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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陈厌缓步走过去,脚踩在男人的脑袋上,克制着力道蹬了两下,懵逼不伤脑,警告的刚刚好。
  “别因为你家的烂事去找李怀慈,要是让我知道你让李怀慈不高兴了,你一定也不会高兴的。”
  声音缓缓地吐出来,陈厌打男人还没使多少劲,他说话不带喘气。
  男人捂着肋骨咳了两下,五官因为剧痛拧在一起。
  他扭过脸去看头顶的男人,被男人苍白的注视吓得又是一哆嗦。
  “听到我说话了就回一句听到了。”
  陈厌抬腿,准备踩下去。
  男人没说话,陈厌也没来得及踩,反倒是李怀慈的妈妈生气地把陈厌一把推开,从地上抱起那狼狈不堪的酒鬼男人,用着怨恨的眼神,把陈厌当做入侵者狠狠瞪着,指着他喝道:
  “你凭什么把我老公打成这个样子?!”
  陈厌扫了一眼女人,女人身上都是伤,这伤不是陈厌打的。
  可女人却把陈厌当成敌人,重重的大叫:“这是我们家的自己事,轮不到你来管!”
  “妈妈!”
  弟弟把声音喊了回去,两只垂下的手揪心的攥着裤子两侧。
  女人那怨恨的眼神立刻转移到弟弟身上,她开始指责:“李怀恩,家丑不外扬,你做什么把陈家人喊过来?我们家的事情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无助的弟弟说不出话,气得冲出家门去。
  陈厌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他拿起酒瓶子,对着女人那张伤痕累累的脑袋,缓慢举起来,又一个猝然摔过去——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一副要与他共生死的痴情模样。
  陈厌顿时明白,这个家没救了。
  酒瓶子悬停在李怀慈妈妈面前,他把刚才说给男人听的话再说了一遍:“别去打扰李怀慈,别让他不高兴。”
  酒瓶子摔在地上,酒液爆了一地。
  男人哀嚎于他的酒就这样被白白浪费,眼里丝毫没有自己可怜的老婆,也没有跑走的孩子。
  陈厌追着李怀慈弟弟出去。
  弟弟没走远,单元楼外靠墙抱腿坐下,闷头掉眼泪。
  陈厌走过去,他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不多的钱,这些钱是他打算存起来以后跟李怀慈一起生活的积蓄,但现下全都给了李怀慈的弟弟。
  陈厌觉得钱还是太少了,于是他把自己的小天才儿童手表摘下来送出去。
  “手表你拿去卖了,这些钱你收着照顾好自己,你家的事情不要告诉李怀慈哥哥,你也不许说,他怀着孕,陈远山把他看得紧不会允许他出来,他一着急会跟陈远山吵架甚至打起来。”
  陈厌声音顿了一下,把话说明白:“就算他回你家了,你家也已经烂透救不了,没有必要让他不高兴,明白吗?”
  李怀恩攥着钱和那枚手表,点点头。
  陈厌重新背上书包,把沾了啤酒的手背贴着校服衣摆擦了擦。
  没走两步,他的衣摆又被李怀恩抓住。
  “谢谢你,陈厌哥。”
  “……”
  陈厌脸一红,歪点子从恋爱脑里冒出来,别扭地嗡声:“我不要听你说谢谢,我想听……听你喊我一声嫂子。”
  李怀恩没听懂,重重的反问:“……嫂子?”
  陈厌惨白的脸蛋上挂起不合时宜的腮红,他低下头,手掌捏成拳头遮在嘴边,笑着走掉。
  他只听到了“嫂子”,没听到“?”。
  陈厌备考了以后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李怀慈,陈远山也把李怀慈看得特别紧,除了睡觉那几个小时闭眼,其他时间睁眼都不允许李怀慈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距离陈厌把李怀慈爸爸打了一顿这件事过去一个星期后,他才找到机会。
  是一个晚上,李怀慈从陈远山的书房里出来倒水喝,两个人终于遇到。
  陈厌赶紧上前。
  “你爸爸又开始赌了。”
  陈厌打量李怀慈的脸色,发现没变差以后,才松了口气继续说:
  “我给了一些钱给你弟弟作生活费,应该是够他到高考结…………”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陈远山的脚就从后面踩在陈厌的背上,陈厌猝不及防跪了下去。
  陈远山不想和陈厌有任何交涉,他直接掐住李怀慈的手臂,把人当破布娃娃似的提走。
  “他在和我说我家的事情,我们没有聊别的,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堪。”
  李怀慈试图解释,但对方根本不听,骂他是荡夫,又骂他人皆可夫,甚至还说他两条腿没上锁,谁想上掰开直接就能。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恶毒的骂过了,久到李怀慈以为陈远山学好了。
  李怀慈把陈远山的情绪收下,无奈地反问:“为什么你总这么敏感?”
  陈远山积攒的醋意在反问里炸缸了,声音陡然尖锐,连咆带哮吼出来:
  “我敏感?是我敏感吗?!”
  “陈厌对你是什么想法你一点不清楚吗?你真以为他是不懂事的小孩?他什么都懂,比你懂,比你这个蠢到家的笨东西懂多了。”
  吵架当然是要翻旧账的,陈远山把李怀慈跟陈厌那点旧账翻出来说上又说,说得露骨。
  “这些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聊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事吵?你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还是说你跟陈厌一样,把你缺少的亲情、友情还有爱情全都指望我这个被买来的奴隶,成倍成倍的补偿给你?”
  李怀慈的声音还没有陈远山的呼吸声大,陈远山不会听他说话,所以他被迫大了声音去说:
  “陈远山,我是欠你钱,我不是欠你一条命!”
  陈远山直接拍桌子,不耐烦地把声音打回去:“够了!一聊到陈厌你就开始这样子,就会吼人,别人你都不吼,就吼我,你也不打别人就只会打我。”
  旧账翻出来聊,李怀慈又不得不从陈厌这件事,聊到吼没吼这种陈年烂谷子的鸡毛蒜皮。
  “我没有,我没有吼你,我从来没有吼过你,上次是,这次也是,”
  李怀慈的手掌捏成拳头,据理力争:“明明是你先不听我说话,我才不得不大声和你说话。”
  陈远山抓着话里的缺口,急着问:“那打我是因为我欠你的?”
  李怀慈低下头,他不反驳了。
  陈远山不想再继续聊下去,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听李怀慈吼他。
  “还是对你太好了,早该咬断你脖子把你标记。”
  李怀慈的头发被陈远山抓住,一个恐怖的力骤然在他后脑勺被抓住的范围里爆发。
  他被拖着走,像一副失序失控的多米诺骨牌。
  在哗然一声后,推倒倾覆,仰躺望天。
  “你最好是别让我知道你已经被标记过了。”
  陈远山阴沉着脸,他的手指尖跟解剖人的尖刀似的,顶着李怀慈的心脏,压下去。
  他的声音从逼仄的齿缝里挤出来,一字一句,用恨一个人的声音念出来:
  “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
  
 
第34章
  李怀慈见陈远山是这副烂透了的德行,顿时也来火了。
  抓着陈远山跟刀子似的手,直接打开。
  等陈远山还想再抓上来的时候,李怀慈抬手就是一拳,对着鼻尖上打下去,打得李怀慈的手背红了一片,陈远山的鼻子一歪,很快两注鼻血直直的掉出来。
  陈远山不得不松开李怀慈,退到床边。
  他的左手撑着床沿,右手抹掉鼻子的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床上满脸无辜的男人。
  说不出来的怨,又有说不出来的恨,一点一滴在积攒。
  “你打我?!”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吼出来,他的手往前一步,死死扣住李怀慈的脚踝,往自己面前使劲一拽,李怀慈连人带着惊叫的声音一起被迫撞进陈远山的怀里。
  李怀慈以为陈远山要还手,他干脆心一横,眼睛也闭上,不管不顾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疾风骤雨般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不肯松手放走李怀慈,他只能任由这些拳头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很痛。
  痛得陈远山浑身骨头都在发抖。
  这几次拳头砸下来,也让陈远山终于记起来,李怀慈并不单纯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首先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有他的力量,他有他的脾气,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妻子一直在忍耐包容他。
  陈远山忍着拳头,一把扼住李怀慈的双手,捆起来。
  “想打架?”
  李怀慈真正的吼陈远山,“我不怕你!”
  陈远山也不是善茬,圈着李怀慈的手腕使劲往里一按,李怀慈那点忿恨的怒气瞬间被按灭了大半。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李怀慈警惕地瞪着陈远山:“什么问题?”
  陈远山把李怀慈这双手举起来,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脸边,咬牙问:“你像这样打过陈厌吗?”
  “陈厌比你性格好一万倍,我做什么要打他?打你就是因为你讨打!”
  李怀慈说到这里,赶在陈远山生气之前,先一步把忍了好久的话一口气喊出去:
  “你的坏脾气,你的烂性格,如果不是因为你有钱,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对,我就是欠的,我就是讨打,我就是坏到活该被打死的恶人。”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鼻子里嗡了湿漉漉的泪腔,也有可能是血液堆积的声音,但总之是一副要哭了的声音。
  但看陈远山的脸,却还是那副恨李怀慈恨透了的怨念样,他拿着李怀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甘心地吼道:
  “陈厌就是可怜的好男人,他什么都比我好,如果我不是你老公,你早就和他跑了!”
  李怀慈不争了,他把嘴巴抿起,眼睛也闭上,甚至还把脑袋扭到一侧去。
  “说话!”
  “你不是很会说的吗?!”
  陈远山的声音贴着李怀慈的耳朵喊出来。
  李怀慈拧着眉头,强行当成听不见。
  “我就知道,只要聊陈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宁愿让我生气、让我发怒,你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两句话。”
  陈远山掐着李怀慈的手,把人丢到床上,眼镜甩了出来,李怀慈睁开眼下意识去抓,却又被陈远山强行把举起来的手按下去。
  李怀慈跟条活鱼似的,后背撞上棉花做的砧板,身体还多余弹了两下试图挣扎,很快就被按死在砧板上,不允许动。
  李怀慈侧头看过去,眼镜摔在枕头边上,没有摔坏。
  他松了一口气。
  没两秒钟,脑袋就被陈远山掰正。
  “你这辈子已经毁在我手里了。”
  李怀慈直直地瞪着陈远山,言辞凿凿:“我没有,生完孩子我就走,我还要结婚,我要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孩子。”
  “永久标记就好了,只要永久标记,你这辈子,你这条贱命就是我的了。”
  陈远山的手掌掐在李怀慈的脸颊两边,左右摆弄看了看。
  “你是Omega,我是Alpha,我们匹配度百分百,我们天生就是一对,你出生就是为了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
  明明是气头上,明明想羞辱李怀慈。
  却偏偏把最常挂在嘴边的“买来的宠物”、“子宫”换了另一个称谓,变成了妻子和孩子的母亲。
  陈远山这张嘴并不是无可救药的坏,起码他在尝试挽留李怀慈。
  “……永久标记是什么?”李怀慈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陈远山总喜欢跟他说这四个字。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直男,实在不理解有什么标记是能永久的。
  “一个烙印,生理上的烙印,想洗掉烙印只能靠挖肉刮骨,而且也不能完全洗干净。”
  李怀慈听懂了,于是他又换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陈远山这么会说的一张嘴,忽然就哑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恨一辈子?还是爱一辈子?还是单纯的囚禁一辈子?
  但一辈子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确太沉重太沉重了。
  李怀慈比陈远山更先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不再着急争论什么,更没有再大声的说话,他只是看着陈远山,冷静的,甚至是冷漠的,劝说:
  “那是一辈子,你要想清楚,如果不合适的话你这一辈子也毁了。”
  李怀慈侧脸甩开陈远山的手,自己把视线回正,重新和陈远山对视:
  “我李怀慈的一辈子也是你的一辈子,我们两个的时间、世界不是分开单独计算的。”
  陈远山的压制松开一个角,李怀慈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整理自己一边不理解地问: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不惜毁了自己也要把我毁了。”
  陈远山的声音二话不说怼出来:“这不是讨厌。”
  李怀慈惊讶,眼睛斜过去瞥陈远山,暗暗地自问:“难道对我已经到了‘恨’的地步?”
  陈远山的手抓住李怀慈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可看了没两秒钟又无可奈何把人放下。
  陈远山叹了一口气,指向离开的方向,轻声下令:“出去。”
  “嗯,我出去。”
  李怀慈得了特赦令,不敢多耽误,鞋子也没穿直直往外跑。
  下床还没跑两步又被陈远山抓住衣领子扯回来。
  李怀慈惊呼:“做什么?!”
  陈远山面无表情的说:“穿鞋。”
  李怀慈踩在拖鞋上,拖鞋被他踩得哒哒哒作响,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这个晚上过去以后,陈远山没有再回过别墅,而陈厌也住进学校里专心备战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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