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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终春日阳雄的辞职计划还是告终了。
他不知道孔时雨是怎么找到他,又是怎么知道他要离职的,但是孔时雨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这个给他带来的全是不好回忆的地方,春日阳雄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狠狠出卖!
甚至到现在,都不用孔时雨找过来,春日阳雄一天几条信息,将总监部一天的活动,他能接触到的,通通汇报,详细入微。
春日阳雄:腐朽封建还压榨下属的垃圾都给爷死!!!
茅野一言:……
社畜的怨念真可怕,特别是被狠狠压榨的社畜。
想必,这些咒灵的形成,他们会占了超过百分七十的功劳吧?
“怎么样?要去找天元吗?”
茅野一言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漂移。
其实他不太想去。
话说,他当时是为什么会跟这种千年前的老妖怪犟上的?
听了老人家的凄苦经历然后长出了一副慈悲心肠?预感这人最终会找上自己?
茅野一言已经不太记得了。
“去不去?”
孔时雨催促的话语把茅野一言跑偏的思绪拉回来,茅野一言想了想,还是道:“去吧。”
“不过得过一段时间,至少得等我伤好了。”
“既然羂索的事有了眉目,那你这段时间就专注绿王和里世界那边吧。”
“噢,对了,还有武川真司。”
“噢,还有,这个结界好像也不是很靠谱了,你看看能不能换一个。”
茅野一言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眨眨眼,真诚道:“希望你能尽早把网撒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做到一网撒下,应有尽有。”
孔时雨:毁灭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今天的班级课堂上少了两个人, 狱寺和沢田。
据武说,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实在太过紧绷,争夺战后松掉, 精神疲惫,直接一睡不起了,还是里包恩来替他们请假的。
茅野一言问山本武:“武, 你不累吗?”
山本武笑道:“我?我还好!这个强度的话感觉还没有跟甚尔打一架累。”
“对了,一言, 今晚放学去我家。里包恩包场了, 说要庆祝指环争夺战的胜利!”
茅野一言惊讶, “里包恩这么大方?包场可不便宜!”
山本武:“好像是阿纲的爸爸出的钱。”
他就知道!
茅野一言无语了。
都说越有钱的人就越小气, 也不知道谁那么有幸,能从铁公鸡.里包恩身上拔下几根毛。
拿着课本边讲课边在教室走动的根津猛一人头上拍了一下,警告他们:“认真上课。”
茅野一言努努嘴,在根津猛走过之后张牙舞爪的做了个鬼脸,根津猛若有所思, 猛的一回头,却只看到茅野一言端正的坐着, 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根津猛:……
臭小子, 又作妖。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的本性, 根津猛说不定还真的会被骗过去。
放学后, 茅野一言跟着山本武一起前往竹寿司。
抵达的时候,往日门前摆着营业牌子的竹寿司, 门口已经挂上了一个今日歇业的木牌, 推开门, 里面热闹得很,茅野一言甚至还看到有个小孩在光屁股跑。
“耶耶!一平, 来追我啊!哈哈哈!”
“蓝波,把衣服穿上!”
茅野一言:……
不行了,要长针眼了,他现在就走吧?
“一言,武,回来了!”
山本刚端着一个巨大的寿司套盒从餐台后走出来,“快去坐下,武来帮我忙,今天要让大家吃饱喝足,不吃到撑不准离开!”
山本武被喊去帮忙了,茅野一言独自坐在一个餐台的一个角落里,慢慢享受着眼前的美食。
沢田和狱寺他们身边围着一堆人,热热闹闹,而他除了沢田和狱寺两个人外,其实对其他人并不怎么熟悉。
现在独自一个人反而会让他更加自在。
“嘿咻。”里包恩跳到茅野一言面前,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碟,“怎么不去会跟大家一起?”
茅野一言直言道:“不熟,尴尬,不想去。”
“对了,恭喜你们赢了。”
“这句话你应该跟蠢纲说。”
“随便啦,听说包场的钱是沢田大叔出的,他怎么没来?”
“家光有事回西西里了。”
九代目布局抓内鬼的事他也听说了,同时听说的还有里世界出现的缝合体怪物,里包恩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茅野一言,茅野一言摇头,“别看我,我可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真话。
茅野一言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的东西都是从九代目那里听来的,更多的进展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事情发生的地点距离他们太遥远,时雨的手一下子想要伸得那么长,很难。
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把武川真司调查清楚,不能让一颗隐雷埋在他们中间。
唉,他也真是倒霉。
一共才招揽了几个人啊,这就冒出了两个不值得信任的家伙。
看来黄金老爷子的情报可信度有待提高啊。
那头突然传来很大的喧闹声,茅野一言循声望去,原来是蓝波又掏出了他的家传珍宝——十年后火箭炮。
茅野一言突然想起来什么,对还没离开的里包恩道:“里包恩,蓝波的家族能研发出十年后火箭炮,那有没有可能研发出十年前火箭炮?”
“十年前火箭炮?”里包恩诧异抬头,“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
茅野一言定神看着他,没有说话。
里包恩脑子一转,想到茅野一言因为意外逝去的父母,心头已经有了思绪,道:“很难,以现在的科技手段。”
“十年后火箭炮是偶然下的意外产物,这种偶然不可复制,如果你真的很急迫,到十年后的彭格列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再说了,没人能精准掌握时间节点,茅野一言想精准回到那个时间段,更是难上加难。
茅野一言:“这不可能吧?虽然我不知道十年后的我会在哪里,但是我一定不会出现在彭格列。”
“哼,这可说不定。”
里包恩唇角一勾,茅野一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山本武端着一盘食物走过来。
茅野一言:……
可恶的腹黑豆丁。
祝你一辈子解不开诅咒!
……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匆匆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歘”一声,喷涌出来的火焰将巷子照亮,露出男额头上显眼的缝合线和难看的脸色。
漏壶:“你很久没有跟我们联系了,是要撕毁我们之间的协议了吗?”
它的脸色很是不善,大有羂索发言不合它心意就会动手的意思。
羂索笑了。
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东西?
只是一个口头的协议,也没有立下束缚,这种东西要翻脸不是简单得很吗?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跟他们翻脸,他还有用得着它们的地方。
“诸事不顺,”羂索道,“我才发现我给那位大人准备的容器突然跑到无色之王的隔壁去了。而且,虽然很隐蔽,但是我能感受到有人在刻意找我。”
虽然少,但是那些无意中露出的气息还是很明显的,羂索清楚自己被盯上了。
只是,是什么时候,又在哪里暴露的呢?
他回想了一通,还是不明白。
最近比较大的动作有两件,且都是关联着的——潜入加茂家,然后寻找绿王合作。
问题是,潜入加茂家所占用的那具尸体,他确信离开前已经销毁,后面为何又会出现?绿王那边是不是也走漏了消息?还有虎杖倭助那个臭老头是不是也……
现在的处境已经给他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阻碍,羂索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再潜伏一段时间算了,干脆趁这个机会去找狱门疆。
“歘!”
听到容器跑路,漏壶头上的火山头喷得更欢了,“直接杀掉那个什么无色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纠结?”
漏壶眼神不善,“你该不会又要说那家伙比我厉害多了吧?”
“不能担保,”羂索摊手道,“我这边没收集到多少无色出手的情报。”
唯一有目击的一次出手还是狐魂妄想夺位的时候。可惜,失败了,如果能在那时除掉无色多好。
主要还是无色成王的时间太短,这种情况下对他很不利,因为时间短意味着此人的变数大,他的很多安排都会因为这个存在的变数而发生变化。
漏壶露出狰狞的笑容,转身就想走,它要去把容器抢回来!
“但是……”
羂索声调一转,笑眯眯的提醒它:“无色的身边有一个很棘手的人物在,天与暴君的禅院,不,现在应该叫伏黑甚尔。”
“漏壶,你会死在那里也说不定呢。”
漏壶一怔,第一时间是觉得这家伙在耍它,刚想发火,一只手按在它的肩膀上,是花御。
“接下来你们就自己行动吧,无论是杀人也好,回去深山老林也好,只要不被五条悟等人发现,随你们喜欢。”
御柱塔内疯传的关于黄金之王大限将至的消息他已经收到。
羂索接下来既要筹划着夺取黄金之王的尸体,还要调查关于他的情报到底是从哪边泄露出来的,而这些,都是眼前的两个咒灵所无法帮助到他的。
可惜了,任凭羂索怎么猜测,估计都猜不到是谁让他如此显眼的露出马脚。
又换了一个地方游玩的灵驹——橘知帆面带笑容,一边吃着手中的小吃,一边慢步走向一个偏僻的角落。
周围除了她,四处无人,偏偏橘知帆却是寒声道:“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朋友?”
眼前的墙壁突然泛起涟漪,紧接着,一个焦黑像被火烧过,到处都是疤疤癞癞的人头从墙壁中冒了出来,紧接着是被黑色斗篷包裹着的身体。
这人从墙壁里冒出来后就一直用那双除了眼白外看不到一点其他颜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橘知帆眉头紧蹙,就在她戒备心越来越强时,眼前人突然张开嘴巴,声音沙哑道:“好久不见了,灵驹。”
橘知帆心头一突,眼里闪过一缕杀意,“你怎么知道我是灵驹的?”
“我应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
“呵呵,我不仅知道你是灵驹,还知道……”黑黢黢的人咧嘴笑着,“还知道你跟千年前的灵驹是同一个人!”
橘知帆悍然出手!
“我不是每次转生都使用灵驹的名头,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
“呵,哈哈哈哈!”来人突然大笑着,“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灵驹,你果然认不出我了,也是,这副鬼样子,认不出也是应该的。”
“还记得吗?”她一边躲闪一边道,“你曾经的好友,花梨。”
“花梨?”橘知帆瞳孔一缩,怔愣住,攻击的动作也停下来,“花梨你不是生病去世了吗?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不可能!
花梨下葬那天她还作为好友出席了,再说,她认识的花梨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存活到今天的能力,不可能!
似乎是看出了橘知帆的怀疑,花梨轻声说着两人的过往,两人相遇相识相处的一些秘事。
橘知帆半信半疑,道:“那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活下来?”花梨笑了,拉开斗篷一角,她的腹部中间,一个咒灵的头颅正狰狞咆哮着,“灵驹,我就是这样子活下来的,可悲吧?可怕吧?”
她抬头观察着灵驹,发现昔日的好友眼里没有害怕,只有怔愣和悲伤,心底滚烫。
原来……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害怕她的。
花梨拉好斗篷,“还记得我的术式吗?”
橘知帆当然记得。
共感一刀,这是花梨的生得术式。
这是一种可以让自己与他人的情绪共感,然后从虚无生成一把刀对已经共感的情绪直接砍断的术式。
这个术式很强,因为咒灵就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而在花梨状态最好的时候,她甚至可以一刀就能击杀特级咒灵。
唯一的缺陷是对自己有很大的副作用,因为情绪共感,花梨自身也要承受来自咒灵的情绪负压。
花梨笑道:“看来你还记得,我当时确实是生病了,但是也正是因为生病才会被羂索乘机而入。”
说到羂索,花梨声音里满满都是怨恨。
“他看上了我的术式,把当时卧榻在床的我掉包掳走,拿我和咒灵做融合实验。”
实验过程中,她失去了生命的特征,羂索以为失败了,其实她只是在与咒灵融合,在从人类,向半咒灵半人类的方向转化。
她成功了,她的术式与咒灵有着天然的契合。不,应该说是跟所有有情感的物种都契合。她保留了人类的外表,但是身体构造却成为了咒灵的样子。
橘知帆声音艰涩,强忍着心底泛起的酸意,想伸手去触碰,却又不敢,“所以……你以咒灵的身份活到了今天?”
“差不多吧,”花梨避开了灵驹伸过来的手,戴上兜帽遮住自己丑陋的容颜,“我浑浑噩噩过了几百年,直到前一百年才从混沌中醒来。”
“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羂索一起拉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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