敢再动,胸口剧烈起伏,看着陆时的眼里全是祈求。
陆时微微弯身,对上李显一的视线:“我是个孝子,老爷子正是关键时候,不给他找事儿,所以咱就弄点儿不宜宣扬的。”
李显一看着陆时勾起的嘴角,呼吸都放轻了。
陆时左右看了看,琢磨找个什么趁手的工具,才能又快又准,让李显一少受些苦。
电话响了。
陆时原本没想接,又怕是路浠的,于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贺珩洲?
“我听说点事儿。”
陆时站直身体,轻笑了一声,没回话。
李显一听到这动静,咬着嘴里的臭布团,抖着嘴唇,眼里闪过几分希冀。
贺珩洲那边又说道:“别脏了你的手,给我个地址。”
陆时拿出一支烟捻了捻:“怎么?”
“无罔,顶级调教师,保证他再也不敢有这种心思。”
贺珩洲的声音里透着股困倦的冷,像是没怎么睡醒,又像是真的厌恶。
惦记嫂子,这是在任何圈子里,都不被允许的。
真是恶心。
陆时把烟扔进嘴里,咧了咧嘴角,笑了。
“还是你会玩儿。”
“嗯。”
第82章 他不懂
怕弄脏了张寅的地方,陆时带着俩人给李显一换了个地方。
等回到公寓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陆时进门换了鞋,刻意放轻了动作走进去,拎起路浠脱完随手放在椅子上的衣裤,从裤兜里翻了两样东西。
小型电压棍,制暴喷雾。
跟个玩具似的。
陆时仰头活动了下脖颈,放下东西脱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进了浴室。
路浠睡觉的时候喜欢将窗帘全部拉上,厚厚的窗帘遮挡住早晨的阳光,就不会晃到他。
睡梦中似乎听到了水声,身子沉,分不清是现实的水声还是梦里的水声,路浠手指动了动,眼皮颤动了几下,没抬起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带着水汽的身体钻进了被子里,重重的压到了他的身上。
“呃.....”
路浠被压的闷哼一声,人还没清醒,嘴唇就被重重的堵上,唇舌交缠间,恍惚的想着,新换的牙膏味道是真不错。
唔?
牙膏。
陆时回来了?
皱眉曲眼的掀了掀眼皮,路浠伸手去推身上硬邦邦的身体,手腕却被抓住,压在了一旁,陆时用了不小的力气,他竟然一丝也没能撼动。
知道这是不能拒绝的意思,路浠还未完全清醒的脑子下达了放弃抵抗的命令,肌肉放松着,等待被服侍。
陆时一走那么多天,已经习惯了肌肤相贴的身体,非常诚实。
可是,触感却并未走向熟悉的位置,而是错了路。
凉感伴着奇怪的不适,传来的时候,路浠是懵的,睁开眼睛只在蒙蒙黑中看到了几缕发丝。
“你......”在干什么?
他没能问出傻话一样的问题,陆时的嘴唇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说出任何可能是拒绝的话。
真到了那步,路浠才惊觉到陆时是多么难以抵抗,他的身体用力的压着他,就像握着他手腕的手一样,无法撼动。
疼确实是疼的,只是可能因为间时,不长,他脑子钝钝没能给出其他情绪上的指令。
陆时撑着身体抱着路浠,懊恼的凑上去轻咬着他的嘴唇,嘴里不清不楚的念叨着:
“失误,失误啊,头一回这属实很正常。”
“好疼。”
路浠也喃喃着说出了此时唯一的感受。
陆时一听这话,是又心疼又满足的,像是被温热的水灌满了胸口,沉甸甸的舒服。
抬起头刚想哄着说几句好听的,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
路浠拳头抖着,牙齿上下打着颤,大脑终于正常运转,身体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感官,说不好是气是怒还是其他的什么。
“你...你......”
单个的音节重复了半天,路浠胸口起伏着,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被束缚在身体里的梦境,他分不清是不是真实的,只有清晰的疼痛,让他清楚,陆时是真的做了。
压着他,制着他,堵着他的嘴,不让他有丝毫反抗。
路浠的这一拳用的力气不小,陆时侧着头舌尖顶了顶嘴角,一股血腥味道蔓延开来...他舔巴舔巴,咽了。
伸手握住路浠的手,拇指揉了揉关节之处:
“手疼么?”
“......”
陆时松开手,将手掌递到路浠的嘴边:“咬吧。”
咬?
路浠鼻间呼出一口气,咬就咬!
张嘴,一口狠狠咬在陆时的手侧,那里肉较为厚实,满满一口咬得结结实实的。
从陆时的角度看下去,路浠咬着他手的样子,就跟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没有招数了,只剩一口好牙。
真他妈的可爱又可怜。
他可真不是人啊。
陆时没什么良心的想着,不太在意手上的疼,任由路浠咬着,眸色沉黑。
沉...
一起疼吧。
......
陆时真不是个东西。
......
陆时就是个狗东西!
......
厚厚的窗帘被拉开,陆时端着水杯坐在床边看着路浠打电话请假。
路浠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轻颤,嘴唇肿了起来,上面都是细小的伤口,声音更是哑得好像重感冒一样,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几句话说下来,气息一直微喘。
“嗯,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路浠垂下眼眸,看着陆时手里的水杯。
水杯被递到嘴边,路浠没有一点计较的力气,顺从的张开嘴喝水,喝完费力的往下挪着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时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摸向路浠的额头,汗湿着,温度正常。
路浠闭上眼睛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蹭掉了陆时的手。
不让摸头,手就顺势下移摸了摸嘴角,又顺着肩膀摸到后腰,慢慢的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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