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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但州府那么远,云笙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而且……他私心里,也不想和云笙分开。
  回到村里时,天色尚早,凌岳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云笙,又在等他。
  这次云笙手里还拿着针线,显然是一边做衣服一边等他。
  凌岳加快脚步,云笙看见他,放下针线迎上来。
  “凌大哥,你回来了。”
  “嗯。”凌岳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你的衣服做好了?”
  “快好了。”云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五香粉卖得好吗?”
  “好,一天卖了二十多包。”凌岳说,“老板娘那边也有消息了。”
  他简单说了州府的事,云笙听完愣住了。
  “十……十二两?”
  “对。”凌岳看着他的眼睛,“而且锦绣阁的老板想见你,想收你为徒。”
  云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州府?学艺?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
  “凌大哥,我……我不去。”云笙低下头,小声说。
  “为什么?”凌岳问,“这是个好机会。”
  “我……我不想离开你。”云笙声音更小了,“而且州府那么远,我一个人……害怕。”
  凌岳看着少年低垂的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凌岳说。
  云笙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凌岳点头,“不过要等开春,现在大雪封路,不好走。”
  云笙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家里怎么办?食铺怎么办?买田的事怎么办?”
  “这些都可以慢慢来。”凌岳说,“你的前程更重要。”
  云笙咬着唇,想了很久,终于说:“凌大哥,我想……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好,晚上商量。”
  晚饭后两人坐在火盆边,云笙的冬衣已经做好了,是一件月白色的棉袍,衬得他肤色如玉。
  “凌大哥,”云笙先开口,“我想好了。我不去州府。”
  凌岳挑眉:“为什么?”
  “第一,我不想离开你。”云笙脸微红,但语气坚定,“第二,家里刚安定下来,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正事。第三……”
  他顿了顿:“我想先帮你把食铺开起来,等家里稳定了,再去州府也不迟。”
  凌岳看着云笙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少年,在为他着想。
  “好。”凌岳说,“听你的,不过屏风还是可以卖,十二两不是小数目。”
  “嗯。”云笙点头,“卖了钱,咱们可以用来开食铺。”
  【系统提示:亲密值+5,当前值66。云笙做出家庭优先的选择,感情基础更加稳固。触发长期任务【并肩同行】:共同经营事业与家庭,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凌岳听到提示,微微一笑,并肩同行,这个任务名字取得好。
  夜深了,两人上炕休息。
  云笙今天累了一天,很快睡着了。
  凌岳却还醒着,在脑海中规划接下来的事。
  五香粉生意步入正轨,每月能有稳定收入。
  屏风卖了钱,加上之前的积蓄,可以盘下福满楼。
  开春后,买几亩田,种些粮食蔬菜,自给自足。
  至于州府……等一切都稳定了,可以带云笙去看看,少年有天赋,不该被埋没。
  正想着,云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他胸口。
  凌岳低头看着少年熟睡的脸,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这道疤,是云笙过去的伤痛。但以后,他会让这个少年只有笑容,没有泪水。
  窗外,雪又悄悄下了起来。
  这个冬天,真的很暖。
  雪断断续续下了三日才停。
  第四日清晨,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整个桑溪村仿佛被镶嵌在巨大的水晶中。
  凌岳推开院门,眯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院子里,云笙正小心翼翼地扫雪,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凌大哥,你醒了。”云笙抬头看他,鼻尖冻得微红,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缭绕,“今日天晴,路上好走些。”
  “嗯。”凌岳接过扫帚,“我来扫,你去准备早饭,今日要去镇上,屏风的事得定下来。”
  云笙应了声,放下扫帚回屋,凌岳看着他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开始快速扫雪。
  升级后的身体让这活变得轻松许多,半刻钟不到,院子里就清出一条干净的小路。
  早饭是热粥和昨晚剩的腊肉,两人吃得很快,饭后凌岳换上那件新做的深蓝棉袍,云笙则小心翼翼地用布将屏风包裹好。
  “凌大哥,”云笙将包好的屏风递过来,眼中带着紧张和期待,“路上小心。”
  “放心。”凌岳接过屏风,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分量,更是云笙数月的心血,“等我好消息。”
  走到村口时,周文远从后面追上来:“凌哥,等等我!”
  凌岳停下脚步:“文远,有事?”
  “我爹让我跟你一起去镇上。”周文远喘着气说,“布店老板娘昨天托人捎信,说锦绣阁的东家今天上午就到沣河镇,让你今天一定过去。”
  凌岳挑眉:“消息这么灵通?”
  周文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娘跟老板娘熟,托她多照应你们。”
  凌岳心中一暖:“替我谢谢周婶。”
  两人结伴往镇上走,雪后的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好在凌岳身体强化后平衡感极好,走得很稳。
  周文远就没那么轻松了,几次差点滑倒,被凌岳扶住。
  “凌哥,你这身手真好。”周文远羡慕地说,“我要是能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
  “多练练就有了。”凌岳淡淡道。
 
 
第33章 云笙的舅舅舅妈上门
  一个时辰后,两人到达镇上。
  街道上的雪被清扫到两侧,露出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虽是冬日,镇上依然热闹,卖炭的、卖柴的、卖冬衣的商贩在街边摆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凌岳先去了布店,老板娘早就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连忙招手:“凌小哥!快进来!锦绣阁的苏掌柜已经到了!”
  布店后堂,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坐着喝茶。
  她穿着暗紫色绣花绸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两支银簪,通身透着精明干练的气息。
  “苏掌柜,这位就是凌岳凌小哥。”老板娘介绍道,“凌小哥,这位是锦绣阁的苏掌柜。”
  “苏掌柜。”凌岳拱手行礼。
  苏掌柜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凌岳:“凌小哥请坐,屏风带来了吗?”
  “带来了。”凌岳将包裹放在桌上,小心打开。
  当屏风完全展露出来时,苏掌柜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前,仔细端详。
  “松针的针法……是苏绣的乱针绣,但更密实。”苏掌柜的手指轻轻拂过绣面,“鹤羽用了套针,层次分明,这水纹……是滚针和接针的混合。”
  她看得极细,每一处都不放过,凌岳站在一旁,心中也不由得佩服,这位苏掌柜确实是行家。
  看了约莫一刻钟,苏掌柜才坐回原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凌小哥,这屏风是谁绣的?”
  “我夫郎,云笙。”凌岳坦然道。
  “夫郎?”苏掌柜挑眉,“是双儿?”
  “是。”
  苏掌柜若有所思:“今年多大?学绣几年了?”
  “十九岁,绣艺是跟母亲学的,母亲去世后自学的。”
  “自学?”苏掌柜眼中闪过惊讶,“这手艺,可不像是自学的。”
  “我夫郎有天赋,也肯下功夫。”凌岳说,“这幅屏风绣了三个月。”
  苏掌柜沉默片刻,忽然问:“凌小哥,十二两银子,这屏风我要了。但我还有个提议,让你夫郎跟我去州府,我收他为徒,传授更高深的绣艺,锦绣阁的学徒,每月有二两银子的工钱,包食宿。”
  周文远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每月二两!这可是镇上账房先生的工钱!
  凌岳却神色不变:“苏掌柜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云笙暂时不能去州府。”
  “哦?为何?”
  “家中刚安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凌岳说,“而且开春后,我打算在镇上开食铺,需要他帮忙。”
  苏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这天赋,这手艺,若能得名师指点,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她从怀中取出钱袋,数出十二两银子。十两的银锭一个,一两的碎银两个。
  “屏风我带走,凌小哥若是改变主意,可以随时带凌夫郎来锦绣阁找我。”苏掌柜将银子推过来,“锦绣阁的大门,永远为你夫郎敞开。”
  “多谢苏掌柜。”凌岳收起银子。
  苏掌柜小心地收起屏风,又对老板娘说了几句话,这才告辞离去。
  老板娘送走苏掌柜,转身对凌岳笑道:“凌小哥,十二两啊!这在沣河镇可是大手笔!”
  凌岳从钱袋里取出一两银子:“老板娘,多谢您牵线。”
  老板娘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凌岳坚持,“以后云笙再有绣品,还要麻烦您。”
  老板娘这才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凌小哥,你家夫郎这手艺,真该好好培养,苏掌柜在州府绣行里可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能得她青睐,是天大的福分。”
  从布店出来,凌岳对周文远说:“文远,你先回去,跟云笙说一声,屏风卖了十二两,我还有些事要办。”
  “好嘞!”周文远应道,快步往回走。
  凌岳则去了陈家的杂货铺。掌柜的一看见他,立刻迎出来:“凌爷!您可来了!出事了!”
  “什么事?”凌岳皱眉。
  “有人……有人在仿制咱们的五香粉!”掌柜的压低声音,“东街新开了一家杂货铺,也卖五香粉,价钱比咱们便宜十文!”
  凌岳眼神一冷:“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东街,果然新开了一家万货铺,门口挂着大大的招牌:“秘制五香粉,四十文一包”。
  掌柜的买了一包回来,凌岳打开闻了闻,又尝了一点。
  “八角放多了,桂皮太少,没有丁香。”凌岳冷笑,“仿得四不像。”
  “可是客人不懂啊!”掌柜的焦急,“他们只看价钱便宜,已经有不少老客人来问我们能不能降价了。”
  凌岳沉吟片刻:“陈公子知道吗?”
  “已经报上去了,陈公子说等您来定夺。”
  “回铺子,我写个方子。”凌岳说。
  回到陈家杂货铺,凌岳找来纸笔,写下一个新配方:“桂皮三两,八角二两,花椒一两半,丁香半两,小茴香一两,甘草三钱,陈皮二钱。”
  “这是……”
  “升级版。”凌岳说,“原来那个叫五香粉,这个叫七香粉。你马上让人配一批,定价六十文,原来的五香粉降价到四十五文。”
  掌柜的眼睛一亮:“妙啊!这样既打压了仿冒的,又推出了更好的!”
  “还有,”凌岳补充,“在铺子门口贴个告示:凡购买七香粉的客人,送一张凌家食铺的优惠券,食铺开业后凭券可抵十文钱。”
  “凌家食铺?”掌柜的愣住,“您要开食铺?”
  “正在筹备。”凌岳说,“位置就定在福满楼。”
  掌柜的恍然大悟:“难怪陈公子前几天让人去打听福满楼的事!凌爷,您和陈公子这是早就计划好了啊!”
  凌岳不置可否:“告示今天就要贴出来,另外找几个可靠的人,在镇上散布消息说万货铺的五香粉是劣质仿冒,用了伤身。”
  “明白!”掌柜的应道。
  处理完五香粉的事,凌岳去了福满楼。酒楼大门紧闭,门上贴着转让的红纸。
  凌岳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探出头:“找谁?”
  “看铺子的。”凌岳说,“听说这铺子要转让?”
  老者打量了他几眼,这才开门:“进来吧。”
  福满楼内部比凌岳想象的要大,上下两层,一楼是大堂,摆了八张方桌;二楼是雅间,有四个包房。
  后厨很宽敞,灶台、水缸、案板一应俱全,虽然旧了些,但收拾得干净。
  “这铺子我开了二十年。”老者叹气道,“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儿子在州府做生意,接我去享福。”
  “价钱多少?”凌岳问。
  “陈大少爷跟你说了吧?六十两。”老者说,“不还价,这地段和铺面,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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