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时间:2026-03-18 19:34:06  作者:凤栖花
  排球在球网上方来回穿梭,程泽逸和穆遥的配合出乎意料的默契,两人轮换着救球和扣杀,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当然,曲芙三人也不甘示弱,孔雁飞弹跳力极好,运动神经也确实出众,由她做主攻手,曲芙和舒梦做辅助,也不输给程泽逸和穆遥。
  最终三局两胜,程泽逸和穆遥以一分之差险胜,两方打的酣畅淋漓,十分尽兴。
  经过一上午的消耗,午餐他们的食欲出奇的好,餐后休息片刻,小明带着他们乘车来到港口,做着快艇前去珊瑚礁丰富的海域浮潜。
  海底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阳光透过水面照射在浅海的珊瑚丛上,光斑忽闪之间有彩色的鱼群在其中穿梭。
  当人类过来是,它们第一反应是逃离,但随后是观察,它们好奇面前的不速之客,又惧怕着这群不速之客。
  穆遥游到一从粉红色的珊瑚前,看着小鱼在珊瑚中穿梭,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一切都显得安宁与平静。
  没有黑袍人,没有滞留在阴间的亡魂,没有父母的血海深仇,只有这静谧的世界在自然规则下默默运转。
  程泽逸悬停在穆遥的上方,默默守护着穆遥,穆遥回过头来通过水中的光线看向程泽逸的双眼,他们眼中都看到对方的身影,整个世界仿佛仅剩他们。
  一串气泡从两人嘴角上升,打破平静,同时提醒他们注意氧气即将告罄,他们游回快艇。
  “喜欢浮潜吗?”
  程泽逸询问着穆遥,他的目光落在蔚蓝的大海上。
  “嗯,感觉还不错,海底很漂亮。”
  穆遥果断点头,这里的海水很干净,水下清晰可见是很好的浮潜地。
  “那......有机会再过来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比这里还漂亮。”
  没有人比程泽逸更熟悉这里,这里的海洋他一清二楚。
  “好。”
  穆遥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许下陪伴的承诺。
  回到露营的木屋,一行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傍晚,节目组在沙滩上支起巨大的幕布和投影仪,夜晚是露天电影时间,嘉宾们可自由参加。
  曲芙、孔雁飞、舒梦虽然很累,但还是裹着毯子兴致勃勃的坐上前排的座位。
  “程影帝,穆遥,快来一起看电影吧!”
  曲芙招呼两人过来一起看,她还给他们两个占了座位。
  “你们看吧,我今天有些累,就不参加了。”
  程泽逸的脸上挂上疲惫的笑意,他摇头婉拒了曲芙的邀请。
  “我也回去休息,没想到浮潜这么耗费体力。”
  穆遥也摆了摆手,他其实体力消耗并不大,只是觉得程泽逸有些反常,决定留出时间问一问他。
  “这样啊,那好好休息哦!”
  曲芙也没有强留他们,反正导演也说可以自由参加,她没必要拉着人不放。
  电影的对白与配乐在沙滩上响起,时不时响起观众的惊呼,一群人看电影的氛围很好。
  程泽逸和穆遥走回木屋,他们两人刚一进入房屋,穆遥便笃定的开口。
  “你的体力不应该消耗这么快,你不是累,而是有事情要做,对吗?”
  程泽逸上楼的脚步顿住,他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无奈与疲惫的表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看向溶洞所在的方向。
  “还是瞒不过你......有件事情我想去确认,你可以陪我去吗?”
  穆遥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程泽逸,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在看到他眉宇间真实的疲惫,以及眼中深藏着的请求,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
  【作者有话说】
  穆遥:我陪着你。
  程泽逸:谢谢你。
  PS:这里是一个过渡,对于毕图最狠的惩罚其实就是让他身败名裂,他最在乎的,他不配得到。好啦,今天抽空去医院抽了个血,下午看到了抽血结果,感觉整体的数值很不错,嘿嘿,还是比较开心的,就是周五白天我又要去开药啦!嗯,今天也是努力完成的一天!加油!
  
 
第82章
  ◎别怕,由我陪着你呢!◎
  两人从窗户翻出,避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走上通往溶洞的废弃小路。
  程泽逸依旧走在前方拨开杂草,穆遥紧随其后,两人没有交谈,但穆遥能看出程泽逸的紧张,他的背绷得太直,整个人的状态很紧绷。
  很快他们来到溶洞,洞口有专人把守,他们看到两人过来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情,很快他们收敛心神,严肃的跟程泽逸打着招呼。
  “组长,穆先生。”
  “嗯,辛苦了,里面处理的如何?”
  程泽逸点头回应,他的视线落在两人手持的法器以及洞口绘制的临时法阵上。
  “按照您的指示,夜叉副组长已将洞内的阵法全部清除,潭水中的鱼尸已经打捞完毕,我们对潭水进行了采样,后续会根据水质进行修复,水中存活鱼类约三十六尾,其余物种受到些许惊吓,已经特别在册,后续会转交第三组处理。”
  组员将洞内的情况汇报给程泽逸,穆遥在一旁听着,惊讶于他们的细致,竟然连水质和潭水中的生物都照顾到位。
  “做的很好,你们继续在外警戒,一会洞内其他人出来你们分散戒备,等我们出来后继续之前的安排。”
  两名队员对视一眼,他们同时看向程泽逸身旁的穆遥,他们显然还不太信任他,但他们不会质疑程泽逸的任何安排。
  “是,组长。”
  两人依旧守在洞外,心中却已经开始计划后续的守卫安排。
  程泽逸带着穆遥进入溶洞内,将洞内的守卫的几人调整到洞外后,洞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潭水的潺潺水声与海风穿过时发出的呜咽声音中,穆遥终于开口询问道。
  “现在没有人了,你想确认什么?”
  程泽逸转过身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布袋,那个布袋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绣着繁复的符文。
  穆遥一眼便看出那是他昨晚从毕图手中抢走的布袋,他不确定的开口询问。
  “你竟然没有把它和鬼婴一起上交?按照你们调查局的规矩,收走的魂魄由调查局检查后再转入阴司安置吗?”
  仙桃村的鬼童就是先交给调查局,随后转向阴司安置,这才是调查局的正规流程。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尤其是像鬼婴这种已经被邪术炼化的婴灵,要先由专业的部门净化分离,评估风险,再决定是超度、镇压还是移交给阴司。”
  程泽逸低下头,他的指尖摩挲着布袋上绣着的符文,感受着符文隐隐传来的温度。
  “但这个不一样......如果它与鬼婴一同送到调查局,根据调查局的流程,至少要等三个月才能送到阴司。”
  说到这里,程泽逸停住了,他表情严肃,眼中带着纠结与痛苦。
  穆遥看着程泽逸这幅模样便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上前一步,将勾魂锁拿在手中。
  “你想确定这里面有没有安澜渔村的魂魄,如果有,且他们没有被邪术侵蚀,你打算让我直接送他们入阴间,对吗?”
  程泽逸看了过来,他的脸上挂起一抹苦笑,他的脸上带着罕见的脆弱表情。
  “嗯,这样不用走流程,不用等审批,可以避开调查局冗长的程序,他们已经被困得太久了,二十二年......早一刻送入阴间,就早一刻得到解脱。”
  虽不忍心,但穆遥还是要提醒阴间的情况。
  “你应该知道因为黑袍人的关系,阴间现在也很乱,他们就算送过去也会滞留。”
  “我知道,但比起阳间,阴间更为安全,至少黑袍人没办法去阴司把他们抓走。”
  程泽逸作为第九组对接阴阳两界的组长,对阴司的情况很清楚,魂魄或许会滞留在阴间,但至少不会再被黑袍人囚禁,不用担心会被炼制成怨灵害人,不用再沾染恶的因果。
  穆遥知道程泽逸心意已决,他没有在多说,手腕一抖,勾魂锁快速窜出在空中延伸开来。
  通体漆黑环环相扣的锁链迅速变长,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随后缓缓下落漂浮在水潭之上。
  “布袋里的魂魄被困了二十二年,我不知道他们的状态,以防万一,还是要控制一下,魂魄走不出勾魂锁圈定的范围。”
  穆遥解释着,潭水倒映着勾魂锁的形状,在圈内隐隐泛起涟漪,仿佛圈内的潭水能连接忘川。
  程泽逸看着勾魂锁,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左手依旧拿着布袋,右手伸出一串念珠暴露出来。
  “去。”
  念珠散发着金色光芒,在他的简单命令下分散开来,化作金色流光飞向勾魂锁的外围,在勾魂锁圈定的范围外形成一道屏障。
  黑色的锁链散发着隐隐青光,与念珠上的金光与青光相互交融,组成了一道稳固有厚重的屏障。
  穆遥看着勾魂锁被念珠屏障包裹,眼中闪过赞叹与安心的情绪。
  布袋中的魂魄被困了二十二年,就算他是活无常也无法保证能将这些魂魄完全控制住。
  现在由他的勾魂锁固定魂魄,防止他们冲撞逃离,辅以程泽逸的念珠屏障守住他们的神智,这个方法最为稳妥周全。
  程泽逸将布袋送入勾魂锁内,他的指尖汇聚力量,口中念动着破解符文的咒文。
  “逆理成结,以恶为封,今执明法,断此束缚,循礼正序,破!”
  最后一个字铿锵有力,当这个字的话音落下,洞中突兀的响起一声好似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布袋口上的符文碎裂,紧接着来自灵魂的呜咽声猛的传来。
  “呜呜呜呜......”
  浓重的阴气从中倾泻而出,布袋承受不住碎裂,无数魂魄从中倾泻而出,在勾魂锁内渐渐汇聚成一个个人类轮廓。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越来越多的魂魄汇聚起来,几乎将勾魂锁中圈定的范围站满,他们好似还停留在海啸来临的那一刻,哭泣着嘶喊着。
  仔细看去还能从他们半透明的魂魄上看出生前的模样,他们穿着八九十年代的粗布衣衫,可依稀辨认出男女老幼。
  穆遥简单数了一下,约莫百余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屏障内,整个空间立刻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恸与茫然。
  程泽逸睁大眼睛细细辨认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魂灵,无数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那个身材佝偻,手上拿着烟袋的老者,是村里最爱讲故事的阿公。
  那个挽着发髻,神情担忧的夫人,是总站在岸边等待丈夫打渔归家的赵婶。
  那几个光着膀子约莫八九岁的孩童,则是当年跟他一起玩耍过的同伴。
  他的视线快速在魂魄群中游移,随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的心脏也久违的快速跳动起来,他在寻找那个深埋在心中一直也忘不掉的人。
  他的视线猛然停住,他终于在魂魄群靠近中心的位置,穿过无数魂魄,看到了那紧紧抱在一起的人。
  男人的身形很高大,哪怕已经成为了魂魄,依旧能看到常年出海打渔锻炼出的宽阔肩膀,他侧着身体,手臂牢牢护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形清瘦,穿着样式朴素的白色衬衫,头发在脑后挽出一个漂亮的发髻,她身上有着沉静而温柔的气质,她的眼中还有着未散去的担忧。
  程泽逸只觉得浑身骤然冰冷,他想上前一步,脚下却忽然像是灌了铅一般,身形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一双沉稳有力的双手扶住了他的手臂,手上的温度传递到程泽逸的身上,驱赶走他身上的寒意。
  穆遥无声的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扶住他,让他的身体有了支撑,让他的心灵有了支柱。
  程泽逸勉强站稳,他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却被他拼命压制,他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勾魂锁内的魂魄安静下来,被男人护在怀中的女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缓缓的转过头来。
  她的视线穿透浓浓的阴气,穿透勾魂锁和念珠屏障,穿透二十二年的生死相隔的时光,落在程泽逸身上。
  她本该空洞的眼眸在看到程泽逸面容的那一刻,忽然有了光彩,她的眸中流露出震惊、庆幸、以及不可抑制的欣喜与温柔。
  “小逸。”
  熟悉的温柔嗓音传来,程泽逸顿时怔住,泪水无声落下,他的克制、压抑、伪装的坚强顿时土崩瓦解。
  “阿、阿妈......”
  程泽逸艰难的开口,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浓的依赖与眷恋,那是停滞了二十二年的呼唤,是那个八岁的孩童在惊涛骇浪的夜晚反复喊出却得不到的呼唤。
  屏障内,林静书的眼中同样积蓄着泪水,她的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的情绪,她拉着丈夫程海生来到屏障前。
  她抬起手,想伸手触碰程泽逸,却被无形的屏障阻隔。
  “是小逸......我的小逸长大了,长得这么好,这么壮实......你从海啸中活下来了,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柔,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儿子的轮廓,看着她记忆中的小小少年,一下子成长为这么挺拔的青年。
  站在她身旁的程海生感受到妻子强烈的情绪波动,他涣散的眼眸也渐渐染上迷茫,最终落在程泽逸的脸上。
  高大的魂魄顿时一震,他的嘴唇哆嗦着,目光仔细的在程泽逸的脸上游移,从眉眼到鼻梁,再到与他年轻时极其相似的嘴唇。
  “小逸,是......小逸!”
  程海生的声音很洪亮,带着渔民特有的粗糙质感,他的眼中带着狂喜,他下意识就想冲过来,如同过去一般想将孩子举过头顶,却被屏障阻拦住。
  “阿爸。”
  程泽逸看着兴奋的父亲,他此时已经缓过来不少,声音也稳重起来。
  他眼中的情绪依旧浓烈,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带着二十二年无法陪伴的遗憾。
  一家三口,隔着生死,隔着屏障,隔着二十二年被人为抹去的时光。
  穆遥依旧站在程泽逸的身旁,扶着他手臂的力道未曾松懈,他看着屏障中的魂魄,看着他们望向程泽逸的眼眸中的情感,不知怎的,他竟然也有一些鼻尖发酸,他的心也被深深触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