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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谢清樾。”许林幼宛如看到救星,眼中流露出被救赎时由黯淡无望到雀跃发光之色,可很快又多了几分难过与委屈,“我快冻死了。”
  谢清樾抿着的唇放松下来,走上前问:“能起来吗?”
  许林幼眨了眨泪光闪烁的眼,低下头尝试起身,两条腿起初无异慢慢的便觉麻木,“好像……麻了。”
  谢清樾只能抓住他的胳膊稳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突然的身体接触,许林幼感觉腿部的麻木僵硬传到了全身,一动不动半站着。他的头比较靠近谢清樾腹部,衣服上淡淡的蓝风铃香飘进了鼻腔,是和家里一样的同款洗衣液。
  熟悉的香味,紧密的身体接触,令许林幼胸口酸涩发胀。想到谢清樾很久很久没有碰过自己,鼻尖一酸不计后果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抱住温暖结实的身体。
  “谢清樾,你别不理我。”
  谢清樾眼底如同被风卷动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连同胸腔下的心脏都开始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许林幼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自从谢清樾提出分手以来,情绪十分敏感脆弱,一点点来自关于谢清樾的事,心脏就开始作痛,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就像现在,从眼眶涌出的眼泪浸入黑色布料之中,许林幼哭着说:“你已经很久不管我了。”
  分手至今快一百天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于被分手、沉溺于失去的痛苦中的一方,度日如年的三个月实在漫长。
  “我很想你。”
  谢清樾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局面,但事已至此,继续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微微弯下腰,将许林幼抱起,怀里的重量明显下降了许多。
  许林幼哭的更厉害,双臂环住谢清樾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侧,眼泪顺着脖颈滑进谢清樾的衣内。
  谢清樾关门的刹那感受到流淌的冰凉,没有太大反应,路过餐厅拿了手机一并带去许林幼的房间。
  放人时,许林幼不肯松手,谢清樾说:“我们聊聊。”
  许林幼犹豫了片刻,缓缓松开手任由被放到柔软的床上。屋内温度比外面暖和了许多,许林幼抬起头看了一眼谢清樾,正好对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睛,身上忽地热了起来。
  “分手不是突然提的。”谢清樾说。
  许林幼眼里出现片刻迷茫,又迅速被紧张代替。
  “你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放着你大姐公司的工作不干,一定要辞职吗?”
  许林幼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只觉得没有光亮,更没有往日深情爱恋,心里蔓延出无尽的不安:“为什么?”
  “那里的人,也包括你大姐,都瞧不起我,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人,需要靠许少爷接济才能在城里生存下去的凤凰男。”谢清樾嘴角流露出苦涩,那些话语曾像诅咒一样缠绕着他,梦里都不能摆脱,没人能懂长期被无数双异样的目光盯着的滋味,如同反反复复被摊在油锅里煎熬,“我不明白,农村人到底贱在什么地方。”
  许林幼没有接话,反而羞愧的低下头,露出后脑下白皙的脖颈。
  “许林幼,你也知道,对吗?可是你没有任何表态。你和他们没有多大区别。”他又想起在海晏市的沙滩上,许林幼说的那句‘我还能养你吗’?仍觉讽刺可笑。
  许林幼的脸烧的滚烫,双手尴尬又羞愧的搅在一起。
  许林幼从不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他天生的富贵命,在知道谢清樾是农村来京的人后,默默把自己视为高位者,将自己拥有的金钱、势力往他身上倾斜。他不认为谢清樾能找到比较好的单位,一定要他去大姐公司上班。看到谢清樾还没毕业就混上市场主管,十分窃喜,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如果没有自己,他可能会进厂、可能会在小公司里当实习生,每月拿一两千。
  故而听到那些人在茶水间的谈话,没有表态。
  “或许我应该感激你,感激你努力为我争取工作,我曾经的确这样做了。但你的沉默更让我失望,于是我就想,要怎样才能摘掉充满讽刺性的标签,我想了很久,也纠结了很久,最后发现,要摘掉标签就得扬汤止沸。离职是第一步。”
  他嗓音低沉,眼底泛着些许酸涩。
  这样一说,许林幼便明白谢清樾曾说的‘仰人鼻息’是指什么,他又在为‘仰人鼻息’付出怎样的代价。而那曾是自己得意之事,却成了回旋镖正中自己眉心,打开谢清樾分手的开端。
  “离职后,你妈妈对我颇有微词,你也对我各种不满意,我都忍了。可在海晏市,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跑很远的地方买栗子和果脯,回程时被大雨淋透,我没有让雨水打湿栗子和果脯。许林幼,我对你最能拿得出手的是那颗爱你的心,我自知买不起昂贵的礼物相赠,心中有亏,我只能把爱全都给你。”
  许林幼想起了谢清樾喂到嘴里的冰栗子,很甜,很糯,他说好吃。
  但他并不知道从入住的酒店到卖栗子的店到底有多远。
  他不缺钱,不缺昂贵礼物,所以不会怪谢清樾送不起,他需要的是谢清樾对他的爱。
  面对最拿得出手的只有爱他的那颗心的谢清樾,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应?
  谢清樾弯下腰,微微歪头对上许林幼害怕、懊悔、难过的眼,异常冷静的问:“我在酒店门外等了你43分钟,脚底积了一滩雨水,我冷到打喷嚏,而你,在房间做什么?为什么迟迟不给我开门?”
  
 
第23章 对不起
  ◎“许林幼,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拥有记忆,大脑会在适时闪回某件事相关片段。
  许林幼清晰记得当时挂了电话后,自己离开了浴缸,却因为谢清樾固执不肯回去上班,心里窝着火,故意不去开门,而是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不知道谢清樾淋了雨,却清楚知道谢清樾就在门外等着他去开门。4月的海晏市,气温不算高,淋了一身雨的谢清樾当时一定冷极了,是不是和刚才被关在门外的自己一样?
  可当时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恶劣,现在回想,心里的自责愧疚几乎让他踹不过气,眼神慌乱飘忽,双手不安地搓着被单。他不敢看谢清樾,嘴唇抿得发白。
  谢清樾并非咄咄逼人之辈,见人如此,直起腰背冷漠的俯视这位曾经最爱的人。
  彼此沉默了许久,直到许林幼压抑的哭声响起,谢清樾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灵魂却仿佛被卷入汹涌的情绪中,无边的涩与恨逐渐将他吞噬。
  深深的疲倦袭上来,谢清樾累了,想这么算了,于是冰冷的开口:“抛开这件事不谈,还有许多事都推着我与你走向分手,我想你不会想听我一一道来。”
  “对不起。”许林幼突然哭着道歉。
  此话一出,谢清樾耳里出现片刻轰鸣失聪,恢复后不可置信看向对方的头顶,许林幼在说什么,他在说‘对不起’?
  许林幼曾和肖澄一起训练过无数次道歉,从难以启齿到信口拈来,只待一个时机,就可以正式给谢清樾道歉。但现在,他懊悔的无地自容,心脏仿佛被冰冷的寒风刺痛,深刻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真的需要道歉。
  仰起头,露出梨花带雨般的脸,眼神凄迷哀伤还有悔意。在谢清樾反应之前,抓住他的双手,泪眼婆娑的重复,“对不起,谢清樾。我不应该在他们说你不好时保持沉默,更不应该产生和他们一样的想法。你想骂就骂吧,想打我也行。我做错了,我愿意承担惩罚。但是,谢清樾,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我不想离开你。从你走后,我每个晚上睡不好,还总梦到你不要我,不管我怎么挽留都没用。”许林幼哭着跪坐在床上,松开谢清樾的手转去抱住他的腰身,身体的触感才让他找到一丝谢清樾还在身边的感觉。
  可‘对不起’并不能化解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伤害的痕迹会一直存在。谢清樾敛尽眼底的痛苦,又变得那样冷淡木然,动手轻而易举将许林幼推开。
  许林幼不死心又去抓他,嘴上说着:“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谢清樾,你别这样,好不好?”
  想起每一个孤独难眠的夜,眼泪簌簌往下掉,“我的心好疼啊~”
  谢清樾的烦躁达到了顶峰,恼怒的喊道:“闹够没有?”
  上一次谢清樾冲自己发火是在前年,他在酒吧喝醉了靠到方云川肩上,他们为此大吵了一架。最后他回许家,并开始冷战。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何况只是靠肩而已,没有过分越界的地方,谢清樾凭什么冲自己发火。
  短暂的回忆让许林幼浑身热潮激涌,羞愧难当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他不能,泪眼蒙蒙望着不耐烦的谢清樾,“我的确是故意把你关在门外,还有,把你一个人留在海晏市,我存心那样做的。谢清樾,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那些蠢事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谢清樾冷着脸俯视他,“我没有给人第二次机会的习惯。”
  许林幼迷茫的看着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急切的去抱他,却被谢清樾推回床上。
  谢清樾不想大晚上和人讨论感情,转身就往门口走。
  “谢清樾。”许林幼狼狈的爬到床尾,哀求道:“你别走。”
  谢清樾握住门把手,胸口仍在此起彼伏,那里面有一股无名的火,让他觉得一切都糟糕透顶。他将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到走廊上。
  “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不同意!”许林幼绝望的望着那道高大的背影,“你向我承诺过,会永远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谢清樾,你忘了吗?”
  谢清樾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头也不回说:“许林幼,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谢清樾走了,留下两句绝情的话语,就像两座山,一起压到了许林幼身上。瘦弱的人脱力的趴在床上痛哭,心中万分悔不当初。
  有些事谢清樾没有提及,不代表没有让他感到这段感情有多令人失望。
  -
  二天早上李正阳走出主卧,闻到淡淡牛肉香味,冲到餐厅,看见一盘切成片的牛腱子肉。
  这时谢清樾从厨房出来,身前系着纯黑色围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李正阳从盘里捻了一片牛肉感叹道:“老谢,还是你在家才像日子”。
  谢清樾打开冰箱翻出两颗小青菜,关上冰箱门才开口,“叫许林幼起床。”
  “好嘞。”李正阳想起昨晚无意间听到两人在房间里的对话,本想八卦八卦,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待许林幼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眼、精神萎靡不振坐在餐椅上,谢清樾将一份没有放香菜的馄饨放在他面前,目光至始至终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分一秒。
  李正阳明知故问道:“许公主,昨晚看片到什么时候,瞧你虚得不像人。”
  许林幼心情很不好,又困,不想理会李正阳阴阳怪气,埋头吃碗里的混沌。
  馄饨馅是剁成泥的虾肉,再用炖牛肉和白萝卜的汤煮,味道十分鲜美。
  以前,谢清樾要做这道馄饨,需要比平时提前起半小时。
  思及至此,许林幼心口闷得慌眼前瞬间起了水雾。
  尴尬的气氛持续到李正阳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清樾,你的车还在洗车店,今天坐我的车去公司。”
  谢清樾说了声好,起身将碗拿去厨房。
  李正阳看人消失在厨房门口,冲许林幼说:“眼泪拌馄饨,好吃吗?”
  不待许林幼回答,端着碗也去了厨房。
  黑色宝马车驶出海棠华府,汇入车流之中,李正阳趁前方等红绿灯时问了句,“昨晚许林幼真被关门外了?”
  谢清樾嗯了声。
  “这两天气温不高,估计冻惨了。”李正阳没有嘲笑,绿灯一亮马上驶出去,谢清樾没有接话他便说:“你把他号码发我,我将密码发给他。”
  -
  许林幼吃完馄饨,将碗和盘子收进厨房。颓丧的吃完药,又困又难受,打算回房间睡觉,路过谢清樾房间时鬼使神差推开门走了进去。
  落地窗开了半扇,雪白窗纱在随风飘荡。
  棕色木质地板一尘不染,那张床也被打理的整整齐齐。
  许林幼站在床边,大脑自行幻想出谢清樾晚上睡在上面的情形,突然起了反应,吓的捂住裤·裆跑去客卫。半小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上手机又去了谢清樾的房间,打开衣橱门,一眼就能看尽谢清樾为数不多的衣服。
  手指一一滑过每件衣服,脑中生出一个邪念,涨红着脸取下一件蓝色衬衫,兴奋又羞耻的站到镜子前,脱下睡衣随便一丢,亢奋地把衬衫套到身上。
  虽然和谢清樾在一起四年多,这还是第一次穿他的衣服。谢清樾比他高大半个头,身材也比他壮实,衣服更是宽大,自然垂下能挡住屁股。
  许林幼仿佛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想到紧贴皮肤的衬衫是谢清樾的,也这样贴着他那健美的上身,浑身泛起一阵热潮,双手不好意思的捧住脸把自己藏进藏青色被子里。
  被套上残留着蓝风铃的香味,浅浅的似有似无,但床单上早已没有主人留下的温度。
  许林幼抱着身上的衬衫,半蜷缩着身体,安稳的闭上眼。
  这一觉睡到十一点四十,从枕下摸出手机打开,有付怀瑾发来的消息,叮嘱他按时吃药吃饭,另外则是肖澄发来的,说是门锁密码。
  下午一点过,许林幼穿着谢清樾的衬衫从房间出来,在门口拿了外卖,解决完温饱在沙发上躺下看综艺。
  许蕾那边的工作被付怀瑾强行辞了,为了让他安心养病,又往他卡里转了20万。卡里有钱,生活不愁,还能看见谢清樾,许林幼倒是很安心待在这里养病。
  就在他惬意之时,门铃突兀的响起,打开门却看到池小舟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池小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许林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许林幼皱了皱眉,不太欢迎意外来客,“你又怎么来了?”
  池小舟跟着皱起眉头,他一开始就不喜欢许林幼,没礼貌还十分无理。
  “清樾哥忘了拿车钥匙,让我来取。”
  清樾哥?
  许林幼不爽的皱眉,想到谢清樾不让他送车钥匙,反而让池小舟来取,心生嫉妒,酸溜溜的说:“我自己送过去,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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