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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谢清樾煮面时,许林幼围在旁边,说想学怎么煮面。
  谢清樾奇怪的盯着他,许林幼解释道:“等我学会了,煮给你吃,怎么样?”
  “我不是小白鼠。”
  “那你是谢清樾嘛。”
  谢清樾完全不期待,煮了青菜鸡蛋面,端上桌。
  许林幼真饿了,拿起筷子很快吃完平时的量,然后,觊觎地盯着谢清樾碗里的面。
  谢清樾没有出声,轻轻放下了筷子,那个只会让他吃剩下食物的人,直接端走了他剩下的面条。
  
 
第75章 不合格
  ◎是不是只要不是许林幼,任何人都可以。◎
  也许真坏掉了!不然不会吃他剩下的面。
  谢清樾沉静的目光回到正吃面的许林幼脸上,不似不久前的苍白,属于正常的白,掺着点桃色,连轮廓都变得清晰柔美。心口忽地莫名一颤,转念想到许林幼的事情,他本不该插手,远离和无视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他的心这么久了还是会被对方牵动情绪。
  或许是因为从前太爱了吧,以至于即使分手了也做不到对他熟视无睹。
  许久,他敛起心绪保持默然。
  许林幼吃完面,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浑不觉自己的行为不太合乎礼仪。他抬起头,对上谢清樾冷清疏离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夸道:“你煮的面真好吃,比我们家厨子煮的还好吃。”
  谢清樾懒得开口说‘难道你今天第一次吃?’
  毕竟刚经历了不愉快的事,他没有不留情面回怼,而是问:“那两个人怎么回事?你做什么得罪了人招来他们?”
  “你说那两个人吗?不认识。”许林幼在桌上找纸巾。
  谢清樾抬手将手旁边的纸巾推过去,冷硬的说:“答非所问。”
  许林幼也知道自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擦嘴的时候想了想,这事好像可以告诉谢清樾。将擦过嘴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启唇说:“他们是肖澄前后爸的儿子安排找我的人,他和肖澄之间……怎么说呢?”皱眉,这种关系有些禁忌,不太好说,斟酌了一番,才定义“有矛盾。”
  谢清樾对肖澄的事不感兴趣,遂问:“你之间肖澄送去国外,所以肖澄的哥哥现在要找你麻烦?”
  “对。”许林幼打了一个响指,立即又夸道:“清樾哥,你真聪明。”
  这是脑瘫都能想到的因果,正常人想出来很正常,谢清樾暗自无语,许林幼这张嘴……
  “你以后禁止叫我清樾哥。”
  许林幼微惊,“为什么池小舟可以?我不可以?”
  他的声量不大,语气还算正常,可就是让听的人觉得他很委屈难过。
  谢清樾仔细回想了一下,池小舟平时看起来乖巧可爱,说话语气温柔,尾音总是带着娇软的调子,从一开始就亲昵地叫他“清樾哥”,以至于现在也被其称呼‘清樾哥’,未觉得有任何不妥。许林幼则不同,他性子偏冷,情绪需要旁人带动,偶尔才会流露出乖巧可爱,但对同辈的称呼向来是连名带姓的。
  这样的人一改从前叫他清樾哥,让他莫名有种对方故意拈酸吃醋的意思。他说:“你是池小舟吗?”
  许林幼被问住了,抿了抿唇,问:“那你喜欢我叫你谢清樾还是叫你清樾哥?”
  谢清樾放弃了,“随你怎么叫,不勉强。”
  许林幼假装抱怨,“你真搞笑,叫你清樾哥你不让叫,问你喜欢怎么叫又说随便,那我到底叫你清樾哥还是不叫你清樾哥?”
  “睡觉。”
  谢清樾不想和他掰扯这个问题,起身收走碗筷。
  “那就这样吧,先晚安好了。”
  望着谢清樾的身影,许林幼嘴角上扬,高高兴兴跑去次卧。
  衣柜不大,显眼的位置挂满了夏季服装,收拾得十分整齐。许林幼的手轻轻划过挂着的每件衣服,最终挑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又在角落的纸盒子里摸出一条黑色内裤,挂在手指上调皮地甩了两圈。
  顾云阁已经在主卧睡下,许林幼只能到设施不太全的公卫洗澡,出来时瘦削高挑的身体仅被一件白色T恤挡住,下摆堪堪遮住屁股。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挂着水珠,白净的脸被水雾氤氲过,透着淡淡的桃色。
  他兴高采烈推开次卧木门,恰好与拿换洗衣服的谢清樾面对面碰上。
  谢清樾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下意识往下看,瞧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后,眸光逐渐变得寒冷。抬眼肃然提醒:“注意自己的穿着。”
  故意这么穿的许林幼脸上仍旧浮出些许臊红,小声说:“顾哥已经睡了,没事的。现在只有我和你,给你看。”
  说着,故意将领口往下扯了两下,露出大片性感的锁骨,扭扭捏捏靠上门框,冲对方抛了一个眉眼,嗪笑问:“怎么样?好看吗?”
  他勾。引的意味十分明显,作为正常男人的谢清樾嗓子不禁发干,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命令道:“把衣服穿好。”
  许林幼听而不闻,背着双手带着沐浴后的薄荷清香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对方身上,仰起头望着他,声音又轻又软的说道:“谢清樾,你以前最喜欢我这样穿了。”
  他说的没错,谢清樾喜欢许林幼这样穿,春·光乍泄不算什么,‘欲露不露’最是撩人,诱人犯罪。从前许林幼不止一次穿上他的上衣,光着下半身,故意在他面前晃悠。恍惚一瞬,他想到了那些片段,腹部不受控地收紧。但很快理智占据上风,冷漠地盯着期待的人不留情面的说:“你是想被我赶出去吗?”
  闻言,信心满满的许林幼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浑身变得僵硬,站直身体,审视地凝视对方。
  若是换作从前他这样做,谢清樾一定会附和他的戏剧性,情绪到顶,粗重的吻他,占有他。谢清樾的身体反应许林幼惯会掌控,可是现在,谢清樾非但对他的主动无动于衷,甚至想把他赶出去。
  破碎的眼神一点点浮现出些许难堪,眼前的男人,可是和他在一起四年多的人,承诺过会永远爱他,他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呢?
  “你真的要赶我走吗?”他不甘心的问。
  谢清樾冷着脸说:“你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许林幼睁着一双漂亮又委屈难过的桃花眼,紧紧抿着唇。
  短暂的沉默后,他强撑着平静说:“我认识的谢清樾,不会在大晚上将喜欢的人赶出门。”
  谢清樾的心被一只手抓住了,胸膛失常的起伏了两次,沉着脸抬手将人推开,径直离开卧室。
  “爷爷说我眼光不差,选的人百分百好。”许林幼站着不动,神色有些凄然,“所以,即便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你也不会真的赶我走。”
  谢清樾停在门外,脸色冷沉不快。
  “谢清樾,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许林幼转过身,爱恋地望着他的背影。
  “我的耐心有限,这和我是不是好人没有太大关系。”谢清樾半垂着眼,“倘若你再得寸进尺,我真会把你赶出去,不信,尽管来试。”
  “真的吗?”许林幼轻声问,抬手想去触碰对方的衣角,可想起谢清樾的冷淡与抗拒,苦笑一声,无力地收回手垂在身侧。
  谢清樾冷漠的说:“是。”
  即使知道谢清樾说的是假的,许林幼的心脏依然被无形的巨石砸中,疼到几乎无法跳动。一点一点捏紧拳头,苦涩的说:“我不想赌。你说,万一我又一次输了怎么办?”
  谢清樾抿抿唇,说:“时间不早了,进去休息吧。”
  今天在外面忙碌了很久,又经历了许林幼的事,身心疲惫。他真想躺下,好好休息。
  “谢清樾。”见人要走,许林幼开口想挽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能不能再陪我说一会儿话?就一小会儿。我们,真的有三天没见了,你……”他清楚谢清樾其实不想和自己见面,还是抱着一点希翼,问出口,“有没有在某一瞬间想起我?”
  “想什么呢?”谢清樾似是问自己,“想你做过的蠢事,还是想你自我感动式的付出?”他转过身,直直看着许林幼,“其实可以的话,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决绝的话让许林幼面部肌肉不禁抽搐了两下,嘴唇翕动几次也没有发出声音。漂亮的桃花眼里从前总是明亮生辉,此时盛满悲伤与绝望,还有一丝苦涩,嘴里呢喃着:“再也不见吗?”
  执着而痛苦的目光紧紧锁着谢清樾,试图从那张深沉无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他找不到,一点也找不到。谢清樾是认真的,他真的不想和自己见面。
  现在他也明白了,分手后他的执着,在谢清樾心里是一场自我感动。仔细回想回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呢,不然怎么会一点回报也没有?
  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只要不是许林幼,任何人都可以。
  谢清樾冷酷的回应,“你好像真的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分手了,一位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待在该待的地方,永远都不要出现。”
  许林幼陷入了沉思,对周围一切失去了知觉,许久没有反应,谢清樾不安的邹起眉,伸手将他的领口往上提提,“你又在想什么?”
  许林幼犹如惊弓之鸟,颤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
  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谢清樾将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回忆了一遍,感觉将话说的太重。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
  -
  二天早上,谢清樾出门前,独自来到次卧,向半醒半睡的许林幼叮嘱了几句方才出门。
  中午,许林幼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灰衬衫黑西裤,拎着东西直接进了谢清樾的办公室,无视掉正在吃盒饭的三人。将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是一盆造型非常不错的粉色山地玫瑰。
  谢清樾吃完饭,站在办公桌前,盯了这盆奇奇怪怪的多肉许久。
  等许林幼下班前来找他,发现自己送的山地玫瑰中间一朵装了不少烟灰。
  “谢清樾!”
  他生气的喊了声,谢清樾从电脑前抬起头,莫名的盯着他。
  “我不是送你烟灰缸。”
  谢清樾哦了声,低下头关电脑。
  他只是觉得那玩意装烟灰挺好用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晚上吃饭时,许林幼突然离桌,到门口拿了一个袋子,拆开袋子往他面前放了一个口径16厘米的纯铜烟灰缸,内底部刻上在水里游动的两条鱼,云纹镶边,底部刻有年年有余四字。
  “禁止把多肉当烟灰缸。”许林幼肃然说道。
  谢清樾把烟灰缸放到一边,强行扯开话题吗,“吃完饭赶紧走。”
  许林幼哼了声,没有说话,一反常态认真地吃饭。
  谢清樾比他更早放下筷子,和顾云阁打完招呼,进到次卧拿出许林幼换下的衣服,把人送到大门口。
  付怀瑾端庄的站在劳斯莱斯车旁,静静地等他们走过去。
  “付太太。”谢清樾客气称呼道。
  付怀瑾嗯了声,方才看着许林幼,“林幼,和清樾说声再见。”
  许林幼歪过头对谢清樾说:“谢清樾,再见。我要回家了。”
  谢清樾点了点头,目送他坐上车,将装有衣服的袋子递给付怀瑾,“这是林幼的衣服,麻烦您带回去。”
  付怀瑾接下袋子,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清樾,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你说。”
  谢清樾有些意外,“付太太,您说。”
  付怀瑾说:“以前我对你有许多偏见,也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还请你看在我是一位母亲的份上,别往心里去。林幼是我和政霖唯一的儿子,我们真的很爱他,没有人,包括你在内,比我们更希望他这辈子能够幸福顺遂。所以,即便他要和男人相守一生,我们也会答应,只是希望那个人能更可靠些:他不仅要照顾林幼,更要能引导他一路向前。林幼的性格,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比你了解得少,他确实需要这样一位爱人。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这些都不要紧。清樾,如果你将来还打算和林幼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好好琢磨琢磨我这番话。”
  谢清樾淡淡的说了声‘好’。
  付怀瑾微笑道:“那么,谢谢你能听完我的话。再见。”
  
 
第76章 运营权
  ◎“我想试试,我相信我能办到。”◎
  许林幼回家的第二天叫来私服定制团队,订了几套衬衫西裤和西装,留作工作穿。
  肖沉鸣的事他托了许政霖出面,让肖沉鸣放弃找肖澄不太可能,至少别再找他麻烦。
  下午,他还未收到许政霖的回复,肖澄的母亲陆可芝突然登门。陆可芝是江南女子,年轻时样貌清秀,气质婉约。她的第一丈夫也就是肖澄的亲父李百弘,在他们那一带条件还算不错,后来因为做生意赔了,无奈下矿,没成想发生矿难死在里面。
  陆可芝当年看中李百弘有钱才跟他结了婚,生意亏了就开始和人闹离婚,由于李百弘死活不同意,两人耗了几年。李百弘出事后,陆可芝装的与人十分恩爱,跑到矿上又哭又闹,要了一百五十万的赔偿,随即带上肖澄离开老家,跑到了京州,嫁给了肖老头儿。
  在肖家,有肖沉鸣与肖徊年兄妹在,陆可芝基本从肖老头那讨不到太多好处,离婚也只有一百万遣散费,还是肖沉鸣看在肖澄的面上给的,不然一分也没有。
  之前在肖家还有钱做做保养,容光焕发,现在不行了,全靠化妆强撑最后一丝‘青春’。
  “陆姨想喝点什么吗?”许林幼清楚她找来作何,客客气气的招呼。
  陆可芝微笑道:“随便什么好啦。”
  许林幼让人做两杯桂花乌龙柠檬茶,天热解渴又开胃,随后客气的问道:“陆姨近来可好?”
  陆可芝微笑道:“还算不错。小幼近来好吗?”
  “好的很。”许林幼假笑了一下,前天晚上才哭过一场,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不可与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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