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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呼……呼呼……”
  哒哒哒哒——
  一连贯的急促脚步声在李怀慈睡得正香的时候炸响。
  李怀慈没醒。
  直到脚步踩到他跟前,他被人当小鸡崽子拎起来,外套划拉一下掉在地上的时候,他才懵懂的清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跟在陈远山背后的一行人见状,连忙按着来时路离开,一边走一边冲后边的人嚷嚷:“找到了!别来了!快去告诉吴经理,陈总的人找着了!”
  原来是李怀慈太安静,睡得又太沉。
  品酒会散场了要各回各家,结果一问谁都没见过李怀慈,谁也不知道李怀慈在哪,谁也不懂李怀慈离没离开。
  陈远山那点一碰就碎的不安感,直接炸了。
  张罗了酒庄上下所有能喘气的人一起找,把酒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找了一遍,终于是在花园最不起眼的阴面角落里把人给找到了。
  陈远山立在那,在笑,但眉目中心在扭曲的窜动。
  李怀慈好心帮陈远山翻译心情:“你生气了。”
  李怀慈又不理解:“你为什么生气?”
  “走了。”
  陈远山一把将李怀慈抱起,两个人的体型差第一次有了如此确切的表现——陈远山的臂膀坐得下李怀慈,把人当小孩似的托在小臂上坐着。
  李怀慈的两条腿耷拉下来,贴在陈远山的腰侧两旁,一只手贴在陈远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口。
  李怀慈还挺享受被人抱着走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这会他不舒服,又困得慌。
  他不用担心自己会掉,或是会晃,因为陈远山的另一只手正稳稳扶在他背后。
  李怀慈侧头看去。
  陈远山的身上散发出疲惫的味道,他的脸色虚浮了一层青紫色,那是疲累过度再加上醉酒的表现,眼下和鼻尖冒出憔悴的红痕,脖子贴着脸颊一直到太阳穴的地方,用了好几根凸起的经脉连接,血管还在一突一跳的警告。
  “你把我赶走,又要因为我的离开而生气,你下次不要再说让我走了。”
  李怀慈借着陈远山喝醉的机会,壮着胆子骂他:“省得你把自己气成猪头。”
  陈远山瞥了李怀慈一眼,李怀慈又骂了他一句:“猪头。”
  “回去把你懆成母猪。”
  “?”
  陈远山把好端端调情的氛围,又调节成了仇人相见的恶毒。
  呼……好险,差点就让陈远山暧昧上了。
  两个人上了车。
  陈远山坐在左边,李怀慈在后边,但车子开着开着,陈远山就挪到了中间,再开着开着,陈远山的脑袋就要贴上李怀慈的肩膀。
  陈远山的脑袋时高时低的点着,没几秒钟就要来一次深呼吸调整心跳速度,从他口鼻里呼出来的酒精,醉醺醺的灌满整个后座。
  酒庄精酿出来的酒喝下去再呼出来,气味都是甜甜的。
  李怀慈的鼻子使劲的嗅,后悔当时没有喝一口的。
  车子在转弯处,慢慢的打摆。
  陈远山却失控的一头撞上李怀慈的手臂,像一发鱼雷打进来,打得李怀慈半边手臂都麻了。
  李怀慈瞪向始作俑者,但陈远山已经神志不清了。
  “不是哥们,这你都能喝醉?那你喝啥啊?喝点娃哈哈、旺仔牛奶得了呗。”
  李怀慈没忍住哔哔了一句。
  陈远山缓了缓劲,揉着太阳穴从李怀慈身旁抽离,难得他没回嘴。
  李怀慈抵着陈远山的额头顶了两下,“喝不了就别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才是蠢货。”
  陈远山依旧没有回嘴。
  陈远山的酒量确实很差。
  因为没人愿意跟他喝酒,更不会有人敢主动劝他喝酒,他的酒量从未被锻炼过。
  今天纯粹是因为李怀慈在边上看着,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觉得在妻子面前只喝一丁点,会被笑话。
  为了不被笑话,逞英雄的喝了平时好几倍的量。
  陈远山的脸色阴沉沉的,从嘴里粗粗的呼出一口气,又颤抖着把气收回来。
  李怀慈笑话归笑话,手上的照顾一刻没落。
  他抱住陈远山的手臂,让对方的脑袋顺势枕在自己的肩上,同时手绕到陈远山的背后,从上往下顺气。
  陈远山的呼吸贴着李怀慈的脖子,吹出一层厚厚的酒气,烫出一片水雾。
  李怀慈问他:“你很难受吗?”
  陈远山不吭声。
  “需要我陪你下去吹吹风,醒会酒吗?”李怀慈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陈远山摊开的掌心里,“需要的话你捏捏我的手。”
  李怀慈的手指被一股轻轻的力气捏动,他的手立刻反过来,紧紧地裹住这只不安的手。
  李怀慈立刻让司机靠边停车,挽着陈远山的手臂,同时护住陈远山的头顶,把人从车里扶出来。
  转过头去,李怀慈想起司机已经跟着他们跑了一天,在陈远山喝酒的时候他还一个人在外面候到凌晨这个点。
  在扶稳陈远山的下一刻,他又冲司机大声招呼:“已经很晚了,辛苦你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李怀慈看上去太靠谱,安排的也是雷厉风行不容拒绝,所以司机放心把陈远山交给李怀慈,自己开车走了,临走前不忘给李怀慈递上一支烟,道了谢才离开。
  两人下车的地方是一处公园的边缘,公园里有个巨大的人造湖,风裹挟着湖里的湿气往人脸上吹,刚好给滚烫的陈远山降温。
  陈远山的喉咙鼓动一下,李怀慈瞬间明白是喝多了要呕了。
  他赶紧把陈远山扶到垃圾桶边上,赶路的时候还厉声警告陈远山:“你别在马路上呕!会给环卫工添麻烦的!”
  陈远山居然真的忍着直到垃圾桶边上时才呕出来。
  酒气一瞬间爆炸式的涌出来。
  李怀慈站在一边,不嫌弃的继续给陈远山拍背顺气。
  但顺着顺着,李怀慈也跟着想呕。
  冲动涌出来的下一秒,拦也拦不住,顾不上继续给陈远山顺气,他挤着陈远山一块呕。
  李怀慈呕得站不住脚,挤着陈远山站住,幸好陈远山像座阴森森的山,就算喝多了,也不是李怀慈轻易能挤走撼动的。
  “烦死了!你食堂的饭菜绝对不新鲜,都把我吃出肠胃炎了。”
  李怀慈骂陈远山。
  陈远山没吱声,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按在李怀慈的嘴边擦擦,擦干净以后才叠起来给自己擦。
  两个人都缓过来一口气,换成陈远山扶着李怀慈。
  两个人等不及找到公共休息座椅坐下,顺势就在路边坐下,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陈远山太高了,他必须要把背弓成熟虾的样子,还要低下头,才能和李怀慈平起平坐。
  原因无他,他还想把脑袋枕在李怀慈的肩膀上。
  醉醺醺的眯着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小憩。
  李怀慈从口袋里掏出司机给他的那只烟,又往陈远山口袋里摸来摸去,还真让他摸到了一枚打火机。
  李怀慈按下打火机,打火机橙黄色的火焰在黑夜里格外的明艳,把李怀慈都染成了新鲜的明黄色,眉眼明亮,唇红齿白。
  火焰上方冒气丝丝缕缕的白烟,李怀慈夹着烟送到嘴边,畅快的吸了第一口。
  之前担心会带坏陈厌和李怀恩,好久都没有抽烟、喝酒。
  这是第一次。
  李怀慈不是吃独食的主,把烟嘴送到陈远山的嘴边,“嗯嗯?”两声。
  陈远山咬住,熟练地吸了一口从嘴角飞出白烟。
  李怀慈把两只手都搭在膝盖上,平静地仰头望向飘飞的白烟。
  陈远山毫无征兆的骂他:“牲口。”
  李怀慈给他喂了一嘴烟,堵住骂人的地方。
  “你像个牲畜。”
  “不像人,不通人性。”
  “孩子生下来你立马滚蛋,有多远你死多远,看见我就是心脏痛,工作没猝死先要因为你的破事烂事给折腾死。”
  陈远山的骂声却因为这一口烟愈演愈恶劣,恶意没来由的膨胀勃发。
  李怀慈没什么反应,严格遵循手里这支烟你吸一口,我吸一口,现在轮到他了,所以他舒舒服服的来了一口,意犹未尽的呼出。
  李怀慈舒服了,顺带帮陈远山把话给翻译了:
  “不是看得心动?”
  “想掐死你。”
  轮到陈远山抽烟。
  李怀慈把最后这一口送到陈远山嘴边,对方无动于衷。
  手里捏着的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星火灭了。
  烟头燃尽,烟灰寂然坠地,留下了一小撮灰黑,很快就被风卷跑。
  冷风戚戚,湖波翻卷,树叶婆娑。
  两个男人肩膀挨着肩膀,手臂挤着手臂,没有暧昧,只有无边际的平静。
  陈远山的恶意,就像手里的烟,伤人的烟灰风一吹就什么都不剩,只余下曾有过的欢愉。
  李怀慈记得陈远山的好,所以他决定帮帮陈远山。
  “你说的牲口是什么动物?”
  李怀慈把烟头彻底捻灭后塞进了陈远山的口袋里,坏心眼把人当做垃圾桶。
  但转个身,他就温柔地托起陈远山的脸颊,凑了上去,笑呵呵的点名道姓:
  “陈远山,告诉我。”
  
 
第33章
  陈远山的身子毫无征兆的前倾。
  李怀慈吓得立刻向后闪身,赶在被亲到嘴巴之前撤走,两只手也跟猫崽子应激似的,齐刷刷举起来,一同按在陈远山的脸上,使劲把人往后一顶。
  陈远山醉醺醺的呼呼笑出两口气,他惬意地把脸埋在李怀慈的掌心里。
  两只手,刚好可以让他的左右脸同时贴住,左右左右的来回蹭。
  李怀慈把两只手忽然的向两边打开。
  陈远山的脑袋向下用力栽了一下,他没有责备李怀慈突然放手,只是敲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慢悠悠把视线回正。
  陈远山看向前方。
  他一怔,面前摊开的左手和右手中间,是好心哄他的天使。
  “我是什么动物?告诉我,好不好?”
  李怀慈轻声哄他,但摊开的两只手已经随时准备推开意图不轨的酒鬼。
  陈远山没有吭声,他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脑袋又沉甸甸的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把浑身的劲都投进李怀慈的臂弯里。
  李怀慈纵容陈远山的依赖,毕竟四下无人,陈远山又喝成这副德行,李怀慈只能自己挑起照顾人的责任。
  尽管他自个也不太舒服,肠胃胀气胀得难受,同时犯困提不起劲,喉咙也发痒反胃的厉害,但他都没表现出来,忍着。
  “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李怀慈轻轻拍抚陈远山的后背,风吹过来,陈远山的头发就跟毛刷子似的搔弄他的颈子。
  “是因为家庭吗?失责的父亲,强势的母亲,还有个不懂事的弟弟,所以你需要用攻击性保护自己。”
  “可以理解,做哥哥嘛,不就是这样子,你瞧我脾气这么好,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也咬了你嘛。”
  李怀慈咬着笑出声的嘴角,不管陈远山有没有在听,他先自己给自己讲美了。
  一个劲的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体贴温柔的男人,简直是世界第一好老公,要不是上辈子性功能障碍,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
  “我说得对不对?”
  李怀慈捏了一撮陈远山的头发,喊他名字:“陈远山,你自己说我说得怎么样?”
  陈远山揉着眉心处,懒洋洋抬头扫了眼李怀慈。
  李怀慈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从这张嘴里听到夸自己的好话。
  陈远山抹了一把脸,“叽噜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声音含糊地从掌心里挣出来,是陈远山难得的真心话,能听出来他已经彻底酩酊大醉。
  李怀慈吓得跳了起来,他站在陈远山跟前,板着脸大喝:“不能亲!”
  陈远山的身体溜了下去,又虚弱地撑着自己膝盖坐直腰,自顾自的说:“想咬一口。”
  “你好可爱,性格软软的,咬一口肯定是甜甜香芋味的,我一想到你是我的Omega,就会觉得很幸福,我的母亲折磨了我前半辈子,唯一做的好事就是把你买回来,成为我的Omega。”
  “李怀慈啊……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是很好很好的人。”
  陈远山仰头,笑吟吟地注视着李怀慈,他抬起手,捏住李怀慈的手指,往自己嘴边送。
  “不要再说了!我们根本不是那个关系!”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Omega。”
  陈远山咬在李怀慈的手掌边缘,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
  陈远山依然是笑着的,他放松戒备后的笑,带着很浓重的深情,或者说他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所以才需要恶毒来伪装真情。
  “啊啊啊……!”
  李怀慈吓出惊叫,把手抽回来,捏在身前一个劲的搓,一边搓一边重复:“你喝醉了,你真的喝醉了!”
  “你喝醉了,我不和你计较。”
  陈远山的确喝醉了,他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在被李怀慈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他趴在人家肩窝里乖乖的“嗯嗯”两声。
  时间太晚了,路上已经看不见什么车,他们也打不着网约车。
  李怀慈不想麻烦司机又出来接他们,拿了陈远山手机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跨坐上去后扭身拍拍后座。
  共享电动车对两个男人而言挤得厉害,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黏在一起。
  陈远山的手顺势搂住了李怀慈的腰,他自然而然的趴在李怀慈的身上,惬意地吸气,不舍的呼出。
  李怀慈的信息素已经不单单是信息素,还能作半个镇定剂用,对喝醉的酒鬼尤其有效。
  “这车好,能大大方方的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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