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空气里残留了些微甜滋滋的信息素气息,证明那个人来过。
  至于陈远山最后吃没吃这份“垃圾”,李怀慈无从得知,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陈远山的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一溜烟的扬长而去。
  初春的天气一会一个样,早上还暖烘烘的,太阳照在身上直出汗。到了下午的时候,就变成阴沉沉的冷天,风里混了冰渣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李怀慈换了身衣服去校门口候着。浅灰色的毛衣领口大大方方的画了个圆,刚好把锁骨露出来,他是洗了头发、洗了澡才出门的,普通beta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能隔着好一段距离闻到他身上香香洗发水的味道。
  “那个是谁啊?明星吗?长得真好看。”
  “哇……咱学校还有这么好看的人?”
  李怀慈站在路边,倚着车门,叼着一根棒棒糖代替香烟解瘾。
  棒棒糖白色的棍子在他两指间细细的转圈,糖块敲打牙齿发出铛铛作响的声音,在一声声夸他好看的声音里,嘴角不争气地上翘,心里直哼哼:“一般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帅那么一捏捏。”
  没人夸李怀慈是帅或者漂亮,他这张脸刚好就卡在这俩的临界点,是不偏不倚刚刚好的清爽。他的身材原本就瘦,再加上长期坐着办公,积年累月就变成细腰肉臀,宽窄有致。
  上辈子他就是靠着这建模和捏脸在市场部混得风生水起,男老板喜欢他,女老板也喜欢他。要不是李怀慈为人太善良,总想着能帮就帮,真不至于英年早逝。
  而且这会重生过的李怀慈还没被工作折磨,没有黑眼圈和营养不良的憔悴,又白又嫩,精神抖擞,绝对是他最顶级的时候。
  自然没多久,无数个自我介绍后的联系方式很快就送到李怀慈面前。
  “小哥,接弟弟呢?”
  李怀慈把搭话的人从脸看到脚,是个打扮很精致的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
  他主动送上自己的联系方式,反客为主:“嗯嗯,要加个好友吗?以后可以一起等,聊聊天。”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吗?”
  李怀慈又打量新的搭讪者,是个身材非常好的熟女,肌肉扎实,皮肤健康,气血足。
  李怀慈接下传单,半开玩笑的说:“有活动吗?例如办卡送美女的微信?”
  对方笑了,把好友二维码送上,“送的呢。”
  “你的皮肤好好哦,是用什么保养的?可以请教吗?”
  李怀慈:“可以呀,你加我联系方式。”
  “你弟弟是几年级?高三吗?成绩怎么样?”
  李怀慈叹气:“成绩很差……你有熟悉的家教吗?我们加个好友吧,这些我都不懂。”
  系统尖叫。
  【你有老公了你知道吗?!别谈了行吗?你要谈几个啊?没完没了,我没懂了!】
  下到十八岁情窦初开女高中生,中到二十出头懵懂清纯女大学生,大到三四十岁离异二婚人妻。
  李怀慈不挑食,他从被搭讪的,反客为主成了搭讪的,满脸写着恨嫁,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天降一个绝美大女人,直接为他戴上钻戒,并用命令的口吻勒令他:“我们现在就结婚。”
  对此,李怀慈振振有词:“我也是要传宗接代的啊,我不能让我们老李家绝后了。”
  娇妻是工作,直男才是生活。
  李怀慈分得很清楚。
  “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恶心的很。”
  陈厌这会就站在李怀慈的后面,和他仅隔着一臂的距离,他静静地驻足,看着李怀慈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把李怀慈说得每句话、每个字都听进耳朵里。
  他的脸色总是那样的灰白,又总是这样的没有感情,于是看上去也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
  被骂恶心,也是他一件早就习惯的事情。
  陈厌没有吭声,捏紧肩上的书包背带,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李怀慈不知道陈厌已经走了,他在校门口等了很久。
  太阳彻底从地平线消失的那刻起,气温骤降,李怀慈又不敢往车里躲着避风,担心自己坐下,陈厌找不见自己。
  他从太阳落山一直等到月亮发白,也没等来陈厌的身影,单薄的身体在寒夜里冻得直吸鼻子。
  晚上八点。
  陈家别墅的门才被缓缓推开,一道冷风直直地灌进来,李怀慈被冷风裹挟走入。
  上二楼的时候,陈厌在台阶最上层站着,堵在那。
  陈厌觉得自己对于李怀慈而言太高了,站着又变成蹲着,两只手脱力的垂下,扫在地板上,手指不安的刮擦地板,割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噪音。
  陈厌没说话,他在等李怀慈说话。
  陈厌依旧是那副渴望的模样,这件事不论是谁是错,他都希望李怀慈主动跟他说说话,主动提起这件事。
  李怀慈可以指责他不告而别,可以直接上手给他一拳,或者可以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什么都可以,只要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矛盾纠缠。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李怀慈从他身边匆匆绕过去,两个人没有说上任何一句话,对方冷冰冰的裤腿擦过他脸颊,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的掠过。
  陈厌转头看去,李怀慈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厌仍保持着蹲在地上矮化自己的姿势。
  …………
  陈厌分不清自己这会是什么感觉,有点难受,有点喘不上气。
  不该是这样的,李怀慈应该主动向前,然后和他一样,面对面蹲下来,紧接着用他那双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担心地柔声询问:“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发生什么事情了?下次不需要我接你放学的话要提前跟我说。”
  或者……或者李怀慈会生气,会嫌弃,会骂他恶心。
  总之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跳过这一段,就算是写小说也得要简单概括,一笔带过,而不是完全省略吧?
  陈厌从蹲着变成脱力的摔跪,呆愣僵在原地,不通人性的狗脑子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感情问题。
  而和陈厌有着一墙之隔的李怀慈正摘下眼镜,揉着发肿的充血眼睛匪夷所思地斥问:
  “你把任务再说一遍?!”
  【跟你老公上。床,限时一天。】
  【补充说明:必须发生实质性的性。关系,并且所有解释权在本系统,我说没完成就是没完成!倘若你在时限内没能完成任务,或者敢耍小聪明,将会强制进入Omega发青期,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繁衍交。配的雌兽,雌兽的交。配对象可不一定是一个人哦,欲求不满的情况下,谁都有可能,几个十几个都有可能呢,毕竟雌兽只会无穷无尽的索取渴求呢ww】
  【倒计时——23:59:58】
  【23:59:57】
  【23:59:56】
  【23:59:55】
  作者有话说:
  ----------------------
  [狗头叼玫瑰]
  
 
第7章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没听清吗?那我再重复一遍哦。】
  李怀慈双手捂着耳朵,声音却是从眼球背面流出来的,一双圆钝的眼睛在密密麻麻的污言秽语前,一时间睁开不是,闭上也不是,只能任由自己的精神世界被这些字眼侵。犯。
  【23:56:41】
  【23:56:40】
  系统友善提醒倒计时。
  李怀慈神情呆滞,一双手无助地撑在墙上。
  做一次,和做到怀上。
  李怀慈必须尽快在这二者之间选择,真是手心手背都是屎,选哪个都很恶心。
  但该选哪个,也是一目了然的。
  瞧着一刻不停减少的时间,长痛不如短痛。
  李怀慈做决定的速度很快,他提了一口气,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哈了一口气后快速用衣角擦净,这就是一次简单高效的战前准备。
  李怀慈起身,拧门,走出。
  撞到人。
  抬头看去,是陈厌。
  高大的身躯完全不似男高中生,简直像哪家地下组织打黑拳的混混,脸色阴恻恻的带着敌意,垂下的手掌捏成拳头,掌骨把皮肤绷得死紧,指骨高突隆起。苍白的皮肤能把青紫色的血管看得一清二楚,盘根错节在精壮的手臂上。
  见到陈厌的那一秒钟,李怀慈下意识把人当成了陈远山。
  这俩兄弟长得的确很像,恍惚之间非常容易认错,幸好陈厌总爱穿着那身洗得发旧的校服,而李怀慈这个身高看过去,刚好就能看到校服胸口别着的校徽。
  但是很快,李怀慈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他把眼镜摘了下来。
  然后把视线再一次往上抬,模糊到只看得清轮廓的近视眼牢牢地凝着,故意把眼前稚嫩年轻的男高中生,错看成陈远山。
  李怀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淡粉色的直线。
  他的眼睛里是模糊的光影,脑袋里却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陈远山”的衣服被脱下来,露出一具高度概括的男性身体。
  同样的,李怀慈也是这样的,像停尸房里的尸体一样,抗拒的立得笔直。
  更高更壮的那一具身体是一团重重的雾,无时无刻在变化,因为李怀慈不知道陈远山有多大有多长,不过在一众的云雾里,他自己的身体倒是清晰可见。
  任由李怀慈怎么去幻想,如何绞尽脑汁,他都无法做到把这两具男性身体,以“性”的姿势重叠在一起,甚至于这两具身体的背后是没有肛。门的。
  不是没有,是李怀慈不敢想!
  好恶心啊。
  李怀慈沉默地感叹,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从肠子里滚出来。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轻而易举的烟消云散,只剩下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恶心。
  李怀慈的脸色越来越白,装在圆钝眉眼里的瞳孔开始出现死人一般的失焦。
  陈厌装了一晚上哑巴,终于主动挑起话题:“你在想什么?”
  李怀慈没能完全从幻想里走出来,眼前的男人对他而言依旧是陈远山,这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丈夫,也即将成为夺走他处子之身的禽兽,很快还要作为他孩子的亲生父亲。
  李怀慈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猝死的心悸感在体内蓬发。
  这是他逃不掉的责任,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如此,他就是个活着的子宫。
  陈厌弯下腰也低下头,试探性揪住李怀慈的手指,缓缓地举起,凑到自己的嘴边。
  他想,白天可以亲手,那么晚上也是可以的。
  于是这一次的动作流畅了许多,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只剩下低眉顺眼的亲昵讨好。
  然后,陈小狗的脸,猝不及防被甩了一巴掌。
  他看见李怀慈用看鬼一样的眼神,惊恐的看着他,李怀慈的眼镜还在这过程里摔在地上,镜片碎出了蛛网般的纹路。
  对于高度近视的患者而言,眼镜坏了本该是天大的事情,但李怀慈这一刻只顾得上用那种极度惊恐,极度反感的苍白面容,恨恨得瞪着他。
  “你不要靠近我!”
  李怀慈的言语充满攻击性,却因为眼镜的问题,肢体呈现防备姿势。
  他倒退了两步,退回到房间里,然后什么都没再说,也没有给面前这个男人任何表示的机会,直突突地把门一甩。
  咚——!
  门和门框扎扎实实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对撞,震天动地。
  陈厌的脸被打得侧过去,久久没有回正。
  虽说巴掌扇过来的时候的确是香香的,但脸上烫烫也痛痛的,也让人无法忽视。
  一时间陈厌不知道是该先回味,还是该先捂脸。
  干脆,他捂着脸回味。
  又痛又香,又辣又热。
  这一耳光是一个成年男子铆足了劲,在受惊的情况下扇出来的,不是打情骂俏,把陈厌的嘴角打破,鼻血也流出来,半边脸打破了一层皮,又红又肿,耳朵发出冗长的翁鸣声。
  但是,藏在手指缝里的黝黑瞳仁,眯出浅浅的笑意。
  陈厌要的就是李怀慈的关注。
  这份关注不管是好还是坏,他都要。
  纵容他亲吻人手,是好人。
  教训他偷亲人手,是教他规矩的好人。
  不理他,忽略他的人,才是坏人。
  陈厌的手指尖顶着门扉,抠了几下,刮出鬼挠门的惊悚动静。
  陈厌说:“对不起。”伴随来的是尖锐到要把耳朵扯破的拉锯声,是指甲顶着平面硬生生割出来的声音。
  李怀慈没有回应他,静悄悄的,似乎这房间里压根就没人。
  陈厌挠了一会门后,自讨没趣的消停了。
  别墅内部再一次归于寂静,一点声音没有,甚至连风声都罕见。
  墙上钟表的时间一直在转,脑子里的倒计时在倒转。
  李怀慈紧张地把碎掉的眼镜戴上又摘下,又戴上,捏在指腹不停地搓。
  系统也看出了李怀慈的犹豫。
  分别在他的左耳说:沦为雌兽。
  又在右耳念:交。配至死。
  八个字,来回念,反复念,3D环绕着念。
  像他死后在他灵堂上循环播放的葬曲,念得李怀慈心都凉了半截。
  时间在李怀慈的犹豫,和恶魔低语里,已经耗去了两个小时。
  咔哒一声。
  在长久的挣扎里,眼镜腿不堪重负的断了。
  这副眼镜,终于是完全的失去作用,连心理安慰都给不上。
  终于,李怀慈下定决心,放下眼镜,走出房间。
  他出门往楼梯处拐了没两步,便看见廊边扶手上靠着个模糊的黑影,在没开灯的昏黑里静静地站着。
  李怀慈走近了一些,高度近视下看谁都只能看出一个轮廓大概。
  那个一言不发静站的男人在身高、体型、气质上都和陈远山很像,而陈厌被他甩了一耳光,肯定不会心平气和的与他面对面,所以他理所当然把这个人当成是陈远山。
  一只手突然的搭上来,落在静站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用力捏紧掌心里的木纹护栏,指甲几乎要在木头上刻出斑纹,他的身体笔直僵硬,愈发警惕的一声不吭,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