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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他没有眼镜,光线又模糊,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房间的布局不一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是阁楼里常有的气味。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宽大结实的后背像一座山挡在下床的路上,平稳的呼吸贴着这些灰尘轻轻呼出来。
  李怀慈伸出手,纠结要不要把人摇醒。
  他挣扎了好一会,最后用一句:“我不欠你什么了。”成功劝说自己。
  不过这句话说出去,那边睡眠浅的陈厌立马闻着声音转过身来,迷迷糊糊间,臂膀伸过来,绕过李怀慈的腰,一把搂住。
  李怀慈被人当玩具似的,团团搂在怀里。
  不光如此,对方还低头满足地亲了亲额头,又拿脸颊去蹭李怀慈的脸颊。
  “我的眼镜呢?”
  李怀慈一脚蹬在腰子上,把人直接踹下床。
  陈厌撞在地板上,晕乎乎揉着眼睛坐起来,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地喊他:“嫂子,怎么了?”
  嫂子?
  “嫂子?!”
  李怀慈的声音顿时炸了起来,他的手指着陈厌,这次即便没有眼镜,他也能把眼前这团模糊的身影看清楚。
  陈厌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边,用两只手护着这根手指,顺势抱住整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乖得像条狗,头发像狗耳朵,温顺的趴趴。
  他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嫂子,是我。”
  李怀慈头晕目眩,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强保持住上半身没栽倒。
  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卡了气,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刚好,借着眼下这段死寂,李怀慈把整件事都捋了一遍。
  他被系统激发了发青期,然后出门遇到了——那个黑影,是他自己把黑影当成陈厌,是他发青期撞上了年轻气盛本来就喜欢他的陈厌。
  还是那句话。
  陈厌才十八岁,他能懂什么?
  自己已经快三十八的人,怎么想都是自己这个年长者做错了,是自己让对方误会,在对方眼里是自己先勾引,才会让他这样想、这样做。
  李怀慈想清楚了。
  他要打人的拳头松开,冲陈厌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跟前来。
  陈厌蹬鼻子上脸,身体趴下去,把脸埋进李怀慈柔软的腹部里,两只手像猩猩的长臂挂在李怀慈肩膀上。
  “是我的错。”李怀慈说。
  即便贪婪如陈厌,他也没想到李怀慈会这样说,眼睛大大的睁开,他不仅嘴唇亲吻李怀慈的腹部,眼睛也在。
  “是我没教好你,是我昨天晚上没分清楚,是我让你又产生了认知错误,这次是我错的彻头彻尾。”
  李怀慈绝望的长叹一口气。
  他纵容陈厌此刻对他的依赖,哀哀的后怕:“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你对我有错误的感情寄托,也知道我对你造成错误引导,结果发青期一来我把你勾引了……”
  说得再严重一点就是:“是我毁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李怀慈的词已经用到“毁”字了。
  他已经不单单是绝望,是内疚自责,是对陈厌一辈子都无法赎罪的负罪感。
  他骗了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上。床。
  这种事说出去,都能算半个油煎了。
  李怀慈的弟弟李怀恩也是十八岁,李怀恩这个年纪还是黄毛抽烟打架的毛头小子。
  所以当他再一次告诉自己陈厌也是十八岁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把自己弟弟睡了的违背道德伦理的惊悚感。
  “到此为止,你不要跟你哥说,我也不会说的,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李怀慈捧着陈厌的脸,小心翼翼把他放在一边,然后扭身去够散在一边的衣服,他着急穿衣服跑路。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李怀慈挪到床边,两条腿往裤腿里踩,甚至还没来得及穿袜子随手掏进口袋里,皮带也没系好,踩着鞋子尾巴往外走急匆匆拖着走,腰上挂着的皮带剧烈摇晃发出叮咣作响的声音。
  一只手从后面追上来,手臂像一把刀穿过李怀慈摆手的臂弯里,一把抓住往后拽。
  “你不要我了吗?”
  陈厌的声音跟鬼一样从背后爬上来,声音低低的,语气不急不慌甚至还沾点自卑,仿佛李怀慈真的说“不要”也没关系。
  所以李怀慈真的说了,而且是很不客气的反问:“我要你干嘛啊?”
  陈厌心肝脾肾肺都跟着惊了一下。
  李怀慈好的时候是那么好,坏的时候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
  陈厌想到了李怀慈刚才说的,他说是他的错,那么陈厌也顺着这句话往下说:“那我怎么办?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你骗走了?”
  李怀慈要走的劲陡然减弱。
  他心虚了。
  陈厌的声音跟催债似的,连贯的从李怀慈背后扑过来:“明明是你勾引的我,是你扑向我,是你把我当成陈远山。”
  陈厌往前逼,李怀慈被咄咄逼人的态度逼进墙边,李怀慈已经没地方走了,面前是一堵浅灰的墙,想转身换方向,那就无法避免和陈厌对上视线。
  “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你居然想玩完就把我甩了?我才十八岁,我已经被你毁了。”
  陈厌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笑了。
  他笑李怀慈的道德底线真好拿捏,原来说一句自己才十八,就能让李怀慈心软留下。
  他知道,这将会是他以后拿捏李怀慈最好的锁链和囚笼。
  “李怀慈哥哥。”
  陈厌点名道姓喊哥哥,无形之中又在给压力。
  “是你把我诱导成现在这样的,是你让我学生不像学生,弟弟不像弟弟,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
  “够了,我会对你负责,但是现在——现在你哥在家!我不能继续再和你待下去了,会被他发现的。”
  陈厌势在必得的气势在李怀慈转身的刹那消失,脸上重新挂起惨白的黯淡,演出茫然无措的慌乱。
  陈厌不安地问:“怎么负责?”
  李怀慈抓住陈厌的肩膀,坚定回答:“我会跟你哥离婚。”
  陈厌点头。
  李怀慈转身离开阁楼。
  陈厌跟过去,站在楼梯最上一级台阶,向下投去把玩的凝视,尤其是他的目光直瞪瞪的穿过李怀慈后脖的头发,直达最底层的腺体。
  那里被咬肿了,因为陈厌一次性贪婪地灌注了成倍的信息素。
  不过李怀慈在性知识这块,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
  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但李怀慈的直男三观正在重塑中——
  脑袋里乱乱的,李怀慈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跑!
  李怀慈回到房间,路上捡到自己丢失走廊的眼镜戴上,他迅速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新衣服,什么都没带,匆匆忙忙的拿着车钥匙一溜烟的跑了。
  当然不是一。夜情。
  是冷处理。
  大家先互相冷静一下,过个半年一年,等毛头小子的感情冷静下来,他自然会分清楚什么是友情、亲情和爱情。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上了头,听不进道理,面对面死磕也没有用。
  李怀慈麻溜跑了。
  这时的月亮的光更暗了,空气起了一层雾,雾从稀薄迅速变得厚重,变成了灰尘和冷空气的结合体,沉甸甸的沉寂在中下层的空间里,刚好就是挡风玻璃的高度。
  李怀慈只好放慢速度行驶,鲜红的雾灯在逐渐变浓的雾霭里变得不够用,他开得更慢了。
  雨刮器无意义的来回扫动,前方视野勉强凑出一个车位的距离。
  车内的中央后视镜里,隐约冒出两团幽白的光,像鬼火,若即若离跟着,在大雾天里若隐若现。
  一开始李怀慈没放心上,后来这两团鬼火离得越来越近,靠得越来越危险。
  李怀慈以为是这人着急赶路,他抬眼去看中央后视镜准备让路,也就是他的视线放进对方前挡风玻璃的瞬间,那辆车猛地提速,一脚油门直接撞了上来。
  李怀慈的车在马路正中央转了一整圈,轮胎在地面擦出重重的焦味,刮出一连贯延续的尖锐爆鸣。
  车内天旋地转,本来还不至于晕,但是安全气囊的探出,把他往前栽的脑袋硬生生爆了个头晕目眩出来。
  李怀慈花了好久好久才缓过神来。
  等他能抬手的时候,他的车头对着对方的车头,两辆车的车灯紧紧贴在一起,前挡风玻璃被重雾模糊。
  眼镜残破的挂在耳朵和鼻梁上,他的世界变成分崩离析的模糊。
  但他还是清楚的看见对方那辆车的车主一脚蹬开车门走下来,纯黑的风衣敞开着,衣摆被早上灰白的冷风吹出冷冽的摆幅,对方悠哉的走过来,还不忘中途低头咬烟点火。
  视线勉强找到一点火光做焦点,李怀慈的注意力更加无可救药的看向那个人。
  风衣男走了过来,烟味贴着窗缝飘进来,呛得李怀慈靠在气囊上咳了两声。
  风衣男带着皮质的手套,他打开车门,把车里的李怀慈直接揪着领子拖出来,下意识要往地上摔,动作沉下去顿了一下,又变成横过腰勒在臂弯里,用夹文件夹的方式把人夹住拖着人。
  眼镜掉在地上,风衣男脚步一顿,但他不打算绕过去,而是抬脚直接踩上,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才满意的走过去。
  李怀慈被人直接丢进风衣男的车后座里,但风衣男却不着急上车,而是靠在车门边耐心抽完一支烟,给足了李怀慈清醒的时间。
  香烟只剩指缝里夹着的那点,风衣男这才把烟丢了,用鞋底捻灭。
  转身,他弓腰低头坐进车里,同时把车门关上又锁上。
  “想去哪?”
  风衣男问他。
  李怀慈愣愣的,寻思:“认识?”
  “还没有认出我吗?我亲爱的妻子。”
  陈远山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冒了头,他的手指顶在李怀慈鼻梁两侧往里按,模拟戴眼镜的挤压感,假装给李怀慈戴了个眼镜。
  “想去哪?”
  陈远山的手指顺着缝隙没入他的手套边缘,顺着边缘划了一圈理了理松紧。
  “问过我同意了吗?”
  “需要吗?”李怀慈反问。
  陈远山理直气壮的回答:“以前不需要,昨晚以后需要,以后都需要。”
  李怀慈试图讲理:“陈先生,我想我昨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嘶……别说话。”
  陈远山的手套直接粗暴的按在李怀慈的脸上,剥夺他出声的权力。
  李怀慈的眼睛往下瞪,他看着陈远山距离他越来越近,鼻子贴在他身上使劲闻。
  在靠近脖子时,陈远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紧接着按在李怀慈脸上的手套变成掐脖子,掐着脖子就往自己面前拔高度,拔到同一高度后才鼻尖抵着鼻尖,大眼瞪小眼,气笑了:
  “你和陈厌搞上了?”
  李怀慈的心猛地炸了一下。已经不是普通的急促,而是爆炸。
  但李怀慈压下惊恐,面不改色否认:“我没有,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以后最多也只会是朋友,或者陌生人。”
  陈远山笑得狭促,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笑盈盈的,摆着一副轻飘飘的戏谑态度,又等着李怀慈去猜去哄。
  ……
  …………
  李怀慈大大的圆眼睛,怼着陈远山笑眯眯的月牙眼。
  李怀慈没猜也没哄,就这样平静看着。
  尽管心脏已经跳得炸掉了。
  陈远山不得不给自己没话找话:“你昨天脱。衣服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睡了的。”
  李怀慈还是没吭声,他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虚虚的挪开。
  他不想被男人上了。
  陈远山掐住李怀慈的脸,强行把视线掰正:“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李怀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抗拒的乱转:“这里?!”
  陈远山故作思考的“唔”了一声,坏心眼喃喃:“这倒是提醒我了。”
  说完这句话,陈远山低下头开始拖手套,刚好手套防风的边缘被他提前撬开了,这样顺着拉链往下一扯,粗长的指节贴着手掌心最低处的凹地缓慢顺进去,手指从这里勾住手套的深处,左右左右缓动,靠蹭的方式把手套缓慢勾下来。
  两个手套都是用这样充满意味的方式摘下来的,被厚重手套捂得发红的手在摘出来的一瞬间白了,
  堪比手指勾住内衣蹭着解开。
  李怀慈看着头皮发麻,赶紧摇头,“换个地方,成吗?”
  天花板被陈远山拆了。
  原本是不能开门的,现在能开门了。
  李怀慈是怎么被拖来的,又是怎样被拖走的,被人当成物件,夹住拖着走。
  陈远山找了家路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把李怀慈丢进去。
  陈远山比陈厌有一点好,他会哄,也会停。
  他不喜欢床事,他就是单纯喜欢逗李怀慈玩,看李怀慈对他的种种反应,就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时刻关注李怀慈的状态。
  床上的李怀慈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李怀慈出乎意料的配合,骂他是木头,还会夹两嗓子,骂他松还要说抱歉。
  前所未有的顺从。
  陈远山问他原因,李怀慈回答:“我本来就欠你一个孩子。”
  这让陈远山被伺候的极其舒服,一时间都忘了李怀慈身上曾经染过的味道,也忘了检查李怀慈的腺体,就顾得上猛猛得吃。
  其实是李怀慈心虚。
  毕竟不久前,他才从陈远山弟弟床上下来,至于松那还不是因为陈厌太不知节制!
  李怀慈冷汗冒了一身,幸好幸好,最后没有深入追究。
  两个人一直腻乎到中午,陈远山好不容易放开李怀慈去洗澡,等陈远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怀慈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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