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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专门等的一会？”带着训斥感的一句问话，落域硬是把要调出来的眼泪憋回去了。
“我以为是同学…”
“不回头看就停下来等，万幸是对方没有做什么。若真是蓄意绑架的你还等上一会..”
落域抬起头前倾身体扒住云安的衣服把人欲说的话打断，“对不起…我错了…”
……
“我错了…别生气。”
“我生气，气你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走在外面还看手机，多少交通事故都是因为像你这样的行为发生的。”
“嗯..我知道了，没有下次！”
云安揪住落域的耳朵，“还下次？”
“我错了~记住了！走路要多注意四周，不要看手机…记住了。”
云安拎着落域的耳朵把人从自己腿上扒下来，“回家再算账。”
落域眨巴眼睛瞥向驾驶座上的人，“你还生气吗…”
云安冷了他三秒，停下车回头看了他一眼，“生气。”
心中的答案被证实后小孩耷拉着脑袋两个小手互相搓着，“要怎么样才会不生气…您能原谅我吗？”
“我原谅你。”云安回答的果断，“你依旧要接受惩罚，为你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
落域吸吸鼻子，又揉去流出的眼泪闷声嗯着点点头。
车中的气氛压的落域喘不过气，太沉重。云安不同他讲话，落域也不敢吱声，用余光瞥那人，云安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开车也没有超速，绿灯没过去也不躁，冷静。
落域知道他越是冷静就越生气。
“裤子脱了上衣留着，去把你的戒尺请出来，跪客厅。”
关上门云安拉上窗帘打开灯留下这句话就进了里屋。跪在客厅，没有说拿垫子客厅没有地毯，直接跪那就是膝盖触瓷砖…落域还没有被罚跪过，就算是平时挨打跪着云安都会给他一个垫子，怕他伤到膝盖。
这次直接跪在瓷砖上，他真的很生气。
落域褪下裤子叠好放在沙发上又去到书房把戒尺请出来。
云安教过她如何请戒尺，当时本就是开玩笑说的也没曾想真的会用的。跪立在戒尺正前方双臂与肩同宽手心向上，叩首后起身手心拖住戒尺端平起身回到客厅跪立。
跪立的姿势也有要求，两腿分开与跨同宽，双臂与地面夹角为45度，手心向上掌心中央是戒尺，手指不能蜷缩要抻平。
视线落在半米外的位置，脊背挺直不能动。
这一套动作下来能坚持十分钟就已经不错了，落域跪了还不到五分总就开始抖，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蜷起来握住戒尺，掌心已经布上一层冷汗。
落域膝下一晃随后耳边扫过一阵风，“嗖嗖”的声音给落域打了个醒。云安提着一柄藤鞭站在他身侧，“不用这么给自己找着机会重来，想跪久一点我成全你就是。”
落域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身侧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落域止不住自己惧怕的心理。手指刚蜷起来还没有碰到戒尺指头就挨到一下抽到，落在指尖的疼是掌心的十倍还要多。落域硬是扛着身体的条件反射将原本应该蜷起来的指头再一次抻平，他咬着牙把疼一点点吃尽。
“半个小时。动了你接下来挨的数目里就会加三下。”
云安就站在他身侧，落域用余光可以看到但还没有哪个胆量去看，云安说完也没有离开，看样子是他跪多久就陪他多久。
时间一点点积累，端着戒尺的手抖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就算落域刻意控制着不要蜷起手指可生理本能又怎能是一时半刻克服住的，指尖勾起来云安便会替他计数。
计数已经是提醒了，若他还不改正藤鞭便会抽到指尖直到他抻平摆好姿势。
落域不敢动腿尽管膝盖、脚踝早已酸胀不已。他知道自己只要动一下久积的酸疼便会一次性唤醒，想要再跪标准那是难上加难。又加之落域不知道时间是多久，他看不到也没有读秒漫长的等待于他才是最难的，他在自己想要放弃、坚持不住时又一次次安慰自己，或许就只剩一分钟了，坚持下去！
可每一次都是一分、又一分。
时间还没有到。
落域跪的非常吃力，两臂与最开始的角度已经降落到他视线的位置，指尖依旧没敢蜷起来。体力直逼极限，姿势早就没了最初的标准。呼吸的频率同最开始也有增加，落域咬紧牙齿开始由倒计时的方式读秒。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
他在告诉自己，就一分钟，只有一分钟。把六十秒倒数完如果还没有结束就再开启新一轮的倒数。
还有一分钟，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不知道数了多少次，对自己暗示了多少次一分钟，终于在一次数到二十三的时候云安说
“时间到。”
眼眶内积攒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忍着哭腔任凭眼泪往下掉。手臂一时还不敢放下，云安取走戒尺后捏着他的肩膀让落域放松，又架住他让身体的压力从膝盖那一处转移到云安身上，长久承受压力的膝盖挪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疼，小腿中段到膝盖都是一片嫩红，脚背处也是。落域一时间还无法移动云安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用手掌覆盖在膝盖上帮落域缓解疼痛。
落域侧躺着不动，也不吱声。两只手缩在自己眼前挡住还掉落的泪珠，用手背悄摸把留下来的泪水擦去。
他听到云安叹了口气，视线由指缝飘到云安的手上，还在轻柔自己的膝盖。
“以后长点心，我不想这么罚你。”
落域乖巧地嗯了一声。
“休息好了？”
“嗯。”还是只嗯一声不讲话，眼瞅着云安那边要皱眉落域两腿一缩跪在床上，“休息好了！”
云安侧身拿戒尺是微扬嘴角，不过没被落域瞧到罢了，“用戒尺不用藤条，原定五十下但你动了十三次，所以是八十九下。趴床边，报数，不许挡不许躲、数错漏数一律重来。”
没有刁钻的调度戒尺落在左臀臀峰，0.8cm的戒尺砸进没有经过热身的臀肉中，皮肤炸裂般疼痛撕咬着落域的感知，抱在胸前的拳头狠狠攥着，落域咽下痛呼，吃力地张开嘴，“一”
速度平稳，力道精准。每一下都保证实打实抽到臀肉中，四下由臀峰到腿根全部覆盖再回去伤痕叠加，疼痛翻倍。
此时的臀面已是薄薄一层肿痕。
第五下压到最初的位置时落域实在是没能忍住往左侧翻身，等到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是落域立刻把姿势摆好，“对不起..我不是…”
“继续。”
落域松了口气，往下压了压腰攥紧手继续报数。
若落域能忍住疼痛下产生的条件反射一动不动云安才是要惊讶的，翻身挪动一下若是连着都算作躲，那今天这罚落域就还不完了。再说他平日也不是要求严格的人，怎么落域这一动就怕成这样了？
云安思绪散开想了一会，着实想不透回过思绪看着趴着的那人，先清算完再问吧。
八下一整轮，伤痕前后叠加两次后云安才肯换到右边，一遍肿胀带着血色一遍白嫩不着伤痕。颜色对比鲜艳痛感感知也自然是两个极端。
落域总觉得云安打在右边时的力道要比左边大些，皮肉有些紧绷云安打完第一下后用戒尺点了他一下，示意他放松。
晕乎乎地报完数落域咬着被子轻哼一声，生理泪水滴到手臂上落域转过手臂把泪珠没入被子中。抽动了一下身体，落域努力把肌肉放松。紧绷的肌肉松开戒尺直接招呼上去，就算做好了准备还是被这一下抽出痛呼，落域喘着气着实有些吃不消。
他无法描述这种感觉，左边肿胀不堪被火燎一般胀痛。右边皮肤白洁只留下两道薄肿的红痕而已怎么就忍不住了。两手死死扒着被子往胸前聚拢，不知道等了多久下一次抽打已经上身后落域突然惊醒，刚刚忘记报数了。
云安等了一分钟他依旧没有报数，于是直接挥手在右边落下第三下。给过落域机会了，只是小孩自己没抓住挨过的十一下要重来喽。
落域紧紧攥着手，他后悔极了现在才反映过来刚刚漫长的等待就是云安给他的机会，只是他自己没有抓住。
呜咽声没在被子中，落域听到两个字，“重来。”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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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醒着绝对不能忘记报数，右边结束八下后又轮到了左边。左臀的红肿透着血点，戒尺触在上面是落域狠狠抖了一下。静置过后的臀面冷了很多，再挨上打更为敏感。脆弱的饱受捶楚的皮肤刚刚承受的数目却都不作数，新一轮的开始新的数目但屁股却不是新的。
伤痕疼痛叠加，数目却是一点都没有变。
戒尺压在伤痕累累的左臀上，落域带着喊叫报数第九下。
第十下不过是短暂停了一下落域由着原本应该落下的时间下意识抽动呜咽一声，但疼痛并没有到来，听到自己哼声的人儿捂住自己的脸不再出声。
云安停着一下的原因无他…这才不到十下左臀伤势竟有些严重了，臀峰刚才承受了那一下后已经有出现紫点的走向。云安估量着自己的力度，按理来讲不会这么容易显伤…
“下午的时候他们碰你了？”
趴在床上的人被这一句话问的心脏怦怦直跳，落域埋在臂弯里点点头，“不是…他们用球的时候我摔倒了…”
今天这么显伤是因为早就有伤了…这孩子
云安放下戒尺寻了另一件0.6cm的戒尺，“之后的数目会往下落，力道不会变你可以动但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落域点点头说到，“明白。”
落域觉不到力道上的不同，与他而讲都是疼。尤其是当戒尺覆盖在伤痕上时、多次被抽打的伤痕痛感可不是随着数目的增加而成倍数增长的，疼痛值到达一定极限就算落域想要控制着自己不要乱动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也还是会变换姿势，他只能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在存着理智报数后不断警戒自己不可以挡。
戒尺落的位置却是偏下了，先前只是到腿根现在已经到大腿中段偏上的地方了。这里皮肉薄嫩不抗揍，而且还容易显色。戒尺落下就是一片红，第二次落下就透出血点。虽然没有肿但依旧是一片火辣的疼。
只是手指触过就已经难以忍耐，还有73下没挨。才刚刚结束一轮落域就已经要到极限了。
这就是惩罚吗？
落域心想。
右臀的伤较左臀相比要轻许多，云安挥起板子落在臀峰那处。这是打算等到出现紫痕时在移动位置，伤痕又着伤颜色是不重但是疼是在的啊。
得到短暂休息的臀肉再一次经受捶打，回锅之所以疼那是因为受过打的皮肤脆弱。不然为什么当皮肤被刀片划破时不疼等过一会时疼痛开始出现，这时还可以忍受但时间在24小时内时疼痛便在神经感知那处炸开似的，那一处受损的皮肤由内向外涨裂开一样难以忍受。回锅就是这样啊，都用不到24小时，几分钟的休息就够。等皮肤的温度冷下来再打上去又是一种不同的疼痛。
戒尺的疼痛逐渐又表皮融入肌理，数目刚过半落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咬着被子的人一直没怎么出声，时不时露出来的哼唧声也都埋进被子中听不到多少音量。没出声不代表没哭啊，眼泪是一点都止不住，落在他身前的被子早就被眼泪打湿了红着鼻头肿着一双眼睛，泪水汪汪往下流。若是在平时他早就嗷嗷哭喊着求饶，今日却只是安静地流泪受罚。
挣扎的幅度大了云安也要伸手摁住他，腰肢一直转就算云安不计较他动，但一直动戒尺就拿不准会落到什么地方，打伤就不好了只好动手摁住他的腰，手腕施力压住落域。右手挥起戒尺继续往他臀肉上落板子。
饱受捶楚的臀肉可怜兮兮，臀尖都带着血红一碰就破的那种。但戒尺落上去再起来臀肉依旧只是肿胀未破皮。落域的报数声越来越弱，先前还有力气大吼几声到六十七下的时候已经只剩虚弱的气息声，云安递过水杯让他喝了些水休息片刻拿起戒尺要打的时候落域喊了他一声。
“能不能摁住我的手…我怕忍不住…太疼了。”
满脸泪痕的小孩试探地问到，若是之前的被动在受罚的时候这么问非但不会被摁住还会在手心中托着一根藤条，掉了就加罚。
云安顿了一下放下戒尺离开片刻后拿了根绳子还有毛巾。
“绑上可以吗？如果按着手再按着要你挣扎我怕右手没了分寸。”
落域点点头答应了。
云安还专门用毛巾在他手腕处绕上一圈怕绳子磨伤他自己。云安本想讲双手固定在他颈后又怕这孩子趴着闷到自己索性就把手腕固定在他额前，两手前后错开交叠先用毛巾缠绕一圈才用绳子固定住。绳子缠满落域的整个小臂，五米的标准绳长用来绑手臂多出来不少，云安也没有准备剪刀顺带着把多出来的绳子固定在的床头的栏杆上，“不舒服和我讲，只要感觉的不舒服就说，一点点时就要说。”
看到被固定住的小孩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后才拿起戒尺继续打完剩下的数目。
数目到达八十的时候云安放下戒尺换回了最初的那柄戒尺，“剩下的九下报数，从一开始。”
腰间被按着的力道增加不少两腿也被云安压住，被绑着的手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最后的九下。
第一下落下来时疼痛已经超出落域能承受的范围了，泪花被砸出卡在喉咙的痛呼却是怎么都喊不出，落域缓了十几秒才回过神音调抖得不成样子，飘忽忽的声音正了又正才出来一个较为清晰的“一”
第二下是十秒后落下来的，与上一下紧紧贴着，落域都能感受到臀肉被压下去时牵扯到上一下打到的位置，伤痕挤压又拉扯，哭声又怎能忍得住，“啊…呃二..”
“三..”
“啊啊！四”
…
“七！”
“八…！”
云安松开对他腰部的压制，换了个角度右手转开手腕，两指点在戒尺端点手腕手指同时发力，戒尺错在两臀的峰值。
“唔！九！”
落域卸了力气摊在床上，屁股上伤势如何他不清楚。一定没破皮也一定很重。云安揽住他的肩膀轻拍着安抚他，又解开绑着他手臂的绳子按摩恢复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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