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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有很多积压的事情都需要陈远山回公司解决。
至于李怀慈的逃跑,陈远山倒是表现的很无所谓,一个人而已,随时都能找到抓回来。
他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舒畅的把甜腻腻的香芋冰激凌的奶香味吸进来,又意犹未尽的呼出来。
陈远山的信息素被李怀慈的信息素完全盖住。
他这个人的信息素和他弟一样,都不咋好闻,是暴雨来临前风气里漂浮的雨气和土腥味,带着沉重的乌云压昼的压抑感。
不过和李怀慈在一起,他不用为自己阴湿的信息素自卑,因为根本闻不到。
对方的信息素像一耳光,轰轰烈烈的把人扇个猝不及防。
这头公司电话刚挂,陈远山母亲的电话立刻甩过来,怒冲冲喝道:“李怀慈跑了!”
陈远山点了支烟,“没跑,出去玩了。”
“在你那?”
“刚刚在。”
母亲的态度一下子放松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能留不能留?但是他家麻烦事有点多,这是个烦人的地方,要是他没爹没妈也没弟弟就好了,这样能专心给人生孩子,还不要钱,也不怎么花钱。啧,他要是个孤儿真的很适合买回来生孩子啊,又漂亮又能干,屁股大一看就很适合生孩子。”
陈远山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在他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认可的点头。
确实屁股大。
面对母亲洋洋洒洒一大段话,陈远山就一句话:
“我没戴套。”
母亲笑得出鹅叫,咯吱咯吱作响,高兴之余再一次感叹:“他要是没爹没妈就更好了!他要是孤儿不得全身心扑在陈家!”
陈远山把烟灭了,本来谈话在这里就该挂断,但他被鬼上身似的补了一句:
“别这样说他。”
李怀慈出了酒店,瞄准一个方向猛跑,因为没眼镜他分不清自己在哪,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总之跑到跑不动再说。
他气喘吁吁的随便找了个墩子坐下,雾气已经被下午的太阳驱散,他的视线却是同样的朦胧。
李怀慈拿出手机,眯起眼睛贴在脸上看。
没人给他发消息,也没人给他打电话,陈家似乎把他的离开当成一次出门买菜般无所谓的行为,认定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没必要找。
李怀慈突然一下就觉得更奇怪了,为什么系统也不对他逃跑的事情发出强烈谴责?系统不是最讨厌他忤逆陈远山的吗?
系统听到呼唤,懒懒散散的冒了头,来上一句:
【因为你已经怀孕了啊。】 ?
孩子爸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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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错时间本来应该是今天零点更新
第26章
孩子爸爸是谁?
这个问题李怀慈大概思考了0.01秒,就得出了结果。
孩子爹只能是陈远山。
李怀慈欠陈远山钱,陈远山母亲是同意拿孩子换钱的。
所以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最后能按在陈远山头上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怀慈由衷祝贺陈远山喜当爹。
至于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先别管,就说是不是当爹了。
李怀慈给陈远山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占线。
李怀慈一惊,对哦,陈远山一早就给他电话拉黑了,打不通是正常的。
他捏着手机,坐在石墩子上,惘然的望着手机屏幕。
他又打去第二个电话,依然电话占线。
李怀慈吐了口窝囊气,坐在石墩子上放空自己。
男的,怀孕。
怀的还是男人的孩子,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
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李怀慈的身上发生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是生出来我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吗?”
【是的哦亲亲,给你的宝贝老公生下这个孩子,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有系统这句话,李怀慈的心稳了稳。
很快了,不过十月怀胎的事情就能从这里离开,和这两个疯男人永远不见面。
一辆车从李怀慈身边开过去,又迅速倒回来。
车窗缓缓打下来,陈远山的身影靠在窗边,无声无息的偷窥人行道上坐着的李怀慈。
他下了车,走过去。
陈远山完全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一步一声脆响,脚跟踩在地面敲出一道道扎实的咚咚声。
李怀慈随意地坐在石墩子上,上半身懒散的弓起来,脑袋没精打采地向上抬,后脑勺垫在后背上,两只手贴着石墩子的边缘垂在两腿间,晃晃悠悠。
这会刚好赶上正午,又刚好是艳阳的春天。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空气芬芳,明艳的阳光像泼墨似的洋洋洒洒的泼在李怀慈身上,他明明黑得油亮的头发被染成麦穗,毛茸茸的漂浮,他周身的空气也跟着变成会呼吸的星星,围在他身边一开一合的亮晶晶。
李怀慈的身体陈远山只看得见一个背面,即便如此,也不影响他看得入迷。
咚。
咚咚咚。
脚步声毫不掩饰的走到跟前去。
也许是因为太阳太舒服了,也许是因为眼镜没了听力跟着受损,总之李怀慈没有注意到陈远山的到来。
直到李怀慈的手,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
李怀慈这才笨拙地缓慢扭头,眼睛眯起来,脸上的五官都在为努力看清男人而努力的拧在一起,连嘴唇都像鸭子似的撅起来。
陈远山的手一把揪住撅起来的嘴巴。
李怀慈推开没礼貌的家伙,惊叫:“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扮演流浪狗吗?”陈远山甩了甩手,把掌心黏上的口水擦到李怀慈脸上。
“哦……你啊。”李怀慈听声音反应过来。
陈远山:“为什么不回去?”
“回哪去?我从你身边逃走的,我有哪能去?陈家?还是李家?我哪都没去你都这么精准的把我找到。”李怀慈碎碎念,嗓子跟着模糊的视线一起模糊,说话也慢慢悠悠的
“不回去?你打算就在这里坐着?”陈远山的视线向下,不再只拘泥于脸和背影,向下变成腰胯。
他的腰和坐下时堆积变大的屁股,形成了特别夸张的腰臀比,说是窄腰肉臀毫不夸张。
陈远山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吗?”
“嗯?”李怀慈的脑袋倒向一边,头发边缘漂浮的麦穗星星跟着闪了闪。
“再晚一点,像你这样的Omega就会被人直接拐走,你年轻漂亮,信息素质量也好,你会被人关在地下室或者什么自建房的铁门里,被人没日没夜的轮,生孩子就像下猪仔一样一个接一个。上你的人不会只是一个,你会被逼着卖,卖你,卖你的孩子,卖你的器官还有你的血和肉。”
陈远山不单单是站着高高在上的旁观,他为李怀慈弯了腰也低了头,他的手也跟着低下来,没礼貌的往两腿地方钻,警告李怀慈不跟着他陈远山走,他就会被许多其他人这样对待。
李怀慈咬住牙齿,猛吸一口冷气,浑身毛骨悚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被陈远山这么大段话吓到,想也没想,直直抱住陈远山没礼貌摸进来的手臂。
“别说了,赶紧走吧。”
“你是Omega,我说的是现实。你运气好,遇到的主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买你,恐怕你早就小命不保。”
说了这么多,陈远山终于把他酝酿的坏点子透了出来。
他捏住李怀慈的下巴,把埋下去的脸捏起来,搓了两下,幽幽的忽悠:“叫句主人听听。”
李怀慈的眼睛向上抬,翻了个下三白,“无聊。”
陈远山眯起眼睛笑,他把李怀慈从石墩子上捞起来,再一次用不容拒绝的方式,夹带着塞进车后座,还不忘帮人系上安全带。
李怀慈盘腿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在陈远山发动车引擎的间隙里,平淡地补了一句:“我怀孕了。”
好不容易点燃的车引擎“蹭——!”的一下瞬间刹住。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冲又甩回来。
“你说什么?”
李怀慈平静的再次复述:“我说我怀孕了。”他说这句话说得像我吃早饭一样自然。
“…………”
陈远山没着急说话,而是把车门锁了,再缓缓启动车引擎,直到车轮滚上柏油路的时候,才不急不慢的反问:“懆你没俩小时你就知道你怀了?”
李怀慈短促的“啊”了一声。
他没注意怀孕是要时间的,不是像气球灌水,水龙头一拧气球就大了起来。
“谁的种?”
“你的。”李怀慈想也没想就抢答,甚至都不许陈远山把这三个字说完。
陈远山倒是反应平平,悠悠然的训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和陈厌上的床?”
李怀慈反驳:“我没有!”
他手掌心蒙着一层汗,说话的时候手掌紧紧地捏着衣服。
“回去我就弄死他,再弄你。”
陈远山抬头扫了一眼后视镜。
他没有在听李怀慈说话,他甚至不是在问李怀慈,而是在告诉李怀慈,自己的问题他自己有了答案。
冷汗扑了李怀慈满满一后背,他只是疏忽了一个自认为小的不能再小的细节,结果这细节到陈远山这里就是死刑。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怀慈的胸口发震,嘴皮子也因为没底气发抖,声音里有很重要的嘘音和哨子音。
陈远山接在李怀慈声音的尾巴立刻跟上:“不,你知道。”
“我说了我没有。”
李怀慈顿了一下,给陈远山说话的机会,结果对方根本不理他了。
“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倾。
他恨不得穿过中控台往陈远山身上挤,方便掐着脖子来回晃,可惜只能是恨不得。
车辆在李怀慈有动作的那一瞬猛地加速,惯性向后窜,硬生生把李怀慈压回原位。
可他很不服气,挣扎着坐起来。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我和陈厌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他喜欢我,我早就和他撇清了关系,我也警告他不要再幻想。”
“你不信,你大可以去问他!”李怀慈愤愤地瞪着后视镜里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像陈远山也像陈厌。
陈远山的车速放缓,他微微仰头,看向后视镜里急得快成窜天猴的李怀慈。
“我会的。”
李怀慈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中央后视镜里那张脸无端端在陈远山的回答里逐渐清醒,逐渐变成陈厌那张苍白的脸,这张脸隐隐的委屈,可怜兮兮地仿佛在说:
“嫂子,窝笨笨嘟,不会说谎。”
“…………”
李怀慈改口:“你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不必要打扰陈厌,他高三要备考。”
陈远山嗤的一笑:“备考?备孕吧。”
陈远山把车停到路边,他下了车,绕到后座门边,砰一下开门又毫不客气的关门,车身在这一出一进的剧烈动静里前后重重晃了晃,李怀慈的身体被迫上下颠了两下。
陈远山的手摸过去。
李怀慈惊恐:“你要干什么?”
“不干你。”
陈远山抓住李怀慈肩膀,把人强行背过来,他的手又按在李怀慈的后脑勺上,把人往下按,直到李怀慈整张脸都被迫埋进座椅靠背里。
“干嘛!”李怀慈的声音闷闷喊出来。
陈远山回答:“检查你的腺体。”
腺体?
李怀慈的眼珠子迷茫的转了一圈。
他才学完发青期,系统还没教他到腺体这一课,他不懂啊。
“腺体?腺体是什么?”李怀慈问。
陈远山的手指钻进衣领,顶着那一块地方揉了一圈,手指冰冷,像流水一样贴着腺体一圈湿哒哒黏着。
“这里。”
李怀慈想了想,腺体就是长在脖子皮肤上的一块软乎乎皮肤,皮肤和普通皮肤也没什么太大差别,无非就是软肉和薄皮的差别。
虽然陈厌咬过这里,而往里吐了口水之类的,但是现在牙印早就恢复了。
陈远山看这里做什么?无所谓了,他肯定也看不出来什么。
李怀慈顺从的解开衣领扣子放下来,他主动把脑后的碎发拨开,把手指插进自己细密的深黑发缝里,头发摸过指节,指节往深了顶直到触到底部的温肉,再往两旁轻轻拨了拨,头发缝隙从一开始竖竖的一条小缝,被拨成一对反括号,马上就要在李怀慈自我展示里捏成一对括号。
“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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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年末工作累累嘟QAQ我尽力日更,当日没更新次日一定会更。
我的人设是不坑不拖,坑品嘎嘎好
第27章
咚咚!
车窗玻璃顶上一只手,压在车窗上重重叩了两下。
李怀慈主动暴露出来的脖子后一瞬间就被一只手重重的捂住,那力道已经不能说是捂住,该说是像被液压机一口气砸下来,奔着要把李怀慈脖子压断,攻击性已经强得李怀慈骨头都在打架。
等李怀慈从头晕目眩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闷进陈远山的怀里。
陈远山紧紧地抱着他,那身宽大的深色的风衣在这里起了重大作用,把李怀慈当做礼物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
至于脖子后的腺体,陈远山的手已经帮他把这里捂严实了。
李怀慈没有戴眼镜,作为代偿,他的听力和嗅觉就变得极其敏感。
李怀慈本来就晕,这下子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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