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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容玉珩问他:【那你为什么没事?】
  莱温·赫林:【因为我的家人脑子有问题呗】
  脑子有问题,所以忘记了收走他一个手机,他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也是脑子有问题,在家里藏了好几个手机。
  晚上,顾北清回来了,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在和莱温聊天?”
  容玉珩关掉手机,“没有。”
  顾北清脱掉外套,走到他面前,亲吻他的嘴唇。
  呼吸困难时,顾北清的手捏着他打了耳钉的位置,稍微用力:“我说过,别对我撒谎。”
  耳洞没有长好,这样揉捏很痛,容玉珩避开顾北清的手,识时务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注意到顾北清一直在看他的耳朵,顿时浑身发毛。
  下一秒,顾北清说:“换个耳钉,这个不好看。”
  他扯着柔软的耳朵,摘掉了容玉珩耳朵上的耳钉,凑上去亲了下那片敏感的皮肤:“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耳洞,可以等养好了,我再亲自给你打一个。”
  打一次耳洞已经够遭罪了,容玉珩是疯了才会让他打第二次,斟酌着岔开话题:“好痛的,你快点换新的。”
  顾北清手里的是一对镶嵌着碎钻的银色蝴蝶耳钉,容玉珩不是很喜欢,认为太招摇了。顾北清没有问他的意见,捏着耳钉穿过他的耳洞。
  容玉珩这才发现,这对耳钉后面是弯曲的,不好戴也不好摘掉。
  两只耳钉都戴好,顾北清放过了他的耳朵,转而去亲他的脸。
  脸上的伤差不多已经愈合了,没留下痕迹,恢复了原本的细腻光滑。顾北清轻咬了一下,嗓音低沉:“你要是讨厌自己的脸,我可以帮你毁掉,不会让你痛。”
  容玉珩吓得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我没有,这是意外……”
  他又不是受虐狂,晒伤很痛的。
  顾北清攥住他的手,指腹碰上他手上的伤口:“这也是意外?”
  “对啊。”容玉珩满脸疑惑,像是在问不然呢。
  顾北清放下他的手,心中有种难言的安心感:“明天想出去走走吗?”
  容玉珩眼睛微亮,点点头。
  翌日早晨,顾北清带着容玉珩出了宿舍。
  容玉珩挑了个人多的时间段去餐厅,趁着顾北清打饭,溜出了餐厅,直奔学院大门。
  学院大门有人看守,不能混出去。
  他走到旁边,仰望着比他高一倍的围墙,抿着唇,心想是谁把学院的围墙设计得这么高。伊顿森学院的学生全是贵族,想请假不是简简单单,又没必要翻墙,这是在防外面的贼吗?
  正吐槽着,容玉珩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
  “秦哥,这个高度怎么样?能爬上去吗?”
  容玉珩悄悄走过去,看到一群人围着围墙跟前,扶着一个高个男生往树上爬。他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那些人的脸。
  男生脚下的树高度和学院的围墙差不多,不过要想通过树翻到围墙上,有一定的难度。
  那个男生废了好大的劲才爬上围墙,吩咐他的小弟们去学院外面接应他下去。
  好麻烦。
  容玉珩想。
  小弟们都走了,墙头的男生才朝容玉珩看过来,轻咳两声:“你好,我姓秦,你也要出学院吗?”
  容玉珩“嗯”了一声。
  男生:“那你怎么不走正门?”
  容玉珩如实回答:“我没有请假条。”
  男生沉思着,等到他的小弟们跑到围墙外面,他再次对容玉珩说话:“我可以让我的小弟们帮你翻墙。”
  容玉珩想象了一下坐在围墙上离地面的高度,迟疑道:“真的吗?”
  “当然!”
  容玉珩正想答应,就看到由远及近的几道身影。
  “翻墙逃学,扣二十分。秦同学,现在你不用翻墙了,可以直接回家了,你的德育分只剩二十了。”一名学生会成员说。
  容玉珩望着学生会中的顾北清,转头就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脱下校服外套仔细观察,没找到放定位器的地方。
  他记起了晚上顾北清给他戴的耳钉,烦躁地想,顾北清是把定位器放进耳钉里了吗?
  “阿玉,玩够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顾北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幽幽说道。
  “没有!”容玉珩没有回头看他,顺着路往前跑,一口气跑到了天台。
  他用钥匙打开天台的门,今天恰好是阴天,太阳隐没在云层里,不晒,但是坐在天台上还是会有种闷热感。容玉珩躺在了地面上,听着周围的动静。
  风掠过天台下的雪松,枝叶沙沙作响。
  除此之外,没有太多杂音。
  容玉珩难得放松,望着天空出神。
  天空没什么好看的,可容玉珩看了半天,看到了天黑,也不想坐起来。
  地面又硬又硌,他的后背躺得都麻了,容玉珩数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暗自决定数到九百九九颗再回宿舍。他不想去顾北清的宿舍,那就回自己的宿舍。
  他数到第三十颗时,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容玉珩摒弃杂念,继续数。
  数到三十八颗,脚步声停下来。
  顾北清站在他后面,“该回去了。”
  “不想回。”这一打岔,容玉珩记不起来他数了多少颗星星。
  顾北清不再纵容他,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容玉珩的腿没有知觉,走不了路,要不是顾北清扶着,他都要躺回地上了。
  顾北清把他背在背上,问他今天开心吗。
  容玉珩不知道答案。
  想了想,他说:“有你在,不开心。”
  如果没有顾北清,等他数完九百九十九颗星星,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一定是开心的。
  可是顾北清打断了他,也不让他回宿舍,他讨厌顾北清。
  眼眶在无声中湿润。
  泪水打在后颈处。
  顾北清感受着眼泪的温度,心脏微不可查地疼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居然已经写了一百章了耶
 
 
第101章 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21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说快不快, 说慢也不慢。
  伊顿森学院放假那天,容玉珩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独自走出了学院。
  他忘不了顾北清的话。
  前天晚上, 顾北清与他额头相贴时说道:“阿玉, 你想和我结婚吗?”
  当时容玉珩没有回答。
  他被巨大的恐惧笼罩。顾北清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和他结婚?顾北清那样的身份,怎么能娶他这样的人?而且结了婚之后, 他是不是就再也不能离开顾北清了……容玉珩不想一辈子都困在一个人身边,那样太窒息了。
  “容玉珩, 你没看见我吗?”一道身影朝他靠近, 对着他的脑袋敲了下。
  容玉珩眼镜坏了,确实没认出程闻今,离近了才喊了声“哥哥”。
  “今天怎么这么乖?”程闻今诧异地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 塞进车子的后备箱。
  容玉珩坐进副驾驶,没和程闻今说话。
  路上两人都缄默不语, 程闻今用余光观察他。
  他总觉得他这个便宜弟弟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程闻今也是从伊顿森学院毕业的,知道那里有些人很恶劣,他瞥见容玉珩脖颈处的一道不明显的红印,眼神沉了下来。
  到程家, 他抓着容玉珩的手腕往卧室走。
  容玉珩没有挣扎, 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只在门合上的瞬间出声问:“怎么了?”
  “不喊哥哥了?”程闻今反问他。
  “不喊, 你不是我哥。”
  这是事实。
  程家不是傻子, 不会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对自家孩子造成威胁, 所以他和父亲的户口是单独的, 父亲与程闻今母亲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实则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容玉珩很累, 昨晚顾北清压着他做了一晚上,他的腿都是软的,只想躺床上睡觉。
  他没精力应付程闻今,开门想走。
  程闻今扯住他的衣摆,指尖一挑解开了他的上衣扣子,被布料遮掩的满是红痕的皮肤暴露在眼前。容玉珩狼狈地甩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谁做的?”程闻今沉着脸问他。
  容玉珩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与顾北清之间的纠葛,他竭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和你没关系,不用你假惺惺。”
  “玉珩。”
  听到这个声音,寒意从心底钻了上来,他僵硬地止住了离开的脚步,看着走近的男人。
  男人揪着他的衣服,将他拎到程闻今面前,说了两个字:“道歉。”
  从前容玉珩不敢反抗父亲,如今不知是不是面对像极了父亲的顾北清太久,他对父亲也没那么害怕了,都敢和他唱反调:“我不,我没错。”
  父亲神色不变,踹了他一脚。
  父亲的力道不大,只是容玉珩被顾北清折腾了一晚上,身体软绵绵的,这轻飘飘的一脚让他直接跪了下去,失去尊严地跪在程闻今面前。
  容玉珩眼眶很热,他抬起脸,看着眉头轻蹙的程闻今,苦涩地说:“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
  他声音一顿,倏然笑了,一字一句说:“我不该和男人睡的。”
  像是报复父亲那般,他又转向身侧的父亲,朝他勾起讽刺的笑容:“父亲,对不起,我和男人厮混了两年,丢您的脸了。”
  “两年?”父亲脸色愠怒,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同样也不重,“果然是废物,我不该带你来程家,你就应该烂在贫民区。”
  心脏很痛,好像要坏掉了。
  “我让你带我来程家了吗?是我让你带我来程家的吗?父亲,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进伊顿森学院,被那群变态盯上玩弄,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我恨死你了!”容玉珩站不起来,他的腿也痛得厉害,头晕眩着,连父亲的面容都有点看不清了。
  他最终疲惫地问:“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父亲对他向来不上心,容玉珩知道父亲很聪明,以前似乎是某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他以为父亲嫌弃他太过平庸,所以才不爱搭理他,他拼了命的学习,让成绩从中上游升至年级前十。在他高高兴兴拿着年级第三的奖状回到家后,见到的却是醉酒后父亲森冷的脸。
  父亲放下酒瓶,阴毒地盯着他的脸,骂了句“贱人”,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他的脸。
  鲜血流了很多,容玉珩想用袖子止住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的手上全是刺眼的血迹。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手边的奖状。
  奖状上的字迹被他的血液模糊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待他?
  额头上的伤疤在他回忆过去时疼了起来,他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看到了满地的血,好像是他的,又好像不是。哦对了,可能是莱温的,他把莱温打死了,这是莱温的血。
  “容玉珩。”
  是谁在喊他?
  容玉珩努力睁眼,看到了程闻今。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程闻今的手,哑声问着什么。
  他听不见自己问了什么,只看到程闻今在摇头。
  ……
  容玉珩:【你死了吗?】
  莱温·赫林:【?】
  莱温·赫林:【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容玉珩:【对不起,我是杀人犯】
  莱温·赫林:【我没有死,你也不是杀人犯】
  容玉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杀你的】
  后面是一连串的“对不起”。
  莱温重复了很多遍他没有死,容玉珩像是看不到。
  ……
  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程闻今说:“是莱温·赫林强迫你的吗?”
  容玉珩恹恹地换了个方向躺着,不看程闻今:“你想让我嫁给他吗?”
  他以为程闻今会说会。
  过了一小会,程闻今翻身上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仰面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在你心里,我是畜生吗?”
  容玉珩只用平静的双眸看着他,像是在问,难道不是吗?
  程闻今气笑了:“小白眼狼,我哪里对你不好,你这么讨厌我?”
  容玉珩想了想,一一数着:“第一次见面,你扔掉了我的眼镜。你还骂过我,抢过我的面包,嗯……”
  再往下想,想不到了。
  这样看来,程闻今也没有特别过分,他主要讨厌的是对方的虚伪。
  “你光记得我抢了你的眼镜,忘了我后面说的什么是吧?”程闻今的手伸进他的发丝,揉了揉。
  容玉珩不适应这样亲密的举动,偏着头:“你说了什么?”
  程闻今:“我说,你的眼镜太丑了,带你去配个新的,你说不要,扭头去找眼镜了。还有,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容玉珩理直气壮地说:“进入程家的第二周,我路过你的房间,听到你在里面和人说话,说了一堆骂人的脏话。你肯定是在说我。”
  程闻今回忆了好半天,才勉强找出了容玉珩所说的那一天,“啧”了声,弯着食指敲敲他的额头:“那是我在打游戏,遇到了伪人队友,正好连输好几局,憋不住火气在骂队友,但凡你进来看一眼,也不至于误会我。”
  容玉珩惊奇道:“你会玩游戏?”
  程闻今常常穿着西装,像极了斯文败类,容玉珩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玩游戏。
  “我也是人,玩游戏怎么了?”不过自从毕业了之后,他就不怎么玩了,工作太忙,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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