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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凌岳想了想:“像峰儿吧。哭声一样大。”
  云笙笑了,笑着笑着,又有些担心。
  “他这么能哭,会不会是身子不舒服?”
  凌岳摇摇头:“大夫来看过,说好着呢。能吃能睡能哭,就是最好的。”
  云笙这才放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笙的身子渐渐恢复。凌峻也一天天长大,从皱巴巴的小老头,变成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满月时,周婶又张罗着办满月宴。这回请的人比上回还多——产业联盟的那些东家们听说了,都要来道贺。
  云笙有些忐忑。
  “凌大哥,那么多人,我怕招呼不过来。”
  凌岳握住他的手:“不怕。有周婶,有春杏秋菊,还有阿禄他们帮忙。你只需露个面就行。”
  云笙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满月宴那日,天气晴好。院里摆了十几桌,满满当当都是人。
  产业联盟的东家们来了大半,都带着厚礼。陈文礼来得最早,抱着凌峻看了又看,连声夸“这孩子有福相”。王员外也来了,还带了他新娶的填房夫人。那夫人见了云笙,拉着手问香膏的事,说要订十盒。
  云笙一一应对,不慌不忙。他发现,经历过上回的事,自己已经不太怕见人了。
  凌峰和凌岚被周婶带着,在人群里穿梭。凌峰不怕生,见人就笑,逗得那些东家们直夸“这孩子机灵”。凌岚安静地跟着哥哥,手里捏着那片树叶,偶尔抬头看看那些陌生人,很快又低下头去。
  凌峻被周婶抱着,难得没有哭。他睁着眼,好奇地看着那些晃动的人影,小嘴一张一合,不知在嘀咕什么。
  宴席进行到一半,抓周开始了。
  红毯铺在院中央,上面摆着各样物件——算盘、书本、毛笔、铜钱、印章、小弓、绣线、剪刀、尺子、木刀、小锤,还有云笙特意放的一小盒香膏。
  凌峻被放在毯子上。他不像哥哥当年那样懵懂,也不像哥哥那样犹豫。他坐定后,目光扫过面前的物件,忽然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盒香膏。
  众人哄笑起来。
  “抓了香膏!这是要跟阿爹学做香膏啊!”
  “不不不,那是姑娘家学的东西,这孩子怕是抓错了。”
  云笙却笑了。
  他走过去,在凌峻面前蹲下。小家伙手里还抓着那盒香膏,眼睛却看着阿爹。
  云笙轻声道:“峻儿喜欢这个?”
  凌峻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抓着那盒香膏,不肯放手。
  凌岳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抓什么都是好的。”他道,“咱们的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笙点点头,将凌峻抱起来。
  抓周结束,宴席继续。太阳渐渐西斜,客人们陆续散去。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云笙累得坐在石凳上不想动。凌岳在他身边坐下,揽住他的肩。
  “累了吧?”
  云笙点点头,又摇摇头。
  “累,但高兴。”
  凌岳笑了。
  凌峰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凌岚慢慢走过来,靠在他腿边。周婶抱着凌峻,笑盈盈地站在一旁。
  夕阳将整个院子染成橘红色。安安在圈里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天快黑了,该喂食了”。
  云笙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夜里,三个孩子都睡了。云笙靠在凌岳怀里,轻声道:“凌大哥,你说峻儿长大后会做什么?”
  凌岳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做什么,咱们都支持他。”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日子还长,孩子还会长大。
  但不管长多大,这个家都在。
  凌峻满月后,云笙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三个孩子,三个不同的性子。凌峰像个小牛犊,成天在院里跑来跑去,追鸡撵狗,没有一刻消停。凌岚安静得像只小猫,坐在台阶上看树叶,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凌峻最闹,饿了哭,尿了哭,醒了也哭,哭声嘹亮,隔老远都能听见。
  云笙每日在这三个孩子之间周旋,喂奶、换尿布、哄睡、陪玩,忙得脚不沾地。春杏和秋菊依旧每日来上工,香膏的活计由她们多分担些,云笙只需抽空看看,指点几句。
  凌岳依旧早出晚归,但比从前更恋家了。不管多忙,傍晚必定回来,陪孩子们玩一会儿,等他们都睡了,再和云笙说会儿话。
  这日傍晚,凌岳从州府回来,脸上带着些不一样的神色。
  云笙正在院里给凌峻喂奶,见他回来,便道:“饭在灶上热着,你先去吃。”
  凌岳没有去,只是在他身边坐下。
  云笙看他一眼,问:“怎么了?”
  凌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陈兄说,州府那边有几个商人想跟咱们合作,把凌记的调料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云笙手上动作不停,等他继续说。
  “一个是湖州的,一个是徽州的,还有一个是从江北来的。”凌岳道,“他们都想要七香粉,而且量不小。”
  云笙想了想:“咱们的产量够吗?”
  “不够。”凌岳道,“东坊现在满负荷运转,只能勉强供应现有的店和绸缎庄。再加这些外地商人,肯定供不上。”
  云笙沉默了。
  凌峻吃饱了,在他怀里咂咂嘴,闭上眼睛睡着了。云笙轻轻将他放进小床,盖好被子。
  凌岳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道:“笙笙,我想把东坊再扩一扩。”
  云笙抬起头看他。
  “不是简单加几个人,”凌岳道,“是再建一个作坊,专门做外销的调料。核心配方还是咱们自己管,原料统一采购,工人多招些。”
  云笙想了想:“那得不少银子吧?”
  “我算了算,连地皮带建房,再加原料和人手,得二百两左右。”凌岳道,“咱们账上够。”
  云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凌大哥,你拿主意就好。”
  凌岳握住他的手:“不是我的主意,是咱们的主意。这事得你点头。”
  云笙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那就做吧。”他轻声道。
  凌岳笑了,将他揽入怀中。
  从那天起,凌岳又开始忙了。
  他四处看地,最后在村东头又买了一块,比东坊还大些。张师傅带着徒弟们来开工,日夜赶工,不到一个月,新作坊就建成了。
  凌岳给它起名叫“凌记北坊”。北坊专做外销的调料,东坊继续供应自家店和绸缎庄。两个作坊,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北坊开工那日,凌岳请了产业联盟的几个东家来观礼。他们看了新作坊,都啧啧称奇。
  “凌师傅,你这作坊比我们那酒楼还气派。”
  “凌师傅,你这七香粉,可得先紧着咱们自己人。”
  凌岳一一应对,不卑不亢。
  云笙抱着凌峻,站在人群后头看着。凌峰在他腿边跑来跑去,凌岚安静地站在另一边,手里捏着那片树叶。
  凌岳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云笙也笑了。
  他的凌大哥,越来越像个大人物了。
  北坊开工后,凌岳更忙了。要招人,要培训,要安排生产,要跟那些外地商人谈合作。他常常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几天不着家。
  云笙知道他忙,从不抱怨。他把家里的事管得更好,把孩子带得更乖,让凌岳没有后顾之忧。
  这日,凌岳难得在家。他靠在躺椅上,闭着眼养神。云笙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账本,却没有翻开。
  “凌大哥,”他轻声道,“那些外地商人,谈得怎么样了?”
  凌岳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湖州的那个谈妥了,每月要五十斤七香粉,先签一年。徽州的还在谈,他要的量更大,但价钱压得低,我没答应。江北的那个……”
  他顿了顿,睁开眼看着云笙。
  “江北的那个,想见见你。”
 
 
第102章 江南绣娘
  云笙愣住了。
  “见我?”
  凌岳点点头:“他说他夫人用了你的香膏,喜欢得不得了。他想见见你,当面请教。”
  云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凌岳看着他,温声道:“你若不想去,我就回了他。”
  云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他人在哪儿?”
  “州府。”凌岳道,“他说随时恭候。”
  云笙想了想,道:“那就去见见吧。人家大老远从江北来,不见不好。”
  去州府那日,天气晴好。云笙换上了那件月白色长衫,将几盒新做的香膏仔细包好。凌岳陪着他,两人坐着牛车,往州府去。
  那个江北商人姓方,四十出头,白白净净,说话带着些北方口音。他见了云笙,很是客气,拱手道:“凌夫郎,久仰久仰。”
  云笙还礼,在他对面坐下。
  方东家开门见山,说了他夫人的事。他夫人用了云笙的香膏,喜欢得不得了,托他一定要见见做香膏的人,当面请教。
  “凌夫郎,你那香膏是怎么做的?我夫人说,比京城买的那些还好。”
  云笙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将香膏的做法大致说了。方东家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说完了,方东家忽然道:“凌夫郎,你有没有想过,把香膏卖到江北去?”
  云笙愣住了。
  方东家继续道:“我夫人在江北有些姐妹,都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她们若是用了你的香膏,肯定也会喜欢。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把香膏带到江北去。”
  云笙看向凌岳。凌岳冲他点点头。
  云笙想了想,道:“方东家好意,云笙心领。只是这香膏产量有限,暂时怕是供不上。”
  方东家笑道:“不急。你先做,慢慢来。等产量上来了,再说。”
  云笙点点头,心里却活络起来。
  从方家出来,云笙一直没有说话。凌岳走在他身边,也不打扰他。
  走了好一会儿,云笙忽然停下脚步。
  “凌大哥。”
  凌岳转头看他。
  云笙抬起头,眼中有着光。
  “我想把香膏的生意也做大些。”
  凌岳笑了。
  “好。”
  从州府回来,云笙也开始忙了。
  他先找了苏掌柜,将方东家的话说了。苏掌柜听完,一拍大腿。
  “凌夫郎,这可是好机会!江北那边,比咱们这儿还富庶。若能打开那边的销路,你的香膏可就真成气候了。”
  云笙点点头,又问:“苏掌柜,你说我该怎么做?”
  苏掌柜想了想:“先稳住现有的。你如今一个月能做多少盒?”
  云笙算了算:“不算春杏秋菊帮忙,我一个人,一个月最多三十盒。”
  “那加上她们呢?”
  “五十盒左右。”
  苏掌柜道:“那就先按五十盒做。你先把方东家那边的需求摸清楚,他要多少,什么香味,什么时候要。能供就供,供不上就实话实说,别勉强。”
  云笙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回到家,他又找了春杏和秋菊,将这事说了。两个姑娘都很高兴,说跟着凌夫郎干,有奔头。
  云笙心里也有了底。
  夜里,三个孩子都睡了。云笙靠在凌岳怀里,轻声道:“凌大哥,你说我这香膏生意,能做多大?”
  凌岳想了想:“想做多大就做多大。”
  云笙笑了。
  “你就不怕我做砸了?”
  凌岳摇摇头:“不怕。砸了咱们还有凌记。你尽管试。”
  香膏生意渐渐上了轨道,云笙的日子越发充实起来。
  方东家那边每月固定要二十盒,桂花和蜂蜜的各一半。苏掌柜这边订货量不减反增,那些用过香膏的女眷们口口相传,新客人越来越多。春杏和秋菊已经能独当一面,云笙只需负责核心的调配工序,轻松了不少。
  这日,云笙正在院里检查新一批香膏,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苏掌柜。她满脸笑容,手里拿着一封信。
  “凌夫郎,大喜事!”
  云笙将她请进院里,接过信来看。
  信是州府绣艺协会寄来的。信中说,听闻凌夫郎绣艺精湛,特邀请他参加今年的“江南绣娘”评选。若入选,将被授予“江南绣娘”称号,在州府绣艺协会留名。
  云笙愣住了。
  “江南绣娘”他听说过,那是鹭洲一带绣艺界最高的荣誉。每三年评选一次,能入选的都是顶尖的绣娘——不,绣娘是女子的称号,双儿若入选,该叫什么?
  苏掌柜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凌夫郎别担心,绣艺协会没有那些讲究。不管男女还是双儿,只要绣艺好,都能参选。入选的都叫‘江南绣娘’,不分性别。”
  云笙还是有些犹豫。
  苏掌柜又道:“凌夫郎,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那双面绣,在州府都出名了。这回若能入选,不光是你个人的荣誉,凌记也跟着沾光。”
  云笙看向凌岳。凌岳在一旁听着,冲他点点头。
  云笙想了想,道:“苏掌柜,容我再想想。”
  苏掌柜也不勉强,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送走苏掌柜,云笙回到院里。凌岳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云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凌大哥,你说我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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