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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唔——!”
  这一次来得格外的猛烈,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像一颗子弹打进心脏那样猝然,浑身都燥得难受,骨头也酥了,走一步抖个好几下,还没两秒钟他就觉得湿透了。
  “得赶紧去找陈远山,他知道怎么解决。”
  李怀慈一秒钟都忍不下去,不停地默念陈远山的名字,可走一步,世界天旋地转一步,不知不觉里,他架在鼻梁的眼镜在摇头晃脑的时候摔掉了。
  可李怀慈没意识到自己瞎了,他摸着墙,循着经验,也循着飘过来的味道,亦步亦趋的跟过去。
  好……好重的味道。
  吸进鼻子以后,浑身都舒坦了,爽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球都没例外的向上掀飞。
  爽归爽,但这股气味带着强烈的上瘾性,而且还有耐受。
  一开始远远吸一下,爽得两眼发白。
  第二下的时候,就要往前凑,凑到更近的地方深吸,才会有爽进骨髓的感觉。
  第三下,就开始耐不住的想要上手摸了。
  好强烈的味道。
  比上一次浓了不止一倍,也强了不止一倍。
  是因为陈远山这次想和他生孩子的原因吗?
  李怀慈循着味道找到楼梯口的位置。
  一个高大的人影,沉默的立在阶梯的最上层,他的五官被厚厚的模糊遮住,什么都看不清,唯一能感受清楚的只有男人向下投射的强烈压迫感。
  逼得李怀慈两腿一软,给人影跪了下去。
  汗,水流得更汹涌了。
  应该是陈远山吧?
  李怀慈看不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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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回收文案【嫂子我是我哥】还有夹心吃w
  
 
第25章
  李怀慈无力地冲人影招手,嘴巴没劲的嚼吧嚼吧,软软的哼哼:“你……你过来,像上次一样,帮帮我。”
  人影听话,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他和李怀慈始终保持着巨大的高度差。
  压迫感没有半分消除,那股剧烈高大的压迫感反倒因为距离拉进的原因,完全畸变成了臣服感,猛地在李怀慈的膝盖骨里横冲直撞。
  一个最最原始的冲动也在李怀慈脑袋里反复冲撞。
  这个想法在催促李怀慈把自己献给男人,它擅自给予对方李怀慈腹部子宫的通行证,在不经过李怀慈允许的情况下,自顾自门户大开。
  那个想法甚至想给黑影磕头喊——主人。
  幸好这个念头被李怀慈咬着舌头按了下来。
  “像上次那样。”
  李怀慈提醒对方。
  像上次那样给他打针,针孔扎在脖子后面,然后再咬上一口,就什么都结束了。
  黑影短促的“嗯”了一声。
  李怀慈的手被男人牵了起来,然后改成抱起,两条腿贴着男人手臂自然垂下,小幅度的摆动。
  李怀慈被带领着向上走去,就像踩在通往天堂的阶梯上那样舒服。
  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摸进黑影的衣服里,滚烫的手掌压在肉上,捂出一团团的热气。
  黑影始终保持安静,安静让李怀慈感觉有些不安。
  如果是陈远山的话,他不该在这个节点第一时间就骂自己是牲口吗?
  或者骂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陈厌不是最看不起自己的吗?
  “……等等。”
  李怀慈用他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发出不安的质问:“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沉默。
  仍旧是沉默。
  “你是哥哥,对吗?”
  李怀慈的呼吸不安地频闪。
  “…………”
  黑影踩台阶的动作顿了一步,在停顿的这一瞬,一声顺从的鼻音嗡出来:“嗯。”
  李怀慈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放心了。
  可他没注意的是,在他被带上最后一级阶梯,门被反锁前,男人还说话了,他掷下的那句话是:
  “我可以是。”
  李怀慈被平放在床上,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李怀慈主动转过身去,把脑后的头发拨开,露出后颈的腺体。
  “弄吧。”
  李怀慈催促。
  腺体是信息素香味的来源,当这里被拨开后,艳丽的香芋味迅速在房间里铺开,甚至没两秒钟就跑得连地板缝隙、枕头棉花里全都是这个味道。
  陈远山来了,都几乎把持不住,更何况陈厌这个有缺陷的Enigma,他现在没有扑上去把李怀慈咬得血肉模糊,已经算他相当有自制力的表现。
  一注鲜红的血,贴着鼻孔往下流,蓄进人中里,再翻过唇珠这座小小的山,缓慢溜进嘴唇里。
  就连还新鲜的鲜血,在空气里路过一遭,再进入嘴唇时的味道都变成了极其的甜腻的香芋冰激凌的香味和口感,甜滋滋,冷冰冰,入口即化。
  陈厌砸吧了两下,味道散得比他想象的快。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极度道德沦丧的决定——
  一口咬住李怀慈的腺体。
  信息素迅速地往李怀慈的腺体里注入。
  一股股的冲击波,不管不管腺体主人的意愿,顺着尖牙凿出的小孔,硬生生的挤进李怀慈后脖的腺体里。
  上次是这样吗?
  好像也是,就是什么东西扎进来,然后往里面注射凉冰冰的药水。
  差也差不多。
  李怀慈分不清,他对ABO的世界观了解少的不能再少。
  更关键是,他每次看到性科普里Omega可以给Alpha生孩子那一栏,就会下意识惊恐的划走,猛灌三大碗水才能压下强烈的恶心。
  绝望的文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标记了。
  而他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感恩,感谢对方一次次对他的帮助,没有趁人之危。
  这还只是临时标记,因为没有通过性。行为在李怀慈的身体里体内成结,只有体内成结加上标记,才是完整的永久标记。
  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永久标记一次。
  陈厌深呼吸一口气。
  这次他不克制了,嘴巴里吃了满口的香芋冰激凌,哪里还在乎鼻子里吸进去的这点。
  陈厌的理智在临时标记完成的刹那断了弦。
  临时标记?
  永久标记才行!
  扭曲的想法迅速在陈厌的脑袋里席卷理智,所有的细胞都在沸腾叫嚣:“上了他!上了他!”
  陈厌把李怀慈翻了过来,把李怀慈白色衬衫的衣扣一个个的解开。
  陈厌的身体和他的信息素一模一样,是又冷又潮的地下室的阴霉味,当他的手指拨开衣扣碰到皮肤时,会冷不丁激得李怀慈猛一个哆嗦。
  李怀慈迟钝,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陈厌已经圈住李怀慈的两只手,高举过头后牢牢控住,确认这样做李怀慈无法推开自己,他低头靠过去,埋头进李怀慈柔软的小腹里。
  李怀慈的身体妙就妙在他不是削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的柔软。
  陈厌的脸颊亲昵地感受小腹这份柔软,侧耳无声无息的倾听这层柔软皮囊下脏器运作的声音,又一个转头,吻在小腹的正中央,那里刚刚好凹下去一条浅浅的线。
  陈厌的手指沿着小腹中央的分割线,向上滑,路过肋骨,停在锁骨和肋骨之间。
  陈远山捂出过鲜红掌印的地方,同样原模原样的留下陈厌的手掌。
  李怀慈还迷迷糊糊低头看了一眼,随口叨了一句:“你的手咋比以前大了?”
  猝不及防,李怀慈的嘴巴被吻住了,刚好卡在他说话的时候,亲下去,亲进去。
  同时,陈厌不满足只有一只手烙下手掌印,他果断上了两只手,隔着皮肤几乎要把骨头都按断似的,打着圈的狠狠磋磨。
  李怀慈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他的手抬了起来,一个拳头打出去。
  陈厌没有躲,不仅没有躲,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克制。
  一阵风擦过陈厌的脸颊,撩起他额前垂过眉目的碎发。
  炙热的眼神搭着这阵拳风,去到李怀慈那里。
  李怀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说话,劝自己:“这是我们的交易,我欠你的。”
  李怀慈的拳头依旧是拳头,紧紧攥着,不同的是改成攥被子、攥枕头,往棉花里打。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他只能一遍遍的劝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马上就结束了。
  李怀慈的掌骨绷得死紧,骨头和骨头之间卡死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指节骨头互相摩擦战栗,发出咔哒咔哒不安的颤抖声。
  陈厌看见了,拿起这两只手,亲昵地放在脸边蹭了蹭。
  陈厌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李怀慈,用自己惨白的冰冷,体贴的为李怀慈降温,帮他把体温调节到正常番外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顺着拳头的缝隙纹路,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有信息素作祟。
  进入Omega会变得非常轻松,这是指进入李怀慈的手指缝隙。
  但李怀慈的紧张害怕却没有半分消减,只不过他多了一个发泄方式,就是不停地用指甲抠住对方手背的肉,僵硬的刮走小块小块的皮肉,指甲里塞满血和皮屑。
  ——!
  李怀慈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了几乎被烤熟的虾那样,又红又扭曲。
  双手想抽出来打人,却被人牢牢控住,并且向上举起又向前推,高举过头后砸在自己头顶的枕头里。李怀慈的膝盖也是同样的动作,举起前推。
  李怀慈想说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张模糊的却又熟悉的脸已经贴了上来,抢在他骂人前,先一步说:
  “我可以是。”
  这是黑影今夜说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话是我可以是,第二句话也是我可以是。
  第一句话李怀慈没听见,第二句话是怼着他直直的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李怀慈听清。
  李怀慈没反应,陈厌着急地再说:“我可以是。”
  不仅话上着急,动作也着急,着急的让李怀慈记住自己是什么样的。
  只可惜,李怀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眼睛睁开,却失焦失神,眼神哗哗下流。
  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头顶位置,已经不需要再压制,他已完全脱力,手指软趴趴的耷拉在枕头上,看似无精打采,但又会冷不丁的猛哆嗦两下,迅速的痉挛,手指来回抖的速度从极速再缓缓变慢。
  一个惊悚的念头正在慢慢攀升——好爽。
  怎么能这么爽?
  陈远山三十岁怎么还能这么猛?他怎么不会阳痿的?
  凭什么我三十岁就阳痿了,天道不公啊。
  可是,陈厌是十八岁。
  十八岁,又是Enigma,而且还是第一次尝到味。
  陈厌就像猫闻到猫薄荷。
  那个劲劲的念头扑上来,闷头疯了一样直往猫薄荷里钻,躺在猫薄荷的包围圈里使劲的打滚,打得砰砰作响。
  李怀慈被翻了个身。
  一个永久标记被叼着脖子悄然发生。
  李怀慈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陈厌永久标记了。
  而他在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同陈厌十指紧扣,喊着陈远山的名字破口大骂:“陈远山,你属狗啊?!”
  陈厌听到这个名字气得笑了,呵呵直笑。
  然后招来李怀慈一耳光,“你敢嘲笑我?”
  陈厌捂着被李怀慈打过的脸颊,他抓住李怀慈的手掌贴在手掌印上,又笑了,胸膛兴奋的隆起。
  再下一秒,李怀慈还想说话可就不允许了。
  他啊啊叫,又呃呃叫。
  陈厌担心李怀慈的声音招来陈远山,他又赶紧把李怀慈的嘴巴捂住。
  窒息的感觉如同硝烟迅速充满口鼻,身体变成高压锅,所有的气体都堵在这具高压锅里,要把神经、理智、心脏甚至是血液流动都蒸到融化,在高压锅里煮成一顿香喷喷的大杂烩稀粥。
  既然都乱成一锅粥,那就赶紧趁热喝了。
  陈厌尝了一口自己手指缝里挂着的口水,和他第一次尝到口水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这次还是热的,气味正浓的,香味甜味都还没来得及消弭。
  陈厌爽麻了。
  他紧紧抱着李怀慈,就像他曾经那样死死攥着自己的死老鼠朋友一样,手指用力到要把李怀慈的骨头勒断。
  陈厌的唯一被陈远山踩死了,不过李怀慈来了,他有新的唯一了。
  这次绝对不让陈远山踩住。
  哥哥可以,他也可以。
  同样的,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攀升。
  他和哥哥同姓,同血,同一张脸,也能说是同一具身体。
  他能替代哥哥,那么哥哥是不是也能替代自己?
  明明是替身上位的小三,如今开始厌恶自己这张和正主相似的脸。
  可代替性太强了,陈远山不是唯一,他陈厌也不会是唯一。
  “我是陈厌。”陈厌小心翼翼的说,和他轻轻语气完全不同的是他已经把李怀慈勒到完全无法动弹的地板。
  “李哥,我说我是陈厌。”
  “我骗了你,我不是陈远山。”
  “但是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就把我当陈远山,我可以接受我是陈远山。”
  “我可以是。”
  陈厌一向话少,这次却在李怀慈的沉默以对里,害怕地洋洋洒洒解释了一大堆。
  “嫂子,我可以是我哥。”陈厌再一次提醒李怀慈,明示自己不介意成为替身。
  没有耳光,没有辱骂,没有回应。
  陈厌害怕地把人翻过来。
  “啊……睡着了。”
  才不是睡着,是晕了!
  十八岁的男高中生毫无节制,完全没考虑到李怀慈皮囊里住了个三十有五的中年阳痿患者,早早给do晕了,还在这里傻傻笨笨的说睡着了。
  李怀慈醒的时候,月色蒙蒙亮,介于凌晨三点到四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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