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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在他的心脏里迸发,他慌得仿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摆了的感觉,陷入了极致的害怕里。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陈厌现在抬头,透过那扇窗户,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爱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楼梯间里,而这堕落的男人的身份是他哥哥,是他爱人,是他的Omega。
  李怀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下流、肮脏、卑劣。
  “你快点。”李怀慈哀求陈远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快不了。”陈远山拒绝。这感觉太刺激了,舍不得快。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好不好?”
  李怀慈急得要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声音也跟着发颤,打着圈地哀求,那是绝望的求饶。
  李怀慈一急,陈远山就心软了。
  连连说了几句好好好,我不为难你了,就这样吧。
  说着陈远山把自己裤子提了起来,顺手就给李怀慈把裙子放下来了。
  又特意仔细低头去帮他把裙子上的灰拍干净。除了从李怀慈大腿上滑下来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外表上看,谁都看不出李怀慈不久前正遭遇了一场激烈的偷情苟合。
  陈远山下意识从烟盒里拿出烟,但他没着急点燃这根烟,因为李怀慈这个大肚子的在,他知道自己不能抽。
  陈远山转手把这根烟捏在指尖来回的转了转,突然脑子一轴,从他嘴里蹦出了一句话。
  他看着李怀慈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失焦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怜悯和占有欲。
  他商量着说:“要不你和陈厌跟我回家去吧,你跟陈厌出轨这件事我瞒的很好,母亲不知道,周围人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至于我,我可以当做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远山这一大段话说下来,他都想给自己一耳光,骂自己是个死舔狗了。
  这番话与他之前那个掌控一切、冷酷无情的施暴者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但话匣子打开了,陈远山停不下来的去说——
  “到时候你跟我去省城的医院,看看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生下来。如果能生的话,就生吧,我不会去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就当他是我亲生的孩子。”
  “至于你,你一直是我妻子。”
  “我没怪过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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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孩子生下来,我跟孩子姓
  
 
第58章
  “一炮把你脑浆给打身寸出来了?”  ?
  陈远山被李怀慈这句粗鲁的话惊得烟都夹不住,哒哒两下摔在地上,出于道德感又赶紧捡起来拍拍灰。
  李怀慈说完,不再看陈远山那张在扭曲与平静间反复横跳的脸,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视网膜的污染。
  他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将那满是令人作呕的气息,和那个模糊的男人甩在身后。
  铁门嘎吱作响,张开又合上。
  回到房间的瞬间,那股属于陈厌阴沉沉但特别熟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陈厌那张写满了担忧和依恋的脸便凑了上来。
  少年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急切地扑进他的怀抱,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震颤。
  “怀慈哥,你去哪里了?”
  陈厌的声音里带着从睡梦中惊醒的微哑,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盛满了探寻。
  李怀慈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陈厌宽阔的背,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窗户,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李怀慈在撒谎,一个拙劣得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谎言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滚出来:“睡不着,感觉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就想出去走了走,我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你。”
  他的目光穿过陈厌的肩膀,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浓墨般的黑暗。
  他在看陈远山,或者说,在看陈远山留下的痕迹,那个还在窥视着他的怨灵。
  窗外,那一点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地亮起。
  不再是单纯的萤火虫,更像是一只毒蛇在夜色中睁开的眼睛,划出一道灼热而危险的光痕。
  紧接着,那点光亮又被一只脚残忍地碾灭在墙根下,只留下一缕惨淡的白烟在玻璃上盘旋,久久不散。
  陈厌顺着李怀慈的视线迟钝且茫然地看过去,他只看到了窗外难得的、清冷的月色。银白色的月光像是液态的水银,无声地洒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幽幽的寒光。
  远处几盏从窗户里亮起的昏黄灯光像是打瞌睡的眼,疲惫懒散的勉强照亮这丁点空间。
  几个塑料袋纠缠在一起,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恼人的沙沙声。
  这夜景李怀慈和陈厌已经看了无数次,本来早该习惯,可是此刻——在李怀慈眼中,变成陈远山囚禁他的困顿之地。
  “睡觉吧。”
  李怀慈无奈的收回目光,再去想陈远山的事情也没有用。
  李怀慈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厌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掌心下是柔软的发丝。
  但李怀慈的手掌依旧在无法克制的颤抖,浓浓的愧疚在触碰到陈厌头发丝柔软的瞬间,决堤的翻涌上来。
  要不要告诉陈厌这件事?
  ……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你要自私的把你和陈远山的矛盾推给一个学生?叫他拿上他的前途,然后为了你去和陈远山闹个鱼死网破?
  太自私了,李怀慈,这样不对。
  李怀慈用着难以捕捉的幅度轻轻摇头,否决坦白。
  “赶紧睡觉吧,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李怀慈安慰道。
  陈厌半信半疑。
  可李怀慈执拗地否认他的疑惑,陈厌也没有其他办法。
  至少,李怀慈真正躺进陈厌的臂弯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证明李怀慈就算离开也还是会回来。
  陈厌那具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拥抱着李怀慈那具带着真实的重量依偎着自己。
  在这一刻,陈厌所有的怀疑和不自信,通通烟消云散。
  在陈厌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李怀慈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依赖和拥抱更重要。
  他满足地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李怀慈的颈窝,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而李怀慈睁着眼,一转头,再度在黑暗中与窗外那双无形的眼睛对视。
  藏在暗处的野兽,舔舐着獠牙,食髓知味的期待着下一次。
  而猎物战战兢兢。
  第二天早上,阳光还没完全穿透窗帘的缝隙,李怀慈就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床边有一道非常炽热的注目。
  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蜷缩勒紧。
  不用想,那视线一定是来自陈远山的。
  李怀慈懒得睁开眼,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泄露了他此刻的清醒。
  然后,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呼吸绵长而平稳,在这虚假的安宁中又眯了好一会。
  他在拖延,拖延面对现实的那一刻,仿佛只要不睁眼,昨夜的屈辱和此刻的窥视就都不存在。
  直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等得不耐烦了。
  “别装了,起床吃早餐吧。”
  陈远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口吻,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宰,而李怀慈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李怀慈这才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陈厌那张充满朝气的脸,而是陈远山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欲望和算计的脸。
  那张脸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陈远山眼底深处那一抹病态的兴奋。
  陈远山没有丝毫作为“入侵者”的自觉,他自然地端起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动作熟练得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陈远山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腾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吹散热气,然后递到李怀慈的唇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命令:
  “张嘴。”
  这是一种近乎羞辱的喂食,一种剥夺了李怀慈作为独立个体尊严的控制。
  李怀慈的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酸水,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碗粥,眼神空洞。
  陈远山也不恼,只是耐心地等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野兽在最后的倔强,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最终,李怀慈还是张开了嘴,顺从地咽下了那带着屈辱味道的米粥。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反倒带着千斤重的反胃。
  陈远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满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矮小乖巧的孩子。
  他把正滚烫的白粥搁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接着,陈远山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药盒,当着李怀慈的面,一粒一粒地分好,仔细地检查着剂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等一切都处理好,粥温了,药也分好了,陈远山才把李怀慈扶到床边。
  陈远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又邪恶的脸在李怀慈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他没有放过李怀慈,反倒主动地弯腰,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
  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陈远山也是。
  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一整晚没合眼。
  他往那一坐,就想着李怀慈,满脑子都是。
  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甚至还主动献身,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真实,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
  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发红。
  陈远山一想到这,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躁得很。
  他别说睡觉,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就这样睁着眼,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相处的回忆——那些李怀慈的挣扎、眼泪、还有被迫的顺从聊以慰藉,像一个瘾君子般,吮着残余的记忆捱过一个晚上。
  一大早,卡着陈厌出门的时间,后脚陈远山就急不可耐地闯进了这间房。
  他没吱声,而是站在李怀慈的床边,看李怀慈睡觉。
  起先他觉得看李怀慈睡觉就很满足了,那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安心感。
  但欲望和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并且会一直膨胀的。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自己在静静地看着李怀慈,他想要李怀慈也看着他,用那双总是带着哀求或冷漠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再后来,就是他不满足于两个人并肩坐着、依靠着,而是要发生一些肢体上的触碰。于是他亲吻了李怀慈。
  再膨胀一些,他现在就想和李怀慈发生关系了。
  贪婪就是会在顺从退让下一步步的勃发。
  陈远山的手已经擅自从李怀慈裙摆下面探进去,那粗糙的指腹划过李怀慈细腻的大腿,带来一阵战栗。
  但很快,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被李怀慈抓住了。
  李怀慈没有拒绝他,或者说,他拒绝不了。
  李怀慈只是把那只手控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陈远山,那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声音轻得像是一口气:
  “去酒店吧。”
  那里至少不是陈厌的床,至少不是这个属于他和陈厌的、仅存的还干净的避风港。
  陈远山拒绝了。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执拗地要往上摸,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的疯狂,仿佛在说:“我就要在这里,我就要毁了你。”
  “不行,不可以……”
  李怀慈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哀求,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这张床上不久前才躺着他和陈厌,李怀慈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自己要在这张床上,再一次迎接另一个男人。
  这是他和陈厌的小窝,不是和陈远山的,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染着陈厌的气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远山冷笑着,戳破了李怀慈藏起来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想,这里是你和陈厌的房间,你把这当成你和他的婚房了。真神圣啊,神圣到都不允许我来玷污。”
  陈远山把李怀慈的真实想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他就是这样,说话总喜欢往狠了说。
  要么是轻飘飘的调笑,要么就是恨不得把对方咬死的恶劣。
  他是一个非常极端又矛盾的人,爱与恨的界限在他这里被模糊成了一团扭曲的疯狂,他越是想要得到,就越是想要摧毁。
  李怀慈没有否认他的说法,纵容着陈远山把话题往坏的方向、更坏的方向带去,那面无表情的神色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想。
  “我就要在这张床上,把你做了。”
  陈远山把他的上衣衬衫的扣子解了,露出衣服下精壮的肌肉。
  这具身体充满了蠢蠢欲动的侵略感,皮肤下虬结的肌肉线条作颤,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想一口把李怀慈吃掉。
  李怀慈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伸出双手,按在陈远山的胸口上,那点力气对于陈远山来说不值一提,像是蚍蜉撼树。
  虽然没能推开,但李怀慈已经尽可能的拒绝陈远山再进一步、向他冒犯,这是他仅存的一点微弱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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