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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反之,李怀慈甚至出手,碰在陈远山的肩膀上,一下接一下的使劲推搡,嘴里一刻不停的骂骂咧咧:
  “他受伤了我给他上药,你受伤了你妈难道没给你上过药吗?你没有家人的吗?你怎么做事、说话这么偏激?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配种啊?你要是看什么都带点黄色废料,那你妈把我买过来的那一晚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强了?”
  陈远山的脑袋轻飘飘的来回晃,平淡告知:“那会看不上你,觉得你比他还下贱。”
  “……”
  李怀慈推人的动作停了。
  能在陈远山心里排在陈厌下面,那确实是很讨厌了。
  “至于现在……”
  陈远山忽然不说话了,眼神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有打量有审视,还有把玩,戏谑。
  李怀慈会看眼色,他很快就看清楚陈远山,明白这坏B铁定在酝酿更坏的心思!
  其实不用多看,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就会知道这坏B酝酿的是什么心思。
  掐人的手破空怼来——
  是一个吻。
  是掐着李怀慈脸颊,强行冲破的一个吻。
  不请自来,而且极其霸道。
  不允许呼吸,不允许挣扎,不允许反抗。
  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好好的接受。
  陈远山很会掐位置,刚好是上下颌接触的那一线缝隙,大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插进脸颊肉的缝隙里,刺下去的力道硬生生把李怀慈的嘴巴撬开。
  剩下的事情无非是弯腰低头,再歪头找角度吻进去。
  陈远山的脑袋被打歪,因祸得福,不用找角度,掐住以后弯腰低头直接就亲住了。
  很香,汁水也是想象里的甜。
  美中不足就是李怀慈的拳头打在身上好痛,但是佐以李怀慈这满脸的惊恐,和唇齿间香喷喷的甜滋滋,倒也是个美味至极的逼良为娼,强人所难。
  更何况,旁边还有陈厌那张明明已经崩溃失控,却又无能为力的死灰黯淡的脸。
  李怀慈的拳头打得梆梆作响,就算被索吻,就算震惊的眼球都要摔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很有劲,打得陈远山骨头都在咔哒作响,膝盖顶在陈远山的小腹猛然往上顶。
  陈远山猛吸一口气,这是他能在李怀慈那里索取的最后一口气,因为再亲下去骨头就真的要被李怀慈打断了。
  下一秒,一拳头破空打过来。
  陈远山歪掉的脑袋,刚刚好就被打正了,但是被打得低下来,没劲的低低垂下去。
  李怀慈的拳头张开,迅速地抖抖抖。
  扇巴掌还是太轻,李怀慈都选择用梆硬的拳头,证明这里谁才是最猛的男人。
  “现在。”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闷出来,同时他的脑袋猛一下仰起头,惬意地向后靠去,眼神一斜落在陈厌身上,慢悠悠又餍足不已的念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的Omega,我的妻子,未来我孩子的母亲,我是你的丈夫。”
  这种话在陈厌诡异的凝视下说出来,反倒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愉悦,那是一种被人觊觎的东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爽感。
  更直白的话就是:你想要?想去吧,这是我的东西。
  陈远山揉了揉脖子。
  “叫老公。”
  “……”李怀慈恶狠狠搓了一把被亲肿的嘴唇,又紧急啐了两口唾沫,呸呸个没完。
  陈远山吐出俩字:“还钱。”
  “老公。”
  “啧。”陈远山咬着牙嘶了一口冷气。
  李怀慈捧着药箱凑上去,脸上挂着谄媚,低眉顺眼笑得讨好:
  “老公你的伤怎么样?我帮你看看呗。刚才我被鬼上身了,老公你别生气,我晚上就拿把剪刀放在枕头下,要是还有鬼想上我身,我直接拿剪刀把他嘎了。”
  陈远山指着门外,“等着。”
  李怀慈听话的很,立马闪人。
  李怀慈走了。
  门内又变成只有陈厌和陈远山的二人竞技场。
  陈远山看不透陈厌的心思,他只能直接问:“故意的?想让我把他赶出去?”
  陈厌眼球顶着眼眶上面翻了一圈白,他演都不演了。
  陈远山仍然在猜:“还是说……想玩他,玩完再甩掉?”
  陈厌全都摇头否认。
  他说:
  “哥,你说委婉了,我是想懆他,不是玩他。”
  作者有话说:
  ----------------------
  明天还有
  
 
第22章
  陈远山没着急表态,而且保持笑意。
  陈厌蹬鼻子上脸,纠缠着问:“你舍不得?”
  陈远山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凑上来的陈厌就像打路边野狗一样轻松顺手,他补了一脚,陈厌又被踢得跪下去。
  陈远山的手,跟审判柱上的钉子一样,尖锐直指:“你该庆幸我手里没有拿刀。”
  陈厌张嘴呲牙,挑衅大叫:“你舍不得!”
  “我当然舍不得,你是什么东西,跟我合用一个宠物?”陈远山满脸理所当然的点头,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点了两下:
  “我嫌你贱,你这笨脑子非要我说清楚,天生的贱骨头,招人厌,招人骂。”
  陈远山点着这张脸,再次强调:“贱的。”
  “…………”
  陈厌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他的性格是长久以来压抑造成的自闭。
  看上去高高大大一只,长得也很凶,但就算被打死,他也只会摆出很凶的表情试图威慑。
  堪比宠物犬呲牙。
  “什么表情?想还手?”
  陈远山的手不客气地戳在陈厌的脸上,把吊起来的凶狠眼神硬生生扯下去。
  陈厌垂下的手掌捏紧。
  他在想,李怀慈能打,会不会自己也能打?
  陈远山点在陈厌被扇过巴掌的地方,咬字清晰的羞辱:“我打你跟打狗一样,但你这条贱狗敢咬我,就准备等死。”
  陈厌跪下的姿态向前冲——
  门外却突兀地响起喊声,李怀慈的声音恰到好处打断了剑拔弩张的紧张。
  “老公啊,还要等多久?”
  陈远山的声音低了下去,笑吟吟地威胁:“你敢动手,我就敢把他喊进来,懆给你看。”
  陈厌不会还手,等他会为了什么还手的时候就有了软肋。
  陈远山这个老狐狸恰好又有陈厌软肋的软肋。
  老狐狸笑,这次是真笑。
  “你啊,就不该活着。你妈生你的时候把你掐死,都算为民除害,和偷人的脏事功过相抵,死了就能上天堂。可惜,啧啧——现在估摸着还在拔舌地狱呢。”
  陈远山的声音不轻不重,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精准直击痛点,把陈厌的情绪割得不成样子。
  “说错了,偷东西是去无间地狱,无间断的受苦受罚,没有赎罪可言。她痛起来会不会也跟我打你时候一样呢?真是母子连心,同心同体,好感动。”
  说了这样恐怖的话,陈远山却是在笑的,笑得如此真诚,眼神也是如此真切纯粹,仿佛他真的在为陈厌和他母亲的事情感动。
  甚至于,陈远山转过身去开门,还能自在的搂住李怀慈,有说有笑的并肩离开。
  打骂陈厌的种种,在转身的同时,烟消云散,不作数。
  陈厌摔下去,直直地倒向一侧。
  很快身体就佝偻起来,把自己蜷成一团。
  讨厌笨嘴,讨厌自闭。
  讨厌自己。
  第二天的早上。
  李怀慈按例到点下楼,半路却被陈远山的母亲喊住,带去旁边的会客室里坐下。
  陈远山的母亲坐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陈远山还没有标记,我看你并不是很适合陈远山,你走吧。”
  说着,在桌子上留下一份合同。
  李怀慈拿起来看,指着其中一条:“你开除我,为什么合同上写着我要赔你三百万?”
  陈远山的母亲理直气壮:“原合同你没看吗?钱已经给你了,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是你要能给陈家生孩子。那你生了吗?没有,是你违约。”
  “…………”
  李怀慈的手指用力的钻进纸张深处,太阳穴附近突突的冒了金星。
  “我最后给你一周,再没进展就准备赔钱走人。”
  说完,陈远山的母亲起身离开,合同留在李怀慈的手里。
  李怀慈揉了揉太阳穴,把冒出来的金星按下去。
  就在李怀慈捏着合同一筹莫展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陈厌班主任的电话号码。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对方言简意赅的告知李怀慈:“李怀恩被陈厌从楼上推下去,伤了脊椎,正在医院治疗。”
  李怀慈不敢耽误,急忙忙赶去学校。
  学校里。
  陈厌一脸无所谓的站在那里,甚至可以用吊儿郎当来形容,任由班主任指着他骂,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至于放在桌上的检讨书,他一个字没写,黑色的写字笔捏在指尖,悠哉悠哉的转着玩。
  “陈厌你现在是什么个想法?你为什么把同学推下楼?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你什么都不说,又是这样一个不尊重人的态度,那学校只能单方面认为是你全责了。”
  班主任絮絮叨叨。
  “装聋作哑也没用,你好歹给个态度,毕竟他被你伤成这个样子,你多少要表现出一点歉意。”
  “行,你就继续装死,我已经把你嫂子喊来了,让他教训你。”
  陈厌听他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话,抽空看了一眼。
  脸都被气红了,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搭在教师用三角尺上,好几次拿起又放下。
  陈厌继续玩他的笔。
  面对如此刻薄的态度,班主任终于忍不下去,抄起三角尺就往人身上打。
  也是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李怀慈推开,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陈厌班主任吗?”
  夹在陈厌手里转悠的笔当啷落地。
  陈厌的嘴角立马垮了下来,一改变成委屈的求救。
  明明是带着无谓无惧的尖锐眉目,在见到李怀慈的刹那,成了圆钝的大大狗狗眼,眼睛的大小刚刚好,不至于过大像瞪人,又不至于过小像睨人,是恰到好处的卖萌。
  显然陈厌能做出这种事,私底下肯定没少练。
  李怀慈哪见过陈厌这阵仗,帮着陈厌夺走三角尺以后,拉住陈厌的手护到自己身后。
  高高大大的陈厌亲昵地贴在李怀慈的手臂边,脑袋垂下去,看似是不敢直视,实际上是偷偷用下巴去蹭李怀慈的肩膀。
  李怀慈一边紧紧的攥住陈厌的手,一边又去给班主任台阶下:“陈厌性格是这样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性格太差!”
  李怀慈赔笑,又连忙紧了紧掌心那只手,无声安慰。
  “你最好是把他送去医院查一下心理疾病,正常高中生能干出这种事?对老师能是这个态度?!”
  李怀慈思考了一下,反问:“……唔,说学生有病是不是不太好?”
  做哑做了一整天的陈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嗯嗯”的轻轻附和。
  班主任哽住,连忙送瘟神似的,在简单说完事情经过后,就把俩人送走,省得自己再继续受累受气。
  李怀慈牵着陈厌的手走在前面,陈厌在后面亦步亦趋的紧跟。
  两个人的手指紧紧箍在一起,但不是十指紧扣,全靠陈厌的蛮力硬生生的箍住。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李怀恩推下去?”
  李怀慈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陈厌不走了,拽着李怀慈也不能走。
  “他说你是他的哥哥,不是我的。”
  李怀慈转过身来,一脸的诧异:“就这事?”
  陈厌乖乖点头。
  他现在和办公室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坏学生判若两人,眼神清澈,态度诚恳,眉目轻蹙,带着惧意。
  李怀慈叹了口气,指他:“你太幼稚了。”
  陈厌不做声了。
  李怀慈要走,他就被李怀慈带着走。
  直到上了车,准备发车的前一刻,李怀慈侧头多看了眼,才发觉他那灰白灰白的弟弟已经悄无声息的哭成了水色,全然泪人一个。
  “说你两句,怎么还哭了?”
  李怀慈不是关心,更多是一种指责。
  对于他而言,动不动就流眼泪,实在是不够男人的行为。
  “男儿有泪不轻弹。”
  陈厌吸了一口气,不解地看着李怀慈,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还不懂自己的心意。
  也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要责备自己掉眼泪。
  陈厌只觉得难过,沉甸甸的难过浸在眼泪里,眼泪怎么可能会不往外掉?
  李怀慈看陈厌收不住眼泪,这才抽了两张纸上手擦了擦:“不哭了哈,大男子汉的,这有啥可哭的。”
  陈厌捏住李怀慈的手,顺势倒进对方怀里,眼泪抹在李怀慈的脖子上。
  “我喜欢你。”
  陈厌说。
  “我知道啊,你说过了。”
  “那如果是我爱你呢?这样说你听得懂了吗?”
  “嗯??”这样说,李怀慈可就有点不懂了。
  陈厌不允许李怀慈装傻,他的双手变成藤蔓,紧紧把李怀慈箍在怀里,他的嘴唇贴在李怀慈的耳边,咄咄逼人:
  “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没把自己当你弟弟,我把自己当小三,和你偷情偷了这么久。”
  “呃……”抱得太用力,李怀慈有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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