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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餐桌设在漏天院里,六点半吃晚饭。
  谢清樾四人趁还早,到后面鱼塘逛了一圈,对里面的鱼蠢蠢欲动。李正阳忍不住找老板要了两套钓鱼工具,小板凳往地上一跺,屁股往上面一坐就开始捣鼓。
  谢清樾知道这个但没玩过,就同顾云阁一起围着李正阳与沈书仪旁观。百多平的鱼塘,有虾有鱼,鱼饵入水十多分钟就有了动静。
  李正阳兴奋的拉起鱼竿,众人期待的盯着水面,都没抱太大希望,结果是条五斤多的白鲢。
  三人一起哄,李正阳高兴了,想拎着鱼出去走一圈,再送去厨房今晚下菜。谢清樾劝不住,人已经拎着鱼找人显摆去了。余下三人笑了笑,钓到李正阳叫他们吃饭才回去。
  正式开餐时,顾云阁打头,李正阳帮忙搞气氛,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吃的十分热闹开心,香喷喷的烤全羊很快被分食殆尽。
  谢清樾被李正阳和顾云阁一杯酒接着一杯灌,实在不想再喝借故去厕所,李正阳怕他耍赖拽着不放,两人拉扯起来。旁边的沈书仪搭了把手,叫李正阳喝酒,他这才解脱,狼狈往厕所去。
  从庭院进公卫,要过大厅。谢清樾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鼎沸的人声,掀开幕帘,冷气扑面而来,大厅坐了两桌年轻人,有男有女。
  酒精的作用下,视线变得模糊,桌上一张脸他都没看清,头晕脑胀顺着收银指的方向走过去。
  上完厕所出来,在水龙头下洗了一把脸,昏沉的大脑醒了不少。谢清樾双手撑在洗手盆上,沉静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带着浓浓的倦意,让整个人看上去不太精神。
  想起外面那群人,出去后免不了会继续被灌,脑子又开始疼。但既然出来玩,总不能扫兴,略微调整后,转身往外走,忽见前方灯下立着一道人影,漂亮精致的脸蛋泛起浅浅的红色,忧郁的眼神像是一场秋雨,萧瑟孤寂。
  谢清樾站在原地想了想,以为是酒后的一场梦,可他怎么会梦到这样的一幕?
  “谢清樾。”熟悉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谢清樾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也没有醉酒,许林幼确确实实出现在眼前。他暗暗沉了一口气,走上前,立在他面前。
  许林幼微微抬起头注视他,眼神里带着无法忽略的小心。
  “你为什么在这里?”谢清樾语气冷冰的问。
  许林幼眉头微蹙,伤心的说:“我不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
  “不是故意?”谢清樾眼神变冷,“这次,又是谁向你透露的消息?”
  “真不是。”许林幼抿抿唇,谢清樾眼里的冷酷与愤然让他十分难受,“怀恩过生,请我们到这里吃烤全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清樾冷笑,“那可真是好巧。”
  许林幼没有应,想了想,沮丧的说:“谢清樾,你一直没有回我消息。”
  “我应该回吗?”谢清樾问他。
  “也不是。就是,你迟迟不回,我会担心你。”许林幼认真看着他,疲倦的双眼微微泛红,分不清是倦意所致还是喝酒所致。
  谢清樾眨眨眼,“担心我?我需要吗?你知不知道你总是缠着我让我很烦啊?我不需要你的好意,不需要你的担心,更不需要你爱我,离开我,好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恬不知耻,没有自尊心。”
  许林幼自认为自己很小心了,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让谢清樾如此气愤,甚至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论真假,这番话太令人伤心了。
  不断起伏的胸口凝着一股沉闷的气,许林幼直直盯着陌生的谢清樾,眼眶渐渐变红。
  碰巧路过的客人尴尬的从女厕所出来,一眼不敢看溜出去。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
  “你离我远点,好吗?”谢清樾头疼的扶住额头,俊美的脸上布满愁绪与痛苦。
  许林幼眼眶湿润,难过又委屈的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不想的。可是不这样,我能怎么办呢?谢清樾,你那么聪明,你告诉我,不这样的话,我应该做什么才会改变这糟糕的一切?”
  谢清樾头疼欲裂。
  许林幼安静了下去,慢慢地发现谢清樾看上去不太舒服,顾不上为他说的那些话伤心,抓住他的手腕,关心的问道:“谢清樾,你是不是不舒服?”
  谢清樾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没耐心的说:“不需要你管。”
  说罢,直接走出卫生间,他的脑子又昏又胀,十分难受,一时没留意和走过来的林子意撞到了肩头。他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偏过头看过去,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
  林子意单手捂住被撞的肩头,瞧见对方的脸后,并不高兴的撇过头,和许林幼四目相对。
  许林幼担忧的望向谢清樾,沉沉的目光很快被收回,眼见人走了,垂头丧气的嘀咕道:“真不是故意的。”
  “说什么?”林子意没听清,好奇的问。
  许林幼摇摇头。
  “过去吧,他们都等着呢。”
  
 
第65章 醉酒后
  ◎你不爱我了吗?◎
  谢清樾回到餐桌上,因为许林幼的突然出现,无论他是否故意,都给他的心情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正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不管是谁来敬酒他都喝了,纵使当年陪吴市东应酬锻炼出了好酒量,也扛不住这么多人一杯一杯敬,渐渐醉了。
  李正阳和员工划拳,早喝高了,自然顾不上好兄弟。顾云阁尚且清醒,不太喜欢饮酒的沈书仪算是男生中最清醒的了,两人准备一起送谢清樾回房间,临走时顾云阁看向李正阳,不放心的说:“书仪,你留下来看着正阳,他喝了不少。”
  沈书仪瞧了一眼,这家伙满脸通红还在和技术部的青年对拼,啧了声,回头冲顾云阁说:“那你送清樾回房间。”
  谢清樾早已醉了,脑子昏沉的厉害,像绑了一块石头沉的厉害,不断往下坠。意识不清跟顾云阁踉跄走了几步,中途听见了许林幼的声音,身体便往对方的方向倾斜,很快将脑袋枕上对方的肩,闭着眼嘀咕道:“宝宝,你真是……大傻瓜。”
  听到这话的许林幼先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接着心头愉悦起来,甚至有些激动。谢清樾在叫自己宝宝哎~多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叫自己了。
  两人合力将人送到二楼6号房的大床上,沾床的谢清樾伸手开始在床上摸,似乎在找什么。
  许林幼一边留意他的动作一边和顾云阁商量:“我可以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吗?你放心,我不会害他。”
  顾云阁笑着说:“当然可以啊。外面那群人,可没一个比你靠谱。”
  突然被如此认可,许林幼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不谢。”顾云阁扫了一眼抱住枕头的谢清樾,“慢聊。我先走了。”
  许林幼跟着走向门口,顾云阁开门时发现了他,疑惑问:“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许林幼只想把门反锁,并无事情,怔了怔,脑子里闪过一件事,借机问:“前段时间,我在招聘平台上看见你们公司在找会计,招到了吗?”
  顾云阁微惊,“你会?”
  “嗯。我一毕业就进入我大姐的公司任职会计,做全盘账务,去年因为生病不得已才辞了。”许林幼抿抿唇,“那个……有没有机会呢?薪资待遇我都没讲究,也不要社保和五险。”
  这则消息是肖澄刷到后告诉了他,还帮他私信了招聘的人,正是顾云阁,不过一直没有回信。
  “你怎没早点给我发消息咨询,说什么我也要给你留着。前几天刚招到,合同都签了,你看看你考不考虑其它岗位?”
  许林幼失望的耸拉着眼皮儿,“还有吗?”
  “换个人来百分百没有,如果是你来,百分百有位置。上次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一直都没找时间表示感谢,今天你都开口了,我如何都要弄个适合你的岗位出来。”
  “行啊,麻烦你了。”
  “客气了。”
  许林幼开开心心把人送走,将门反锁,回到床边。
  这时候的谢清樾抱着鼓鼓囊囊的枕头,整张脸几乎贴在上面,像是抱着很珍贵的东西。
  即使谢清樾以前陪上司应酬,从未喝到这种程度,每次都能自己回家,然后和他打声招呼,告诉他自己回来了。可是作为老板,他却喝成了这样。
  许林幼替他心疼,缓缓坐到床边,眷恋的凝视片刻,伸手去拿谢清樾怀里的枕头,毫无意外遭受到了拒绝。
  “别碰。”谢清樾紧紧抱住自己的东西,眼睑未掀,低语呢喃,“我的。”
  “这是枕头。”许林幼俯下身也抱住了枕头,“谢清樾,你抱我,好不好?”
  许林幼静静等待他的反应,就在他以为谢清樾睡着时,对方抬起头掀开眼帘露出醉醺醺的迷离眸子,认真又专注地审视着自己。
  这样的眼神显得人是清醒的,许林幼开始心慌,张口准备说算了,忽见对方将脸枕在枕头上,那一块深深地陷了下去。谢清樾静静地、认真地望着他。
  许林幼此时恨不得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这样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两道目光接触良久,暧昧一丝一丝滋生。
  许林幼有些羞涩,细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柔软的枕头。
  眨了眨眼,忽闻谢清樾说:“宝宝。”
  许林幼心脏的跳动忽地加快,松开手中的枕头,蠢蠢欲动的想抱住对方的身体。
  醉酒的谢清樾连眼神都变的温柔,松开枕头的手揽住许林幼的身体,许林幼惊了一下顺势靠近。两张脸近到只剩下十厘米的距离,呼吸迅速缠绕,眼神交汇的每一秒都令人心动。
  许林幼大胆的回抱住谢清樾,他已经很久没有抱过自己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时间太久远他想不起来。柔软的心,泛起强烈的酸意。
  “你去哪了?”谢清樾问。
  “我哪也没去,我就在你身边。”许林幼轻声说。
  谢清樾茫然了片刻,难受的说:“你去了南扬,音信全无。宝宝,为什么你连我都不联系?你不爱我了吗?”
  你不爱我了吗?
  许林幼顷刻崩溃,谢清樾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不爱他?
  “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去南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谢清樾眼眶泛红,眼泪摇摇欲坠,“你又不听话了,你总是不听话,你为什么要那么任性?”
  这一刻,许林幼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以为谢清樾不担心自己的失踪,其实,他只是失去了立场,只能悄悄为他的失踪痛苦。
  许林幼哽咽道:“对不起。谢清樾,我应该,至少告诉你我很好。可是,我也好生气,好难过,我都病成那样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一眼?”
  两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前后因果关系,因为谢清樾的漠然,他才负气不和任何人联系。他曾想过,在自己消失后,谢清樾会不会着急,他想赌谢清樾会担心会找他。直到回京,他收到的消息是谢清樾根本不在乎,也没有参与找他的行动。那时候,他心灰意冷,加上谢清樾和江天舒在谈恋爱,顺势放弃了谢清樾。
  就像肖澄说的那样:如果一个人连你是生是死都不在乎,那就证明这个人,心里完全没有你。
  一个心里完全没有自己的人,无论自己做什么,哪怕有天为之付出性命,他也不会感动,更如何让他爱自己?
  他真的感谢江天舒故意挑衅,让他在没有彻底放下的时候,亲身经历喜欢的人爱另一个人的感受。
  但是就在今晚,他终于发现谢清樾的心里并非没有自己。
  许林幼依偎进谢清樾怀里,紧紧抱住他温热的身体,眼泪在脸上横流,“你不喜欢我任性,我可以改,你不喜欢的,我都改。只是,求你别讨厌我,别丢下我。我真的很需要你。”
  感觉到身体被抱紧,许林幼也用力地抱紧对方,“谢清樾,我知道错了。你听见了吗?我说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只是被谢清樾抱着,许久没有听见谢清樾的声音,耳边的呼吸声算不上均匀,他也不知道对方睡着没有。
  “不讨厌。”
  良久,耳边响起闷闷的声音,许林幼愣了几秒,挣扎地从对方怀里露出脸,泪眼蒙蒙盯着近在咫尺的脸,明知故问“什么?”
  “不讨厌。”谢清樾说。
  酒后往往吐真言,许林幼百分百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他不信谢清樾能在这种情况下,撒个谎哄他,没必要,也不可能。他激动的说:“谢清樾,我亲耳听见了,你不讨厌我。”
  谢清樾没有说话,许林幼的视线清楚后,对方已经合上双眼,仿佛睡着了,神情安宁。
  如此近距离注视下,难以不生出些不应该的心思,许林幼动作很轻吻上谢清樾的唇。
  唇分时,那双合着的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迷离却又专注看着他。
  许林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谢清樾看上去清醒了,瞬间心虚起来。
  “我喝酒了。”
  “……”
  “我是不是应该去客卧睡?”
  许林幼发了几秒呆,便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愧疚的说:“今晚睡主卧吧。”
  下一刻,谢清樾高兴的笑出了声,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像找主人求摸的猫咪,“不喜欢客卧。”
  许林幼的心被刀了一次。
  “客卧没有老婆。”
  许林幼咬唇,眸子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的老婆最好了。”谢清樾开始夹着嗓子说话,“长的漂亮,还给我买礼物哦~我喜欢老婆买的礼物……腕表超级好看,领带也好看,同事们都好羡慕~他们没有~哈哈~李大善人也没有,他暗恋的人不喜欢他~哈哈~我不可以笑他,他会诅咒我的。”
  许林幼的脸贴着他的脸,轻轻的磨蹭,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片段。
  “老婆,我们一起笑他吧。下次吃饭,叫他一起,好不好?孤家寡人可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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