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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李正阳还能唬我不成?他说是肯定是。没想到吧,你搁家里失魂落魄,悲春伤秋,人家已经近水楼台,以他的积积极性,早晚把谢清樾追到手。那时候……你就哭吧。”
  许林幼再次坐起身,无语的说:“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啊。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了。”
  “我的大哥,你可长点心,学学人家池小舟,积极,不怕死。”
  想到池小舟已经打入谢清樾的内部,许林幼恨的牙痒痒,挂了电话后,左思右想才想出一个计策。
  -
  圣诞当天下午京州市又下起了雪,谢清樾几人晚上聚餐下了早班,一起去海棠华府。
  四人各自拎着食材和喝的进门时,李正阳还没下班。
  东西齐齐放到餐桌上,顾云阁笑着说:“我这只会吃,清樾辛苦了,晚上给你发红包。”
  谢清樾倒是无所谓,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他都忙得过来。
  “厨房的事我会,我和清樾哥一起吧。”池小舟边说边脱外套,他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心领神会的沈书仪冲顾云阁使了一个眼色,自行去了客厅。
  天色渐黑,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李正阳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直接拎着做好的小龙虾进了厨房,先看见池小舟,“小舟也在啊,帮你清樾哥忙呢?”
  “是啊。你回来啦?”池小舟胸前系着黑色围裙,正在腌鱼。
  “嗯。”李正阳把小龙虾放到流理台上,拍拍谢清樾的肩膀,“老谢,辛苦了。这是小龙虾,吃的时候热热就行。”
  谢清樾问:“有一次性手套吗?”
  “瞧我这记性,忘了。”李正阳捻了块炸好的小酥肉,“欢欢在来的路上,我发个消息,让他带一包。小酥肉炸的不错,手艺见长啊。”
  池小舟笑着说:“我刚也尝了,不得不夸夸清樾哥,会赚钱又会做饭。”
  这话换个人听了,得笑的双眼弯成月牙,谢清樾像是没听见,静静地往高压锅里丢八角桂皮。
  李正阳暧昧的说:“是个好男人吧,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池小舟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云,“好啊。”
  李正阳眼睛一亮,“吃饭时和你清樾哥多喝两杯,知道吗?趁他醉,聊聊曾经的风花雪夜。”
  谢清樾盖上锅盖,拿起一块比较大的酥肉粗鲁地塞进李正阳嘴里,眼眸幽暗,声音沉沉的说:“滚出去。”
  -
  八点刚到,众人齐聚餐厅,谢清樾和池小舟盛饭,李正阳拆一次性酒杯,顾云阁和沈书仪布菜。各自分工,有条不紊,很快都坐了下来。
  “正阳,你未来的男朋友还没到吗?”沈书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疑惑的问。
  “我问问到哪了。”李正阳掏出手机往门口走,语音刚拨过去,门铃跟着响起,立马挂了语音把门打开,开心的叫了声欢欢。
  下一秒,许林幼又出现在视野中,笑容戛然而止,“你……”
  肖澄赶紧说:“别说话。我拎了酒。”
  李正阳暗叫不好,接过肖澄手里的酒,也不让路,依着门框小声问:“你过来怎么连招呼也不打?老谢问起来,我怎么说?没准他又要怀疑是我搞的鬼。”
  许林幼有些尴尬的说:“我落了件睡衣在这里,过来取。和你没关系。”
  李正阳半信半疑,“是吗?我怎么没发现……那你最好是,我不想再得罪老谢,知道吗?”
  许林幼紧紧握住插在兜里的双手,梗着脖子说:“就是。”
  完全不知情况的其余四人安静坐着,沈书仪与顾云阁还未见过肖澄,都很好奇长什么样,上次在酒吧隔得远看不清,约莫只看出了型。
  静谧的氛围在李正阳回来时打破,他不自在的说:“这家伙过来吃饭,非得带两瓶酒。”
  沈书仪、顾云阁、池小舟齐齐看向他身边的人,那是一个染着一头粉色样貌清秀白净的男孩,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额前碎发自然又随意散开,眼眸明亮犹如星辰。整个轮廓青涩而朝气,像是大学生。
  肖澄大方的打招呼:“晚上好。不好意思,下雪天路滑,堵车了,别见怪。”
  沈书仪与顾云阁默契对视一眼,眼里是对这人的肯定。
  “快来坐。”沈书仪笑着说。
  李正阳僵硬的拎着酒走开,胆怯的许林幼往那一站。
  沈书仪、顾云阁惊艳地睁大眼睛。
  和旁边的肖澄不一样,许林幼漂亮绝伦,身材高挑瘦削,肤色透着不太健康的白。五官精致,眼神又冷又静,神色如冰,有种让人心醉神迷的美。
  谢清樾眸光一沉,视线回到面前的酒杯中。
  池小舟与沈书仪不约而同看向谢清樾,见他仿若无事发生,心里都捉摸不透。
  “这是我朋友,”肖澄揽住许林幼的腰,“许林幼。他之前在这住过,走的时候有一件东西落这里了,今天特意陪我过来,顺便把东西拿走。”
  李正阳摸了摸鼻尖,朝他们俩说:“过来坐,别傻站着了,菜都要凉了。”
  李正阳一开始就准备和肖澄坐一起,主位给了谢清樾,自己独坐一边,现在人来了,直接摁在自己旁边。许林幼无奈坐到沈书仪旁边,他们俩不陌生,坐一起不至于太尴尬。
  气氛降到冰点,不知情的顾云阁觉得大家都很奇怪,最终被美食俘获,夸道:“清樾,你这手艺到底跟谁学的,真不赖。”
  谢清樾淡淡回道:“网上。”
  “有天赋。”顾云阁竖大拇指。
  随着他的开口,气氛逐渐回升。
  许林幼吃了几口白米饭,一直没有夹菜,沈书仪疑惑的问:“是不是不合胃口?”
  对面的肖澄在桌子底下踢了许林幼一脚,他往对面看了一眼,才对沈书仪“嗯”了声。
  沈书仪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他来没人知道,做菜完全按照他们几人的口味来,现下也没别的办法,便说:“我给你点外卖吧。有想吃的吗?”
  见他拿手机准备点外卖,许林幼赶紧制止:“不用了,我晚上吃的少,已经够了。”
  沈书仪看向他的碗,里面还剩大半米饭,“真够了还是……大家都是朋友,千万别客气。”
  “真够了。”
  许林幼不知道池小舟也在,心情很不好,一点胃口也没有。
  没等他们放下筷子,先撂下,安安静静坐着不动。
  陆续下了桌,李正阳和谢清樾进了厨房,肖澄拽着许林幼往沙发上一坐,摆明了暂时不走。
  茶几上放了两箱啤酒,还有一件鸡尾酒和六个骰盅。
  将近二十分钟,谢清樾和李正阳才从厨房出去。
  “把酒拿出来,按人头分。”李正阳见茶几上的酒箱子好好的,催促了一声,“一个个傻愣着,等我伺候呢?”
  谢清樾看了一眼,长沙发上坐满了,单人沙发被顾云阁坐了,转身去找小板凳。
  许林幼歪着头追着他看,见人从阳台上拿了小板凳,马上回头。
  谢清樾放了两个小板凳在一边,一屁股坐了一个,从兜里摸出手表戴上。白色表带边缘氧化痕迹明显,表面添了两三道擦痕,崭新的表又成了旧物。
  “清樾今天辛苦了,给个红包犒劳犒劳。”顾云阁说话算数,将转账页面晃到他面前。
  沈书仪说:“那我也必须给一个。”
  李正阳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两个启瓶器,给谢清樾丢一个,“人家小舟也帮了不少忙,别忘了。”
  
 
第35章 真心话
  ◎“清樾哥,你喜欢许林幼吗?”◎
  轮到喝酒阶段,气氛很快热了起来,许林幼和肖澄都握着一瓶鸡尾酒,里面插了一根吸管,担心前者胃不舒服,玩骰子李正阳故意不叫他一起。
  几轮下来,谢清樾喝了不少,起身说了句去卫生间,李正阳怕他耍赖,喊了句不准耍赖,速去速回。
  谢清樾没理他,直接奔向客卫,解决完生理需求,打开水龙头将双手放在冰冷刺骨的水下反复搓洗。许林幼的出现让他的心没由来的烦,不明白为什么甩不开,难道之前说的太复杂,他听不懂?
  长长吐了一口气,关掉水和灯,一出去就发现靠在墙壁上的许林幼,皙白的脸上挂着不知所措,看他的眼神也极其小心,看起来很怕他一样。
  谢清樾目不转睛盯着他,带了点嘲讽问:“什么东西落这里了?”
  许林幼眼底一片紧张,靠墙的手不安的抵在墙壁上,“睡衣。”
  只是一件睡衣,许林幼不至于买不起新的,偏偏为此赶在今晚过来,谢清樾不会猜不到他的真实意图,不太高兴的问:“是不是拿了以后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许林幼难过的咬住嘴唇,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低于上次那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谢清樾对他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可是就此放手不可能,忍住心口那阵强烈的酸涩,鼓着腮帮子说:“我真的落了件睡衣在这,没骗你。”
  他说的不假,谢清樾甚至知道是一件白色纯棉睡衣。他懒得与他多在这里口舌,指指自己睡过的房间,“在那里面,自己去拿。”
  许林幼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他,眼里有太多想说的话。
  “拿了以后,就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明白了吗?”
  成年人的分手应该体体面面,偶然碰面从容打声招呼,不是情人做不了就必须做仇人,老死不相往来。不过像许林幼这样有目的的见面,谢清樾真的很不爽,他必须严肃的向对方陈述,表示自己的不满,否则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执着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走了,他看见许林幼低头时露出来的那节后颈,透着不正常的红,因为清瘦,颈椎骨凸的十分明显,仿佛再往下低头,骨头就要刺穿薄薄的皮肉。
  认识许林幼这么些年,从未见他如此瘦过,许林幼很在意身材管理,保持一日三餐一餐不落,晚餐主张jian康,哪怕是他的做的菜,也会注意摄入量。维持多年的好身材,如今大概没了。
  谢清樾有些恼火,分手前,他没有想过如果许林幼再找他该怎么应付,以他的了解许林幼不会那样做,他是骄傲的小少爷。所以,分手前没有准备,分手后才更为此心烦意乱。又收受分手费在前,过于狠的话不便说口。
  迟迟不闻回答,谢清樾没辙了,看了眼时间,有点久,再不回去知情的人又会多想。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可大脑意识到这只表是许林幼买的后,包裹心脏的冰融化了些许。
  “谢清樾,我不想分手。”许林幼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微颤。
  谢清樾放下手腕,抓住他的小手臂,推开次卧的房门。
  考虑到酒后不宜开车,才会决定在李正阳这里聚餐留宿,房间床铺整齐,就像有人住一样。
  谢清樾把许林幼摁在床边坐下,转身打开衣橱,从最上格取下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许林幼那件白色睡衣。当时洗完后,一并收入自己的衣橱,没来得及还,许林幼便一声不吭走了。如今他来取,似乎忘了把他那件浅蓝色衬衫带过来。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今晚的大脑总是格外偏爱许林幼,不受控地想到上次许林幼挨打的事,那么重的指印,当时肯定很疼。却也是这一巴掌,让盛知许的亲爹没怎么为难自己。
  后来他会想起那一巴掌,觉得特别愧疚,也忍不住自嘲,竟是靠许林幼受委屈才获得平安。难过那一巴掌打在许林幼脸上,怪自己片刻犹豫,恨自己百无一用。
  此时此刻,他依然沮丧、懊悔和自我唾弃。
  调整了心绪,转过身,正对上许林幼伤心难过的眼睛。
  “是这件吗?”谢清樾将袋子递上去。
  许林幼从这里搬走后,这件睡衣谢清樾任其在衣橱中挂到天热,才找了一个收衣袋封装好放到衣橱最上格。后来自己也从这里搬走,他故意没有带走,倘若许林幼想起来索要,直接让他到这里取。然而兜兜转转,还是由他亲自将睡衣拿给许林幼。
  许林幼看了一眼,不太在意是不是,“是。”
  “拿着。”
  许林幼慢吞吞伸出手接到手里,看也不看,抬起眼皮盯着谢清樾冷淡俊美的脸,认真的说:“对不起,谢清樾,我还是不想和你分手。你讨厌我现在这样也好,接受我这样也罢,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听完他的话,谢清樾心绪很复杂,打不得骂不得,真的令人无可奈何。无力的揉揉太阳穴,无语的笑了两声,放下双手,讥笑的问:“许林幼,你是没被艹够吗?”
  许林幼面子薄,往往在床上放不开,YCYY一句没有,被逗狠了,只会红着脸像小狗一样咬住谢清樾的脖子,或者挠他,每次挠出红痕才会收手。听到谢清樾这么说,的确羞愤上了头,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热意。可他只是抓紧手里的睡衣袋子,僵硬的问:“那你现在要来吗?”
  这次换谢清樾僵住了,越坦荡越直白反而令人无可招架。
  胜在危难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清樾哥在里面吗?”池小舟站在门口,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床边的许林幼,但他清楚谢清樾在里面。
  许林幼见了他就来气,把睡衣袋子砸到床上,气势汹汹走向门口。
  池小舟脸上肌肉不自然抽了抽。
  “在啊。我们准备睡觉,你有事?”许林幼沉着脸胡说八道。
  池小舟惊讶的啊了声,眼睛不敢再往里看。是不是事实无从印证,池小舟却清楚这是他们俩能干出来的事,二话不说灰溜溜就走了。
  许林幼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甩上门,板着脸走回去。
  谢清樾脸色铁青,眼色幽暗看不出喜怒,许林幼的身体轻微抖了一下,后知后觉这次过火了。恋爱期间,谢清樾好像没有坏脾气一样,总能维持平静,许林幼依然有能力把他的情绪搅的天翻地覆。往往这时候,他就知道怕了。
  “谢清樾……”许林幼细弱蚊蝇叫了声。
  谢清樾声音低沉道:“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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