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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看来那对夫妇昨晚没睡好。
  凌岳收回感知,技能随之关闭,初级技能消耗不大,但持续时间有限,大概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
  不过对于预警和察言观色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屋准备做早饭。
  灶房里,米缸里还有昨日新买的粟米,墙角竹篮里放着周婶送的桑叶芽,还有一小块昨日剩下的獐子肉。
  凌岳挽起袖子,动作麻利地生火、淘米、切肉,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肉粥就煮好了。
  香气弥漫开来时,云笙也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里间走出来,看见凌岳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温暖的笑容。
  “凌大哥,早。”云笙轻声说。
  “早。”凌岳回头看了他一眼,“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我来盛粥。”云笙快步走过去,接过凌岳手中的勺子。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做了很久。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上吃饭,晨光温暖,秋风微凉,但粥是热的,心也是暖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云笙一边小口喝粥一边问,经过昨天的事他对凌岳的安排充满信任和期待。
  凌岳放下碗:“两件事:第一,去镇上买修房子的材料;第二,开始教你识字和算数。”
  云笙眼睛一亮:“修房子?我们……要修房子?”
  “嗯。”凌岳点头,“这房子太破了,冬天会冷,趁现在天气还好,把屋顶补一补,墙壁糊一糊,门窗修一修。”
  他顿了顿:“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云笙坐直身体,认真听着。
  “钱该怎么花。”凌岳从怀中取出昨晚规划用的五两碎银,放在桌上,“昨天我教了你规划,今天要教你执行;修房子不是把钱给工匠就完事了,要买什么材料,买多少,找谁买,都要心里有数。”
  云笙用力点头:“我明白!”
  “那好。”凌岳站起身,“收拾一下,我们去镇上,今天你看我是怎么买东西、怎么跟人打交道的。”
  云笙连忙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收拾碗筷。
  他动作很快,但有条不紊,碗洗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一尘不染。
  凌岳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这少年确实聪明,一点就通。
  两人锁好门,再次踏上通往沣河镇的路。
  这次的心情和昨日截然不同,云笙脚步轻快,甚至主动跟凌岳说起话来:“凌大哥,修房子需要买些什么?”
  “瓦片、木料、石灰、麻刀、钉子。”凌岳一一数来,“还要买些工具,锯子、锤子、刨子,这些我爹留下了一些,但不够用。”
  “那……要花多少钱?”
  “看情况。”凌岳说,“如果只补屋顶和糊墙,二两银子应该够了,但如果想把门窗都换了,可能要到三两。”
  云笙在心里默算:二两到三两……他们现在有五两现银,修完房子还能剩二到三两,加上墙洞里藏的二十两……足够过冬了。
  想到墙洞里藏的二十两,云笙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那是他的底气,是凌大哥为他争来的底气。
  到了镇上,凌岳没有急着去买材料,而是先带着云笙在集市里转了一圈。
  “买东西,要先看行情。”凌岳边走边说,“同样一捆瓦片,东头卖五十文,西头可能卖五十五文。
  同样一根木料,这家可能湿一些,那家可能干一些,要多看几家比较一下。”
  云笙认真地听着,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各个摊位的价格和货物。
  凌岳带他看了三家瓦匠铺,两家木料行,还问了几处卖石灰的。
  每到一处他都会仔细检查货物的质量,询问价格,但从不急着下单。
  云笙注意到,凌岳问话很有技巧。他不会直接问“这个多少钱”,而是会问“这一批货什么时候进的”“还有没有更干的木料”“瓦片的厚度有没有更厚一些的”。
  这些问题,能让他判断货物的新旧、质量,还能让卖家觉得他是个懂行的,不敢随意糊弄。
  转完一圈,凌岳心里有了数。
  “瓦片,东头王记的最好,厚实,烧得透,五十五文一捆,可以讲到五十文。”
  “木料,南门那家新进了一批松木,干了七八成,再晾一个月就能用,一根三十文,量大可以便宜。”
  “石灰要去城西买,那里的石灰窑最大,石灰细腻,杂质少。”
  “工具……工具不急,可以租。”
  凌岳一边走,一边跟云笙分析。
  云笙听得入神,这些知识,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
  “凌大哥,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云笙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凌岳顿了顿:“在外面闯荡时学的。多看,多问,多想,自然就懂了。”
  这话说得简单,但云笙知道,背后一定有很多艰辛。
  他看着凌岳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敬佩和……心疼。
  这个男人一定吃过很多苦。
  确定了要买的材料和价格,凌岳开始正式采购。
  他先去了东头王记瓦匠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瓦匠,看见凌岳进来,热情地招呼:“小哥,买瓦片?我这里的瓦片可是全镇最好的!”
  凌岳拿起一片瓦,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清脆:“这瓦烧了多少天了?”
 
 
第16章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哟,懂行的!”老板眼睛一亮,“烧了二十天了,透透的!下雨绝对不漏!”
  “厚度还行。”凌岳放下瓦片,“不过边角有些毛刺得修。”
  “这个好说!我让人给您修!”老板笑道,“要多少?”
  “十捆。”凌岳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瓦片送到桑溪村,包修边角,五十文一捆。”凌岳语气平静,“同意,现在付定金。不同意,我去别家。”
  老板犹豫了,五十文一捆,这是成本价了,几乎没利润,但十捆是大单,而且……
  他看了看凌岳,这年轻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不像个好糊弄的。
  再看看他身后那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双儿,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段气质也不像是普通农户家的。
  “行!”老板一咬牙,“就当交个朋友!五十文一捆,包送包修!”
  “定金一半,货到付清。”凌岳从钱袋里数出二百五十文。
  “爽快!”老板接过钱,写了张条子,“三日后送货!保准给您送到家!”
  离开瓦匠铺,云笙小声问:“凌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
  “他铺子里堆了很多瓦片,说明最近生意不好。”凌岳低声解释,“十捆是大单,他舍不得放,而且我要求送到村里,这说明我是真要修房子,不是随便问问,他为了做成这笔生意会让价的。”
  云笙恍然大悟。
  接着是木料,南门木料行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看见凌岳要买二十根松木,眼睛都笑眯了。
  “小哥,眼光真好!这批松木可是从北山刚运来的,干了七八成,再晾一个月就能用!做梁做柱都行!”
  凌岳检查了木料,确实如老板所说,干了七八成,没有虫蛀,纹理也直。
  “二十五文一根。”凌岳开价。
  “哎哟,这价太低了!”老板叫苦,“进价都不止这个数!三十文,最低了!”
  “二十八文。”凌岳寸步不让,“二十根,包送到村口。同意,现在付钱。不同意,我去别家看看,刚才西头那家也进了新木料。”
  老板犹豫了,西头那家确实也进了木料,但质量没他这边好,可二十八文……利润太薄了。
  “这样,”凌岳又说,“以后我修房子、打家具,都从你这儿买木料,这次就当交个朋友。”
  这话打动了老板,修房子可不是一次性买卖,以后打家具、做门窗,都要用木料,这是个长期客户!
  “成!”老板一拍大腿,“二十八文就二十八文!不过说好了,以后要木料可得找我!”
  “自然。”凌岳数出五百六十文。
  接着是石灰、麻刀、钉子……凌岳一样样地买,一样样地讲价。
  云笙跟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也学得飞快。
  他注意到,凌岳讲价很有技巧:对瓦匠铺老板,是用“量大”和“包送”来压价;对木料行老板,是用“长期合作”来诱惑;对卖石灰的小贩,则是直接指出石灰里的杂质,逼对方降价……
  每个卖家的情况不同,凌岳的方法也不同。
  但无论如何,他总能拿到最合理的价格。
  最后凌岳还去铁匠铺租了一套工具:锯子、锤子、刨子、凿子……租比买便宜,而且他们只是短期用用。
  “这些工具,用五天五十文。”铁匠是个黑脸汉子,“押金一两,用完完好归还,押金退回。”
  凌岳检查了工具,确认没有损坏,付了押金和租金。
  采购完毕,已近中午,凌岳带着云笙在路边的小摊吃了两碗阳春面,清汤寡水,但热乎。
  “累吗?”凌岳问。
  云笙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我学到了好多!”
  他是真的兴奋,这一天学到的东西比过去十一年学到的都多。
  “那就好。”凌岳眼中闪过笑意,“下午回去,开始干活。”
  两人雇了一辆驴车,拉着石灰、麻刀、钉子等小件材料回村。
  大件的瓦片和木料,卖家会派人送。
  回到桑溪村时已是下午。
  驴车停在凌家小院门口,立刻引来了村民的注意。
  “凌小子,这是要修房子啊?”隔壁的刘大爷探头问。
  “嗯,修一修,过冬暖和些。”凌岳一边卸货一边答。
  “需要帮忙不?”刘大爷热心地说,“我年轻时也干过泥瓦活,搭把手没问题!”
  “那先谢谢刘大爷了。”凌岳没有拒绝,“等瓦片木料送到了,请您来指点指点。”
  “好说好说!”刘大爷笑呵呵地走了。
  云笙小声说:“刘大爷人真好。”
  “嗯。”凌岳点头,“村里大部分人都实在,以后我们修房子、干活,少不了要请人帮忙,邻里关系要处好。”
  正说着周婶端着个簸箕过来了,簸箕里是刚蒸好的窝窝头。
  “我就猜你们今天要忙,没空做饭。”周婶把簸箕塞给云笙,“刚蒸的还热乎,你们先垫垫肚子,晚上来我家吃!”
  “周婶,这太麻烦您了……”云笙不好意思。
  “麻烦什么!”周婶摆手,“你们小两口刚立门户,要忙的事多着呢!能帮一点是一点!”
  她看了看院子里堆的材料:“哟,东西买得挺全乎,瓦片买了谁的?”
  “东头王记的。”凌岳答。
  “王老瓦匠的瓦片确实不错。”周婶点头,“木料呢?”
  “南门木料行,松木。”
  “松木好,结实。”周婶很懂行,“石灰买了吗?石灰得买好的,不然糊的墙容易裂。”
  “买了城西窑的。”
  “那窑的石灰确实细腻。”周婶满意了,“行,你们忙,我不打扰了,晚上记得来吃饭!”
  送走周婶,云笙抱着那簸箕还温热的窝窝头,心里暖暖的。
  “凌大哥,周婶对我们真好。”
  “嗯。”凌岳看着周婶离开的背影,“这份情,要记着。”
  两人简单吃了点窝窝头,就开始干活。
  第一件事是清理屋顶。
  凌家的房子是三间土坯房,屋顶是茅草和瓦片混合的,主屋是瓦片,厢房是茅草,年久失修,茅草已经腐烂,瓦片也碎了不少。
  凌岳搬来梯子爬上屋顶,云笙在下面扶着梯子,紧张地看着。
  “凌大哥,小心!”
  “没事。”凌岳站在屋顶上,环视四周。这个视角能看到整个院子和部分村景。
  秋风拂过,带着收获的气息。
  他先小心翼翼地把还能用的瓦片拆下来,整齐地码在一旁,腐烂的茅草则直接扔到地上。
  云笙在下面接着,把茅草堆到院角,准备晒干了当柴火烧。
  拆屋顶是个脏活累活,灰尘、草屑、虫壳……纷纷扬扬落下来。
  凌岳很快成了个土人,但他动作稳健,丝毫不受影响。
  云笙看得心疼,去灶房烧了热水,又找了块干净的布巾。
  拆了半个时辰,主屋的屋顶拆完了,凌岳从梯子上下来,云笙连忙递上布巾和温水。
  “凌大哥,擦擦脸。”
  凌岳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灰土,又喝了口水。
  他看着云笙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
  “没事,不累。”他说的是实话,强化过的身体,这点活根本不算什么。
  但云笙不信,他看着凌岳满身的灰,咬了咬唇:“我……我能帮忙吗?我也可以上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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