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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脚步踉跄被带着走。
  高台并不用来行刑,建的小,事情发生得太快,宁梏拼了死劲,眨眼间二人离边缘只差几步。
  这是要同归于尽。
  季泽淮只能看到那条缘线,线后茫茫白雪堆积,洁白到空无一物,仿佛只要跨过那条线,就可以跨越时空,回到自己想回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只几步季泽淮就觉来人已至身后。
  宁梏五官扭曲狞笑着,他亲眼看见陆庭知从护着他侍卫中,脚步轻点,几吸间跃至季泽淮身后。
  他硬是强行转换了二人的位置,胸口匕首转动,血肉横飞也不在乎了,就想要季泽淮死。
  季泽淮只觉一阵眩晕,周身景色转变,那条充满希望的线看不到了,被陆庭知代替。
  好吧,穿回去之前看到一张帅脸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身子后仰坠落,那瞬间,雪花降落的速度似乎都变得很慢,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不知从陆庭知身上拽下什么东西。
  指尖触到一片温润后,时间恢复正常,他像一只断线的破旧纸鸢,在风雪中飘摇,终究会坠在地上。
  居然不疼。
  季泽淮如愿闭上眼,心说快回去吧,打哪来回哪。
  所求一线生机不是求左相给,是搏份机缘好让他回到现代。
 
 
第2章 系统
  最先恢复知觉的是指尖。
  季泽淮指尖颤动,心中一喜,这是搏成功了,看来是活着穿越回去了。
  只不过自家床单怎么摸着那么扎手?
  他闭着眼,胳膊还使不上劲,只用手掌在床上摩挲,越摸越不对劲——
  这床单还掉渣呢。
  忽然他脑中急转过弯,觉得十分不妙,强硬撑开胶黏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发霉的墙皮,黑黢黢的污渍一片接着一片,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的,再抬起手,手掌上黏着杂碎的草屑。
  ……
  季泽淮无力地垂下手,眼神涣散望向那扇小窗。
  其实他有点想骂人,但嗓子疼,骨缝冷,浑身无力到连嘴都不想张了,只好憋屈作罢。
  半晌,季泽淮无可奈何地坐起来,身子半靠墙壁,手指动作间摸到一硬物。
  润滑带着浅浅凉意。
  他低头去看,一块淡绿圆玉坠在内侧躺着,成色清辉剔透,季泽淮这外行人也能瞧出是块好玉。
  这是那时从陆庭知身上无意扯下的,怎么和自己一起过来了?
  季泽淮拎着绳带将玉佩提起来,这才发觉雪白系绳上沾着大片血迹。
  虽说上次坠台身死他有所准备,死时也奇怪的感不到疼,但现在看到这浓稠的红,还挺让人害怕。
  正要伸手碰一碰那团血迹,脑中忽然响起道声音。
  “充能完毕,激活ai意识发布任务。”
  “你好宿主,我是系统108,为您服务。”一阵杂音过后,电子音转变成带着点活泼的女音。
  季泽淮被电流杂音吵得头疼,面色又白上几分,很难客气说话:“你服务在哪了?”
  108略带歉意道:“哎呀不好意思宿主,主系统那边出了问题,我来晚了,现在给你发任务。”
  季泽淮皱眉道:“什么任务?”
  “达成天下太平成就,到时宿主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
  “你们系统选人不背调吗?”
  季泽淮是条十成的咸鱼,并不想和这些心眼子很多的人打交道。
  108语气惊讶:“现实世界里宿主已经猝死了呀,这边还检测到宿主对此小说结局十分不满,所以才选择了你。”
  季泽淮没料想自己居然已经死了两次,记忆中他只是睡前心口有些疼痛,睡着后在睁眼就来到这。
  108继续道:“宿主前次死亡算做任务失败,但由于主系统的差错,免费给予宿主重来一次的机会,只要好好完成任务就可以清除死亡代价了!”
  季泽淮敏锐地抓住“代价”二字,问:“代价怎样?”
  108声音平和,带着非人的冷漠感:“任务推进则身体恢复,反之衰败。”
  季泽淮沉默了,穿书成炮灰此为糟心事一,穿在弹劾现场无力回天此为糟心事二,把单车搏散架此为糟心事三。
  原世界他继承祖父母的小中医馆日子逍遥快活,泡在一堆中草药里性子养的随性,但还是让这一堆事砸得暴躁。
  更别提他自己还将这件事恶化了。
  半晌,季泽淮缓过劲才继续说:“你们这任务也太宽泛了,能不能具体点?”
  108沉思了一会:“没有,要不宿主你多给皇帝提提意见?”
  季泽淮:“……”
  你以为我是怎么入狱的。
  他忍无可忍:“那你有什么用?”
  108像个没进化完全的人工智障,好赖话半点听不懂:“当然是陪着宿主,给宿主加油啦。”
  谢天谢地,前有使绊子的左相,后有无能的系统。
  季泽淮遭系统这句话重击,再也不想开口找气受,闭目靠墙。
  他不知现在几时了,只等着狱卒过来泼他水再行贿赂。
  至于和谁打交道……
  手中圆玉被体温沾染,温润细腻,把玩起来手感极佳。
  季泽淮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过了许久,久到季泽淮不知时间也察觉出不对——
  周围飘着淡淡的血腥味,除了几个半死不活的狱友再无他人。
  人呢?
  季泽淮皱了皱眉,这一变化实属莫名其妙,他身处牢狱什么都没做,也并不存在蝴蝶效应啊。
  牢房压抑沉静,皇帝为给陆庭知出气,将他关押在牢狱深处,以至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格外突兀。
  来了。
  季泽淮乐了一下就瞬间冷静下来,变态吗,有人来泼水还乐呵?刚支起来的脊背又软下去,他恹恹等待着刑罚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泣音模糊地飘过来,听着还有些耳熟。
  季泽淮愣了一瞬,疑心是幻听,然而那道声音却清晰起来,在空荡荡牢房砸出回音:“公子公子。”
  思索之际,一抹湛蓝已至眼前,确实是澈儿。
  季泽淮盯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看了半天,正要说话,嗓子却因许久没开口嘶哑不已,几乎吐不出字。
  澈儿看他张着嘴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吓得嘴角下撇,又要掉眼泪。
  季泽淮急忙咳了几声,总算能发出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澈儿哽咽道:“我交了好多钱狱卒都不让我进,是一名大人将我带进来的。”
  季泽淮很想问交了多少钱,有没有拿回来,毕竟原主本身就体弱,现在受这一遭又背了个死亡代价,天寒地冻的,出去了得好好养着。
  他坠台前还为自己把过脉,药是缺不得的,十分烧钱。
  但这破锣嗓子不堪重负,之后还有许多话要同别人周旋,只好将话头压下去挑重要的问:“谁?”
  澈儿扭头看向身侧,一侍卫适时走出来道:“我们家王爷有请。”
  这侍卫方才站在拐角阴影处,又穿一身黑,季泽淮半靠着墙还真没瞧见。
  他眯了眯眼,反应过来侍卫口中的王爷就是陆庭知。
  本想着山不来我向山去,不曾想山自己过来了。
  季泽淮指尖微动,将玉佩收在袖中,不问缘由不见慌张,起身随侍卫出去了。
  澈儿原想在身侧跟着,她哭完后身子总打哆嗦,季泽淮不忍心让她跟着,把她打发回府了。
  二人在一偏殿门口停下,季泽淮站立深吸两口气才推门而入。
  陆庭知正端着一杯热茶,雾气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季泽淮却依旧能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呆站了会才想起古人身份尊卑那一套,慢吞吞行了个礼道:“参见王爷。”
  那盏茶被放在桌上,陆庭知缓缓开口:“找季御史来是想讨个东西。”
  季泽淮睫毛微垂,袖中的玉顺着手腕滑下来,玉上刻了“陆”字,他原本就要以此玉来约见陆庭知的。
  陆庭知居然主动来找他要,只有一种可能……
  重生的不止他一个。
  季泽淮一手反转,掌心朝上将玉佩露出来,抬起眼定定看着陆庭知,道:“王爷可信神佛?”
  不等陆庭知回答,他继续道:“先前下官不信,一番梦醒才知晓其意,只觉同这玉佩十分有缘,不过系带倒是脏了,不知王爷有没有更换的打算。”
  他指尖勾着系带,玉佩坠下去将带子拉直,深红的血迹梅花一般落在缎面上。
  陆庭知的视线从他的眉眼扫到嘴唇,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道:“本王更信季御史有所神力,至于更换系带本王自有打算,不劳费心。”
  季泽淮手指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与王爷皆为天下百姓谋事,同心之人站在一条线上不是更好?”
  “王爷若不这样认为,为何之前欲来相救?”他直言道。
  神佛之事,除却庙里供的,剩余的并不宜拿到台面上说,百官之上要说神佛,可不就那一位真龙天子。
  季泽淮一下子把重生的事扯开来说,不觉有丝毫对神佛的敬畏之心。
  话说到这份上,陆庭知也不必遮掩什么:“季御史想归于本王这方可有些难办,毕竟弹劾事先……”他顿了顿,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季泽淮太阳穴突突地跳。
  目前他与陆庭知明显是立场对立,陆庭知贸然救个弹劾他的人太可疑——
  自导自演一出弹劾戏码换皇上怜惜么?落在宁梏等人手里又是个把柄。
  季泽淮往前走了两步,将玉佩递过去,目光不偏不倚的和陆庭知对上:“接受,我接受。”
  陆庭知见识过他这一面,好像把一切都抛却脑后,不管前路如何都会坚定地走下去,即便如此再见时还是难免怔愣。
  二人沉默对视半晌,桌上的茶热气渐消,季泽淮垂眸,另取一只瓷杯倾满热茶。
  只是低头时,嗓中的痒意压不住蔓延上来,他很没素质地对着茶水咳了两声。
  再将杯身一推,抬眼时眸中因咳嗽波光潋滟:“此茶报王爷免除冰水灾祸之恩。”
  最好咳点口水在里面,这就是喜欢打太极的下场!
  陆庭知只看了眼茶水没有理会,莫名开口道:“季御史可有心悦的女子?”
  这就开始背调了。
  季泽淮一时转不过弯,嘴倒是很快:“没。”
  陆庭知颔首道:“那就好,季御史自行回府便可,本王找皇上解决此事。”
  “咳得这么厉害,茶水还是留给自己喝罢。”
  说完,他起身离开,余季泽淮一人和冷热两盏茶在屋内。
  季泽淮听话地端起杯子,水温将微凉的指尖染热发红,他端详片刻又似是发呆,忽地手一抬。“哗啦”一声,水被倒在地上,溅起细弱水花。
  自己喝还是要喝干净的。
  就在这时,一道微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季御史这是要给地板报什么恩?”
  季泽淮手指一抖,杯子清脆落地四分五裂,他扭头笑了笑:“体寒手抖。”
  ……好尴尬,草草草草草。
  陆庭知不知信了没,没说话也跟着笑了,此情此景愣是让季泽淮瞧出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好在陆庭知的主要目的似乎只是回来取玉佩,取完后就衣摆飘飘潇洒离开了。
  季泽淮木着张脸盯着陆庭知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超出视野范围,真真正正地离开后,才重新拿杯子给自己倒茶。
 
 
第3章 婚事
  茶水喝下去激起热气,胃部总算不是沉甸甸坠着寒凉,季泽淮舒服了些,一连灌了两杯才出门。
  门外雪还没停,只一条窄小的路径被扫出,浮着点斑驳浅白。
  季泽淮是正宗南方人,对雪的好奇喜爱是十足的,路走着走着就偏了,非把一层厚雪踩得吱吱响。
  走出大门看到陆庭知安排的马车时,他的鞋底已经完全干净了,踩进雪里只会留下无色的形状。
  季泽淮拍下肩头的雪粒上马车,马车里还算暖和,位上铺了层厚绒垫,他坐上去没一会觉得肩膀冰冷。
  侧目一看,那处晕着小片水渍。雪拍得太迟,有小部分化了,乍一暖和才明显起来,他没当回事。
  这和先前挨的那捅冷水不是一个级别。
  马车颠簸,季泽淮在牢里呆了大半天,滴水未进,在阵阵晃荡中昏昏欲睡。
  过了许久,身下逐渐平稳,他听见有人喊到了,自己分明已经醒了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直到布帘被掀起,冷风小卷着灌入,他打了个哆嗦才从那片禁锢中挣脱出来。
  侍从以为他昏迷了,嘴里“大人,公子”几个称呼囫囵轮换着喊,瞧见季泽淮睁眼了,神情惶惶重复了一遍:“大人,到了。”
  季泽淮心跳得厉害,头痛眼花,竟是又起烧了。
  踩了几脚雪也不行?迷糊中他有些委屈,胡乱“嗯”了声,缓会神起身准备下车。
  在马车里四面遮风,下车顿时让风吹了满脸,季泽淮四肢骨缝发烫,软绵无力,一时不查被磕绊了下,紧接着眼前漆黑一片,耳鸣和周围下人惊呼在脑中炸开,扯断了最后丝清明。
  季泽淮昏迷一段时间后是有意识的,和在马车上小憩时的状况一样,眼皮被上下缝起来似的,死活睁不开。
  身体像只断线的木偶,与意识断开了连接,他躺在床上,却也能听见一些极大的动静——澈儿在耳边哭,有人来为自己诊脉,说他命不久矣……
  等等。
  谁命不久矣?!
  “喂,系统!108!!!”季泽淮在心里怒吼。
  一片寂静,108没有回复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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