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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楼梯处响起一声突兀的脚步,很快又止住。
  陈远山的余光里一个跟他十八岁时一模一样的男生在最后一级台阶止步。
  褪色校服上别着写有【高三二班】的校徽,苍白皮肤,过长的刘海遮住一半眼睛,脸上和手上都带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伤,连创口贴都遮不住,在黑暗里甚至能看出来一圈圈红得发紫的淤青。
  “陈先生?陈厌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已经严重旷课一周了。”
  老师的声音穿过电话听筒严肃地穿进空气里,陈远山和陈厌一起听着。
  陈厌低头又抬头,额前的碎发跟着偏了,在发缝里能拼凑出零碎的眼神。
  那既不是满不在乎,亦不是害怕,而是眼巴巴的渴望,手指扒在木质扶手上,指甲恨不得把木头块磕出一块疤来。
  这个渴望,不论他们是什么关系都很奇怪,都不该存在。
  但偏偏陈厌是渴望陈远山的,而且是带着蚊子要吸人血的那种过分聒噪直白的索取。和喜欢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小孩缺爱,所以想要抓住一切可能可以给他爱的存在。
  陈远山“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低下头继续去搓嘴角的伤疤。
  陈厌所有的渴望都落了空,连个正眼都没讨到。
  陈远山要走。
  陈厌立马追上去,想也不想的握住陈远山的手臂,声音弱弱地呼出:“哥。”
  陈远山停住,言简意赅:“松开,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抓住陈远山手臂的手听话松开,扯出了一条隐秘的、转瞬即逝的银丝。
  的确没有关系。
  虽然他们都姓陈,但陈厌是私生子,没钱没身份,爹妈都死了,他的名字是陈远山母亲赐的。
  唯一是陈远山不在乎这些,陈厌在这里多住一天,多吃口饭,多上一天学,都是无所谓的。
  陈远山临走前,他知道陈厌还在看他,用着小孩子偏执想得到什么的眼神,于是他停住,刻薄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哪天不想活了,就死在这栋房子里,方便收尸。”
  陈远山走了。
  陈厌则站在陈远山站过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把两边袖口扯上来。
  手臂内侧密密麻麻是针孔,他又一次深吸,这一次他动作变得更加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剂,熟练地对准小臂内的血管扎了进去,将所有药剂快速推入。
  针筒哒哒掉地,他捂着手臂无声地忍着皮肤下方的胀痛。
  七天前,陈厌分化了。
  他既不是A也不是O,而是Enigma。
  普通的抑制剂对他作用甚小,而他又能同时受到A和O信息素的影响,
  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办,学校呆不了,干脆自己找了个郊区旅馆,把自己关了七天,折腾的满身伤,草草了事。
  陈厌吮吸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凉丝丝的,吸上一口甜进嗓子眼,甜度是工业糖精的程度,十分有攻击性和侵占性,让空气里只剩下香芋冰激凌的味道。
  很快他就找到了源头。
  是他手上的半透明黏液。
  陈厌把手指捏在一起搓了搓,缓缓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长的泛着水光的银丝,他凑上去闻了一下,确认了——这是口水。
  好香。
  口袋里还有一支剩下的抑制剂。
  陈厌贴近气味源。
  地上的抑制剂针筒被风吹得滚了一下打在脚边,似是提醒。
  好想咬一口。
  想,就做,毫无道德负担。
  手指缓入。
  含在嘴里,用力地嗦了一口,裹着味道咽进喉咙里,半眯着眼睛享受从舌尖甜到腰腹的舒畅。
  好喜欢哥哥的信息素。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一夜无眠,不单是说李怀慈。
  第二天的早上,李怀慈走出书房的时候,陈远山刚好开车去上班,汽车引擎低沉的嗡鸣声缓缓从窗户缝隙里递进来。
  李怀慈紧随其后,走出了这栋毫无人气的灰沉沉别墅。
  以陈家别墅作为起点,瞄准一个方向,闷头走。
  走了两个小时,地平线仍遥遥无期坠在天边,李怀慈又往回走了两个小时,期间看了不少建筑、不少事情还有不少人物。
  这是一个完整的真实世界,他也是真实的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李怀慈重新回到陈家别墅的大门前,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才不紧不慢地迈步向内走,以最无奈的姿态接受新的世界、新的身份。
  不是认了,是没招了。
  想逃,系统甚至会冒头来一句:不听话我就电你。
  镜片的上方闪过一丝古怪的反射物体,是从头上来的,正以无法反应的速度极速坠落。
  等李怀慈反应有东西冲他砸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砸中他了。
  从头顶滑下来,擦着眼镜腿,往下一沉,连带着眼镜被打了下去,和那团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起躺在地上。
  同时,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正重重地砍在他身上。
  李怀慈弯腰捡起眼镜,这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打下来。
  一只死老鼠。
  又不单单是一只死老鼠,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标本,坠亡后身首分离,连接用的胶水像骨头一样白花花外溢,填满身体的稻草如内脏与血液爆开,散得到处都是。
  做得很真,死得也很惨。
  李怀慈抬头看去,和沉重目光的主人对上眼神。
  对方在三楼的阁楼窗口盯着他,一副自己领地被人入侵的的凶样。
  李怀慈想想也是,他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不代表陈家人能接受他。
  他很平静就接受了对方的恶意,但该死的胜负欲作祟,于是选择保持抬头注目的姿势,逼对方先挪开。
  果然,盯人的人一般都不习惯被人盯着,没多久身影就从窗口闪走消失。
  李怀慈又多看了一会,确认自己赢下这一局,才心满意足地踏入室内。
  【新的一天,新的任务——给你老公下药。】
  【获得道具:粉红泡泡逍遥丸,吃下后看狗都眉清目秀啦~~~】
  这一次李怀慈学乖了,没提出任何异议,也没表现出任何惊吓,以下属的身份老老实实接下项目。
  一直等到天完全大暗的时候,陈远山的车才从外面缓缓开进来,暖色的庭院小灯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从深黑染成浅黄。
  陈远山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推门进入,脱了外套搭在玄关的架子上,仅是扯衣领的短短时间里,他的视线就已经绕着身边转了两圈,有防备的意思,也有搜寻的意味,这二者的临界线太微妙,无法说清楚。
  陈远山如往常般,先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才下定决心去洗澡,一来一去耗了半个小时,这才迟迟往书房走去,开始晚间的自愿加班。
  书房深木色的房门沉默矗立,陈远山想,他在客厅、卧室以及走廊浪费了那么久时间,都没有见到李怀慈一丝一毫的踪迹,大概率是被他骂走了。
  于是防备警惕了整晚的陈远山以最放松的姿态推门。
  …………
  李怀慈站在书房中央爆亮灯光下,像极了橱窗里被人挑选的商品。
  办公桌的一角上摆着茶盘,茶盘上有两杯液体。
  看上去不是白开水,也不是茶,浑浊的还带着甜丝丝的香味,让人分不清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你做什么?”陈远山直接问。
  “给你下药。”
  李怀慈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弯弯绕绕。
  “…………”
  陈远山的眉头皱起但很快又松开,他以李怀慈的下流作为出发点,重新打量李怀慈。
  美人多痣。
  李怀慈的那张气色正好,又白又嫩正年轻的脸上就有很多痣。嘴唇右下,鼻梁骨上,左眼眼皮,左眼眼下,每一颗细小的黑痣就像旅游攻略,暧昧的暗示这里是必打卡处,而陈远山也被这些标记引导着一一看去,挨个到访。
  李怀慈的锁骨白得发灰,青紫的经脉就像叶脉一样清晰可见。
  锁骨因身体纤细而突出耸立,锁骨的中央高点也裱着一粒深黑的痣。
  陈远山站到茶盘边,从李怀慈招了招手,示意到自己身边来。
  李怀慈依旧是大大方方站过去,既不心虚也不害怕,平平淡淡才是真。
  陈远山抬手就戳在那颗痣上,正正好。
  李怀慈感觉不对,想后撤的时候已经晚了,陈远山的手立马就像钳子一样掐过来,把两颊肉扎扎实实箍进掌心。
  紧接着,冷冰冰的杯沿就像刀子一样插。进李怀慈的唇缝里,陈远山掌心使劲,李怀慈的嘴巴被迫打开,杯子里甜丝丝的液体汹涌滚入喉咙里,在窒息的逼迫下,不得不把所有的液体全都咽进嗓子眼里,一口又一口。
  浑浊的液体不干不净的贴着嘴角下流,又黏着陈远山的手指下流,下流的液体在地面濡出一团下流的水痕。
  下流,下流。
  实在是下流。
  杯底敲在桌面,杯壁上只剩零散几滴滑落,已经喝光了。
  空气里甜丝丝的气味更重了。
  陈远山靠在桌子边缘,收回的双臂抱在一起横在胸前。
  李怀慈左手扶桌,右手捶胸,呛嗓子的这口气堵得他弯了腰,一直咳咳个没停。
  咳一下,就是一秒钟。
  陈远山袖手旁观的同时,不忘隔个几秒就扫一眼腕上手表。
  十秒钟。
  半分钟。
  两分钟。
  李怀慈缓好了这口气,沉默地罚站,厚重的黑框眼镜占了半边脸,还能看见鼻翼两侧被压红的痕迹,被框起来的眼睛无聊地扫着地面线条。
  陈远山看他这副模样,觉得眼熟极了,想了想,想明白了。
  像极了公司里那群见到他就拘谨站桩的下属员工,不管这具身体的灵魂有多么鲜艳精彩,但在老板面前都是黑白色的单调木然。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
  陈远山的腿都站麻了,李怀慈却半点变化都没有。
  没有信息素狂飙的混乱,没有大汗淋漓的火热,没有潮湿泥泞的躁动。
  有的只有两个沉默的男人站得笔直,没有任何东西弯了,是说腰。
  陈远山站不下去,拿起杯子在手里转了两圈,问:“起效时间这么长吗?”
  “嗯?”
  李怀慈一下子就想明白陈远山到底在等什么东西。
  他托了托镜框,呼出一口气:“我明白了。”
  “你还想看我昨天那个洋相呢?”
  陈远山手里的杯子被李怀慈一把抢走,两个人的手指被甜丝丝液体影响,黏着贴了转瞬即逝的一会,
  只听见李怀慈没礼貌的空出一根中指对着陈远山,坦坦荡荡:
  “我是下药了,中药也是药。”
  李怀慈眼疾手快,把剩下那杯也抢到手里面,同时来的还有李怀慈的口齿清晰的报菜名:“金银花、罗汉果、菊。花和一点点甘蔗水,清凉解热,健脾祛湿。”
  说完,李怀慈一饮而尽,杯子再一次重重的敲下,嬉皮笑脸地呵呵:“一滴都不给你留,我全留给自己补身体。”
  说完这句话,李怀慈爽快迈开脚步往外走,还不忘帮陈远山关上门。
  李怀慈走后,空气里残余的药草香才慢慢有了出头的机会,浅浅地浮在鼻息边。
  陈远山拿起其中一个杯子,咬住杯沿吮了一圈,眉头拧起没两秒,荒谬地笑了出来。
  还真是中药。
  【可这不是我想看的下药!】
  “是你没有指定下什么药,那不就是什么药都可以?你给的标准太模糊导致我不好执行,错误理解为中药。”职场老油子熟练甩锅,说得理直气壮。
  “你就说中药是不是药?我是不是下了药!”
  【……好吧。】
  李怀慈笑嘻嘻应付系统,结果转头的下一秒,他吓了一大跳。
  白天见到的床边男生正藏在通往三楼的楼梯上静静坐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脸色苍白。
  像个要吸人血的鬼。
  但是让这个“鬼”都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李怀慈就出现在了身边,大咧咧的一起坐在同一级台阶上。
  李怀慈没问,直接上手揪着男生校服胸前那块布,把校徽上的班级、姓名看完整。
  “陈厌,高三,你是陈远山的弟弟吧?”
  一级楼梯对于两个成年男人而言,实在过于狭窄,两个人是挤在一起,手臂黏着手臂坐的。
  那个很甜很好吃的味道猝不及防撞进陈厌的鼻子里。
  ……原来是他的信息素。
  陈厌侧头注视李怀慈,陈远山看过的地方,他又重新看了一遍。
  李怀慈见陈厌不说话,于是捏着陈厌的耳朵轻轻揉了揉,催促道:“我说对了吗?你是陈远山的弟弟。”
  陈厌答非所问:“你不怕吗?”
  李怀慈很快就意识到陈厌在说什么,是那只死老鼠。
  他寻思这个年纪的调皮孩子都这样,又想着自己的确是擅闯的陌生人,陈厌对他讨厌和戒备也是正常的行为。
  李怀慈豁达一笑:“这算什么呀。”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四分五裂的老鼠,死老鼠只剩一层干瘪暗沉的皮,飞出去的稻草收不回来。
  他在陈厌的注目下,亲手交到陈厌手里,并开玩笑:“我小时候口袋里的东西堪比克苏鲁,什么都敢往口袋里塞,臭狗屎我都塞。”
  李怀慈一笑,他那双眼睛就留了情。
  不管陈厌有没有回话,李怀慈的臂弯已经搂了上去,搂着陈厌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挤了挤,又拍了两下:
  “这个……我和你哥关系确实很特殊,但是没事,你就把我当你哥,咱俩处兄弟没点问题。”
  陈厌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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