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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眼泪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横流,眼里凝聚着害怕、悲伤、绝望与无助。
  看着可怜的女人,谢清樾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不是真的想撞你,我也很无奈啊。”
  司机愤然说道:“你无奈就要行凶伤人?你无奈都是你自找的,与我家少爷有什么关系?”
  陆可芝愧疚的将脸埋到谢清樾腿上,呜咽说道:“是他把我儿子藏了起来,我就澄澄一个孩子,他凭什么那么做?凭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放开谢清樾的腿,瘫软在地上,望向司机,幽怨嫉恨的说:“我儿子17岁就给你家少爷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着也值得许林幼一句朋友吧。可他不但将我儿子藏起来,还骗我说他不知道我儿子在哪,说我儿子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有点用处,这辈子也见不到他许林幼一面。你家少爷,多么高高在上啊。”
  后面的话让谢清樾与司机都不可置信,许林幼时而说话没轻没重,背后说身边人是土包子的话不会说。
  两人对视的片刻,一直躺在地上的许林幼发出了声音,“我只是摔倒了,不是死了。”
  闻声三人同时一惊,齐齐看了过去。
  许林幼撑着地坐了起来,和陆可芝四目相对,“陆姨,您的确只有肖澄一个儿子,可您不是等到他失踪了才开始关心他吗?自从您儿子跟了我,从我这里得了多少好处,需要我一笔一笔黑底白字跟你算算吗?您以为他能在圈里混这么久,是因为肖家吗?肖沉鸣与肖徊年对您厌恶至极,对肖澄更甚,他们恨不得肖澄被圈里的人弄死。是我,是我让肖澄在圈里不但没人欺负,还让他困难时有个去处。你问凭什么?我现在也要问问您,您凭什么讽刺我?”
  “我儿子只不过是你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说那么冠冕堂皇,全是为自己洗脱。”
  “难道肖澄在你身边是人吗?”许林幼讥讽道:“您知道肖沉鸣对肖澄的心思吧,您绝对知道,不然您不会把喝酒的肖澄故意送到肖沉鸣的床上,多次劝肖澄和肖沉鸣在一起。您为了自己的私欲,将亲儿子往火坑里推的行为,不比我把您儿子当狗更无耻卑鄙更应该被唾弃?”
  陆可芝霎时红着眼吼道:“我没有!你说谎!”
  “您有没有您自己清楚,但我敢发誓我许林幼说的一字不假。”
  120急救声从远处响起。
  虚伪的面孔彻底被揭露,再装装不下去了,陆可芝眼神一暗疯了似的扑向许林幼,大喊道:“还我儿子。”
  离她最近的谢清樾压根没有多想,抬脚将人踹开,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有您这样的母亲,肖澄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陆可芝半撑着身体,忍着胳膊上的剧痛,边流泪边看向许林幼,固执的说:“我儿子失踪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他不见了,和你脱不了关系。我会报警的,我会让你也不好过。今晚失手,不代表下一次,你在意的人就能逃掉。”
  说完,她冷笑了一声,“是我给了肖澄生命,他的一生必须为我付出,直至我死。”她指向谢清樾,“谢清樾,他的名字,我已经记住了。”
  
 
第78章 顾云阁
  ◎“机会有限,千万不要让失去教会你珍惜。”◎
  听到陆可芝这样说,许林幼恨不得上去抽她两巴掌,奈何他的左腿膝盖实在疼,右脚踝也疼,只能坐在原地气愤的:“你试试,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陆可芝无所谓的笑了一声,说:“我已经无处可去,唯一的儿子也不见了。你弄死我啊,无所谓的。”
  她明显有些疯症,如果许林幼不清楚她找肖澄是为了讨好肖沉鸣,说不定会告诉她人去了哪里。但其实,他只知道肖澄和他舅舅在一座城市,具体并不知道,必须问他舅舅,或者他爸。
  110带走了陆可芝,120带走了许林幼,上救护车时许林幼要谢清樾陪同,他刚躺地上装昏迷,心里虚,得抓紧和谢清樾聊聊,过夜就不好解决了。
  谢清樾是拒绝的,许林幼的行为气得他脑仁疼,要不是人确实受了伤,他真的会骂他狗血淋头。
  偏偏许林幼抓着他的手,睁着一双清澈又可怜的桃花眼望着他,用祈求的语气说:“谢清樾,你陪我去吧。我讨厌医院,我不想一个人去。”
  司机识趣的鸵鸟埋头。
  谢清樾暼了他一眼后,妥协了。
  车子冲来时,许林幼把谢清樾推开,往旁边跑了一步。车上的陆可芝发现是他后猛打方向盘,才没有直接撞上去,但车灯的地方难免把人碰到了。
  左腿膝盖红肿发紫,严重破皮,漏出里面的肉,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半条腿。清理伤口时,许林幼紧紧抱住谢清樾的腰,把脸贴上他的腹部,谢清樾不忍的抱紧他的头,一边轻轻安抚。
  双氧水接触到伤口,疯狂冒白色泡沫,这种痛直抵天灵盖,许林幼控制不住叫出了声。声音传入谢清樾耳里,他低下头看着对方的头顶,眉毛因为心里那一丝异样的心疼皱了起来。
  凝聚在心头被骗的愤怒,这一刻完全消失。许林幼总是能轻易惹他生气,又轻易让他消气,恋爱时是因为喜欢,分手后,又是因为什么呢?
  一直在拒绝,却又一直在妥协,真的是搞笑。
  清理完伤口,许林幼迟迟不肯松开谢清樾,护士觉着好笑,打趣的说:“一米八的大高个,这么怕疼啊,再抱下去,你哥哥的腰就要变成水蛇腰了哦~”
  被这样打趣,许林幼还是不肯放开,谢清樾解释道:“他比较怕疼。”
  腹部大片衬衫布料湿透,贴在肌肤上,可想许林幼的眼泪因为疼痛流的多汹涌,身体到现在仍在颤抖。此时,谢清樾突然觉得幸好是他跟来了,换做司机,许林幼只能边流泪边咬牙。
  等许林幼露出脸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双眼猩红,脸上泪痕尤在。一张白里透红的脸,额角碎发凌乱,一副我见犹怜。
  包扎完膝盖,给扭到的脚踝上药,才算处理结束。
  谢清樾像是家属一样,像医生询问注意事项,方才带上许林幼离开。
  许林幼一条腿受伤一只脚扭伤,走路是不能了,他想让谢清樾抱,也不在乎是在医院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即便如此,还是被谢清樾背了出去,打了出租车。
  “去景和宫。”许林幼马上跟司机报地址。
  谢清樾微惊,“你不回家?回景和宫谁照顾你?”
  “当然是……我自己。”许林幼看着他,期待的问:“你会留下来照顾我一晚吗?”
  谢清樾对司机说:“去玉玺湾。”
  许林幼撇撇嘴,冲司机说:“景和宫。我付钱。”
  司机为难的说:“两位兄弟,到底去哪儿?统一一下,我马上踩油门。”
  谢清樾:“玉玺湾。他受伤了,回不了景和宫当皇帝。”
  许林幼来气了,“景和宫。你敢去玉玺湾我投诉你。”
  司机再也不敢说话,直接踩油门朝景和宫的方向走了。
  “我说了我要回景和宫。”过了许久,许林幼才说:“肖澄不在,你也不管我,出了这事,我当然知道应该回玉玺湾。可是,回去了,我怎么交代?那个女人是肖澄的妈妈,小惩一下就算了,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不会让陆姨好过。我妈是做慈善的,不便做这种事,就跟和尚杀生一样。”
  谢清樾没有出声,他想他管的太多了。
  “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能回去太晚。前面路口你下车吧,我自己回去。你放心,作为成年人,我有办法照顾自己。”
  说这些话,许林幼确实有赌气的成分,但来回折腾,谢清樾到家差不多12点。考虑到明天上班,他有些不忍把人这么折腾,不如放了。
  谢清樾给他机会:“确定吗?”
  许林幼自觉自食恶果,咬牙说:“确定。”
  前方路口,司机真把车停在了路边,许林幼扭过头,听到车门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才回头看了一眼。眼眶瞬间酸了,心脏炸了一样。
  谢清樾真走了。
  许林幼闷着头不说话,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景和宫大门口,许林幼让保安搭把手把他弄下车,待在保安室等了四十多分钟。
  李正阳来时,把轮椅也带来了,往地上一放,让许林幼自己从保安室跳出来坐。
  许林幼差点脱鞋子砸他脸上,他忍住了,在保安的帮助下坐到轮椅上。
  李正阳推着他进去,不耐烦的说:“不是我说,叫你几声公主,你就真把我当你的奴才使唤?”
  许林幼心情低落,不想和他争论,无精打采的说:“下次我给你当牛做马。”
  李正阳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保真。”
  “行啊。”李正阳来了劲,推着轮椅跑起来。明亮的路灯下,坐在轮椅上忧愁的许林幼被吓的大叫。
  “来咯来咯~来送你回家咯~”
  -
  翌日,谢清樾正准备去幸福小区办公时,人事敲门进来告知他许林幼没有到,也没有请假,要怎么处理。
  谢清樾这才记起放在抽屉里的请假条,拿出来递给她。
  人事拿着请假信息和签字处签名字迹一样的请假条,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也越加笃定许林幼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谢清樾不同父不同母的弟弟。
  关于两人的关系定义,谢清樾并不知情,许林幼为了不给谢清樾添麻烦,亲自跟唐小雨说他是谢清樾不同父不同母的兄弟,关系一直不太好,故而谢清樾不愿对外承认。这也就解释了,在月怀村,谢清樾为什么对许林幼冷淡,甚至返程时对他置之不理,但又同意招他入职,给他以爱运营权。
  下午,许林幼在李正阳的帮助下来到公司,谢清樾仍在幸福小区办公没有回来,他拿了笔记本就走了。两条腿虽不能正常行走,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下去。
  所以晚上谢清樾正和顾云阁吃饭时,收到了许林幼发来的关于下一场活动‘繁花’的策划案,他有些意外,看着文件迟迟没有点开。
  “怎么了?”顾云阁见他停下筷子,盯着手机,好奇的询问。
  谢清樾关上手机,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西蓝花,“许林幼发来了下一场活动的策划案。”
  “是吗?这好像不是他的工作。”
  活动策划一直由谢清樾负责,但定题之前会开会征集意见建议,顾云阁和沈书仪都只在自己的职责内办事,未曾越界。可许林幼非但要走了以爱运营权,他的手如今也伸向了谢清樾。
  谢清樾神色不改说:“明天上午我们三人一起商讨一下他的方案。”
  顾云阁嗯了声,“下周我要出国,我爱人病了,这一去可能需要很久。”
  谢清樾抬眼,“多久了?”
  “大半年了。”顾云阁顿了顿,“我是不是没有向你提过我爱人?”
  “是。”
  “我爱人自幼身体不好,早些年因为家里人反对和我在一起,被她爸爸打折了一条腿。”
  谢清樾想不到顾云阁与他爱人这一路走的如此坎坷,心生感慨,过了片刻,道:“需要帮忙吗?”
  顾云阁笑了笑,依然那么云淡风轻,“千万不要可怜我。”
  “怎么会是可怜呢。”
  “不可怜我就好。不过啊,”顾云阁叹了声气,放下筷子,徐徐说道:“我也对你说一句。人一辈子,会遇见成千上万个人,若有一人真心对你,一定要珍惜。”
  谢清樾问:“你是在说我与许林幼?”
  “是他不是他,都是这个理。缘分浅薄,转瞬即逝,机会有限,千万不要让失去教会你珍惜。”顾云阁眉宇间死气沉沉,颔首盯着剩了一半米饭的瓷碗。
  吃完饭,谢清樾在阳台上抽烟,他把顾云阁说的话琢磨了几遍,最后觉得学会珍惜的人应该是许林幼才对,他也应该把那句话一字不落发给许林幼。
  烟燃烧到了尽头,谢清樾的中指被烫了一下,方才收回飘散的心神,将烟头丢进垃圾桶。
  看完许林幼写的策划案后,他给对方打去了电话,开口就问:“策划案是你写的吗?”
  “我怕我爸写的让你自卑,只好自己写咯。”
  “4500的你,是不是有点太操心了?”
  “我倒贴。”
  “……”
  “谢清樾,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写的怎么样呢。”
  谢清樾看向笔记本屏幕,过了半分钟才说:“你的腿怎么样?”
  “除了不能正常行动,不能洗澡,还行吧。不过,你放心,有李正阳在,我不会饿死,更不会渴死,不会在浴室滑到摔死。谢清樾,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李正阳还挺好使唤,让干什么干什么,怎么使唤都不恼。”
  谢清樾合上笔记本,面无表情说:“好使唤就尽情使唤,机会有限,千万要珍惜。”
  “那当然咯~”
  
 
第79章 你来啦
  ◎“谢清樾,我要上厕所。”◎
  许林幼嘴上这么说,第二天还是给谢清樾发了求助信息:【谢清樾,你还是过来帮帮我吧,我两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
  谢清樾刚和顾云阁、沈书仪开完会,正准备出去吃饭,下午他约了人,不回公司。看到这条消息,没有回复,过了半小时,三人正在餐厅用餐聊天,许林幼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我已经馊了(哭泣)】
  顾云阁问道:“书仪,你相亲相的怎么样?”
  沈书仪笑了一下,“加了微信,没联系。”
  顾云阁微惊,“那这是什么意思?你没看上还是……”
  “是我的问题吧。”沈书仪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嘴,偏头问在看手机的人,“清樾和林幼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他请假的假条还是你写的你批的。”
  谢清樾噎了一下,放下手机,神态不是很自然,“你怎么也开始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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